第十章 拍电视剧 (第2/3页)
分坚持用鱼骨天线的人。宋蕙雅就是其中态度最坚决的。她还买了一台黑色的录像机,理由是反正我们又不看大陆电视。吴于磐想看歌剧或欧洲文艺片,她千方百计买来对仅有催眠作用的录像带。厚如字典的黑带子装了满满一书柜,比得上小型的录像带出租店了,摆在象牙白底描金的洛可可风格房子里,看不搭调。
随着“十几级台阶上,人叠人叠六层,排两天两夜”堪比春运买票的股票认购证风波,炒股传奇杨百万故事的传播,鹏城进入了全城炒股的时代。舒梅在鹏城发展邪乎地升到原价一百倍时果断卖出,把一半资金投进落日道的蛋糕店。
如果说录制节目是简单就做,那在蛋糕店就是复杂做。比如好好的一个猕猴桃,非要挖空层层放进慕斯和调好的果泥。当然诸如此类折腾出来的是作为新品给客人免费品尝的。店里摆卖的还是一些经典的蛋糕点心。
名为“六月天”蛋糕店门面低调朴素,了然脱离于落日道的喧嚣繁华,静静端坐在一侧。走进旋转木门,都市的现代化会在一瞬间被隔断,时光仿佛逆转回二三十年代的某个角落——狭长的木质硬叶百叶窗户、鲜艳的彩色花格玻璃、藤外壳的暖水壶,角落里的留声机、古朴的老式吊灯、旋转的木头楼梯。餐具是一色的水晶、银白,青铜,样式无一重复。两扇落地长窗后是一片花田,随着天气的不断变暖而散发淡淡花香,顾客可以随意进去溜达。逢年过节还有买饼赠花的行动,顾客可以在花田自由挑剪后让穿着缎底软鞋的服务员给包装起来。
这样高的成本自然无法走亲民路线。哪怕天天都有少达五六种,多达十几种的新品免费试吃,缺少底气的一般工薪阶层入一次后平时也不会再来。
高价非人为地为六月天注入了微妙的等级观念,却赢得在落日道附近居住的回头客。他们一般受过中西文化的熏陶,每年定期到国外扫货,讲究品位,喜欢独特,不大喜欢人人都能得而有之的。
寄以众望的十大影片陆续开播,红火了几年的《少林寺》在电影院下架。电影院是去不成了,至于躲在一棵灌木后就可瞅无数鸳鸯的小树林,以彭建军的身份地位和舒梅的知名度显然极其不适宜。更何况随着天越热蚊子越多,傻瓜才跑到林子里喂蚊子。
所以每逢休息日,彭建军就跑到舒梅家“约会”。当然,除了他自个,身后还有一行跟着蹭饭的吃货。在肚子撑得滚圆后,是翘着二郎腿边叼牙边看国足大战AC米兰/揉搓太阳崽?还是陪心上人洗油腻腻的碗筷?彭建军痛并快乐地选择了后者,眼神游离于手上的碗和身旁的舒梅。看似圆滚实则扁平的肚子有渐渐从动态变成静态的趋势。
宝宝们正是最好逗的时候,大大的房子里总是充满大小孩的欢声笑语。与之朝夕相处的大头却敏感地玩得最疯的吴凡回校眉宇间阴郁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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