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声 (第2/3页)
作慵懒地伸了个腰,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垂下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动硕大的荆棘花鸡尾酒戒指,“不过之前我喝了那么多。不如我一杯,你三杯,如何?”说完,她低下眼帘,如有所失地凝望手中如血的酒杯,完全忽略前面眼神炙热的男人。瞳孔深处,有一种微妙的鄙夷之色。
祖已经色迷心窍,哪里观察得到她的心思,还以为自己的男性魅力无边,殊不知他用在其她女人无往不利的战术在眼前女人身上根本毫无作用。闻着女人身上混合着酒气、若有若无的限量毒药,他举杯致意,很豪气地应道:“没问题。”
长发的调酒师在洛克杯中注入八分满的啤酒,将金黄色的金酒倒入烈酒杯投入洛克杯中。
祖饮了九小杯,开始感觉有些头重脚轻,见女人依然眼神清澈,不慌不忙,饶有兴致,不由开口道:“夜已深,不如我们~”
高令月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咯咯地笑起来,笑得眼角泛起泪花。过了好一阵,她才止住笑,单手托腮,戏谑地道:“你不行?”尾音稍稍撩起,语调却是肯定的。
是男人,就喜欢听女人说不要,却不能容忍女人说不行。祖又硬着头皮一口气饮了三杯,抑制住喉管泛滥上串的酒气,摆手道:“我已经搏尽老命。”
“你很有诚意。”
高令月嘴上说着,眉眼却纹丝不动,浅浅地抿了一口金黄的液体,圆满的上下嘴唇微张:“可惜,我不喜欢有纹身的男人。”
“一时闹着好玩,蒙上去的。”祖脸色剧变,强颜解释道。
对面卡座的乐队男队友已经人手一个,贴面交耳,摸手交缠。这次难得遇上能以眼神杀人的极品娇傲系御姐,怎能厚着脸皮,不管不顾地上去啃一口?
“你长还蛮不错的”,高令月如蛇一般绕到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吹了一口气,“真是敬业。你一夜的身价是多少?我有不少朋友,好的就是装模作样这个调调。不如留个联络电话,我会叫她们捧你的场的。反正一样都是吃软饭,你不会吃亏的。”不待他回应,举手向调酒师招了招,“森米,这单记我的。”这个男人坐下就不断地大谈特谈自己对音乐的追求、他的乐队、他的粉丝、甚至暗示有一个充当无限钱袋的父亲,高令月觉得仿佛有一只苍蝇不停地在耳边嗡嗡叫。
祖的脸色清白交加,一腔怒气难平。如果对方不是女人,如此诱人的女人,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拂袖而去。他是一个东南亚富商与俄国情人的私生子,自小生活优裕,又一路受女人的追捧,乐队也不过是大学生活的调剂。刚刚才满脑子考虑是给美女套上吸血鬼超短皮裙还是女仆真空裙装,滴蜡刺激还是捆绑有劲,怎能预料现在的变故。
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高令月粉嫩的舌尖在黑色的链珠上浅浅地一舔,笑容妩媚地用朝祖伸出带鸡尾酒戒的中指:“没劲!”
祖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臭婊子!”
高令月微笑着把没喝完的深水炸弹泼到他的脸上。痛苦、绝望、遭欺骗的感觉、被损伤的自尊,像是不倒翁,按下去又竖起来,不肯平伏,令她犹如一只受伤的刺猬,竖起满身尖刺,逮谁刺谁。
“你!”祖瞪圆了眼。
“怎么,你咬我啊?”高令月挑衅地予以回瞪,中指扣在手心,蓄势以发。
突然出现两个身穿黑衣的彪炳大汉将他们隔开。
祖定眼望去,满满当当都是黑衣人。一排肌肉发达的大汉里,走出一个就算蹬着内增高,身高也不足根号二的矮子,不过身材按儿童的标准也算茁壮。他相貌非常俊秀,皮肤油光水滑,白得不像真人,好像扮老成般脑袋上顶着一个大背头,乌黑发亮,淡淡开口道:“朋友,如果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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