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尾音 (第2/3页)
到十分钟,她就‘碰’一声,掉下去,脑袋像压烂的西瓜”,收回腰,熟练地点火,深深吸了口烟,斩钉绝铁地下定论,“他,是有毒的罂粟,无心的魔鬼。”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抓着他不放?为什么又好心来提醒?看你也不像对我有好感的样子,让我自生自灭不是很好吗?”舒梅扬起眉。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无须多问”,高女士冷哼一声,“我信我自己的直觉——你和他们不一样,或许可以撑久一点。但我下半个月就恢复自由身了,不想再节外生枝。”她从橙色爱马仕定制包包中掏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连续划下几个零,撕开一张递到舒梅面前,冷冷地说:“这是渣打银行十万元的支票,你在他身边大概也就能捞那么多。只要你离开,它就是你的,我甚至能帮你办理一张香江永久居住证。”她很自信——世上无谓忠诚,只不过背叛的砝码不够。如果够聪明,就该乖乖地收下。
利诱,千年来恒古不变的老套招数,现世也只不过把支票换成了公司股份,居住证换成小星球。舒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目光扫向窗外,猛地愣住了——窗外的绿化从中,不知何时有镜头的闪光。心中冷笑数声:一番恐吓后加十万元和居住证,对一个无权无势没见过世面的大陆妹来讲,的确已经够达成目的了。就算自己不识抬举,不肯收这张支票,只要来到这里,稍稍在拍下的相片上动手脚,就会被诬陷成一个贪图虚荣、别有用心的女人。但是,她想要的,自己又未必会稀罕。稍稍思考片刻,心中已有定计。
“好!”舒梅干脆利落地拿起桌上的支票,站起来将其收入自制的牛仔包内,对着镜头的方向交叉双腿、微收下巴、似笑非笑,还故意伸手到高女士面前,“合作愉快!”
一切过于顺利,高女士感觉有点奇怪,不过——管它呢,识相就好,费事再多做手脚。
一个星期后。
“先生,这是舒女士带给你的礼物。已经检查过,没发现任何问题。”阿九递上一个打开的纸箱。
看着纸箱里一盆素冠荷鼎,吴鉴之哭笑不得。他承认,自己对谜一般的舒梅开始感到好奇。冰雪聪明的她不会不知道那个电话的承诺有多重,却毫不犹豫地浪费到这等的小事上。心里隐隐有些小兴奋。
箱里还有一套手工定制的白色燕尾服,两张卡片。一张是他给的联络卡片,另一张白色卡片上,潇洒飘逸的行书如行云流水,一派大家风范。
鉴之:
高女士盛意拳拳,我唯有却之不恭。借花献佛,敬请笑纳。
ps:裙子我很喜欢,你也穿不上,就留着了。燕尾服是你的尺寸,希望用得着。
吴鉴之的脸沉下来,没有表情,在旁的阿九噤若寒蝉。
前几天看到匿名照片时就觉得不妥,兰花素冠荷鼎在内地大概是十万起价,加上特意返还的燕尾服和联络卡片,吴鉴之知道——她用这种方式在委婉地表达拒绝。
“用最快的速度约见文高夫人。”
黑色底色的办公室里维持着26度,若有若无的兰香萦绕在略带干燥的空气中。
吴鉴之停下了指尖的钢笔,合上双眼——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可以休息一会。
推门声响起。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时光仿佛一下倒流回二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一样的眼眉,一样的齐眉童花刘海,一样的波尔卡圆点超短裙。
他闭眼,又睁开,眼神重回清明。无论再怎么花费心思,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过去的她野得像个男孩,现在已经是女人了,行走时香风细细,坐下时掩然百媚。
她贪婪地凝视着宛如罂粟花般吸引着人沉沦的男人。
“你来的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笑容淡淡的,优雅却疏离。
“你呀,整个工作狂,都八点半了才约人家吃饭”,她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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