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摊牌 (第2/3页)
我是一样的。”
“阿姨,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一定要她亲自跟我谈。”吴于磐敛去眼底的不耐。
“哼,你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盘我不知道”,李月娥眉梢一挑,直直地瞪住他,“不就是要离婚吗?我问你,我们家舒梅跟了你十几年,为你生儿育女,做牛做马,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没有。”
“可有忤逆父母,虐待小姑?”
“没有。”
“可是性淫善妒,好吃懒做?”
“没有。”
“可是身患重病,手脚不干不净?”
“舒梅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她”,吴于磐被逼问得脸隐隐发红,“可是—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对错的。”
“对,你的算盘哪里打错过?当年你来我们村,连床厚被子都没有,吃不饱去偷我家地里的萝卜。我家老头敬你是个读书人,不仅送被子米面,还积极为你考试奔走。你倒好,背地里扯朵喇叭花,跑到我家后院去勾引我女儿。现在当大教授了,开公司了,兜里有了几个臭钱,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怀里扒拉,呸”,李月娥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我家舒梅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陈世美!”
“你不要侮辱人,讲点文明好不好?”吴于磐一向被人捧在手心,所交之人都讲究涵养,哪里听过这样露骨的责骂。他不由恼了,头上青筋直跳。
“对你这种丧尽天良的混蛋还要讲什么文明!还是大教授呢!你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连村口那条老黄也不如!人家老黄还知道给自己狗崽喂食。你呢,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药!你是人吗?你配做人吗?你这个无耻的畜生!你以为死无对证,就可以这样对待你的老婆孩子。人在做,天在看!你说,会不会有哪一天,你生病在床,你的孩子嫌你累赘,就给你下药了呢?”李月娥步步紧逼,手指头几乎戳上了吴于磐的鼻子。
“够了,阿姨,不要再说了!”吴于磐猛地拨开她的手,右手高高举起。
“怎么,你怕了,心虚了”,李月娥把脸贴过去,声音高亢起来,“你打啊!就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大教授有多么地能干,竟要打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妈!”门外响起一声惊呼。
“吴于磐,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把手放下!”门外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她眼大嘴大鼻子大,合着并不突兀,两道象男人般的浓眉,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小丽主席,我,她~”吴于磐讪讪地放下手。他自知理亏,愤愤坐下,不再言语。
李月娥淡淡地接话:“是学校的领导吧。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
李月娥平静了,舒梅却像个炮仗一样爆了:“吴于磐,你拿我娘撒什么气!不就离婚吗?行!你做了什么自己心中有数!孩子和房子归我,公司平分,我马上签字,绝无二话!”
“舒梅,你的情绪太激动了,现在先不讨论这个问题,等哪天我们再约个时间好好谈一谈”,吴于磐恢复了镇定,朝先进来的女人点点头,“小丽主席,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想我已经不适合再呆在这里。”说完也不辩解一句,便干净利落地走了。
这样一走了之,却是最适宜的应对方法。想必吴于磐在小丽主席心中的形象,已由“就地开除”变成了“留校察看”。如果不是处于敌对双方,舒梅几乎要在心中赞上一句够果断。既然是这样,她也不必枉做小人,还得表现出大度来。
“舒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严重,搞得要离婚?”小丽主席也不扭捏,直截了当地问。她是学校的工会主席,分管校图书馆,也算是舒梅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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