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婆媳交锋(2) (第2/3页)
舒梅在吴家表现得太蠢?余秀莲竟敢如此明张目当地向肚里的孩子下手?还真当她是让人搓圆搓扁的面团?舒梅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舒梅按捺下心中的愤怒。吴家真正的话事人吴应德的态度尚未明确。记忆中,他倒是对舒梅挺维护的,也是吴家少有明事理的人。出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即使不能取得他的支持,舒梅也不想站到他的对立面-与徒有身份的余秀莲不同,那可是只成精的老狐狸!
第二天,余秀莲一进门就傻了眼:自家老头赫然在座,三人谈笑风生。她不由地把小巧玲珑的保温杯向后掩了掩。
吴应德红光满面,声音里满满笑意“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想到亲家公也是教书的,可惜他英年早逝,不然我们到可以好好探究一番”,他向杵在门口的余秀莲招招手,语带责怪,“老婆子,你也是的-舒梅怀孕了,也不回家跟我说一声。”
“爸,每年学校这个时候最忙,偏偏你又爱较真,每篇毕业论文都要亲自过目才成,妈也是不想让你分心。”舒梅掩嘴笑道。
“就是,亲家,我们村里也是不到三个月不给说的,怕小鬼来勾魂呢!”李月娥很是认真的附和。
“老婆子,你忙了一个早上神神秘秘的,都带了些什么好吃的?”吴应德大大咧咧地问。
余秀莲下意识地捂住保温杯。吴应德脸色一沉,随即恢复正常,走上前夺过保温杯一探,若无其事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原来还是绿豆汤。你昨天做了一大锅都没喝完。我正好渴了。”说着举起杯子便饮。
“诶呀,你”,余秀莲话说半茬,便被吴应德眼中流露的凶光给瞪了回去。舒梅眼尖地瞧见吴应德嘴边隐隐褐色的汤汁。
“啊,小梅不会怪我喝了你的糖水吧”,吴应德抹了一下嘴角,又从口袋掏出几张老人头递给李月娥,言笑晏晏,“舒梅有了身子,就是我们吴家的功臣。我们不在医院,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点钱亲家母你先收着,舒梅她想吃啥,你就买给她吃。这是我做公公的一点心意。”
不知是否是气场太强大,李月娥乖乖地收下了这份“心意”。吴应德独裁地对舒梅吩咐道:“现在一切以孩子为重。你住这里,人来来往往的,太吵,休息不好。我跟医生交流过了去,今天就调到单人房。等会护士要过来,你准备一下。”
“老头子,这才还剩几天!”余秀莲忍不住插话。
“爸爸,这”,舒梅有些感动,又有些为难地看看余秀莲,“这里我呆的挺好的,大家也和气。”
吴应德看也不看余秀莲一眼,不容置否地说:“也没几个钱。你也有医保,学校会报销。就这样定了。你好好休息,我下午有课,得走了。”
吴应德走出门口,见妻子还杵着不动,干咳了一声,“老婆子,舒梅陪着说了很久的话,我看她也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就像陌生人一样互不做声。
关上房门,吴应德的徒然阴沉下来,一脸横戾,冷厉地喝道:“余秀莲,你t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余秀莲心虚地躲开吴应德那阴鸷的目光。
“你还给我装傻!”吴应德就着手边那只领袖专用瓷水点桃花官窑茶杯狠狠往下摔,碎片四溅,冷冷地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余秀莲脖子一缩,但反应不够迅捷,额头被碎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她摸着血痕,心中涌起一股怒气,不再躲闪直视暴怒中的丈夫,梗着脖子破罐破摔地答道:“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让舒梅生下来。”
“她到底哪里不好,你这样作践她”,吴应德指着余秀莲,手抖得厉害,“不看僧面看佛面。她肚里可是我们吴家的血脉啊!你竟然下得去手!你这个毒妇,就不怕天打雷劈!”
余秀莲的表情异常复杂。她沉吟了一会,冷冷地说:“就算是它命不好,生在舒梅肚子里。再说,生下来也是个缺胳膊断腿的,还不如不生!”
“什么!”吴应德大惊失色,一把拽住余秀莲的胳膊,大喝道:“你做了什么?你对孩子做了什么?”他们对峙着,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尺,彼此的呼吸热热地吹在对方脸上,他的脸上满是狰狞和厌恶。
双手被拽得生疼,余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