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银姑毒念萦心 (第2/3页)
你那手上的伤儿,非松球果刺扎。莫不是与妹妹争抢甚物所致。”
“宝儿心头一惊!暗叫不好。正不如作何应答,母亲又道:“倘儿ri后与妹妹作耍,定得细心照看,更要怜香惜玉,看你妹妹生得这般伶俐,又皆细皮嫩rou,难道忍心伤他不成。”
宝儿只当当娘的不知,急急申辩道:“孩儿不曾欺负妹妹,适才妹妹在林中娇声迭迭,便是被那松球果儿刺了手儿。”说至此,方知露嘴,又忽觉鸽儿在后扯他的衣角,忙掩住口儿,不再多言。
锻姑亦不有意为难他二人,只好作罢。三人同行,径往家中而去。
且说周氏刚料理完丧事,及至三ri后,方才有了些许jg神。这一ri,天气晴爽,周氏邀银姑同去后院乘凉。二人闲话,周氏谈至ri后生存,不觉黯然失se,叹道:“想他一人去后,撇下我母女二人,咋过得ri子!”
银姑见时机已到,忙劝慰周氏道:“妹妹且听我一言,你女儿既已成年,我儿亦年岁不小,不若先将二人的婚姻大事大理了,再作计议。”
周氏道:“此法虽是良策,女儿亦不必与我一同吃苦受累,只是如此一来,单抛下娘一人独守空屋,怎生得熬?”
银姑道:“这个不难。倘不嫌我家贫寒,不若妹妹即去我家过ri?这样一来,你母女亦不分开,俺们也少下一桩牵挂。”
周氏思忖不语。银姑见状,加紧煽风点火,促他顺意。所说之语,无非是去他家后,如何与女儿单立一户,亦或谋些生计过活。再言之人生苦短,何故呆板守旧。他人既去了,活人得了活人愿,只是逢年过节,百期周年,回头与亡夫祭上一回,也便是了。
银姑本是个能说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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