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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1 部分 (第2/3页)

    惹得我火起,再不用蓄意撤去双目神光,顿时一幅美丽动人火辣的青春性感图印入我的大脑中,在座所有的美女在我眼内,人再无裙裳的碍眼遮挡,燕瘦环肥,白玉精雕,呈现出极致的诱人春光,使我的眼睛大吃冰淇淋,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热血上涌,都快流鼻血了。

    “林大师……林大师……你怎么啦?”

    倪贞见我双目呆滞。

    我瞬间清醒过来,暗笑自己也是闹过花丛的人,竟出这等丑,不过本人有的是急智。“哦!刚刚突然灵觉大开,竟能看清诸位佳人的前途命运,可惜让你这么一叫,就打断了,可惜——唉……”

    顿时引起众佳人对倪贞的不满,使得倪贞也自责不已。

    “算了!这就是命,天意注定!不能勉强。”

    “啊!那大师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命运会怎样?”

    张慧美急切地问道。

    “你……”

    我故意仔细打量着她,顺便拉过她的玉手,莫测高深地点头道:“你可厉害了,从今年起你将在歌坛上大红大紫,在未来的几年成为一代歌后……”

    我还没摸够,又有人迫不及待问道:“那我呢?”

    是宁洁,她不是我亲手挑选的。

    “你嘛……唉……”

    我卖关子时,宁洁拉着我的手撒娇不已,让我快说,看得出她非常紧张。“你呀……”

    我摇摇头,续道:“在娱乐圈是没什么发展前途了。”

    “不会吧?啊——我不要啊!大师,有没有办法改我的运啊?”

    宁洁快要哭了。

    “改是可以改!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改,你虽然在娱乐圈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但你的情运命却很好,你会嫁一个很好的老公,他很爱你,而且也很有钱,你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如果你坚持要改运,我只能把握你几年的命运,但过几年后你将……”

    我肃然地摇摇头,感觉自己越说越真似了,好象自己真有种看穿未来的能力,已经完全投入进去这大师的角色中去。

    “那……”

    宁洁开始犹豫不决了。

    但其她的美女已急得想知道自己的命运,便争着问我。

    以我对她们的了解,和自己对她们的直觉,一一回答她们,当然是喜多忧少,且都有“解救”办法。

    当我刚要为最后五位佳人解说她们的命运时,门外拥进一大群人。

    依我能力,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当中一人也是我的“同行”正被一大群善男信女簇拥而至,只不过那大光头已步入中年,虽没披袈纱身着僧衣,但一身素白布衣,手捻佛珠,慈眉善目的样子显得他超凡脱俗,一幅得道高僧的模样。哪象我众美环绕,推杯过盏,简直一个“酒r花和尚”因为我们两群人都很引人注目,所以当两个群体相遇时,立即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现在,美女们忘了问我问题,呆呆地注视来人,而来人也被我身边众多的美女所震住,惊艳不已。只有那大师依然一脸和气安祥,不为所动,显得修行很高,可他周围的弟子们对我不是羡慕不已,就是妒忌得眼睛要喷出火来,色眯眯地直盯着我的美人们。

    哼!老家伙,还挺会装!心不知跳得加快了多少,还偷偷咽了几口口水,这根本瞒不过我识觉。不过我应该感到得意和骄傲,现在和这些美女最亲近的是我。

    于是我轻咳一声,顿时唤回了美女们的意识,便已不把来人当回事,围着我继续听我解运。但除了林立慧,其余四位美女好象并不象别的女孩那样急切想知道自己的命运,这让我奇怪不已,便更加留意起她们来。

    其实从一开始,从我一个多月前招聘挑选女师父起,我便对这四位美女中三位(另一位是最近刚被录用)暗暗留意了,只是当时有太多的事牵绊着我,使我一直无法去亲近她们。这四位美女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不仅是因为她们在这22位美女中是最漂亮的,而是她们有别的女孩所没有的超越尘世的圣洁之气,这最明显体现在别的女孩在借娇羞、妩媚和性感向我大抛魅力时,她们四人却眨着清灵的明眸,只注意我的一言一行,却很少说话,象冷静的旁观者。

    所以我对她们的好奇心越来越大,刚想对她们其中一位叫蔡诗柔说话,林立慧已先急切问道:“大师,快说我的运气,我会怎么样?”

    我不得不回答道:“你啊!嗯……”

    但要刚卖弄相士们的一套时,已在附近几桌落座的人,其中一个显然是那师的得意弟子站起来,冷笑道:“哦?是什么大师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林立慧可能是不满有人打断她渴望知道自己命运的急切心情,不悦地顶道:“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连‘光远大师’的弟子……”

    她这时才意识我还只是别人的“方外弟子”还根本没什么自己的名气,不由得一下子理不直气不壮起来,无言以对。

    “呵呵!这位女施主,光远大师虽精通佛理,但一向并不爱管凡尘俗事,所以我根本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带发修行的弟子,而且这么年青;第二,光远大师修的是清心禅,可不会为人相命看运。我想你们是碰上骗子了!”

    这言辞不善的家伙冷冷盯着我。

    我满不在乎笑道:“哦?请问你是何人?”

    那家伙旁边又站起一人,显然是他的师弟,嗤笑道:“哈!你连我们都不知,那你可知我们这位大师法号?”

    他指的当然是那位为首的大光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可我这边中的张怡圆好象知道似的,震惊中拉拉我的手臂,轻声对我道:“他就是‘宏智大师’……”

    哦!我想起来了,他确实是宏智大师,在台北,乃至整个台湾他都非常有名气的,他不仅常出入上流社会,为豪门巨富大公司等看风水(我爷爷便请过他看风水)、相理、批命、改运、做道场等,据说非常灵验,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现在他就有许多眩目的头衔,什么佛学会的副主席,佛教的什么,最了不得的他还是议员,与许多政要名流关系密切。难怪他这么……嗯!从外表看他还不拽,可我知道,他的拽都让手下去为他表现了。哼!看来这好色的大光头还不是一般的虚伪可想想,算了!虚伪只是人类的其中一种表现方式,他爱怎么不关我的事。好色嘛……其实也很正常,每个男人要是看到我身边的这些漂亮不起色心才不正常呢!

    但是,我无害人心,他却有犯我意。“呵呵!你总算知道我们是谁了吧?这真是李鬼遇上李逵,你还有什么话说?”

    最先站起的家伙一幅得意忘形的恶心丑样。

    我顿时来气,冷笑道:“哼!光远大师不喜欢出山不代表他就不收俗家弟子,他难道收我做弟子还敲锣打鼓让满天下人知道?他修清心禅也不代表他不就涉猎其他知识,谁规定光远大师只能修行清心禅?呵!你俩个真是鼠目寸光,不值一提!”

    这两个一直还没自我介绍的家伙正要发怒,那宏智大师倒先开口道:“光远大师可好?”

    “挺好的!要是没这样的两个家伙小瞧师父他,他会更好。”

    想来他们认识。

    “他现在在哪修行?”

    宏智大师这是将我一军,他的两个弟子悻悻坐下。

    我确实不知道,连光远大师这名号我今天也是第二次听说,哪知道他在哪个庙里敲木鱼。“在他喜欢呆的地方。”

    我用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

    “哦!我好久不见他了,他最近做什么?”

    “还不是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呵……”

    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很无赖。

    “你跟光远大师学习多久了?”

    “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好象上辈子就跟光远大师学习佛法了。”

    哼!就不如你的意,我偏要胡搅蛮缠。

    他竟不动气,呵呵笑道:“我好想光远大师啊!真希望有机会和他交流佛理啊!”

    “那就去找他啊!免得红尘呆久了,都不知道回山的路了。”

    我还是冷嘲热讽。

    “呵!言之有理,我会去找光远大师切磋。哦!对了,光远大师有赐你法号吗?”

    妈的!这家伙真是纠缠不清,打听那么多烦不烦!“没有,师父他说我非池中之物,不愿赐我法号。”

    我淡淡笑答。

    “哦!这样啊……”

    宏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突然又问道:“光远大师高寿了?我都忘了,呵呵,不好意思……”

    哼!真讨厌,你还不死心啊!还是想揭穿我,看来我没必要休战。“师父他老人家只知佛理,不知寒暑。可在弟子眼里,他正值青壮,朝气蓬勃。”

    “答得好!呵呵!我真是羡慕他有你这么个好弟子啊!”

    “不敢当!大师过奖了。”

    我道了个佛号。

    “你跟光远大师学了些什么?”

    “弟子愚钝,只学了些相人看命的微技,在这里招摇撞骗,便被各位大师撞破,呵呵……”

    笑视他的那两弟子。

    顿时令那两个家伙悻悻然在大生闷气。

    可宏智却话题一转道:“刚才听你似乎在给这几位女施主批命?”

    “呵呵,是啊!”

    “哦?我倒有兴趣一听,请赐教。”

    “啊?弟子怎敢在各位大师面前班门弄斧,还是大师为她们批命解运吧!也好弟子垂询受教。”

    “不!还是你请。”

    我双掌合什,肃道:“那弟子现丑啦!”

    便转身对林立慧道:“这位小姐天庭藏福,灵秀人,今年事业必有很大突破,从此一炮而红,一鸣惊人,只是欠一贵人相引……”

    “啊?贵人在哪?”

    林立慧急道:“什么样的贵人?”

    我装模作样地掐指乱算,突然正色道:“你的贵人在西方,只是路途遥远……”

    “路途遥远?”

    宏智大师不觉问道。

    林立慧也问道:“在哪啊?有多远?”

    “穿云过海,香江之畔。”

    “香港?”

    林立慧果然不笨。

    “是啊!”

    “但……算了,此处不便相告……”

    我适时地卖弄莫测高深,这也叫言多必失,适可而止,并留有余地。

    “高明!老衲见识了。”

    显然宏智言不由衷。

    “不敢!弟子现丑了,还请大师指正。”

    正所谓同行是怨家,但作为一个得道高僧,实不便在公开场合与“同行”兼后进晚辈唱反调,那样显得他没气度,不能容物,毕竟他还是要给(那无辜的)光远大师面子。可他却有办法另辟蹊径,直指我软胁,很慈祥地问道:“请你看看我的命相如何?”

    靠!这老家伙真是太y险了,让我给他算命,这无疑是我向他挑战嘛!我无论如何做,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下犯上,落人话柄,不(敢)给他看,我在他面前便是矮了一截,在佳人面前我还哪有面子?

    哼!但我是谁啊!怕你?小子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个老色鬼?看就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想定后,我合掌先是客气、礼貌了番。

    “既然大师坚持,弟子就斗胆放肆了。大师的法力高深,德行风范,众所周知,弟子就不累言盛赞了。但见大师可能是为大众c劳成疾,可从脸上窥见一斑。”

    “哦?请指教。”

    他一定没想到我突然当起了郎中。

    “那好吧!我就干脆直接一点了。大师有胃病,双肩常酸痛,血管有堵塞,但不严重……”

    他弟子立即c话,不屑道:“这些大家都知道,要你说?”

    “哦?这位大师,既然你有高论,那你来为宏智大师来看,我走了。”

    我可是凭本事看出你的问题,可没空从什么频道的采访上注意你的身体。

    “弘林!退下,让……哦!还未请教这位大师贵姓大名。”

    林立慧抢先道:“林鸿飞!”

    “哦!林大师,请继续。”

    看得出,宏智并不是真心叱责他的弟子,他是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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