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 (第3/3页)
烫,硬,快,涨,那感觉无法言喻。
她一面恶心地想吐,一面又忍不住,让身子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春生娘已经守了两年多的寡,四十岁又正是女人需求最旺盛的阶段。
在王大活着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厌烦他的求欢。
可王大死了之后,她才真地知道,女人守寡到底有多艰难。
她开始想念和渴望男人的那根东西,她开始期待能有什么东西,填满自己的空虚。
终于在某一天,一个黑漆漆的夜里,她还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c进了自己的yd。
儿子那时住在卫府里,春生娘的呻吟声,简直有些肆无忌惮。
事后想一想,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y荡。
可那感觉又极容易上瘾。
于是,之后的几乎每一个夜晚,她都开始用手指抚慰自己的。
可那手指毕竟无法代替男人的那东西,那些手指,显得过于纤细,过于短小。
春生娘的眼睛,开始注意那些长长的,条状的东西。
当她终于把眼光落在墙角,落在篮子里的那些长长粗粗的茄子上时。
她被自己内心潜藏的,那些澎湃的,吓了一大跳。
她紧掩房门,喘着气,手微微颤抖着,去摸那些茄子。
碰了一下,她赶快收手。
她劝自己,不要太y荡。
可下身一阵阵空虚的酸,裤子里那明白无误的湿意,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这东西,可以狠狠地c进去。
最终理智还是落在了下风,春情高涨的春生娘,还是把那粗长生硬的茄子,咬着牙低吟着,塞入了自己的yd。
那种充实满足的饱胀感,让她如同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吃到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她快乐地呻吟着,一只手紧攥着那茄子,在x里飞快地抽动着。
好,真好……比那死鬼,还好……
春生娘满足地叹息着。
她在自己手中,在没有生气却硬朗粗壮的茄子之下,达到了久违的高c。
花心深处剧烈地抽搐,那yx便把那粗长的茄子,吸得又进去一大截。
光滑的茄子皮,蹭过她yd内的每一寸嫩r,都让她如临仙境般爽快。
慢慢地沈溺在高c中,直到那惊人的舒适感完全消退,春生娘才小心地,一点点地,把那茄子抽离yd。
在抽出的时候,她同样再次感受到,那种无可取代的快意。
那茄子塞得她好满,塞入的好深。
当她彻底拔出的时候,她看到深紫色的茄子皮上,有着白花花的白带和清亮亮的yy。
用手指轻轻抚弄那些滑滑的体y,嗅着那上面诱人的气息,春生娘也想不到,自己的舌头,竟然会落在上面,舔去那些自己的体y。
她既感到快乐,又觉得悲哀。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不要脸。
她像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最下贱的女人。
她居然用手指也无法满足自己,她竟然用一跟茄子去c自己,她竟然吃下自己的那些脏东西!
可无论她怎么自责,怎么羞愧,到了晚上,她还是挑了一根粗壮的茄子,塞入了自己那不知饕足的yd。
就像她眼前的这境地,尴尬到羞耻。
可尽管心里无比羞耻,羞耻到恨不能马上死去,但那久久没有男人碰触过的yd,仍是忠实地反映出她身体的愉悦。
那感觉奇特而恶心。
就像使用一把钝刀子,不断地切割在身上。
于沈闷的钝痛中,衍生出不可理喻的快意。
春生娘恨朱由菘,但更痛恨自己。
不为别的,只为被那凶狗的r锥凌迟,却又开始感受到快乐的yd。
阿狼喘着兽欲的粗气,那恶心又滑腻的r锥,在春生娘的体内,梭子一般地飞快律动。
不……求您……王爷……饶了我吧……
春生娘哀泣着。
她知道,如果这酷刑再不停止,自己就会出卖自己更为放荡的一面。
那凌厉的狗的生殖器,比正常男人交h的速度更快,力道却不相上下。
春生娘这辈子,只跟过王大一个男人。
王大的那根东西,经常窝藏在其它野娼的rx中。
春生娘知道这一点,却敢怒不敢言。
也因为了解王大的秉性,她打心里从未爱过他。
所以在床上,她对他也爱不起来。
男女之事的重要,她是在王大死后,才渐渐觉察到的。
也许也是因为渐渐到了虎狼之年,春生娘才把觉醒的那些性福,寄托在自己的手指上,寄托在那些没有生命的茄子上。
现在,这活生生的大狗,就在她身上起伏,在她体内穿c。
那些以潮水姿态狂涌而上的,被这狗挑逗起来,冲击着春生娘yd内的每一条神经。
她在控制着自己,用她全部残存的意志力。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无奈却咬不断体内高涨的y欲。
她明明知道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是一头货真价值的畜生。
可就是这畜生,用它高于人类的频率和久久不能平息的兽欲,让她几次都几乎泄了身子。
yd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吸夹,阿狼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它更为奋勇,腰部耸动地更为卖力。
那些湿湿黏黏的唾y,流得春生娘的胸脯上到处都是。
它竟似通了人性,居然用它带了r刺的粗糙的长舌,在她胸脯上不断舔舐。
那些r刺碰触到她的茹头和茹晕,不轻不重地刮过去,又刷回来。
配合着它那性器的律动,让春生娘开始一声声地低吟。
真是条母狗,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想让它停止,呵……呵呵,好啊,只要你有这本事,现在就可以尽管脱离它。
朱由菘残酷地低笑着,又看看月娘说道:月奴,好好地看着。一会儿,我要你,比她更y荡。把你伺候你那两个情人的劲头,都拿出来。否则……也许我会考虑把你送给宦官。你知道,他们没那命根子,会比我更热衷于观y。而且,蓄养的畜生会更多……还有,他们两个,或许也会吃点苦头。明白了么?
月娘拼命地点着头,她不想自己也沦落到春生娘那样的境地。
尤其是,不想卫家兄弟被她连累,被这y刻的朱由菘盯上。
朱由菘看着月娘吓得白瓷般的小脸,眯着眼睛冷笑一声命令道:明白就好,腿张开。在那御赐的宝贝没宠幸你之前,把你的那个小yx,弄得湿湿的,给我看。
那边厢的春生娘,听到朱由菘竟然肯放过自己,忍着体内的燥热,泪眼迷蒙地小心问道:真……真的?王爷……您,不为难我儿子?
朱由菘肆意地大笑几声回道:当然。我虽说不上是金口玉言,但也说话算话。如果你现在想停止,随你。
说罢,给了伺候在一旁的抚琴一个眼神,又打了个响指。
熟知朱由菘习惯的抚琴,连忙把小手伸入腿间,掏弄了几下,从她的花x中,掏出一只精巧的玛瑙鼻烟壶。
抚琴每天只有等朱由菘睡了之后,才可以去喝水和小解。
因为她的身体,同时也是朱由菘的储物囊。
为了保持那储物囊的清洁,抚琴每日里为他斟茶上酒,自己却没权利喝一口水。
抚琴之所以叫做抚琴,也是因为她有一手的好琴艺。
朱由菘喜欢听她小手奏出的靡靡之音,为了增加那赏乐的乐趣,他便把这鼻烟壶存储在抚琴的小x中。
一边听她款款奏琴,一边欣赏她在琴凳上摩擦双腿的美景,欣赏她掺杂在琴声中的喘息和低吟。
朱由菘喜欢这样的调调,他爱极了那种钝刀子般的折磨方式。
他要她的小嘴始终干渴着,却要她下面的那个小x,终日里被那鼻烟壶刺激得y水不断。
抚琴毕恭毕敬地把那鼻烟壶呈给朱由菘,朱由菘在那红玛瑙的鼻烟壶上,轻柔地抚弄了几下。
抚琴,瞧你把这鼻烟壶弄得,的。怎么,看那母狗被c,你也能起性?
朱由菘把那上面的y水,用手指刮起来,塞进了抚琴的口中。
抚琴乖巧地着他的指头,一面小心含糊地回答:主子……奴婢,奴婢只想被主子宠幸。奴婢……的那些水……都是想念主子……才流出来的。
朱由菘满意地笑笑,抽出手指,压着那鼻烟壶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顿时感到更为神清气爽。
他的精神更为振奋,于是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春生娘。
他要清醒地看她是怎样愚蠢,仍不知情地被自己和阿狼戏耍。
春生娘得到他一句承诺,那几个始终压制她的侍卫,也奉命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虽然身上已没了桎梏,可那余劲仍在。以至于她勉力挣扎几下,却没办法让自己坐起来。
眼见着那獒犬阿狼越来越疯狂,春生娘终于强打精神,用胳膊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对丰硕的茹房便晃个不停。
她想把阿狼直接推开,可她又惧怕他那锋利的瓜子和血盆大口。
她只能别过脸去,试图移动腰肢,去避开阿狼的冲击。
阿狼不满地低吼着,一双大爪子不断袭击着春生娘的腰部和胸部。
春生娘只好抬起一只腿,小心翼翼地,缓慢地转了个身。
先让自己转成侧卧,再转成趴卧的姿态。
她丰满的双r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她要保护自己的要害,她深怕激怒了阿狼,深怕那畜生会掏出她的心。
可就在她调整自己姿态的时候,她yd内的嫩r却意外地,将阿狼的r锥夹裹得更紧密。
那种轻缓的移动,把阿狼的刺激得更为强烈。
她的yx,正好围绕着那凶犬的r锥转了一周。
阿狼快乐地从嗓子眼里哼哼了几声,猝不及防地,按住春生娘几欲逃脱的后腰和肥白的双臀,跟着春生娘的移动,更用力地向前一戳。
春生娘不能遏制地大叫一声,因为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的头部,居然像突然撑开了一把伞。
那把伞把她的甬道填充得严丝合缝,随着它的动作,不断磨蹭着她的甬道,更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宫颈。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冰冷的黑色地面,光可鉴人的地面,让她看清楚了自己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突然想起来,过去人们曾私下笑言的那桩事:公狗的性器官头部,会在交配时膨胀,塞满母狗的y部。
如果公狗不充分地s精,那东西便会如骨头一般,卡在母狗的yd内,一时半刻也无法抽出。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传说其实是真的。
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朱由菘会突然那么大发慈悲,会放过自己。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春生娘惊恐地向前爬了两步,那阿狼便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移动。
并且随着那移动,阿狼也调整了自己的姿态。
它的性器整个一百八十度地转了个圈,改用后背去对着春生娘的yd。
那条膨胀出硬节的性器,终于把一个女人和一条狗,像真正的牲畜交h一般,连在了一起。
她哭着,看不到朱由菘的表情,可耳边清楚地听道朱由菘肆无忌惮的大笑。
她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不敢面对这大殿中的任何一张脸。
耳边那大小声,终于转为一阵阵的嗡鸣。
春生娘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渴望昏过去,可那阿狼不肯饶过她。
那段硬节欢快地摩擦着她的甬道,她的体温越来越高。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无意识地低吟。
再后来,她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只有那顽强的yd,还残忍地保持清醒。
清醒地感觉到,那东西尖锐的g头,刺刺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而那膨胀的倒钩,则刮弄着她的每一寸内壁。
似乎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的灵魂,从那甬道内勾出去。
春生娘的眼前越来越黯淡,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乱。
噢……啊……不行……天啊,啊……唔……丢了,太快……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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