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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部分 (第3/3页)

  月娘越是挣扎,卫子璇就捉得越紧。

    后来,他索性把月娘的脚趾整个含住。

    狡猾的舌头在轻啄慢吮,惑乱人心的眼神,似是勾引似是埋怨地看着月娘。

    月娘难忍那刻骨的瘙痒。

    那种痒,顺着她的脚趾流向她的大腿,再往上窜到她的胸脯上,之后便落入她柔软的心房。

    由心而生的痒,又激烈迅速地蔓延到她的全身。

    尤其是那不争气的下身,那小x又不安分地湿润了。

    卫子卿看着月娘涨的粉红的脸,不管她唇边还留着两人爱过的证据,俯身吻住她的呻吟,吻住她燥热的小舌。

    你们……唔……嗯……哦……好坏……卿……嗯,你怎么……哦,也跟着……胡闹起来了。

    月娘被卫子卿吻着,在他口中断断续续地说着。

    虽然是抱怨,可那语气里分明是在,分明包含着万千爱意。

    卫子卿抱紧了她,嘴巴滑向她的脖子,用一个个热吻,在她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一只只小草莓。

    哦,璇……求你了,真地好痒……放开我吧。我真地好渴。

    月娘一边咯咯笑着,一边祈求着卫子璇。

    卫子璇这才慢慢放开她,披上长衫,从桌上取了茶水过来。

    看到大哥仍贪恋地吸吮着月娘的茹头,卫子璇也不以为意。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却不吞下。

    俯身便口对口地,拱开月娘的小嘴。

    把口中温热的茶水,一点点度到她干渴的小嘴中。

    只是他仍不放弃与她口舌的纠缠,许多茶水都从两人口中溢了出来。

    顺着月娘的脖子,蜿蜒流到她的茹房上。

    喔——

    与他这般纠缠了良久,月娘被他喂饱了水,满足地喟叹一声。

    你们太过分,只顾着亲,却让我吃到你们的口水。

    卫子卿终于也把头抬起来,嘴巴离开月娘的小樱桃。脸侧唇边都是水印。

    卫子璇笑笑说:没办法,我们的月儿哪都小,哪都要漏水的。

    卫子卿也坐起来披好长衫,拍拍月娘的p股说:怎么,饿没饿?

    还不等月娘回答,卫子璇抢着说:其实还真饿了。我们快把月儿的小嘴填饱,否则她发起狠来,闹不好,我也会浇自己一身水的。

    卫子卿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也只能无奈笑笑,便起身出去,吩咐下人准备膳食。

    月娘抬手轻轻给了卫子璇一巴掌,笑着说:胡说八道,你的嘴最可恶。

    月儿,别冤枉我。难道你忘了,我这张嘴,可让你……

    卫子璇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月娘便红着脸,捂住他的口无遮拦的玩笑。

    你真是的,为什么总要取笑我。

    月娘放开手,背着身子佯装生气的样子。

    因为……我爱你,月儿……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月儿,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卫子璇突然不再嬉笑,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

    月娘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胸口那一声声的心跳。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第二天清晨,卫子卿和卫子璇都还沈浸在鸳鸯春梦中,突然被月娘的大呼小叫给惊醒了。

    怎么了?

    两人爬起来,只顾看着月娘慌乱的神情,以为她的旧伤又痛了。

    可月娘只是啊啊地叫着,小手指着床褥,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两人顺着她的手指方向一看,也是大吃一惊。

    这床榻上,怎么有那么多的血?

    有些还蹭到了月娘和他们的大腿上,看上去好不惊心!

    卫子卿愣了一下,示意月娘别慌。

    他轻轻扒开月娘的腿,发现这血都是从月娘的下身流出来的。

    你看,你看你们,把我弄成这样。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月娘带着哭腔,捶打着卫子璇的后背。

    她现在真地很慌。小肚子坠坠地痛,血还在一个劲地流出来。

    她不想死,她刚刚体验到爱人和被爱的滋味。她才刚刚15岁!

    月娘,你来月事了,你——不知道?

    卫子卿费力地说出这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的月儿,居然不知道这是女人真正成熟的标志?

    而他自己,自从跟月娘混在一起,以为小女孩子月经有时迟了些,也不以为意。

    他没想到,月娘居然现在开始,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

    卫子璇皱着眉头看看月娘:月儿,你到底几岁?连这个都不明白?你娘没教你?

    月娘抽泣着说:过年就满15了。我娘死的早,没告诉我这些。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原来他们之前,为之争的要死要活的,居然是个女娃儿。

    过了一小会儿,两人终于控制不住,都嗤嗤笑起来。

    他们的月娘,终于成为一个女人了。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需索无度,所以把她这朵小花,给彻底催熟了。

    还笑,你们还笑!怎么办,我这样该怎么办?我下不了床了!

    月娘气得打了每个人几巴掌,气呼呼地说。

    卫子卿这才抑住了笑,很正经地对卫子璇说:我去找人来,你先回避回避。

    不要!

    月娘连忙制止。这么脏,我不要别人看到!

    卫子卿只得点点头:行行行,别生气,我亲自伺候姑娘,可以了吗?

    月娘这才嘟着嘴巴点点头。

    唉——

    卫子璇笑够之后,看着月娘长叹一声。

    怎么了?

    月娘问他,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月儿,你真会折磨人呢。你伤好才几天呢,我还没跟你亲热够呢。怎么它就来了?你说,我能不叹气么?

    卫子璇想到,自己恐怕又要禁欲好多天。抓起衣服穿好,不敢再看月娘那窈窕又丰满的身段。

    真地?

    月娘倒有些高兴起来。

    原本她只觉得这月事很可怕,听卫子璇这么一说,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

    她被他们纠缠了这么几天,是真地累坏了。

    对付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件容易事。

    更何况现在,是两个一起上?

    看着月娘高兴的样子,卫子璇凑上去吻吻她的嘴巴:月儿,呵,别忘了,这还有一只小嘴呢。别高兴的太早。

    不行,我肚子好痛,一点心情都没有。你别闹我了。

    月娘推开他,恹恹地趴下去。

    这一会儿,她是真地痛了。

    原来,月事也会让女人这么痛的。

    难怪娘活着的时候,总看到她一边织布一边痛的流汗。

    原来,这滋味真地那么难受哦。

    月娘无心再与卫子璇调笑,惨白的小脸背着他。

    想到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连这种事都懵懂无知。现在又疼成这样,月娘鼻子一酸,眼泪便如决堤的河水,流个不停了。

    这是怎么了,你欺负月儿了?

    卫子卿拿着一堆丝帛进来,看到月娘在哭,就问卫子璇。

    可别冤我。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

    卫子璇看到月娘哭得越来越起劲,也有点慌了。

    难道自己一句无心的玩笑,竟让她这么伤心么?

    疼,呜呜……肚子好疼……绞着疼……

    月娘哭着说,总算是给卫子璇平反了冤案。

    月儿乖,来,先把这些垫上。看你弄得,两只腿都是血。

    卫子卿像哄孩子一样地哄着她,把那些丝帛轻柔地叠成厚厚一叠,护住月娘血污的小x,又帮她仔细地系在腰间。

    是了,别哭了啊。月儿,你放心,我出去给你弄点药。女人家月事就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个疼法。但喝了药就能轻多了。你乖,我现在就去,嗯?

    卫子璇为了平复自己的罪恶感,赶忙一溜烟跑出去,给月娘取药去了。

    他并不知道她痛的那么严重,所以才跟她开玩笑。

    看到她哭成现在这样,卫子璇才知道,自己的玩笑是不合时宜的。

    看着卫子璇大步奔出去的匆忙背影,卫子卿笑笑说:你看,你都把他弄成什么样了?这个府里,现今他就只怕你一个。恐怕我爹娘说话,还不如你管用呢。

    月娘虽然还是很疼,这时也有点破涕为笑的意思。我又没叫他这样……

    卫子卿在柜子里翻出平常出门才用的水囊,往里面灌了一些热水。

    贴着水囊又试试温度,才小心地,把它贴在月娘的小肚子上。

    嗯,这样,或许可以缓解一些。等一下再喝点药,就不疼了。

    卫子卿抬起月娘的腿,用湿帕子擦去她腿上的血渍,给她换上一件干净的亵裤。

    假如这时有人可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地,连嘴巴都合不上。

    堂堂的卫府大少,怎么做的都是最底层下人才做的事情?

    而且,还那么心甘情愿,那么细致无遗。

    月娘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忙里忙外。

    这时在她眼中,他已不再只是她的恋人,她的情人。

    他——好像自己的爹娘。

    月儿眼眶一热,又哭了出来。

    怎么,还疼的厉害?

    卫子卿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

    月娘摇摇头,伸出两只小胳膊,把他抱得死死的。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他一样。

    卿,你会不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可不可以永远都这样爱月娘?

    月娘眼泪流的好凶。

    但那都是幸福洋溢的泪水,不再是委屈和疼痛的。

    卫子卿也抱紧她,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他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会的,月儿。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愿意,就这么一直照顾着你。月儿,你就是我的心,我的女儿。

    听到他叫她我的女儿,月娘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都是,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哦哦哦,你们不像话。趁我不在,就使劲说情话。月儿,再有一个爹疼你,加我一个,好不好?

    卫子璇提着一个酒壶走进来,就不满地嚷嚷着。

    月娘和卫子卿看到他手里的酒壶,都瞪了他一眼。

    可别那么看我,这里面,不是酒。

    卫子璇连忙解释着。

    把壶盖揭开,就闻到一股略带辛辣的香气迎面扑来。

    月儿,生姜红糖水,对这个很有效的。

    卫子璇倒了一杯,递给月娘。

    怎么用酒壶来装?

    卫子卿不解地问。

    大哥,一大早,我若端着一碗红糖水来你房里,被人看到还得了?所以,只好用酒壶将就喽。大不了,让他们说我是个酒鬼罢了。

    卫子璇得意地晃晃酒壶。

    看着月娘一点点喝完了那杯,他连忙接过杯子,又倒了一杯。

    月娘这才知道,就连卫子璇,也有这样温柔细心的一面。

    为了让自己不活在流言蜚语中,他也真算是挖空了心思。

    对于他这样一个向来百无禁忌,骄纵惯了的少爷来说,也算是不简单的事了。

    如何?月儿?感觉好些了没?

    卫子璇咧着嘴讨好着问。

    哪有那么快,真是。

    卫子卿无奈地摇头笑笑。

    这个弟弟,有时看似很成熟,其实心里仍是一个大孩子。

    谁说的,我弄给月儿的,就是好使。是不是?

    卫子璇期待地看着月娘。

    月娘虽然还疼,但有卫子卿的热水囊,暖烘烘地贴着她。

    又有卫子璇的红糖姜水,热呼呼地熨着她。

    纵然是疼,也渐渐都化作了一丝丝甜蜜。

    但愿这甜蜜,永远没有尽头。

    大哥,你到底喜欢月娘什么?以往看你对醉红楼的馨汝,也不曾这样温柔过。今天看你给月娘忙前忙后的,可把我吓倒了。

    卫子璇和卫子卿兄弟二人,坐在自家花园的水榭里。一边饮酒,一边闲聊。

    月娘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已经睡着了。

    兄弟二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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