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5 部分  身有千千劫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 5 部分 (第3/3页)

    他那样跟他对视着,也无非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看到卫子璇大腿侧面那道深深的疤痕,卫子卿也只能这样看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当他们在少年时期,跑到卫府的后山一起去玩乐。

    卫子卿一个不慎,险些堕入山崖下,那看不到头的深渊。

    是他的亲弟弟卫子璇,冒着跟他一起掉下去的危险,死死抓住崖壁上的一棵老树,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放。

    他们才有机会,被砍柴的樵夫所救。

    但卫子璇却被崖壁上尖锐的石头所伤,他的大腿外侧,留下了那么深那么长的一道疤,就是为了救他。

    他们兄弟间的感情本来就好,经历那件事之后,手足情就更为紧密。

    卫子卿向来冷淡,可惟独对这个弟弟,他想要什么,他都尽量去满足他。

    尽管有时那东西他也爱,他都愿意割爱,只为了弟弟喜欢。

    可月娘呢?月娘,他可以给他吗?

    他可以割爱吗?

    会,痛吗?

    卫子卿眼神越来越黯然,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他不能奢求他那随心所欲的弟弟,能够不被美色迷乱,而忘了人伦。

    可他的月娘,竟真地这般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么?

    他仍是静静地,鬼魅一般地径直走到床榻边。

    月娘和卫子璇的r搏战,已经越来越激烈,到了要命的关头了。

    两人都忘情地大叫着,放肆地摇动着。

    卫子璇故意在气他,试探大哥的忍耐极限。

    这世上如果有一件东西,是他卫子璇不能顾及大哥的心情而非要不可的,就是月娘。

    但在卫子卿眼中,他们的身子几乎是静止的;而他的耳朵,也似有了天然的屏障,瞬间什么都听不到。

    他拒绝听到那些让人心碎的声音。

    月娘再一次高c了。

    她伏着美丽的身子,头软软地搭在手臂上,张着嘴紧闭双目,剧烈地喘息。

    今天,她脸上的红潮格外刺目。

    让卫子卿的眼睛,都染成了红色。

    一只手,凉凉的大手,搭在了月娘的脸颊上。

    月娘心里一惊。

    因为卫子璇的两手,还黏在她的茹房上不肯放。

    那这只手,会是谁的?

    她已经猜到那答案,可又实在不想面对那答案。

    于是她,一点点,缓慢地,张开一双湖水般的双眸。

    就看到了,卫子卿。

    卿……你……我……

    月娘看着卫子卿冷若冰霜的脸,一身的热度瞬间消退。

    她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更无从辩白。

    他都看到了,看到了她在卫子璇身下癫狂的模样。

    他并没有强迫她,她甚至还一再在迎合他。

    她,还有什么可以说?

    卫子卿冰冷的手,仍温柔地抚摸月娘的脸颊。

    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卫子璇已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也不露声色地回看着他。

    卫子璇不说话,不辩解,就只是看着他。

    似乎在他看来,他做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子璇,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想跟月娘说。

    卫子卿淡淡地说。

    他波澜不惊的神态,让月娘更为惊恐。

    他应该打她骂她不是吗?他该给她一记耳光来泄愤不是吗?

    可他竟只是抚摸她的脸颊!

    当她,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得到解脱之后!

    卿,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月娘还是无力地哭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苍白。

    卫子璇披上外衫,坐起来有条不紊地系好衣襟:大哥,我要月娘。你一路劳苦赶回来,是应该跟她谈谈这事。但是,别为难她。

    我心中有数。

    卫子卿把卫子璇的靴子向他脚下踢了踢,就是在逐客了。

    卫子璇套好靴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月娘,又对着卫子卿说道:大哥,对不起。不过……她,我要定了。

    说罢,便扬长而去。

    现在,室内只有卫子卿和月娘两个人了。

    那气氛凝重而尴尬,两个人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你,叫他璇?

    卫子卿坐在月娘身边,轻轻执起月娘的小手问道。

    她叫他璇?她竟然直呼他的名字?

    他们是如何勾搭上的?又怎样在短短半个月内,好到这种程度?

    我……

    月娘语结了,只有默默点点头。

    没错,她是无耻地把卫子璇当成了情人。

    否则,她怎么会那样称呼他?

    卫子卿冰冷的大手一用力,月娘听到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了爆裂一般的声音。

    啊!——痛!

    月娘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他捏碎了。

    她痛得倒吸一口气,孱弱的小手在他手中抖着挣扎着。

    可卫子卿只是牢牢地钳住她的小手,继续平静地说:大声叫吧月娘。你想要卫子璇回来救你,是不是?你想要我们手足相残,是不是?你想让卫府乃至整个京城的人美文社…http://iwenshe。,都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不是?

    月娘看到卫子卿惨白的脸已经渐渐涨红,知道他满腔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着。

    刚才他隐忍,不是因为他原谅自己,或是不在意这事。

    而是他顾及着与卫子璇之间的兄弟情谊,所以才隐忍不发的。

    月娘流着泪,深深锁着眉头,用力咬着她娇嫩的嘴唇。

    把所有痛苦的呼喊和呻吟,都吞入腹中。

    她不恨卫子卿,她甚至不恨卫子璇,她只是恨她自己。

    恨她自己果真是个荡妇,辜负了卫子卿。

    至于卫子璇,她甚至也觉得是自己勾引了他。

    都是她的错。是她,让兄弟两人的感情有了裂痕。

    她是个害人精,她不想再害他们了。

    她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这样一个自己而起争执。

    那,不值得。她,不配。

    很疼,是不是?月娘,如果你觉得疼,你就该知道,当我看到你跟我的亲兄弟在欢好的时候,我的心……要比你现在这点痛,更疼上一万倍!

    卫子卿抬起月娘的下巴,直盯着她看。

    他说话的语速开始加快,他眼睛里的愤怒,开始一点点弥漫开来。

    他要好好看看这个叫做月娘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可以让他如此魂牵梦萦,也可以让他这样暴跳如雷。

    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月娘缩着肩膀,垂下眼睛不敢与他那双眼睛对视。

    你,主动去勾搭他的?

    卫子卿不甘心地问。

    他要知道所有的细节,他要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不是。不是这样的……

    月娘越说越伤心。

    为什么她要被生在卫府?为什么偏偏她又一再被人觊觎?

    那是怎样,说!

    卫子卿近了她,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她的茹房揉捏着。

    他这次是真地巴不得捏碎了她,把她全身的骨血都捏碎。

    免得自己再为她痛苦,免得她又让卫府j犬不宁。

    月娘任他这样对她,因为她心中有愧疚。

    只是那钻心的疼,让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她忍着痛,低声地说:那天,他,来这里。我还在睡,不知道他来。后来……后来他,就……就强要了我。

    哪天?哪一天?

    卫子卿继续追问着。

    他宠爱呵护到心里的弟弟,究竟怎样地夺了他的所爱?

    就是……你走的那一天。

    月娘饮泣着说。

    你就没反抗?

    卫子卿的手稍稍松了劲,可口气仍是一样地愤怒。

    我有,我有。可……拗不过他。

    拗不过的,你便全都依从,是不是?若他不是卫子璇,你也一样会在他身下飘飘欲仙,是不是?

    卫子卿大手突然扼住月娘的下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吼道。

    没,没……他,他说要去跟夫人讲,他说,他要把我要走……我怕。还有……他对我,用了,用了c药。

    月娘摇着头,想到那天的情形,更是悲从中来。

    卫子卿缓缓松开了月娘,他的心很纠结。

    子璇,这确实是子璇行事的一贯态度。

    他知道,月娘并没有说谎。她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可他进门的时候,月娘对卫子璇亲密的态度,他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天,他一直强迫你?你心里就从来没喜欢过他?那为什么,刚刚我看到听到的那些,都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再跟你一起了。

    月娘哭着说这些话,她的心里在滴血。

    如果卫子卿不要她了,她将怎样?再沦为卫子璇的禁脔么?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卫子卿在她心中,已经如同她的夫君。

    如果他厌恶她,不要她,她都不知道何去何从。

    哼,原来你,费尽心思,就是想要离开我。离开了我,就去投靠卫子璇,是不是!

    卫子卿听到月娘所说的,不配再跟着他,让他的妒火更为高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给你用的何止是c药,恐怕是心蛊吧?才这么几天,你就已经迷得神魂颠倒了?

    卫子卿把月娘偷偷盖在身上的外衣,一把扯落扔在了地上。

    她明明是个荡妇,可每当她装作清纯烈女的时候,都演的那么真。

    他不允许她继续欺骗自己,更不想让她的好梦得逞。

    没有,没有……不是!我,大公子,我是真地觉得自己很脏。我配不上你……更没想过,要去跟他……

    月娘蜷起双腿,遮挡着l露的茹房,一个劲地向床角缩着。

    卫子卿看着月娘惊慌的样子,突然一阵冷笑:哈,哈哈。有趣,可笑。你刚刚叫我什么?跟我越来越生分了,跟他却打得火热!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就连你这副身子,我也看不得了吗?你跟我装贞洁,怎么不跟卫子璇装!

    卫子卿越说越觉得火大,他一把拽过月娘颤抖的身体,把她牢牢压在身下。

    不是,卿,我不是那个用意……我,没有……

    月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卫子卿消消气。

    似乎无论她怎么说,无论她说什么,在卫子卿听来,都是刺耳的。

    她长吸一口气,把即将涌出喉咙的抽泣,都默默忍回去。

    她不想再激怒他了,她宁愿他打她一顿泄恨,只要他能消气。

    卫子卿压在她柔软起伏的酥胸上,看着她委屈又为难的模样,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发现她的那个夜晚。

    由此,竟又产生了要她的。

    他难道是疯了吗?兴匆匆赶回来,看到她跟自己的弟弟厮混在一起。

    他本应该视她为敝帚,本应该打她一顿之后,就毫无留恋地,把她扔出他的房间。

    凭他卫子卿,难道会缺女人?

    他有财有势有相貌,自问不输京城任何高门大户府上的公子。

    可为什么偏偏对着这个月娘,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她总能带给自己无限的烦恼,又能给自己无上的愉悦。

    没错,是的,就是那种愉悦始终勾着他,在他心里叫嚣着,不能没有她,不能放弃她。

    谁都不行,卫子璇,也不行!

    就算他的心中再鄙夷她,尽管他很想撕碎了她,可他的身体,却似有着惊人顽强的记忆力。

    他伏在她身上,就自然而然地忆起了她曾在他身下,那s媚入骨的模样。

    况且,他已经有半个月没碰她了。

    他那该死的身体,早就火烧火燎地想念着她,又怎么禁得起眼前这种考验?

    荡妇,说,他都是如何干你的?他是怎么把你迷成刚才的那副s样?说!

    卫子卿不知道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