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71完结 (第2/3页)
向以伦就是这样,他说不出来理由。
是啊,爱上一个人哪有什么理由,眼中,有她,就是全部了。
米安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觉得和他在一起久了,尤其是他这样的时候,她的脑子会不由自主的休假,任由着他,不想思考,整个人,都是懒的。
“我明天就去美国了,大概去三天。”
又开始闲话,向以伦说的很随意,只是模样太像对家人交代。
“事情重要的话,这样不赶吗”米安的语气里不免关心。
“三天,刚刚好。”
如果可以,向以伦连这三天都不想离开。
米安笑了笑:“明天我休假,如果天好,我打算带桦汐出来玩一玩。”
向以伦蹙眉,略微不悦:“乔香惏肯放你假了”
“今天不是在放假吗。”米安失笑。
向以伦道:“之前她怎么不肯让你多休息几天。”
“挑明说你也想玩,对吧”
向以伦极为任性的瞥了下唇:“那要看和谁一起。”
米安放柔语调,像是哄桦汐那样:“这样好了,明天传照片给你看。”
“每一张吗”
“对,每一张。”
送米安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向以伦没有上去看桦汐,被米安勒令回去睡觉,养足精神好上飞机。
第二天,向以伦上飞机之后便一直开着电脑,十点的时候,米安传来了第一张图片,她带着孩子刚出门,桦汐懒的屁股都快掉下来了,挂在米安的肩上。
米安先带着桦汐先去了复兴门那儿的百盛,她在给桦汐买衣服,每次的比划,她都会拍一张照片传过来,其实很少见米安这么买东西,很多,看中一个款式,连带的买三四种颜色,还有玩具,也就是玩具,桦汐看到玩具的时候很开心,他很喜欢玩具车,对保时捷911那款模型车很钟爱,拿在手里便不再放下。按说以米安的性格是不会给桦汐买这种奢侈品的,但向以伦再以后的照片里看到了这个车模。
向以伦盯着电脑屏幕,想着,他该和保时捷联系一下,专门替桦汐订购一台同比例的车。
中午的时候米安和桦汐一起去的必胜客,桦汐吃面包和甜品,米安吃沙拉,还吃了披萨。
向以伦刚发现米安也会这样,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也会有浓浓孩子气。
下午的时候,米安带孩子去了公园,那时候太阳正好,有人在草坪那放风筝,她放任桦汐在草地上自己走路,跌跌撞撞的摔了好几次。
向以伦发现,米安很鬼,钻捡桦汐摔倒的时候拍他的窘态传过来。
四点多,米安带桦汐去了书店,她靠窗坐在那儿看书,桦汐累了,就睡她的腿上,很温馨的一幅画,让向以伦恨不得马上就能回国,留在她的身边。恨不得,这一张张的照片全是他自己留在镜头中。
可他不遗憾,他知道,以后这个人会是他,只有他。
爱也无法承受的重量166
北京时间九点的时候,向以伦在美国收到了米安传来今天的最后一张照片,这张是自拍,桦汐的小手框着她的脖子睡的正香,米安对着镜头浅浅的笑着,梨涡露出来,真心的笑容,让人觉得很亲近。
照片后,附上两个字:再见。
不知道为何,向以伦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就想要蹦出来一样,揪着的疼。正在开会,tony看到向以伦的脸色,会议桌上伸脚踢了他一下。抬起眼,他收到tony让他认真点的眼神,下意识的,他点了下头。
可坐了两分钟,向以伦又突然站了起来,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眶“抱歉,我要出去打个电话,休息一下。”
就这样,人就走出去了。
这里是二十三楼,走廊上,窗户是横着推开的,冷风呼呼呼的吹进来,刮着向以伦的脸,他手里舀着手机,本来该很快拨出去的电话,现在号码只摁了一半,停在那儿。
澡这个时间,米安睡了吗如果没有睡,接通电话后,他要怎么说如果她睡了把她吵醒如果她已经关机
向以伦揉了揉发困的眉心,手里却不知不觉将号码继续拨了下去,可正摁下接通键的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夺了去,下一秒便从窗户扔下。
是tony,刚刚在里面,他也把向以伦的私人电脑给搜起来了。
“如果事情不重要你也不会特意再来美国。可以你这样的状态来处理问题,你来和不来有差别吗。”
tony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很气愤,他只是极为可观的陈述了现实。
向以伦沉了口气,没有反驳,道:“进去,继续。”
从再踏进这间会议室开始,向以伦就再也没出来过,吃喝拉撒全搁里面解决了,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员工24小时都没有间断过,原本紧打紧也需要三天才能解决的问题,他只用了两天,出了会议室,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机场。
北京国际机场,沈起炜迎着刚下飞机的向以伦,一边递给他手机一边道:“要不要我送你过去,你这样子活跟三天没睡一样。”
向以伦管他要车钥匙:“钥匙给我就行了。”
沈起炜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车钥匙就被人给抢走了,车就停在外面,向以伦拉开车门就坐上去了。
沈起炜拦都没拦住,只冲着喊了一句:“诶,你打血了”
连人带车,都没了。
r&q的前台。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见人要走进去连忙出来拦。
“佟米安。”
向以伦一把就推开的前台小姐拦着她的手,差点没把这姑娘推个大马趴能不着急么,他忙完了,给米安打电话,关机,家里打电话,sally倒是接了,只是说米安不在家,就挂了。好办公室打,没人听。车上的时候,他给家里去电话了,这一路上,米安的电话他快打爆了,都是关机,他不来公司他去哪儿
“米安”
每往里走一步,他就喊一声,公司的人全都从工作中抬起头,看着他。
向以伦直接推开米安办公室的门,空的。
思嘉说:“佟小姐不在。”
“去哪儿了”向以伦问的很轻。
思嘉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不不知道。”
“你是她秘书你不知道”向以伦笑:“你蒙谁呢”
“真的不知道。”思嘉都退的顶着墙,快哭了。
向以伦一脚就把他眼前的椅子踹了,他点了点头:“好,乔香惏呢”
思嘉指了指乔香惏办公室的方向。
向以伦走进去的时候,乔香惏很有闲情逸致的支着酒精炉子在煮花茶,玫瑰果泡在晶莹剔透的玻璃容易中,慢慢的晕染出妖娆的红,一如乔香惏脸上的笑容。
“米安呢。”向以伦没跟她罗嗦,连称呼都省了。
乔香惏抬了抬下巴:“你喊的这么高,米安要是在这儿早出来了。”
“你把人给我弄哪儿去了”
向以伦指着她:“你知道她在哪儿,你今天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公司砸喽”
“信”乔香惏道:“你向以伦砸的地方也不少,可我乔香惏和别人不一样,我不稀罕你赔的钱今儿你要把是砸了,我就把你砸东西的照片发网上,告诉全国人民,这砸东西的货就是我军第一司令向钺岩的儿子你向以伦这次够嚣张了吧。”
向以伦却笑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走近乔香惏,就坐在她眼前:“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问吧。”乔香惏看着这双血红的眼睛,还真不知道是他熬的还是他这会儿给气的。
向以伦揉了揉眉心:“米安和你到底算什么呐”
乔香惏的脸色慢慢冷却。
“你说要是我我也搞不明白,该叫您外婆呢还是阿姨”向以伦说:“你凭什么管米安到底去哪儿,管她儿子管她工作管她前程,还他.妈管她和谁谈恋爱你是自己嫁不出嫉妒还是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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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无法承受的重量167
向以伦说:“你凭什么管米安到底去哪儿,管她儿子管她工作管她前程,还他.妈管她和谁谈恋爱你是自己嫁不出嫉妒还是怎么回事儿啊”
乔香惏微偏视线翻了个白眼,才转过来对着向以伦道:“向以伦,米安真的在和你谈恋爱吗你觉得凭着米安的脾气,如果她真的接受了你,那是我乔香惏能管的了的吗”
向以伦抹了一把脸。
乔香惏离他又近了几分:“你质问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那孩子是怎么来的桦汐的到来是因为你强.奸了米安,问问这个世界哪个女人会去爱一个强.奸犯恋爱这个词亏你向大少能从嘴里说出来呐,学梓韵养的儿子,是不是有点太不懂事啊”
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身子往后一靠:“向以伦,你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可能忘了,我是个律师,你强.奸米安生了孩子我完全可以告你的,桦汐就是最好的证据,怎么杵着不走是不是想让你妈上监狱里捞你去啊。”
向以伦噌的站起来夺过乔香惏手里的玻璃杯往地上一砸:“你大爷”
乔香惏也不动,坐着瞪他。
澡向以伦喘着气,食指点着乔香惏,又点了点自己,摆手道:“咱俩谁也别说谁,你爬人米安她妈的爸的床害了人妈,我害了米安。不用想,我这人,算畜生不为过。你自己算个什么你自己个想吧”
“回见了您”向以伦一脚踢开脚底的玻璃渣子,转身往外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转过来,看着乔香惏,说:“乔香惏,你不了解我。你这是戳着米安逼我呢,开心吧好好享受着,别过头就行。你等着看吧”
向以伦走了。
乔香惏倒在沙发里揉着眉头,看着满地的碎玻璃,这死孩子跟谁长呢瞧刚才那股子的劲儿,感情当初她薛梓韵就是这么跟着向钺岩走的
走出这栋大厦的时候,向以伦抽出太阳镜带上,也不知道是眼睛问题还是阳光问题,他觉得这地都软了,就跟踩着棉花似地,那车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可扒拉了两下,怎么就够不着车门呢
“哥们儿,你在空气里乱抓什么呢。”
陶泽楠远远的看着向以伦奇怪,就走过来拍了他肩头一下,谁知道这一巴掌拍下去,向以伦咚的一声,直直倒地上了。
“诶诶诶”
陶泽楠怔了,随后叫了向以伦两声,没有反应。
周围路过的人围观而来,纷纷盯着陶泽楠。
“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
陶泽楠真举得,自己手贱呐,碰他这一下。
怎么办把人抬起来先塞车里,给沈起炜打电话,送他医院去。
别说他拍了他一下,就算没拍,他看到了,不也得给送医院,难不成看人死在路上不成。
好不容易把人给弄车里,陶泽楠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给沈起炜打电话,用的是向以伦的手机,可打了半天也没人接。沈起炜不接向以伦电话只有俩可能,一人死了;二进手术室。
这会儿看样子,是进手术室了。
“这倒霉催的”
啐了一声,陶泽楠只能把向以伦往医院送,到了医院,大夫问怎么回事儿,陶泽楠说我只拍了他一下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丢人。
大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有检查了向以伦,说了一声:“没事儿,疲劳过度,昏过去的。你当深睡眠来解释也行。”
陶泽楠指着向以伦:“您说他这是睡着了”
“要是真这么说也可以。”
“嘿,他大爷的”
病房里,陶泽楠转过头看着熟睡的向以伦,时不时的看着腕表上时间,嘴里嘟嘟着:“这沈起炜,一个手术要做多长时间老子快赶不上飞机了。”
“你走你的,我一个人躺着睡的也踏实。”
床上,向以伦连眼都没挣,动也没动,反正陶泽楠把他弄床上是什么样儿他就是什么样儿。
“你装的”陶泽楠想骂人了。
“没有。”向以伦还是那样,说话轻极了:“你拍的时候确实脚软,就倒下了。可真倒下了,就再也不想动了,脑袋是清醒的,人却没一点劲儿了,连眼都不想睁。后来被你弄上车,车一晃悠,就真的睡着了。”
陶泽楠听着这声音,真觉得挺可怜的。
“你多长时间没睡了”
“三四天吧。”
听着这话,陶泽楠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向以伦现在这样子太静了,静的让人忍不住的蘀他担心。
“你刚才去找米安了”陶泽楠问的很小心。
“嗯,她不在了。”
“不在了”
这回答的,太惊悚好不好
向以伦纠正:“不在北京了,走了,跑了。谁他.妈知道她跑去哪了”
这语气里,恨呀,悔呀,自嘲呀,全都流出来了。
再看他现在这样子,脸灰的跟水泥似地,明显是熬的。
让人觉得,真不是个滋味。
陶泽楠了解了,难怪这样。
其实他在那儿也是去找米安的,没什么意思,就是准备辞行来着,顺便看看她,问问她要不要藏红花,佟鹣然给她搞的估计要喝完了。谁知道在门口碰到这么个孽障,折腾的跑医院来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赶飞机准备上哪儿去。”向以伦终于掀了掀眼皮。
“哦,去西.藏。”陶泽楠又补充了一句:“把以吟带回来。”
这口气,像是去抓自家太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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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以伦斜睨了陶泽楠一眼,却笑而不语。
陶泽楠别过脸,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眶向以伦看他这动作,笑意更深,略微直了直身子,看着陶泽楠的眼睛:“泽楠,刚才我说,米安跑了。”
“嗯”陶泽楠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陶泽楠一愣,蹙着眉,有些犟气强辩的意味:“向以伦,你这什么意思”
向以伦扭了扭脖子,手指朝陶泽楠点了点,干脆,翻眼看着天花板:“你去西.藏到底是因为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
“你丫纯粹的一只妖精”
澡陶泽楠起身,骂骂咧咧的往外走:“我他.妈手贱拍的那一下”
看着陶泽楠消失的身影,向以伦闷闷的笑了。
车一直沿着这沙不沙土不土的路往前走,饶是陶泽楠这样经受过长期颠簸的人,也都有点受不了了,关键是嗓子干,脸干,浑身干,呼吸都快上不来了。上来的时候,他有准备,顺势就是带了两大瓠子的水,可这不住气的喝还是渴,嘴唇都干了,舔了又舔。
“这得到什么时候”
忍不住,还是问前面的小战士。
开车的小战士偏过头看了陶泽楠一眼,咧嘴一笑:“快了,路不好您感觉时间长,其实才走了一个小时,这要到驻地,得两个多钟头,不算远。”
陶泽楠看看外面的天,向以吟还真他.妈够有劲儿,这种地方也呆了两个多月
“要不您闭着眼睡会儿吧。”小战士提议道。
陶泽楠摇摇头,不在意,又咕噜咕噜的一口气灌了大半壶的水,头歪在一边,想了想,要是真如北京那样痛快,他还来做什么。
这么一想,气也就顺多了,看着窗外刮起的风卷起的土,竟然也能真正体会到两个字:空旷。
好不容易的,到了。
这什么地方
就仿佛在天际边上盖了一排的小平房,一间足够大的院子,一杆旗杆,凛冽的风中,五星红旗迎风飞扬。院子里,就比较暴力了,放在墙角的枪支,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排的军人,不多,十几个,每个人的手里都牵着一条狼狗,那种浑身的毛都泛着油光,扑腾而起的时候能把一个人压在身下撕扯而碎的狗,加上那绿油油的眼睛,你会有一种那是狼的错觉。
墙角的枪支旁,还半蹲着一个女人,一身朴素的军装,黑亮的头发扎成马尾甩在脑后,她的手里也牵着一条狗,体型并不是极为壮硕的,但很有气势
这狗一回头
陶泽楠啧啧称叹:正宗的铁包金咧
“向指导员有人从北京看你来喽”小战士笑嘻嘻的喊着。
向以吟回头,马尾在她的脑后甩了个弧度:“泽楠”
人已经笑着飞奔了过去
陶泽楠没往前多走一步,只是很习惯的做出一个手势,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她的头埋在自己的颈项中。
“想死我了都”
向以吟笑吟吟的紧紧抱着陶泽楠,满脸都是亲昵。
“真想我还舍得离开北京,你个小没良心的。怎么样在这里好吗”
陶泽逗她。
“我觉得很好,和北京自有不同的历练。”向以吟暖暖的点头,她松开陶泽楠,往他身后看了看:“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找你呗。”陶泽楠的语调莫名的有些悲凉。
向以吟听着有些失神:“出什么事儿了吗”
陶泽楠摇摇头,往这高原上定身一站,一副辽阔状:“这里真好我常住这儿怎么样”
向以吟还没说话,领着他来的小战士便张开笑了:“您刚才还说鬼才喜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咧,看到向指导员就变话了啊”
陶泽楠舔了舔唇,呼吸都是急的。当然,这不是被小战士气的,自然的高原反应,他确实不适应。
向以吟咯咯的笑着,哥们儿般的拍了拍陶泽楠的肩头:“走,屋里说去”
接着,转身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黑金”
那只铁包金嗷的一声就窜过来,扑腾着向以吟的腿,向以吟弯腰,眯着眼睛摸了摸它的头:“去,那边”
这狗嗷唔了一声,破不情愿的朝向以吟指的地方去了。
“不简单了,这可是纯种的藏獒,这都搞的定”
向以吟摇摇头,一边把陶泽楠往屋里领,一边道:“我来的时候,黑金刚生下来一个月,那时候小,其实,也蛮可爱的。”
陶泽楠又看了眼黑金,拉着向以吟,没有进屋,反而饶到房后去了。
向以吟也没觉得突兀,仿佛了解他似地,安静的跟她走。
这后面是个陡峭的大山坡,石头堆上,陶泽楠牵着向以吟坐下了。
向以吟反握住陶泽楠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到底怎么了”
“以吟,米安离开北京了。”
向以吟点了点头,握着陶泽楠的手,更紧了。
“我见米安的最后一面对她说,我爱的人是你。”
向以吟笑了:“是吗泽楠,我也爱你。”
陶泽楠笑了:“是啊,我知道,可不同与你对泽晓。”
向以吟点点头:“可是泽楠,我还知道,你也爱米安。”
“所以,我得到的永远都不会像你爱泽晓,米安爱以伦那样的感情。”陶泽楠说。
临时去外地三天,所以没更新。不过这两天我空闲的时候也仔细想了想结局的安排,其实写这篇文很多安排都是临时的兴致,写到这里,再看我原来的设定,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多说,明日这篇文会有结局。
爱也无法承受的重量 169
陶泽楠从来都不完美,因为他的身上存在着任何女人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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