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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她继续说。

    “他说,我要是能在部队上发展会有好前途的”米安忽然间无限讽刺的弯了下唇,摇摇头:“我不喜欢部队,实际上应该说我吃不了苦,真的,我自己都知道我不是个能吃苦的人。所以,我填志愿的时候还是按照我的意愿报了学校,通知书下来的时候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我看得出来,他不高兴。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如果直接就听了他了话也挺好的。反正,现在我也要去军校了。”

    向以伦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你吃得了苦”

    米安微微扭过身,刚想要说你又不是我,一抬眼,却

    他完美的侧脸就在她眼前,那双纯黑的眼睛里透着无与伦比的认真

    米安盯着他,没有说话。

    向以伦任她看,许久,才说:“还是睡不着吗”

    “嗯”她应了一声,撑了许久的手臂有些发麻,她动了动,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

    很冰

    米安的指尖顿了顿,这才离开,她偏过身子,垂下眼:“刚才做的梦不是噩梦,我忽然睁开眼,是因为梦里的我在想,如果我睁开眼,会不会发现原来我只不过在高中的课堂上睡着了,现在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眼睛眯成一团。我告诉我的同桌,我是一个少将的女儿,我同桌骂我白痴,让我好好听讲”

    米安笑了笑:“结果,我睁开眼,这儿还是这儿,我分不清我到底是梦着还是醒着,然后,收到你的短信,打回现实。”

    “怨我了”他呢喃一句,却轻无声。

    “你说什么”米安撑着身子,转身看着他。

    向以伦也回过头,摇了摇头,他冰冷的手伸过来,捞住了米安的手,紧了紧:“这都一点了,睡吧。”

    米安问他:“诶,你怎么下去”

    向以伦冲她眨了眼:“怎么上来的怎么下去呗。”

    话音刚落,人就跳下去了,轻巧无声,像一只优雅的豹

    米安忍着疼把脖子探出窗外,他的身影完全融入在夜色里,只是,当他回头的时候,那双纯黑纯黑的眼睛所闪耀的光彩,就像印在米安的心底

    在家里养了半个月,昨天米安去医院复查拆了护颈,医生说是全好了,卢志海还带着她去看了一个老中医,说是帮她调理身体,老中医给米安开了两道食补的偏方,番红花加红枣熬的水,当茶每日饮用。还有一道就是粥,老中医提着毛笔把粥里要放的东西全都写了下来,卢志海在一旁看着,眉头越皱越紧,指着上面的字:“这几样东西”

    老中医笑了笑:“东西是精贵,可她身子就这样,这是女娃娃的命呐”

    卢志海连忙嘘了一声,抬头看了看米安,她像在神游,没听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能这样慢慢调了”

    老中医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试着调理了。”

    卢志海点了点头,收好了纸条,转身对米安说:“米安,我们走了。”

    米安应了一声,回头对那老医生笑了笑,转身跟着卢志海走了出去。

    老中医看着这年轻的身影走了出去,叹息的摇了摇头。

    今儿早上,米安端着杯红褐色的液体慢慢的啜着,其实这东西不难喝,番红花滚的水有点酸,红枣子又甜,还带着枣香,喝进去暖暖的,卢志海在她的耳边说:“米安啊,以后别总喝绿茶那些的,尤其是冰茶,可别再喝了。”

    “嗯”米安点点头应了一声,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支在腿上的笔记本,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滑动滑鼠。

    卢志海叹了一口气:“那你黄阿姨给你熬的粥每天可都要记得喝,别落下了,知道吗”

    “嗯”

    这几天她选的那几支股票有些疲软,米安皱着眉,觉得还是自己的水平有问题,她学的毕竟不够,她赚过两千万又怎么样,两年的时间,变化得太多了。

    卢志海这边对着米安还在摇头叹气,一抬头:“诶,泽晓,这么早就来了”

    “嗯,卢叔叔,我过来带米安到学校看看。”陶泽晓手里拎着军装外套进来了。

    卢志海笑呵呵的:“我记得你原来也在哪里讲过课的,对吧”

    消逝成一吻 081

    卢志海笑呵呵的:“我记得你原来在哪里讲过课的,对吧”

    陶泽晓只是笑笑,看向米安。她显然就是在客厅里等着的,大衣都穿上了,扣子是敞开的,半边脸埋在驼色的翻领毛衣里,端着一杯水,盯着笔记本看。

    米安见陶泽晓来了,连忙合上笔记本,不过还记得把杯子里的水喝去了大半,随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哦,可以走了。”

    陶泽晓对卢志海说道:“卢叔叔,那我们就先走了,中午如果赶不及就不回来吃饭了。”

    坷卢志海连连点头:“行行你们去吧,路上小心点。”

    米安先往外走,陶泽晓在后面跟着,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说:“等等,先让我喝点水。”

    米安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做声,不过是停下了。

    邱黄阿姨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陶泽晓说了声谢谢,不过没接杯,折回来走到茶几边,端起米安的杯子,把那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

    放杯子的时候笑了笑,对米安比了个走的手势,米安扭头出去了,他自己跟在后面。

    上了车,米安的脸还是窝在毛衣领里,陶泽晓也没和她说话,北京的秋天虽好,但就是一概的短,十一月份刚到没几天,冬的意味就来了。阳光固然温暖,可风吹在身上却是刺骨的寒

    陶泽晓把车内的温度调节了下,专心开车,米安只是看了他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今儿路上的交通有些不顺,一会儿就堵车,一会儿又堵车,一个绿灯亮了,可你车没到跟前,又变成红灯了。有时候,你能在这儿赌上二十分钟

    米安把车窗摇下来一点,温暖的阳光直接照在她的脸上,微微偏着头,看向窗外,车道旁,并排走的年轻女孩男孩,他们的步伐总是那么跳跃,带着朝气。她想,我和他们一样大呵

    车动了,陶泽晓没支声把她那边的车窗又给关上,米安又扭过头想自己的,在衣领里,她微微的瞥了瞥嘴。

    陶泽晓睨了她一眼,微笑。

    米安又看了他一眼,他笑什么

    车堵的真厉害,没走几步,又停下了。

    陶泽晓还是拿副笑模样,不过打开音响,放了点轻音乐,手伸后面够了个抱枕给她:“这会儿路况不好,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到,要不,你先在车上眯一会儿喏”

    米安接过抱枕点了点头,陶泽晓帮她把椅背放下了些。

    她的脸贴着车窗靠着,眼睛闭着,小靠枕抱在胸前,挡住了陶泽晓的一些视线,陶泽晓又要开车,也就没再多注意米安。

    米安没睡着,只是闭着眼,你知道,当你面朝阳光闭上眼睛里,你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种近似于璀璨的艳丽,这种光线,会让你觉得温暖,但孤独。

    她知道她今天去学校不是去入学考试,陶泽晓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或许,她以后也会像以前一样住在那儿,她要学什么米安心里有点突。

    还好,过了两个十字口,路况明显的好了一些,好容易到了目的地。道旁有停车的地方,可都挺满的,陶泽晓慢滑着车,找了一个停车位,插了进去。

    不等他叫,米安就睁开了眼。

    自己下了车,抬头,眯着眼,阳光下,赫然高耸的校门,铮铮铁骨的摇篮呐

    米安习惯性的咬了下唇,可没迈开步子。

    陶泽晓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米安没吭声,陶泽晓往回走了两步,极其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走呐,你要真不愿意上,咱找别的学校呗。”

    米安笑了:“你说进去就进去啊,不得等人家招生”

    “你要上个学还得看日子”陶泽晓这话,说可真狂放呐

    陶泽晓领着她在校园里瞎晃悠,慢悠悠的给她说这是哪儿哪儿哪儿,给她讲这个学校的历史,还有专科的划分。

    陶泽晓说:“其实你要学呐还是有个系比较适合你的,国防经济。虽然和你以前学的也不怎么搭边,不过你不用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有一门,政治你知道,哪个大学都讲这个,但是军校就是一门重要学科的,其他的比如英语、数学、经济基础学什么的,你应该都不成问题。”

    米安一路就让他牵着,他指哪儿,她看哪儿,他说什么,她点头。时不时的应一声,可一直没说一句整话。

    陶泽晓也由着她,领她上了科技楼。

    米安看着,这儿确实不错,不过有一点,女的少,太少。而且这学校大都收的都是各个地方部队上有成绩,继续深造的优秀军事人才,她这么个人插读在这儿,其实是很不搭调的,不过谁叫她是佟鹣然的闺女,加上单玫说了话就等于陶家的护航,她头疼人学校这边才头疼你把她往哪儿安置

    这陶泽晓说带她来看,学校才松了一口气,是啊,让她自己选,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米安一层一层的跟着陶泽晓看着,其实也挺悠闲,突然

    “我军境外作战的十大歼灭战,就说金化炮战,这场战役可以说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次战役前的一个小插曲,二次战役后,联合回缩三八线。应联合国的要求,土耳其派遣了一个精锐旅参加朝鲜战争,该旅旅长出发前曾信誓旦旦的对国内记者表示,要在朝鲜打出土耳其的军威,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场战役的战果就是,六千多人的土耳其第一旅在两个小时内全部歼灭,中国人民志愿军零伤亡,此战在土耳其的教科书中被称为金化惨案”

    米安一下子就停在了那间教室的门口。

    这是她听错了还是怎么的陶泽晓明明就在她边上

    她诧异的看了眼陶泽晓,陶泽晓也跟着她停下,浅笑的看着她。

    米安别过头,寻声望了过去

    这是间多功能演示阶梯教室,面积很大,今儿这堂课学生坐的也很满,清一水儿的军装,帽子全都整齐而统一的放在桌角边上,一个个军人腰杆挺直的之事前方

    投映的大屏幕上

    陶泽晓在讲课

    “我记得你原来在那里讲过课的,对吧”

    卢志海的话浮现在米安的脑子里,米安往窗边走了走,看着屏幕上的陶泽晓,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是一场朝鲜战争中最具搞笑成分的战役,如此巨大的伤亡,可以说是完全因为美军司令麦克阿瑟所造成”

    荧幕上的陶泽晓和现在的陶泽晓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或许应该这么说吧,米安见过的陶泽晓都是私下的,而此时荧幕上的陶泽楠,才是他真正的军人范儿吧

    你看他讲课,其实并不是那种特严肃特正统的模样,相反,他自己很轻松,军装自然笔挺,可风纪扣确是解开的。他看着下面的每一个士兵,人站姿挺拔,单手插在裤兜里,没有太大的动作,声音也不是那种特意的铿锵有力,就像他平时说话一样,唇角微微笑着,甚至带点不羁,可就是这样,你坐在下面,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醇厚中带着磁性的音调,就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最关键的,还是他说出来的话

    “我初中那会儿看过麦克阿瑟的传记桀骜不驯麦克阿瑟,是二战将领系列的丛书,当时对他也是很崇拜的,他身上有太多的光环,西点军校最年轻的校长,美国将军中获军功最多的将军,超过了巴顿。可长大一点后再想来确实有几点疑问:一,他辉煌的家族史对他的成长帮助有多大二,美国的陆军在二战中的战绩到底算不算成功,和海军比呢三、一个军人,这样的光环越多,说明他越成功吗评价军人应该怎样评价,最主要的标准是什么”

    其实这三个问题听来太让人玩味不是陶泽晓讲这堂课时正是他在那次全规模的大型军演中获得成功之后,铺天盖地的荣誉下来同时,当然也有质疑首当其冲就是,你是陶伯垣的儿子

    米安虽然不知道这是陶泽晓什么时候的演讲,意味着什么,可他借麦克阿瑟提出的这几个问题,还是听出点道道来的。她扭过头看向陶泽晓

    陶泽晓也看着她:“不走”

    米安索性靠着墙壁,耳朵就在窗边,看着他本人,笑着说:“听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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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泽晓也看着她:“不走”

    米安索性靠着墙壁,耳朵就在窗边,看着他本人,笑着说:“听完了呗。

    荧幕上,陶泽晓的目光颇为锐利的扫视下面一周,米安能感觉出来,当时的气氛应该相当凝重,侧过头,她低声的问陶泽晓:“那时候下面是不是有人在听课”

    陶泽晓微点了点头,也轻声的说:“陶伯垣也在下面。”

    坷米安这下算是知道陶泽楠那股没大没小的贫劲儿是跟谁学的了,这么好的活教材再偏过头,看着荧幕上的人

    她浅笑的继续听着,蛮兴味。

    确实,你现在再看陶泽晓的样子,想想啊,撇开陶伯垣不说,单单他就在这次听讲的名单里,就知道这旁边坐的都是什么人了,如果这时候镜头给个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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