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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似平常麻木的一天,外边突然传来兽人们兴奋地吼叫声,luc可以看到许多的兽人都向外边跑去,而看管他的兽人,也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一把拉过他脖颈上拴着的树藤,将他一路拖拽出去围观。
在兽人群的重重包围下和完全听不懂的兽语吼叫声中,luc完全迷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被兽人拉着深入进兽人包围圈的中心区域,他才看到了他一直在心中惦记担心了很久的大哥,philén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两天码字弄到半夜三点多
好困
希望今天能两点前睡上觉
第五十八章 剥皮 分肢
philén的身体,看起来要比他被捉的那时更显消瘦,脸颊向里凹陷,原本强壮高挑的身体受尽折磨,双肩上被兽人爪子撕烂开的伤口,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结了疤,可能是带他回去的兽人,拿那些奇怪的草药给弄好的,兽人可不想让它抢来的奴隶,那么快就死去。
本来philén一头金色的漂亮短发,现在也都乱七八糟地散在头上,一向闪烁着坚强意志的碧蓝色眼瞳,此时也是充满了决绝的情绪,手里拿着不知道philén从哪来的利石,正举起来,对准着想要制服他的兽主。
luon的冲动,但他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一大群兽人激动的吼叫声中,完全听不见他的喊声。
从清醒以后就头痛欲裂的philén,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多久,醒来之后,他脑袋也还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在他眼前出现的东西,总是呈现一片朦胧模糊,他迷茫地被黑影带领四处走动。
而就在今天,当philén捧着凹陷的石碗饮水时,一刹那,他突然间就回想了起来,想起了现在的这座岛,大家已经做好随时能出海的木船,众人被捕,原地留守的妻子和小孩,还在等着自己回去。
回忆一股脑的全部冲了回来,让philén此刻还不怎么清醒的脑子,变得更加刺痛和混乱,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去处理,越想又越为已经离开分别那么久时间的家人感到忧心,尤其是妻子在和他分离时还得着病。philén想到这些,便弯四处开始寻找,找到了一个顺手的武器,他把它握在手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支配着全身疼得难受的身体继续坚持行动,那就是回去回去找自己的妻儿
猛地一下从兽人关着他的洞中冲出来,脖颈上的树藤,早已被philén用砾石切断,现在他只想要离开这里。
可才跑出来没多远的距离,就已经有许多的兽人纷纷闻讯包围过来,它们并不捉他,只是像在看好戏一般,围成一个大圈,堵住他的去路,不让他从中逃跑。
很快的,那个原本守着他的红毛兽人,就怒气冲冲地追赶了过来,philén被迫,只能转身与它对峙。
luon的背上,已经被那个红毛头上还有道疤的兽人,又划开了几道血口子,正汩汩向外流着血,映衬在白色的皮肤上,更显刺眼。不甘就此被捕的philén,举起手中的利石狠狠敲打在兽人扑过来朝向他的身体上边,把兽人的后肩,也给砸出了一道口子。
兽人暴怒,凭它现在的实力,竟然还对付不了一个受伤的奴隶它更是加快了速度袭击philén,却又连着被philén举着手中的石头击中了好几下,连续撞破开几道伤口。四周围观的兽人们,见红毛刀疤的兽人连一个奴隶也制服不了,开始起哄乱叫起来,低沉急促的吼声中,充满了对红毛刀疤兽人的轻蔑。
不愿意被其它的兽人看不起,导致自己以后的地位下降,兽人再也不去顾忌和它对打的奴隶,是个少有的白肤强壮男人,刀疤兽人动起了杀机,手里锋利的爪子,从指间探出更长的部分,用力就向着体力越来越强撑不住的philén身上抓去。
此时头部还在眩晕不止的philén,虽然咬牙坚持闪身转开,躲过了这凶狠的一爪,却没有躲过红毛刀疤兽人,紧接着转手对他脑袋上的一记拍打,后脑勺尚未痊愈的伤口,又被兽人给抓按了住。
抓着philén的脑袋,兽人猛地将他提举起来,philén双脚的脚尖,全都脱离开了地面。
“砰”的一声巨响,兽人狠命向旁边一甩,将philén的整个身体,重重摔在了旁边的大块凸起岩石上,接着兽人又冲了过去,继续抓住philén的脑袋,便往岩石上不停地撞击,以消它的怒气。
早在philén的脑袋被兽人提抓住的时候,luc已经情绪激动地想要冲过去阻拦,可他颈部的缰绳项圈,却把他捆得严严的,手上边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切割开脖子上的树藤绳蔓,瞧一眼正牵制他的兽人,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打斗上,luc悄悄向前走近了一些,尽可能多的拿起牵制着他的树藤,用他的牙齿便开始用力啃咬了起来,试图把它咬断。
特意选来做成牵绳的树藤,质地自然是相当的坚实,纤维也十分细密柔韧,用牙奋力撕扯了半天,luc才咬开一道浅浅的口子,可眼角看着兽人包围的圈中,philén被兽人打得越来越惨,luc再也顾不上别的,继续用牙大力咬起了树藤,因为用力过猛加树藤的坚硬程度,鲜血也不断从luc的牙缝中渗透下来。
这边正加紧时间想咬断树藤,那边philén的整个脑袋已经被兽人磕得鲜血直流,浓稠的血水顺着头顶一直流下,迷糊住了双眼,几乎无法在沾粘的血中把眼睛睁开。但是,兽人并不满足于此就结束,因为这个奴隶让它受伤还被其它的兽人所嘲笑,刀疤兽人下起了狠手,不愿再饲养如此不听话的奴隶,一心决意要把奴隶给杀了。
等当luon的脑袋两旁,猛力间,便向一边用力扭转了过去,philén的头颅被整个扭向一边,连接脖子中的骨头立即断开,人刹那间便失去生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倒落地
“不不不”不禁痛苦地大叫出声,牙齿用尽全力向下撕咬树藤,连下嘴唇都因为用力过猛而一起咬到,牵制住他的树藤终于是被咬断,luon,就这么失去了他的生命,怎么会
人还没有接近过去,很快的,luc的头发就被从后面拽住,身后追赶过来的愤怒兽主,一拳把他打在地上,抬起脚重重踹在他的身上,他只得抱住头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以减少落在身上的更多伤痛,双眼一直坚持凝视着倒在地上,生命已经消逝而去的philén。
philén的尸体,红毛刀疤兽人并没有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抬起它的手臂先舔了舔已经愈合没有再流血的伤口,兽人拖起地上已经被它杀死的尸体,扛回肩上,转身便带走了
心中悲愤难耐,luc大声呐喊想要阻拦,想要说不,可现实中他却毫无能力可以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philén的尸体,被残杀他的兽人给带走,自己却在承受被发现他咬断树藤缰绳逃跑,而愤怒不已的兽主不断暴打。在一脚有着尖利爪子的壮兽脚踹起后,luc的身体再一次摔在了地上,头磕碰在坚硬的地面石块上,再也无法承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luc昏厥了过去,暂时逃离了浑身的疼痛和神煎熬。
“”
听到这,裴晏似乎变得更加沉默,虽然在很久以前开始,他心中就没有再对模糊记忆中的父亲生死,抱过什么希望,尤其在自己独立生活了那么久后,也习惯了一人看着天明天暗,不会去幻想离去的父亲,某天可能的再次出现。但在此刻,真的听到自己的父亲,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兽人杀害后,心境还是变得有些不一样。记忆中完全模糊的父亲,是他反复看了多遍母亲留下来的照片,才记得模样。能够回忆起的他和父亲间的记忆,几乎没有,可这些,并不能阻挡两人血浓于水的亲情。
“那,裴晏的父亲,早就死了”见裴晏的脸色变得愈加森冷寒起来,张曜便接过话,继续询问道。
“如果死了,那时候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可是,尸体后来还被那样的对待,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本就是”想起后面所发生的事,luc的整个表情就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说话的语句激动得开始颤抖。
当luc疼得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浑身直冒冷汗的苏醒过来时,就看到自己仰躺在洞中,双手的手臂已经被兽人用锋利的石块给切割分解下来,他的两只脚,也正被一个兽人紧紧按着,另外一边的兽人正拿着丝线站在他的脚旁。
两边已经失去手臂的伤口处,被糊上了一层厚厚搅得稀烂的草叶,刺激得他的伤口更加抽痛,但却奇异地没有渗血出来。有一些兽人,正挤站在洞口外,打量着他被痛苦分肢的整个过程,好像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有趣事。
疼痛刺激使luc的意识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嘴中被强塞着一圆柱形长骨,似乎是兽人们不愿意听到被分肢时人所发出的痛苦喊叫,对它们来说是一种噪音。
视线四处乱扫,luc回忆起他昏过去前看到的那些画面,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真的,包括他现在醒来看到的所有情况疼痛得厉害,又不能喊叫乱动,luc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东西身上,好忍住伤口处传来的剧烈痛感。当他的视线落到洞口围观的兽人中,看到地上一团圆形的物体时,仔细睁大双眼一看,发现竟然是个人头
人头微微动了一下,才让luc明白过来,地上的那个并不是一个死人,而是一个只有脑袋,下面连着无手臂也无腿的枯瘦身体,臀部以下的部位竟然全都被切除掉了,只留下脑袋和身体的主干在。那个人的脸色面黄肌瘦,一头黑发乱得如路旁的乞丐一般,眼中也只剩下恐惧害怕和已经崩溃掉的浑浊目光。
难道自己也要被做成这个像虫子一样,只能靠挪动爬行,完全失去自己行动力的可怕模样吗想到这,luc便激动地奋力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企图挣扎起身,至少,要挽救他的双脚,有了双脚在,他还可以逃跑,他不要变成那可怕的模样
可不管luc怎么扭动他的身体试图反抗,按在他身上的兽人手爪和捆住他身体的树藤,都牢牢地将他固定在了石头和木板架起来的长方巨石块上。糊在他肩膀两边手臂切割伤口上的草叶,也都被他的挣扎弄散下来,伤口中的鲜血再次向外渗出。
兽人完全不在乎luc的挣扎和反抗,继续拿起了手中尖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的长针物体,串着透明的丝线,眼皮都不眨地就刺进他的腿之中,一针又一针的穿过他的,刺出再刺进,把他的双腿硬是要缝合在一起,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丝线,结实到luc想抬腿挣开也没有一点的用,反而扯得两腿上的,直冒血珠。头上满是疼痛逼出来的冷汗,嘴里咬着的骨头,也因为用力过猛,咬到深陷进去,骨头不断发出“咔咔”的声响,他原本就因为啃咬树藤松动的牙齿和磨损破开的口腔,这时又再次破开,从嘴中的骨缝处流下红色的血。
被如此对待,就像深陷在地狱之中,死去又活来,接着重复折磨得死去,疼痛像是永无止境,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折磨得几乎昏厥,然后再从昏迷中被疼得醒来。
luc完全无力反抗做出别的选择,身体就被兽人改造成了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原本想把他养来做奴隶的兽人,因为气愤他的私自挣脱,又不愿杀掉这稀少的白人奴隶,最终决定把他做成宠物,放在身边养着玩,又不用担心无手无脚的他,能再逃跑多远。对于luc的那双长脚,兽人因为比较喜欢,没有选择和别的兽人宠物一样,全部切割去除,而是决定缝合在一起,让两腿合并生长,它觉得更好看。
在被活活肢解改造了一身,伤口包覆着蓝色草叶休息几天后,luc全身的疼痛似乎开始变得麻木,这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动弹纵自己的身体,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一具死尸,躺在洞中静止不动,失去了人生所有的希望,似乎连自杀都成了一种奢求。
在他脑子开始麻木,觉得自己也会崩溃变成一个疯子时,兽人见他的身体愈合得差不多,将他给拖了出去,想和别的兽人显摆,就在出去后,luc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杀死philén的红毛刀疤兽人,在它的身边,又牵着一个新的人类奴隶,而它的腰部侧面,缠绕着一条刺目的白色皮质腰带物,上面点缀着一些犹如阳光般璀璨的金色头发,及别的一些装饰物。
那瞬间,luc只感觉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心脏的部位也骤然收紧,那个,难道就是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要真的是的话,那也太残酷了。张曜试着联想到luc当时所看到的场景画面,再想想身旁正听着此话的裴晏,不由地转头看向裴晏的方向。
果然,裴晏的双唇抿得更紧了些,双手握作拳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站在身边张曜就能完全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情绪。不由地,张曜伸出手来,想要拍一拍裴晏,以示他的安慰。却没料想,立刻被反应敏捷迅速的裴晏,一个反手就将他伸过去的手给抓握在了他的手心之中,两人的手交握得死紧,手指几乎掐进了张曜的皮中,张曜只是皱了皱眉,虽觉得手被握得有些生疼,还是没有试图把手给抽回来或是说什么话来喝止。
“对”颤抖的嗓音,直到现在luon的皮全部剥了下来,还做成了它的战利品围在身上,太可恶了它会下地狱的一定”无法用手来掩饰面上悲伤的表情,无手被迫做成虫人宠物同样遭受悲惨遭遇的luc,只能将他一直努力仰起头说话的脸颊,低垂下去,默默凝视地面。
“那个兽人现在还在吗”裴晏依然握紧着张曜的手,问地上的luc。
“在你想做什么”把头重新仰起来,望着和philén眉宇间相似的裴晏,luc静默一会,似乎推想到了什么,怔怔地问道:“你难道还想找它报仇你们才两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这里那么多的兽人还是赶快趁着兽人现在大部分都出去捕猎的机会,赶紧离开这里吧若是被发现了,你们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去的”
“它在哪长什么样”裴晏没有理会luc的话,只是继续问道。
“你们不要冲动。”不愿意看到自己兄长兼好友的小孩也步上后尘,luc并没有回答裴晏的提问。
“说”也不管地上的人和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样的深厚关系,裴晏毫不在乎地直接动手,一把提起地上拒绝回答他话的luc,执着追问道。
“哎哎,裴晏,你这家伙”一把将裴晏的手给拦开,张曜觉得地上这个人已经够惨的了,哪里还经得起裴晏如此用力的拉扯拽动,对着地上的luc,张曜先是为裴晏的鲁抱歉一笑,接着说道:“你不说的话,他还是会执着的去找每个兽人逐一单挑比对的,还不如你告诉他那个兽人的特征吧,也省去更多的纠结。放心好了,我们会尽量谨慎,万事小心的。”
虽然张曜自己也觉得,在兽人的地盘报仇,是件非常吃力艰苦搞不好还会被围攻的事,但要是不说不解决,裴晏估计也不会定下心来,不如把那兽人的样子说出来记住,还可以找机会想办法把那它偷袭解决掉,或许就不会因此惹上太大的骚动。
看裴晏坚决的样子,luc知道就算他不说,也无法阻止裴晏主动去找兽人,想了想,他只能开口回忆道:“那个兽人头上的毛发几乎是全红的,口上的兽毛,白毛的部分形状长得有点类似月亮一样,头顶左边至额头上方的位置,有一道伤口。虽然兽人自愈的能力看起来比人类好得更加快,但伤口比较深的话,愈合好的地方还是会留下伤痕。”
记住了luc所说的形容,张曜决定和裴晏再去查看别处时,会特别留意观察的,他也会随时注意裴晏的举止,防止突发意外的发生。
虽然裴晏平时看起来比较冷静自制的样子,可谁知道他现在碰到这事,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冷静。毕竟,被残忍杀害还被剥皮的可是他的父亲
张曜决定随时在裴晏的身旁把他给看住,若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把兽人都给吸引围攻过来,就凭他和裴晏两人,绝对不可能拼得过的,寡不敌众。就算裴晏是个再彪悍的野外生活长大的野人,还是无法和那些自愈能力强,力量惊人速度还快的兽人群体硬拼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今天这章比较长,所以审核了很久时间
让大家久等了~~有人等吗
第五十九章 祭典
耳朵动了动,裴晏似乎听到外面传来的轻微声响,敛着眉宇转头望向洞口外的方向,张曜本还想开口问一下luc,有关那艘漂浮之木所造的船现在的情况,见站着的裴晏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禁疑问他。
“怎么了”
“兽人回来了。”听脚步声,正在向他们这边的方向逐渐接近,裴晏垂头望向还盘坐在地上的张曜,答道。
“是它们回来了你们要是被发现就惨了。”见裴晏和张曜正在往干了的刀上补填盐粒,似乎想出洞,往外边离开,luc立即开口阻拦道:“出去不行,另外一边方向是死路,没有出口的,你们跟我来”用力屈起贴靠在地面上,身下皮肤早已磨出老茧,缝合在一起的双腿膝盖,luc配合着他没有双臂的前支撑及下巴拉动爬行,示意张曜和裴晏跟着他走。
于是,张曜和裴晏跟在地上爬行的luc后边,看着带路的他速度不算慢的钻进了洞旮旯另一边的一堆杂草中,口从杂乱的草堆中,翻咬出了一绳子,见他一人无手用力可以使劲拉动,张曜赶紧蹲下来,帮忙luc一同拉扯那和枯草长得几乎一个颜色的绳子。
“咔”地一声响,靠近树洞旮旯的草堆中,一个被遮挡的角落,赫然露出一个可以供成年大人钻进去爬行的圆形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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