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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6 (第2/3页)

笑着将手指拉出来,上面可见着透明晶莹的银丝如长线般不断。

    将那沾着水的手指伸到他眼前,坏笑道:“还要装什么三贞九烈呵,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还是乖乖叫出来比较好哦,不然”左手放开他的肩,在他已是红肿发亮得光臀上用力一掌拍下

    他终于失声“啊”的低呼,身子猛的一颤,转身伸手环住她的腰,头倚在她肩上,声音低不可闻的轻声说:“你好狠心”云飞闻言侧过头望向他,如春水般美丽梦幻的眼就这么楚楚的看着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软,好似被灌了酸梅汤一般的受用。

    忍不住就要出声柔声相慰,眼角一转却看见傲君已半跪坐在一旁,微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想是总有些酸楚之味,连忙一把拉他过来,轻笑着吻在他樱色微嘟着的红唇上,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他只是我的玩物而已,和你怎么比”

    傲君这才微微扯动嘴角,算是个笑容,她将他推倒在地上,用手握紧他纤长的花,就这么上下套弄着,不一会,就玩得他火热情炽,分腿骑坐上他的腰间,“噗“的将他的纤长吃入至。

    这次她倒没有上下抽,只是身下紧密中暗运玄功,便轻易将他的阳具给吸玩得死死的,一下放松,一下含紧,只教他欲仙欲死的浪叫个不停,双手也无力的妄图推开云飞

    子语看得面红耳赤,却又情不自禁,身子已是贴了过来,主动送上粉唇至她唇边,如痴如醉的与她火热湿吻着,舌尖勾引着她的灵动,突破她的齿间与她的纠缠追随,在她齿间轻扫慢撩,更是叫她欲火中烧。

    云飞与他忘我相吻,身下仍是不停歇的继续折磨着傲君的火热,手下却仍是不停的抽送在子语体内的手指,由于已是湿搭搭的满是爱,云飞更不客气的伸入三手指,

    进入的那一瞬间,子语吃痛不过,猛的仰起头,优美秀丽的颈向后一仰,云飞趁机低头,咬上他樱红可爱的尖,舌尖轻转,齿尖咬紧那透明晶莹的小点,细碎的扯吻,子语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又是哀声低呼着。

    云飞一边紧咬轻吻着不放,一边三只手指急速的进出在他紧密的甬道内,下面丝毫也不放松对傲君的进攻,一时间,两个绝色美人此起彼浮的浪叫声连连,只教她欢喜无限。

    这番折磨,只顾得自己开心,傲君给她索取得久而不发,竟是已半意识模糊的噫语求饶不休,子语更是惨,云飞本碰也不碰他前面灼热之处,虽是考虑他的伤处,却更让他苦不堪言。

    不知多久,傲君才疲软的涌出,已是无力的沉沉睡去,云飞也玩够了,就放开子语,起身将傲君抱到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才转身拉着子语出门。

    子语被她自顾的玩够放下,难免有些失落,这时被她带着,两人肩并肩在月下沿着长草地漫步,只是低头不语,云飞不知怎么又想起初相识那一个月两人的亲密来,这时与他比肩而行,多象初恋少女与情郎的月夜幽会,心里柔情一起,却停下脚步。

    子语见她停下,便也停下来望向她:“怎么啦”云飞笑笑,借夜色掩饰着自己的脸红心跳,故作无意的握住他的手笑道:“你和别的女孩子牵着手在月下散步,是什么感觉”

    子语手中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片刻才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试过,我从来没动过真情,没法比较。”

    云飞只觉得心内又如鲜花灿烂小鸟鸣叫般快乐无比,便笑着若无其事的拖着他的手,慢慢沿路走回去,走了几步,忽然又问:“今天是不是很辛苦”

    子语沉默了片刻,停下脚步略侧着头,俏生生的瞅着她,眼中若隐若现的笑意:“自然是辛苦的,从来没有女人舍得光挑逗而不碰我,更没有哪个女人舍得这么欺负我,就只有你你就是我命中的冤孽”

    云飞故作生气的扭开头去:“哼,既然这样,那你找别的女人去好了,我不希罕你”

    子语忙拉住她的手说:“我才不希罕,我就希罕你一个,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屁股好了,最多我不喊痛”

    云飞这才笑逐颜开的转过身来,他乖乖伏在她肩上,臀部向外,她手起掌落,用了四五分力道,狠狠在他臀上击了几十掌,子语不想她竟真的这么大力打,痛得忍不住伸嘴轻咬她肩上衣衫,只含糊的“唔唔”闷哼着,不敢高叫。

    云飞打得他臀上灼热发烫,才停了手,伸手环着他的腰,直视着他说:“子语,我也舍不得这样对你的,只是我要是哪天,你后悔跟着我,你随时可以”

    子语忙用手指轻掩她的唇,摇摇头说:“云飞,这一生,只要你不扔下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不管你舍得怎么对我,都由你作主,你爱我怜我也罢,将我踩为烂泥也罢,我总是你的”

    第二十四节 逗弄

    云飞心里感动,伸手捉住他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几下,才又牵着他的手,一路慢慢,一边走一边又时时侧过头看着他偷笑,几次三番,弄得子语好不尴尬,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干嘛啊一直这么看我。”

    云飞暗笑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就下到他跨下那软软垂下的阳具和睾丸,坏笑道:“真是爱死了你这副光着身子陪在我身边的样子,想看就看,想玩就玩,就就,要是这样带着你去逛街,估计满街头的女的都羡慕疯了”

    就算子语再怎么大胆,也给她说得脸都微微红了,忍不住退了半步,咬着唇瞅着她,眼中略带惊惶,轻声的说:“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云飞笑笑,环着他腰的手也左右索着,在他腰眼上猛捏一把,眨眨眼说:“不然,在我家众男面前做宠物狗表演好了,你自己选一样”

    子语怔怔的看着她,不象说笑的样子,眼圈也渐渐红了,他转开头眼只看着脚边的野草,半响,才低声道:“你要真喜欢,就这么牵着我出去好了”

    云飞偷笑得好辛苦,抓着他阳具的手就这么扯着他走,一边笑道:“既然是这样,等这里伤好了,就给拴上条链子,每天牵着你到处逛,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他被拖拽着往前,心神又大乱,一个踉跄竟跌跪在地上,索就这么半跪在地上了,他只勾着头看地面,也不出一声。

    云飞心又软了,蹲在他身旁,伸手抚着他的侧脸,柔声道:“怎么了,我的好宠物,有什么心事,可以和主人说哦”

    子语被她捉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微微抬眼看了看她一会,才幽幽开口:“云飞,有时我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能让我在外人面前至少保持一点尊严吗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由得你,还不行吗”

    云飞也收了笑容,眼光与他对视着,认真的摇了摇头说:“不行”

    子语眼圈愈加红了,良久,还是转开眼去,月光下,他的侧影如剪影般轮廊清晰而动人,云飞心中爱意更甚,思考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说:“我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人,我没法不顾及他们的感受,子语,我希望你明白,有时候,我做的事,不一定是出自本心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子语忙回转头拼命摇头,声音也哽咽了:“不坚持这么久才换来的一次机会,我绝不放弃我只是希望,在你把我扔到地狱十八层时,也能给点燃一支烛光,让我知道,我还没有被遗弃,没有被忽视,可以吗”的

    云飞才想起,自己还是从来没给过他一丝承诺或者一句确定的话,怎么不让他寒心,她咬了咬牙,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坚决的说:“子语,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不管如何,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明白吗”

    子语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眉梢眼底是数不清的惊喜交集,忍不住开口道:“云飞,你刚刚说”语气中掩藏不了的感动与讶异。

    云飞被他盯得脸都象快发烧了,忙转开头不敢和他对视,浅笑着说:“是啊,我只说有你的位置,可没说多大一点位置啊,其实啊,就只有这么一丁点儿大的位置哦”说着,调皮的伸出小指尖,比划了针尖大点儿的样子给子语看。

    子语也不以为意,便唇轻轻在她小手指上吻了一下,微微笑着,一阵暖意在他唇边齿际浮现,让人看了心里都舒服得褥贴温暖如春,两人就如同初恋少男少女一般这么情意绵绵的对视着,好似这深秋里的夜风都不曾寒冷。

    好一会儿,云飞伸手去拉他的手,才发现已是冰冷,一下子才心疼起来,忙说:“怎么这么冰,也不会说,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子语俏皮的眨眨眼笑道:“主人大人,我这个宠物可没有叫冷的权利啊,您要冻死我,我还能说什么”之前他这么说的时候自怨自哎,这一次,却纯属情人之间的撒娇笑闹,她甜甜一笑,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才忙拉起他,两人嘻嘻哈哈的笑着快步跑回房去。

    入得房内,安静得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气氛不知为什么,一下又变得尴尬起来,子语侧过头,看看身边的云飞,咬咬唇,轻声说:“主人,我是不是要跪下”

    云飞却有点不自然,微凝神想了想,却伸手拉着他一同坐在床沿上,不防子语却是痛得几乎跳将起来,原来之前一直打他臀部,早已是两边双丘都已红肿,一坐下就痛得难以忍受。

    云飞只得让他趴在床上,自已起身去配了几种药,想了想,又从行李中找出几细细的小来,用细棉纱裹了,走回子语身边。

    伸手拔开他臀缝,子语不禁又是全身一紧,云飞温柔的说:“别怕,我会很小心,不会疼的”

    子语不出声,只默默的由得她,她用那裹了棉纱的子浸透药,小心翼翼的撩开他后,慢慢塞进去,虽是极温柔极细致,却也弄得子语咬紧了牙关。

    云飞在他腰下塞个枕头,将他身了翻了过来,伸手握住他此刻柔软温和的阳具,子语突然脸红了红,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低声说:“云飞,我想”

    云飞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了,却还故意逗弄他,故意装作不明白,在他的纤长和两球柔软上揉搓抚爱着,坏笑着说:“怎么,又想了你还真是欲望不满呢”

    子语羞得脸红过耳,声音低不可闻的说:“不是不是,我是想”

    云飞好笑,指尖轻轻在他铃口撩拔刮弄,只弄得他禁不住浑身颤抖,终于只能闭上眼,羞愧不已的说:“云飞,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有过,我想小解”

    云飞这才抿唇一笑,俏脸也微微红了,伸手拉他起来,走到屋后的白玉马桶处,指了指说:“好了,不耍你了,就在这儿吧。”

    说着就靠在一边墙上盯着他不转眼的看,子语羞惭的轻声说:“你你不”云飞痞痞的笑了笑,动了动身子,站到他身后,伸手环过他的腰,握住他的火热,笑着道:“你还要我亲自动手,是不是”

    子语更是大窘,忙伸手推开她道:“不不不,不是我自己来就好”云飞也没有再强迫他,便仍是退回了原地,子语微转过头,不敢看她,手执着花,身子微微震了震,一股清流激而出。

    等他回过头来,云飞眼中早已没有了笑意,神色凝重的看着白玉桶中,轻声道:“还是有血”眼中满是心疼与欠疚,子语刚要开口说不碍事,云飞已拉着他回转身,让他跪在床边,在床下放了一只脸盆,自己又翻找着些什么。

    她寻出一只后面接着软软的气囊前面有个小小尖嘴的物体,吸满一种药,便小心将那尖嘴对准他铃口,后面捏下气囊,药便向他花内部直冲灌去,刺激到伤口刺疼非常。

    纵是子语甚是硬朗,也痛得禁不住双腿都几乎发软,双手更是握紧拳头,指尖紧抠着手心,痛得几乎已无知觉。

    云飞强忍着心疼给他冲洗了数次,才取出之前准备好的一极细的棉纱,握住他花,将那子沾了另一种药,从他铃口中小心捅入,子语微闭上眼,双手向手支撑着身体,身子反转成好看的弧度,配合云飞的动作。

    好容易才入好药,云飞已是紧张得一额冷汗,子语更是已痛得侧卧在床沿,半分也移动不得身子。

    见她满面担忧的望过来,他仍是强忍痛疼,轻轻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再偷偷看眼她,又道:“主人,今晚是不是还要锁我入笼啊”

    云飞哪里舍得,忙上床抱住他道:“今晚你乖乖在这歇着,明儿他们来了,就没这么自由了”

    子语和她面贴着面,唇沾着唇,二人相偎着侬侬细语,他轻轻道:“明天他们来了,我也这么跟着你吗我我”一时不知如何,竟是说不下去。

    云飞与他心意相通,自然全知他所想,知他担心要一下子便在她的男人们面前作出种种耻辱下贱之事,忙柔声在他唇上吻了吻,错开话题笑道:“自然不成,要是他们一下发现我身边就这么多了个绝代佳人,还不马上将你我积毁销骨啊,你还是先藏着,等我看情形再定吧,别担心。”

    子语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睡了,这天也折腾得他够呛,不一会儿二人便相拥着睡着了,清晨醒来,云飞发现自己仍是躺在她怀中,睁开眼,便看见他晶莹剔透的眼,乌黑的眼珠带着笑意正看着她,连眉稍眼角也似会带着笑般,轻声向她道:“早安,主人,睡得好吗”

    云飞略略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昨晚枕在他怀中,睡得无比舒适安详,便笑着回应:“要是天天睡在我家小宠物的这结实的褥上,倒也是种享受呢”

    子语给她逗得也笑起来,两人在床上一般纠缠热吻,子语身下那巨物竟又不受控制的涨大起来,云飞笑着竖起一只手指摇摇说:“小坏蛋,看看你又想什么了整天就想着怎么引诱我是不是”

    子语身子微向后仰,长腿微曲,手撑着床支起上身,姿势无比的诱人,眼角含春股轻笑着道:“那是自然,我的任务,不就是负责诱惑你吗主人,你要我吗嗯”

    云飞脸儿红扑扑的,跳上他的腰间坐下,双手撑在他结实蜜色的膛上,恶意的在他尖上拉扯着,笑道:“你这个魔鬼,妖,整天让我鬼迷心窍的坏家伙”

    抬身便想坐下他的火热之上,微犹豫了下,又说:“你身下的伤”子语咬着唇笑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热烈的向她唇上,颊上,耳际,颈间雨点般落下,几乎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柔声道:“主人,你又要嫌弃我了吗你舍得吗”

    二人早上起来,正是热情如火,被他这么挑逗,云飞自然再不迟疑,也自然热情回吻着他,二人又是柔情似水的纠结缠绕着,不知何时,子语火热的硕大已夹在她双腿之间,二人忘我交欢着。

    这次子语掌握着主动,那火热在她私处深入浅出,忽而浅吻探入,忽而深深寻进,间或摇摆打圈,时而左右逢源,云飞只是享受着他细致呵护的服务,倒也另一种趣盎然。

    这样子玩久了,云飞倒是舒服得紧,子语已渐是力不从心,他柔声贴在她耳边轻唤着:“好主人,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我”

    云飞正是快活似神仙,只是笑而不答,只苦得子语只得咬着牙继续坚持,又一会,才又蹭在她脸侧与她耳鬓厮磨着,撩人的长发滑落她颈间,只弄得她痒痒的嘻笑不停,又是软语相求着:“好主人,云飞求求你了,放了我,成不成”

    句句是求饶,可他语气中分明只是情人间的嘻闹撒娇,哪来的奴颜婢膝,云飞也不放在心上,虽不曾明说,彼此早已当了对方是至爱之人,只听得耳朵都甜腻得发软,终于还是不忍心,便起身帮他拨出那只前庭的小来。

    子语紧咬着银牙,她手下微一用力,便拔了出来,只见一股色的浓流喷薄欲出,仍是带了淡淡血色,云飞看了看说:“还有些伤,再上两天药,便应该好些了。”

    转头又略带责备的瞅着他嗔道:“谁叫你,一大早有的没的又来勾引我,禁禁欲不行啊就有那么难耐”

    子语微垂眼帘,低声叹道:“守候了太久,总担心幸福转瞬间即逝,我只怕一转眼你便要扔下我才这里,只盼能留住你的身心对不起”

    云飞心中只是溢满又怜又爱的情绪,无奈何,只得又帮他冲洗了铃口内的管道,再换了药用细塞满,将他翻过身来,后面也换了药。

    云飞道:“我要去陪傲君了,你来不来”子语稍沉吟下,云飞便道:“有些事,你总要学着面对,过不了这一关,你我还是傲君还算是好的”子语便再不犹豫的站起身来。

    云飞在他前端只露出一头圆环的小顶端处拴上一金链,与他后口微露的小顶上的圆环系在一起,又在他铃口的圆环上系上几只黄金小铃铛,在他后上的圆环上系上一束长长的金丝穗子。

    命令他转了转身,伸手指撩动他身前的铃铛和身后叮呤作响的金属穗子,细碎的叮当声让子语羞得又是面红耳赤,她笑嘻嘻的扯着那条拉紧他前后敏感的长链道:“说了要这么牵着你出门吧,可给我夹紧了,万一松脱出来,我可又要打屁股罗”

    子语见她居然真的拴着自己的行走,连带着后面的菊也被拉紧,真是羞耻得不知说什么,只得轻声埋怨:“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得出来,让人看见可真羞死了”

    云飞没作答,只是微笑着牵起那链子,就这么拉着他走出房门,虽然明知仆从早已被屏退,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屈辱的被拴着重要部位扬长而行,还是让子语羞辱万分,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被扯得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第二十五节 投降

    云飞牵着他走到傲君房中,傲君已缓缓从床上坐站,如泻的长发泼散在腰部,朦胧刚醒的睡眼冰雪消融,美得让人动心。

    他见到子语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才对云飞说:“怎么,牵着新宠物早上出来溜啊感觉不错吧”

    子语羞怯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云飞笑笑,将那链子拴在床架上的高处,让子语几乎掂直了脚才能尽量不让身下的两处敏感被扯勒得生疼。

    云飞无视他的悲惨境况,绑好就撒开手,腻到傲君身边说:“我饿了,还不叫人送早餐过来”傲君看看旁边的子语,偷笑道:“好啊,我这就叫他们入来摆上一桌早点。”说着就拉响了叫人铃。

    子语被拴紧在床边,站也无法站,躲也无处躲,又听说要叫人来,只是咬着贝齿心中害怕不已,这时不敢说话,只得用眼神苦苦哀求的看着云飞。

    云飞倚在傲君身上,看着子语窘迫可怜的样子,心中大乐,却只是咯咯笑着不反应,傲君看子语实在是凄惨,便起身将那链子解开。

    云飞却又说:“别松手,你牵着他让他在地上爬三圈再说”傲君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她笑笑。

    子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挣扎再三,终于还是跪下,双手撑在身侧,傲君忙扶他起来,笑道:“她跟你闹着玩的,别当真了,她不舍得这样对你的”

    子语将信将疑的怯怯望向云飞,云飞却不负责任的拉过丝被掩过头叫道:“不是我说的,不关我事呵,我怎么会不舍得,你是我谁啊”

    傲君笑着推子语一把说:“你自己去问她”

    子语笑着扑到床上,抱紧云飞道:“是不是啊你怎么这么会欺负我啊快告诉我嘛”说着就向云飞腰上呵去,云飞格格娇笑着躲开他的魔掌,趁他不注意便扯住他臀上穗子用力一扯,只疼得子语“哎呦”一声惨叫便不敢再动,这时已有侍从的敲门声响起。

    子语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动弹,云飞笑着用丝被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盖上,才示意傲君开门。

    待者鱼贯而入的在桌上摆好早点,云飞在被中故意用力抽扯着那链子,只拉得子语前后都疼痛非常,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由得她玩弄。

    好容易盼得侍从都退了出去,云飞才揭开锦被喝斥子语道:“胆子好大哦你,快面壁去”

    子语见她面色又变了,只得委屈的起身,走到对面墙边跪下,云飞只叫他面壁可没叫他跪下,想这大冷的天地上冷,又怕他冷坏了,只得又向傲君使个眼色。

    傲君拿她没办法,只得又去扶子语起来说:“站着就好,地上冷,小心人家心疼了”云飞瞪他一眼,才坐到桌边吃起早点来。

    傲君自然是坐到她身边陪她的,吃了一会她才想起,子语已经快两天无粒米下肚了,心里又是怜惜,便起身拉他过来说:“过来服侍我吃早餐吧”

    子语仍是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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