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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琴音
傲君被她这番折磨,已是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云飞想到等会还要与公主们一同进餐,便也不好太过,便停下手来,寻出套纹金纹浅蓝的衫子叫他穿了,就一同出去用餐。(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
只勉强穿好长衣,里面云飞什么也没让他穿,薄薄的衣衫冰凉似水般柔软,可衣内那重重的刑具确叫傲君几乎寸步难行,他勉强起身,略动静下,那前和身下的紧紧扯痛已是痛得他一额冷汗。
云飞笑着搂过他,体贴的在他腰上施些力支撑他,他感激的看她一眼,却见她不怀好意的笑,另一只手已经在隔着外衫在他身下被锁死的阳具上用力一掐,顿时又痛得他几乎要蹲下求饶。
却又被云飞托在腰上的手用力勒住,还是勉强站立着,只是满目哀求的看着云飞,她笑道:“给我走好些,等下教人看了笑话可别怪我”才笑着拉他快行。
傲君只觉得稍一迈步,身前那排针阵便痛入心扉,身下那被锁紧的花与花囊也是拉扯得极痛,却也只得跟紧她的脚步,快步行走,只如一步步踏在针尖上般痛不堪言。
好容易来到餐室,好在小公主她们还未到,不然只怕不好掩饰这般狼狈,忙与云飞在上座上坐定,才唤下人去请。
婷儿盈儿与子语一同嘻嘻哈哈进来时,看见他们俩,仍是极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的,云飞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傲君怀中,傲君却是满脸绯红,配上那身娇蓝的轻袍,愈是显得落雁无双之容姿绝色。
两位公主脸红了红,子语刚还笑容满面的脸上也变了变色,浅浅凝视他们片刻,才扭开头去。
盈儿定了定神打趣道:“五哥五嫂,你们在房里亲热了一下午还不够呀,还要在这里缠绵,可不教我们脸红心热死了,要不我们走了,让你们两口子自个儿亲密无间好啦”
他们哪知这时候云飞手还入傲君怀中正在拉扯他前银针穿透的茱萸呢,怎么不教他又羞又急,只得红着脸斥道:“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教父皇好好教训下你,女孩儿家说话也没个谱了,看谁敢娶你”
哪知盈儿眼睛骨碌碌一转,马上笑道:“好呀,你们个个都有主了,就嘲笑我不是,哼,我呀,要是嫁不出去,就赖着婷儿,和她一起效仿娥皇女英好了”说着这话,却伸手挽起身边子语的臂,一脸天真烂漫。
她倒说得自然,其他几人一听,差点没吓得眼睛珠子都掉出来,云飞是震惊于子语在其他女子面前的惊人魅力,傲君则是偷笑得把脸都憋红了,婷儿更是一愣,恼得暗中狠掐了盈儿袖中的手臂一把。
倒是子语,却仍是落落大方,轻笑着,好看的眉眼微微弯着,是那般无害醉人,放开盈儿的手,拍拍她的肩,只是柔声道:“好,你就做我的好妹子”
盈儿却还不依不饶,鼓起腮帮故作生气的说:“我不干,谁要当你的妹子啊,你偏心那你说,你当她是你的什么人”说着就指着婷儿质问子语。
子语侧过头看一眼婷儿,她早已羞得又是一脸飞红,垂着眼不好意思直视子语那清亮的眼,子语看在眼里,却只微微笑笑,并不答话,只拉着盈儿和婷儿入座,才笑着盈儿的头道:“你还是小女孩儿,等你长大了,我说与你听。”盈儿一脸的不服气,却也没奈何,只得默头坐下生闷气。
云飞只装作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似的,只一心一意的和傲君小声谈轻声笑,只当那人透明。
很快有侍从人鱼贯而入的摆上餐点,云飞才收敛些将手抽回,百无聊赖的端坐了一会,眼神偶尔不小心从侧面那桌掠过,却总觉得那人灼灼的目光也在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才又匆匆闪开眼装作不经意的避开。
子语知道她在从偷偷看自己,一直冰凉得几乎麻木的心才稍稍如冰封稍融,人也自然更加开朗自然了起来。
微微抿些酒,只轻松的和两个小公主淡些江湖奇事,便听得两个小女孩心驰神往,托着腮一脸的崇拜羡慕,不知多么渴盼和他一同行走江湖快意人生。
说到兴起处,她们又非要闹着叫子语舞套剑给他们看,子语却不肯,只推说在太子面前舞刀弄枪有所不敬。
傲君看看云飞,却也是若有所思并无排斥的样子,便挥挥手道:“不碍事的,今日父皇不在,我们自由些便是,既然妹妹们喜欢,你就别推辞了,教我们也看看江湖第一剑术高手的风采啊”
子语推辞不过,只得起身走到中央,向台上傲君拱一拱手,便回身抽出剑,略舞一个剑花,便开始剑舞。
他静若亭亭扶桑,动如行水流水,一招一式优雅利落,淡定逍遥得如同世外飞仙,只见他越舞越快,剑光如流星般璀灿夺目,教人目炫神迷的被他的从容潇洒所俘虏。
连云飞也看得移不开眼,今日才知,他的武功,原来在她之上多矣,这番舞动,便只是: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直至剑光收敛,他施礼退下,众人还沉迷在那般迷人的舞动中,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还是傲君最先反应过来,才击掌道:“百闻不如一见,今天见了这般功夫,才知潇湘公子果然是天人也,难怪教天下女子竞折腰了”
两个公主反应过来,也是一脸的欢呼雀跃,好似子语也为她们颜上增光般的粉红着小脸,眼中更添倾慕之情。
盈儿又闹起来:“你还会弹琴是不是,我还要听你弹琴,你怎么什么都会呀,真的好厉害啊”
子语神色复杂,抬眼看看上座的云飞,略低下头,轻声道:“抱歉,我实在不愿再弹琴了,多有得罪。”
傲君见他这般,知道自然是与云飞的纠葛之故,忙出声道:“剑胆琴心,有剑舞如何能无琴音,潇湘公子为人洒脱,我们也是想恭听这天籁之声的,云飞,是不是”
云飞不知何时起,也早受了她们的感染,这时也如被催眠一般的看向子语,看见他清亮如昔温柔似水的眼眸,几乎是想也未想,就点头道:“我也喜欢听”
子语的眼中顿时光华流转,眼帘微微垂下,倒似有水汽升腾,稍平复下心情,他才点头颌首道:“既然这样,我就献丑一曲了”
旁边立时有下人捧上子语随身携带的古琴,子语略一沉吟,便轻起臂缓弹弦,如流水清泉般叮咚清脆,如行行白云般悠扬深远,琴声只教人忘忧思深。
他弹的曲目固然是诗意盎然,动听以极,可却又从未听过这般的楚楚动人的韵律,倒象是在诉说心声,情无以堪的教人恨不得随之落泪泣诉。
云飞忍不住也直直的眼也不眨的看着他,那般清俊无以伦比的脸庞,那般清亮如水如泣如诉的眼眸,那般挺直秀丽的鼻梁,那般微微抿着教人忍不住想吻上的粉红唇瓣,那般清秀淡雅的青衣如画,那般修长致的手指,指尖缓缓在琴弦上流转挑拨,简直教她忍不住幻想他的手指抚过肌肤的感觉
云飞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看,不能再想了,他不知是有什么魔力般,只远远观之,便已让人思之如狂,如果肌肤相亲,如果日夜相对,如果呵气如云她的心又乱了,世上真有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吗
她闭了闭眼,甩甩头,转过头看着那用温柔眼神静静落在她身上的傲君,淡淡的笑着倚上他的肩,手缓缓的从茶几挡住,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沿着他赤裸的长腿向上去。
他的肌肤冰凉如水般润滑,触感舒服得如同丝缎般让人妥贴安心,她纤长的手指不顾不管的迅速向上点行着,一伸手便握牢他那被金环圈住的纤美热。
他浑身一震,冰晶般黑得如同宝石的眼极快的与她的眼神碰上,又羞又窘的微微阂上眼,显是由得她这般胡来了。
云飞微微笑笑,愈是过份,手在他被禁锢的双球上恶意的捏玩揉搓着,他更是难耐,抿紧了樱红的唇,可鼻息间仍是掩不住的动人轻哼声,教她笑意盈盈。
她的手又不安分的沿着他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轻轻拔在他右上的一金针上,用手执着针尾,恶意的扭转着针,感觉那般扰动他肌的残忍,他齿间溢出一丝呻吟,微睁开眼似是企怜的看向她。
她却仍是微笑着看他,手下却一用力,生生将那针从他极是脆弱的樱点中拔出鲜血,必已从针眼中渗出他痛得浑身发颤,却又不敢叫喊,出力一咬,已是咬破了自己的红唇
她笑着,伸手又执住了一针尾,他害怕得隔住轻衫用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眼中垂怜的感觉更甚,她却残忍的轻笑着,恨心的,又是强行抽出
他痛得微微猫下腰,用肘支在几上,侧着微微仰头看向她,满目哀伤企求,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也在颤抖着。
她笑而不语,手转向他的左,执住一金针,狠狠的扭转几个圈他痛不可抑,伏在几上,微微饮泣着,只觉得揪心的痛楚。
云飞笑着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还不坐好,小心教公主们看出什么来”
傲君闻言,只得强忍着钻心的痛,坐起身子,看向妹妹们,只见她们仍是痴迷在子语的琴音中,才略放下心,侧过头轻声回云飞:“我求你,别在这儿好吗,回到房里,任你如何。”
云飞娇笑道:“好,那我们回房罢,这琴也没什么好听的”话音未落,便听得琴音一转,顿时铿锵激昂起来,倒象是悲愤无限
云飞也忍不住抬头向子语望去,却只见子语头不抬,手却已加快幅度,那曲调即时已是不同,再细听,他左手按在弦上,却同时在弹着不规律的节奏,傲君他们不懂,云飞却是晓的,这分明是武林中人常用的点击密码。
她吟神细听,他敲打的却是:“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阇,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
云飞一怔,又是愣了,子语是知道她的,最爱诗经里那般赤裸裸直白的爱情观,这首诗她知道他所指:这世上再多的女子,再如何美,再如何好,也不是我想的那人,不是我要的那个他还在坚持吗他还是放不下吗她自己,又何曾放得下
她强装冷淡,拉起傲君的手,轻声说:“我不爱听了,我们走”傲君顺从的随着她站起身来,向子语那桌略歉意的欠欠身,便要一同行去。
却只听“铮“的一声,那琴弦竟断了子语的指尖也滴出艳红的鲜血他却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淡淡的说:“我也弹累了以后,再不弹了”
婷儿一声轻呼忙心疼的捧起他的手,细看那伤势,盈儿也忙手乱脚乱一叠声的去叫侍从拿止血的药棉等过来。
云飞却只装作视而不见,急忙拉了傲君便径自回房了,这次傲君走得再痛,也不敢出一声,知道她正在兴头上,惹恼了她,怕不是好玩的。
第十八节 碧兰
果然回到房中,云飞仍是一脸的不愉,伸手就将傲君推倒在床上,不耐烦的剥开他衣服,又恶狠狠的用力去猛扯他前金针,傲君痛得侧过脸,晶莹剔透的泪水也忍不住的静静沿着如羊脂白玉般的脸侧滑下。
云飞冷哼一声,伸手扯住一针尾,又是恶狠狠的抽出,肌肤与金属摩擦的剧痛,美丽艳红的鲜血缓缓滴出的图案,更让她烦躁。
傲君已经是不敢吭一声,只默默的将头侧过一边,一只手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放在唇边,自己用牙死死咬着前臂,已咬得自己鲜血淋漓,也不知道。
云飞看了心里扔是烦闷,将他双手扯起,用他的腰带顺手绑在床头上,才将他长裤剥下,看见他身下被勒紧的两累圆球已是通红血亮,稍稍用手碰一下,便已痛得他倒吸凉气,一双雪白纤长的美腿也禁不住的绻缩着颤栗不止。
她心里微微一软,知道他已到了极限,怕再这么勒紧搞坏了他的身子,便一手在他花囊上不轻不重的揉搓着,一边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要不要我放开你的小花球啊”
傲君早已痛得闭上眼睛,这时听她居然肯放开,急忙猛的睁开眼,冰晶般乌黑得如同琉璃的美目哀求的望着她,出声求道:“云飞,真的好痛,求求你放开它”
云飞才道:“放了它也行,不过,你那支物,我可要玩够一晚”伸手又在他那涨满直立的花上一弹
此物勾心啊,傲君只觉得又是全身血汹涌着想往下释放着热情,又是震动得他浑身颤抖不已,可惜被禁锢得逃逸不得,只得流着泪轻声道:“好只要你舍得,只要你痛快就行”
云飞伸手解开他身下勒紧圆球的金丝,傲君绷得紧紧的下身才略微放松些,云飞却又骑上他身子,对准他的花慢慢坐下,傲君被这般刺激得纤腰扭动着,几乎要敏感得挺起身子。
云飞略开心些,夹紧他的火热,放松,又狠狠夹紧傲君被缚,无处可逃,双手紧攥着,随着她的一起一伏哀声呻吟,忍不住的连声求饶。
云飞停下动作,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拈紧他前一针尾,坏笑道:“好,现在说回这笔,你的金环去哪了告诉我”
傲君好看的贝齿咬紧红唇,好一会才轻声说:“我不说了,现在你这样,说了,肯定要折磨死我”
云飞眼神微眯,恶狠狠的道:“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快说不然,现在就折磨死你”说完又极快极用力的在他前猛拔出一针
傲君惨叫一声,又咬破了自己红唇,忙连声求道:“求你了,轻点我说,我说就是”
云飞拈着一针尾坏笑着俯视着他,一脸的威胁,傲君咬咬牙,终于说道:“父王见你常不在中,赏了我两名侍婢”
云飞脸色一变,一伸手便将手上金针入他肩窝,他只觉得浑身酸软麻痒,她又喝道:“你是让别的女人碰了是不是怕我给你上的金环让人见到所以才摘了是不是”
傲君忙拼命摇头道:“我没有我怎么敢我怎么会我从来不与她们单独见面的,只是她们时常纠缠着要来服侍我帮我更衣什么的,我生怕不小心叫她们看到,才暂且取下的”
云飞这才脸色和缓些说:“到现在为止还没让人看过过吧你记好了,你可是我的正室,要有个大家之风,要是让人给碰了,别怪我不客气”
傲君轻声淡淡道:“只是我俩不能常厮守一处,只怕瞒不过父王耳目”
云飞沉吟片刻,便微笑道:“还会将我一军了,好我会考虑下的,不过,先把你给整治够了先”停了停,便又道:“金环在哪”
傲君忙说:“还是在随身的荷包里,一刻不敢落下的”
云飞伸手拿过他的荷包,取出金环,俯身细心的取下他前余下的几金针,小心翼翼的,没舍得叫他吃太多苦头。
傲君苦笑道:“云飞,你待我好的时候,真教我心窝中都温柔得发软,待我狠的时候,又教我害怕得头皮都发麻呵”
云飞笑了笑,调皮的说:“我不这样对你,你会这么喜欢我吗一看就是喜欢被我整治折磨的嘛”
傲君也无奈的笑笑,如冰山雪融般的美丽如清新的碧兰,云飞细心的将金环给他戴上,又故意装凶道:“到时我来京城住着,天天看着你,看你还敢阳奉违,作威作福了,就玩死你”
傲君抿唇轻笑,魅惑动人的诱人着魔,云飞忍不住夹紧他的火热,折腾他个够,漫漫长夜,非把他给弄昏整醒了无数个来回,直到天蒙蒙亮,才肯释放他,让他睡去。
云飞自己却是睁着眼到了天明,眼看天色渐泛白,她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只得起身沿走廊无聊的四处闲逛。
望着远处的茫茫平野,她深深的呼吸下这般苍芒清凉的空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却见到远处似是子语的身影向餐室走去。
她一怔,心内略挣扎下,便缓缓启步,也象那个方向行去,她不知自己到底想如何,明明是想放开的,偏又愈是想捉紧,这一切,教她从没试过的压郁痛苦,无可抒解,才下眉心,却上心头,分秒难以忘却。
来到餐室门口,果然见到子语正独自在里面用餐,见她行来,也是不由得一怔,二人目光纠缠着,都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缓缓步入室内,径在上首的位置上坐下,自有侍从奉上美的早餐食具,她却只怔怔的看着子语,那目光中,到底有些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子语与她对视片刻,低头,再抬起,眼中便如静水般无波清澈,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的几前,一拂衫尾,便双膝跪下,微微仰起头,冷静清明的看向她,开口说道:“草民潇湘子语,拜见太子妃。”
云飞不曾想他竟如此参见,称呼又是这般的生远,一时忍不住心里发酸,眼低低着直视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幕幕掠过的,都是相知相识的种种,他这般跪在眼前,比起当日万人大会中当众服软,那番深情,相较何其远。
子语见她良久不答话,也不叫他平身,便也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她,却见到她眼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涵意在其中,心里也是酸痛难忍。
二人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的,相视无言,可眼中纠结缠绵,分明是语言文字所不能形容之万一。
云飞终是心软,禁不住竟是已模糊了眼眶,子语看在眼中,只得微叹口气,轻声道:“你用不着这样,我以后,再怎么地,也不会去纠缠你的,答应过你的事,我总是记得的”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讲话,她只想起他对公主的种种温柔呵护,心里又更是烦闷怒气得不可言说,伸手随意从桌上拿起一只瓷碗便向他掷去,一边吼道:“你本就是个混蛋”
子语不退不让,好在云飞出手时还是故意不曾对正的,那瓷碗摔碎在地上,裂成无数碎片,就如她痛苦的心思般无法修补。
云飞强忍眼泪,起身便要离开,跪在地上的子语却突然一伸手,扯住她的手,声音凄苦的说:“云飞,你非要骗我吗你心里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吗我不信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告诉我一句真实想法,就算马上要我死了,我也无憾”
云飞真实的被他温暖的手攥紧,那种温柔如水的情绪又渐渐包围了她,她象溺水者般痛苦而不能自拔,却又被泛起的安全感和依恋给迷惑着。
她完全说不出拒绝和冷酷的话来,只是这般近的俯视着他,这个她死也不愿承认却刻骨铭心的让她记住的男子,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爱恋他的一切,和他那般有如初恋般快乐无忧的初识时光。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远处隐约传来公主们的笑谈声,云飞脸上陡然变色,便想甩开子语的手,可子语却拉得更紧,说什么也不肯放,只坚持道:“我只要一句话,你告诉我”
云飞只得说:“好,我答应你,今晚告诉你,你现在赶紧放手”
子语深深看她一眼,才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手,公主们恰好走了进来,看见一地瓷片,忙过来问清情况,子语不作声,云飞只得答道:“傲君有些不适,我吃完了要赶紧回去,心里一急不小心打烂了一只碗而已。”
说着便吩咐跟进来的侍从们准备些傲君爱吃的早点,让他们一会儿给送去房中,说完便匆匆离开,也不管子语依旧灼人的目光追随。
回到殿中,傲君还没醒,想是昨晚折腾得太累了,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侧睡的美丽相貌,心中又是感慨,情之一字最是说不清道不明,自己总算也是明白了,与子语若不是前世的情债就必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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