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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1 (第2/3页)

时间吃药了”仍是坚强固执的背影,萧羽看看床上的虞天,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她端着一碗药走回来时,居然赫然见到虞天长长的睫长扑闪了几下,缓缓的睁开

    云飞欣喜若狂的扑上去,可只见到虞天的眸中只是有着深深的绝望和冷漠,他痛苦的闭上眼,居然有一行清泪沿着他极冷冰绝美的脸滴了下来

    云飞震惊了,他哭了象他这般坚强如冰石的人,居然在她面前哭她怔怔的立着,不敢再走前一步。

    虞天张了张唇,声音嘶哑挣扎,几乎轻得听不到:“还不够吗这样对我,还不够吗连死都不允许我死,你到底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云飞的心,都痛了起来,她将声音放到最柔的呵着他:“先别说这么多好吗你身上的毒还未解,先吃药,不管什么,都等好了再说,行吗”她小心的递上药碗,就是要喂他吃。

    他猛的睁开眼睛,冷冷的瞪着她,用力拂开她的手,将整碗药都摔泼在地上,碗也摔得粉碎,病了这般久的人用这么大的力气,只教他侧躺着微微喘气,他用冰得如星的眸子毫不畏死的看着她,象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恨声说:“你别碰我我宁愿死”

    云飞连忙倒退几步,安抚的说着:“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别生气,身体要紧,我这就走,好吗”

    见他终于醒了过来,她终于安心,哪怕他再恨她再讨厌她,她也不再逼他了,她已想通,就算他不在身边,也比他不在这个世上要强胜多倍,这些天,只要她一合眼,就会惊醒的去他脉搏,她无法想象他冷冰冰的死去,再也无法见到的那种心痛与恐惧

    她退到门外,不出声的坐在他房门外的台阶上,心中痴想着,仍是守着不肯离开,忽然听得里面的仆从一声尖叫,她又是惊得整个人跳起,冲进房中。

    却见到虞天手中抢了一片摔碎的瓷片,狠力向自己颈中割去,留下照顾他的两名仆从没有武功,本反应不过来,只能呆看着尖叫。

    云飞抢上去夺,他却拼命挣扎着,云飞不忍用强,只怕弄痛了他,一时竟和他争持不下,僵持着,云飞竟是整个人几乎压在了他身上,这姿势怎么竟是这般暧昧,两人不禁都停了手。

    虞天看着她,语气中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怨恨和心碎:“你一向待我那般残忍,从无半点留情,谁都可以折磨我,甚至,连禽兽都可以既然这样,又何必再留我我死了,不是更遂你的心意吗”

    云飞这般近的看着他美丽如冰的眸子,冷得教人心寒的盯着自己,竟又是心中一痛,微微转开眼不敢再和他对视。的

    她忍着心绞碎般的痛,咬紧了唇,终于只得轻声说:“你不要再寻死了,等你好了,我一定放你走,再也不留你了,你想去哪里,和谁在一起,都由得你,这样总行了吧”

    虞天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见她说得坚决,终于缓缓放开那瓷片,云飞再看他颈中手上,又是一片血模糊,好在他病重未愈,伤口不算太深。

    伸手拿过药膏,就是要为他抹上,他却用臂格开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不说一个字,云飞黯然,将药放在他手边,便是要起身离开。

    可是想想又是不放心,生怕他又要寻死,便又重新坐下,虞天不知她为何又起又坐,只防备的看着她,不知她何所为。

    她连忙摆了摆手,离他远了点,转开头柔声说:“我只是怕你又要寻死,我不碰你,我就在这待着,什么也不做,总行了吧”

    虞天倒觉得奇怪,此番醒来,她怎么象是换了个人般,竟是百番忍让,他再怎么发她脾气,她竟也一点不生气,从来没过她这样待过自己,这番倒教他好生纳闷。

    再偷偷看她,才发现她一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倒象是多少天没好好睡过的样子,难道是心中一动,只这么一想,那残余的毒立时发作,忽地便教他心中绞痛万分,痛得肝肠寸断昏天黑地,只捂着心口说不出半句话来,脸色也立时苍白得如死人般,冷汗津津的沿着俊美的面容滴下。

    云飞见他不说话,回转头一望,才惊见他这般,只骇得冲近去将他搂在怀中,一边按他脉搏一边急声问:“怎么了虞天,你怎么了,别吓我呵”

    虞天心知这情花之厉害,实在无法只能拼命推开她,闭上眼不看她,忍着剧痛吼她:“你走远点我不要再见到你,你非要害死我才肯心甘吗”

    云飞被他吼得一愣,守了这般久,好容易才盼得他醒来,忍受着他的无视,却只听到他越来越是冷酷无情的话,见他为情花所苦,知他心中又是在思念他心上之人,实在再也控制不住,泪珠终于沿着脸儿滴了下来。

    怕教他看见,这时只转开脸,咬得唇生疼,再不说一句话,转身奔了出去,虞天也无暇多想,好容易才平息心情,口却仍是隐隐作痛。

    不一会儿,只见萧羽笑呤呤的走了进来,见他这般模样,取笑道:“你们两个冤家还真会折腾啊,过了这事看你还闹不闹,这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了吗”

    虞天苦笑,摇了摇头,轻声说:“就算我知道了自己的心,也永远不知道她的心”才说着,心又抽痛起来,便不敢再想。

    萧羽笑笑:“痛死你也活该,现在外面想砍你几刀的人多了,为了你这倔子,她可是一个多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守在你床前,死活不肯好好睡一觉,不管谁劝都不肯听,我看啊,她这心也是白用了,谁教你只是个冰雪石心的美人儿呢”

    虞天抬起头看着萧羽,却在他眼中看不到半点儿取笑,有的是感动,甚至是羡慕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竟然心念只稍动,他便不敢再想,又低了头不出声。

    萧羽无法,只得说:“我真服了你们了,你说什么也非不能教她陪着,她不看着你却怎么也放心不下,这会子还在外面守着非不肯去休息呢,你们乐意就这么耗着吧,我可受不了了还有,上次解药的事,看来也不消对她说明了,是吗”

    虞天低着头,思量了良久,才轻声说:“你叫她进来吧”

    萧羽才笑着退出去了,慕蓉云飞却是前后脚的就进了门,只远远的看着他,眼圈儿还是红的,却不肯说话。

    好一会儿,见他没发脾气,她才慢慢走了过来,柔声道:“你好些了吗我不打扰你,只在这坐着就行你不消理我的。”

    虞天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绞痛,无法可想,只得闭上眼不看她,冷漠的说:“哪敢教慕蓉庄主这般费心,要真怕我再寻死,你只消将我绑上,不就得了”

    云飞也是一时被他骇得糊涂了,这时才想到,这倒真是个好办法,人总有个疏忽的时候,万一看不住他,便是教她悔恨莫及。

    这时才回过神来,当下便找出两副铐子,先拿一副,纤手执住他一只手腕,将铐子铐上,忽然想起什么,又将那铐解开,却用条纱帕子缠住他手腕,才又将铐铐上,似是怕那金属划伤他肌肤似的。

    虞天见她竟这般细心呵护,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绞痛,不敢再看,只得侧开脸去,她将铐另一端锁在床头间架上,将他另一只手锁在另一端,试了试无法挣脱才轻笑起来:“我竟是想不到这个法子,只是又要委屈你一下了。”

    这时他既无法动弹,她便又拿起药膏,细心的帮他抹在颈上和手上的伤口处,他也没再出声阻止她,只静静的任她搽着。

    搽完药,他仍是不理她,只紧闭双眼默默的躺着,她看着他苍白失色的憔悴样子,想着自己一直待他的无情,又是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痴痴的想着,也终于抵不住困倦,伏在他身旁,便这么睡去,他偷偷睁开眼看着这般温柔守护自己的她,心中无限感慨,禁不住又是剧痛难受,再不敢多想一刻。

    秦虞天一向是个极冷冰子的人,自己总也没弄清自己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样的云飞,对她的心,他更没一分了解,可想不到,这番中了这情花的毒,竟是教他,明白分晓了自己的心意

    恨她吗本应是恨极了她的,可偏偏硬不下心恨她离开她吗苦苦在她身边等了这般久,不就是为着她的一点柔情吗又怎么舍得走一直以为自己没有那么爱她的,却是爱惨了她,就算被她那般惨无人道的折磨,仍是敌不过她这刻的似水温柔

    他自醒来后这日里夜里,只要一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巧言软语,柔情似水,便是痛得心肝剧痛,象是连命也给她牵了去似的,情之一字,竟是这般伤人,教人心牵梦寐,又怎么不教他心如刀割

    更让人恼怒的是,她竟又是大改常态的,偏要时时刻刻温柔的在他眼前出现,那份关切,那份情意,再不掩饰分毫,教他是又喜又惊,又怒又怨,好好的,偏要在此时来招惹他,稍动心神,便让他痛得心胆俱裂,苦不堪言,真真是害惨了他

    既然知她心中有他,他又如何再恨她,只是,怨她为何不曾早点这般待他,也白教他吃了这些苦头

    这时既是宠着他由得他,他也无奈何,只有再三板起脸来赶她出去,叫她没事别到他这儿来,唉他竟从不知道这相思却是这般的苦,这情之一字,即才是人生最痛,任何体之痛,都无法及其万一啊

    等了不久,丐帮中人终于自天竺寻了那解药来,才算彻底解了这苦,可她,却似是被他给吼远了,竟是真的再也不来了。

    第十九节 整死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去寻她,冷冷的说:“我找你有事。”

    云飞知道,这番总是避不过去的,他,总是铁了心的要离去的,无奈的,与他各骑一匹马,便向那莫干山深处慢慢的踱去,心中却是痛得不行,知道这次,怕是再也留不住他了

    秦虞天回过头来,冷冽清澈的眸子盯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口:“庄主大人,您想好了,要怎么处置我吗老这么把我给凉在一边没个结果,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呢”

    云飞听得个死字,心中又是一震,心知,再要强留住他,只怕是留下他的命了呢苦笑着,将声音粉饰得若无其事的说:“你若肯老老实实说出你中情花毒时,时时刻刻念记的心上人到底是谁我也许便真的放你回去寻她”

    秦虞天怔了,原来她竟还是不知我的心的,忍不住唇边一抹轻笑,将马驾前了些,说道:“你可答应了的,我说了是谁,你就要放我走的哦”他偷偷换了她的原句,却是故意要套住她的话语。

    慕蓉云飞此时心中剧痛,竟是没有留意他的小把戏,只点了点头。

    秦虞天笑着打起马,大声说:“那我就告诉你吧,她的名字是是慕蓉云飞”说罢哈哈笑着,打马飞驰,片刻便去得远了。

    云飞一怔,几乎回不过神来,久违的幸福顿时溢满了她的心中,这个该死的,又皮痒了是不是,居然敢捉弄我这么久她打马飞驰着追上去,只想捉住他,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冷面男子

    秦虞天自小纵横马上,骑术傲人,这时抢了个先机,云飞又心乱如麻,一时竟是追他不上,云飞心中又是急躁又是心乱,只是乱了章法。

    一不留神,竟马失前蹄,整个人摔了下马,秦虞天回头一望,只心中一紧,忙回过马头,赶将回来,一下跃下马来看她。

    看她坐在地上不起身,他紧张得直问:“摔到哪儿啦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飞故意扭过头不理他,他只得放柔声音说:“真生我气吗我给你陪不是,总行了吧”

    云飞转过头来瞪着他,假装恶狠狠的吼道:“你又是在耍我的是不是每次都这样,让人家以为你乖乖从了,又是暗藏机关,都说了放你走了,还要回头骗我有本事你再跑远点啊永远别让我碰”

    虞天被她吼得一愣,抿了抿唇,微转开头:“第一次是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可那次我依了你,你之后却都没碰过我,我以为你只是玩玩我就甩开的,所以”

    “所以你就冷落我,不理我,不上来争宠,要离得我远远的,还竟然敢来欺负我,是不是”云飞没好气的说。

    虞天更是气苦,心中微痛:“我只是你的俘虏,在你心中,娇宠不及韩冰,亲厚不及逸风,爱惜不及曦夜,无非是你一时看中我这表相而已,我凭什么与他们相争,你既然不理我,将我凉在一边,我还能怎样”

    见云飞不出声,他只得继续说着:“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对我除了冷冰残酷,还有什么唯一一次对我说过丁点儿柔情的话,还是我为了你的曦夜受伤那次甚至,你都从不曾召我侍过寝,我又该怎么想你不肯碰我,却让谁都可以上我,还包括那只”他不禁掩住口,似是疼得说不下去。

    云飞忙不敢再装,伸手抱住他,手轻轻抚着他的心口,柔声说:“心里又痛了吗但是我真的好欢喜啊,第一次听见你说这样的话,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强要着留下的,如果只是迷恋你的相貌身子,我为何不干脆夜夜强要你相陪我不愿强迫你,总在等你和他们一般主动对我流露你的情意,可是,等来的,却是你越来越冰冷的应对,千里迢迢去边关看你,你居然还是冷若冰霜,可不教我生气你这个坏蛋居然还敢那样对我我那时可真是恨死你了”

    虞天忍不住微侧过脸:“我当时只想着,与其这么继续痛苦,还不如直接给你杀了算了,可是又不舍得虐待你,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与你温存的感觉,你要是还恨我,就一剑杀了我吧”

    云飞附在他耳边轻声坏笑,吹气如兰,只弄得他耳边痒痒的:“我当然不放过你,我怎么舍得一下杀了你,谁都不许再碰你我要天天都和你温存,一辈子那么长,慢慢的狠狠的亲自整死你”

    虞天忍俊不禁的轻笑:“天天你敢吗好,我等着你召我看你不给他们纠缠死”

    云飞看见他冰雪消融般的笑容,不禁又是心动,又假装坏笑着说:“那倒不一定,他们可不敢和我过不去,倒是你可得小心点儿了”

    虞天一窒,恨道:“哦原来你还是消谴我来着还没欺负得我够啊,还要教他们也来欺负我是不是哼,大不了拼了,看谁怕谁”

    云飞勾起他的下巴,轻佻的说:“哟,这么有子啊,我喜欢啊看你们谁打得赢谁好了谁赢了,我就召他侍寝好了”

    虞天忍不住又拍开她的手,怒道:“你这个魔女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我可不加入,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云飞笑着耸耸肩:“好吧,你不参加就不参加好了,那就又总也轮不上你侍奉我罗,我也帮不了你”

    虞天又是一阵气闷,转开头去不出一声,云飞才笑着去解他衣衫,吃吃笑着说:“那不我们专在野外里来偷情如何”

    虞天哪防得她这般,虽然这里深山少人,可也时常有猎户樵夫经过,哪里干得这事,只惊得他用手握实领口,轻咤她:“你不是吧”

    她却只坐上他的腰部,解开他的腰带,将他双手向上拉,绑在后面的树干上,一边笑得坏坏的说:“别装了,我一直只道你是个冷冰冰的,却不知原来你才是最欲求不满最骚的那个”

    虞天虽由得她将自己绑上,这时听了这句,仍是心中不快的反驳她:“你说什么啊,我哪是”

    她笑着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只整得他耳际麻麻痒痒的:“不知是谁和我说,要做到死才够,又说自己很喜欢和我做的呢还敢说自己不骚”

    虞天只给她气得又羞又怒,索闭上眼不理她,云飞笑嘻嘻的说:“好,你不理我,我便将你衣服剥光,一个人扔在这里,看你还硬不硬气”

    虞天仍是不睁眼,抿着唇不出一声,云飞说到做到,居然真的三下两下剥光他衣物,将衣服席卷着,扔上马背,便拍马离开。

    虞天想不到她竟然真如此做,忙睁开眼看,却只见她仍是俏生生笑盈盈的站在眼前,只是一匹马被她赶开了而已。的

    他横她一眼,又侧开头去不理她,她收了笑容,看着他,良久,才说:“虞天,你这子什么时候才能改点儿,老和我斗气,不肯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累吗你不累,我也嫌累啊”

    虞天身子一震,回头看她,眼中竟有些寞寞与萧萧,竟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痴痴的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说:“你只怪我,可你待他们都那般就不能对我也好些”

    云飞却“扑哧”一笑,扑在他身上,柔声说:“对了,我就是想听你讲这些,我想天天听你说,你有多在乎我,有多想我要你,有多喜欢和我做你一天不说,我就得把你给忘了看你说不说”

    虞天瞪着她,终于也忍不住轻笑的斥她:“难怪他们都叫你妖女果然坏得很“

    云飞抚着他的笑容,竟是要迷醉在他这般难得一见的温柔中,她着迷的看着他如春风般拂过的绝美笑容,轻声说:“虞天,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虞天刚有些感动,她就坏笑着说:“我指的是,你被剥光衣服绑在这野外的样子真是引死人了我们天天出来打野战好不好”

    又成功把虞天窒得说不出话来,只用冰雪般的眸子怒盯着她,她嘻嘻笑着,骑上他的胯间,慢慢磨擦着他的硕大,待它抬起头来,便坐下身子,将它索入体内,或轻或重或进或退,只教他轻吟低呼,几乎忘了身在露天荒野随时有人经过的境况

    她轻笑着,加快了速度,教他更生难耐,她轻轻折磨慢慢揉吸,只要他亲口在她身下承认,一直以来,他所有从不宣之于口的情,和爱还要补偿他欠她的,一切

    第二十节 吃醋

    这天,慕蓉云飞又赖在秦虞天房中,两人缠绵完后,她又磨蹭良久,却还没有走的意思,秦虞天皱了皱眉,忍不住赶她:“喂,你还不去韩冰那儿啊,一会他又迁怒我了,你是不是想害我啊”

    慕蓉扑哧一笑,却仍是腻在他身上,鼻尖顶着他的,嘴唇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若即若离,取笑他:“你不怕我,倒去怕他我的秦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肯屈居人下了”

    秦虞天没好气的把她推开:“得了吧,还在这说风凉话,要不是你给他的权利,他怎么敢这样算我怕了你们,你快去罢”

    慕蓉云飞心中好笑,却又是一把抱紧了他,柔声道:“天天,你是不是吃醋了嘛,那我补偿你好不好”

    秦虞天给她缠得没办法,只得翻身压她在身下,作势说:“得了得了,迟点儿我补偿你总行了吧,你快去罢”

    云飞这才娇笑着不再引他,自去韩冰房中歇息。

    第二日一早,虞天还没醒,云飞就蹑手蹑脚的偷偷进了他的房,轻轻趴在他身旁,看着他沉睡中冷冽清俊的样子,心中实是平安喜乐,无限欢欣。

    原来私心念里想了他这般久的人,却也早已在心中放下了自己,早知如此,就不必虚耗了那许多日子,现今既然知道了他的心,又如何舍得放开他。

    只恨不得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倚在他身旁,看见他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他,嘴角忍不住偷偷价笑了起来。

    轻轻俯身吻他的耳垂,凉凉的,软软的,嗯,感觉真好,伸出舌头柔柔的舔他轮廓优美的耳廓,唔,他微觉有点痒,轻轻摆了摆头,仍是沉睡,云飞偷笑,继续,用舌尖轻挑弄他的耳内,齿尖轻轻啮咬他的耳。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大眼睛,赫然看见云飞在他眼前几寸之外,笑盈盈的望着他,只得无奈的说:“早啊,庄主大人这么早来,有何贵干啊”

    慕蓉云飞笑得坏坏的:“我来收某人昨天的承诺啊,不是答应了要补偿我的嘛,都叫了,还不起来干活,想赖账啊”

    秦虞天气结,反正早上起来正是血气方刚,干脆就把她一翻身给压在身下,手便去解她衣衫,嘴里还说:“既是这样,那您就好好享受我的服侍吧,我可放肆了哦。”

    他一手过来,云飞不禁浑身酸软,娇笑的由他做主,虞天也不由得为她清丽如花的巧笑着迷入神,忘情的沉醉在她的柔情宠溺中,努力的亢进着,直至冲至顶峰

    激情过后,两人倚在一起,闲话有一句没一句的,云飞忽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和那个刘小姐”

    虞天脸色一变,她又侧过头不说话了。

    虞天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还要纠缠这事多久啊我本从来就没和那个刘小姐接触过,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我一出事她家就退婚了,我连她长得是圆是方是长是扁都没留意过你放心没有,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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