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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的剑给刺死,也不要现在这般的被她轻贱,他只想着,死了吧,便生生给她们打死吧,也胜过这无穷无尽的心痛
看他居然被自己的重鞭抽打得生生昏了过去,却仍是一声未出,宇文及不禁也有些佩服这个硬朗的男子。
宇文及停下手,回头看看云飞:“还要打吗”
云飞只淡淡的笑了笑:“你决定吧,若是你还不解气,便都由得你”
第九节 醒转
宇文及摇摇头说:“不他是个硬汉,我佩服他,不再这样打他了我要报复他的话,就要练好自己的本事,终有一天,凭自己的本事打败他,那才算男子汉大丈夫”
云飞笑着看他,果然一脸的坚毅,有那么点男子汉的样儿子,揉揉他一头乱而柔软的银发,笑他:“想做男子汉,硬汉子,先学会怎么捱打吧,就你那点能耐,比人家,差远了”
宇文及刚才直起腰板,这时被她揭了疼处,又是一阵脸红,忙嚷着说:“我唉呀,那就做不成好了,好过被你打”
说着吐了吐舌头,挠了挠头,又正色盯着云飞说:“这个什么秦将军,是不是也是你的人呀你怎么舍得这样对他啊要是以后我你会不会也找个新的男的来这样对我啊”
云飞笑着点点他的鼻子:“他不听话嘛,当然要教训下啦,所以你要乖乖的呀,不然的话,哼哼,自己想去吧”
宇文及的弟弟这时也走了过来:“最最最漂亮的姐姐,我也很乖的呀,你是不是比疼哥哥更疼我呀”
宇文及脸一红,揪了揪弟弟耳朵,吼他:“你这小鬼头,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小弟跳起脚叫了起来:“哦,只许姐姐疼你,就不许她疼我啊你欺负我我不干啊”
云飞看着这两个活宝,实是好笑,那边眼见秦虞天手指已微微挣动,便是要醒过来,就叫了那银发小兄弟俩入房先去等她。
秦虞天这时渐已醒转,只听得他们三个调笑嘻戏,心中更是痛得非常,挣扎着抬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
云飞看那两兄弟入了房间,才走近秦虞天身边,俯视着他,他这时神色憔悴失神,实是教人心疼,薄薄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出血,汗水沾湿了鬓边的长发,微卷的几丝贴在冷冰清竣的脸庞上,眼睛清亮冰霜却无一丝俱色,美丽英气得教她的心揪得生痛。
她是这般的心痛他,他却一点也不知,她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留了他这么久,却一点看不透,明知傲君的事是误会了他,却仍不舍得放他走,她还想等什么
她轻轻伸手托起他倔强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直视她,他冰寒的眸子如星般锐利,仰视着她,却没有半分热度。
她望着他的绝美容姿和憔悴神色,心中早已柔软,可一想起他今日的忤逆和顶撞,便又硬下心肠冷声道:“今日你错在何处,为何受罚,自己知道了吗若是还不明白,便在此好好跪着,想到了,再告诉我”
秦虞天不出一声的转开了眸子,微低了低头,象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终于还是沉默不语,便只是默默的跪在那里。
慕蓉云飞心内微微叹息,放开了他,向内室走去,走到门边,又忍不住偷偷回望,他背上满是血迹和鞭痕,那单薄的背影是如此的教人心疼,可是她忍了忍,仍是自转身入房了。
云飞进了房间,却见那两个可爱的银发小兄弟正依在床沿亲密的聊天,一见她进来却都收了声。
她也不管那么多,一屁股坐在那小男孩身边,笑嘻嘻的从后面怀抱着他,看见宇文及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却不管他警剔的眼光,只笑着问:“小弟弟,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好不好”
那小男孩对云飞这个救命恩人大美女姐姐的印象显然极好,这时嫩声说:“我叫宇文非,今年十岁啦。”
样子可爱稚气,再加上一头柔软的银发,更是衬得他生辉,云飞笑着揉揉他可爱的银发,又说:“告诉姐姐,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银色的呀”
宇文非马上雀跃着说:“妈妈说,只有最尊贵的辽国皇族,才能长出这样的颜色哦,所以我和哥哥、舅舅,都是这样的头发哦云姐姐,你说好不好看”
云飞笑着说:“当然可爱啦,可爱极了”
宇文非又说:“那云姐姐,你喜不喜欢我呀,我比哥哥还可爱吗我听你话,你是不是比疼爱哥哥都更疼爱我嘛爹娘都疼我多过疼哥哥的呢,说我比他小时候听话多了”
云飞差点掌不住,一口喷出来,宇文及可是不知羞还是气,憋得脸都红了,吼那个满脑袋怪想的小弟:“小非,你不许再胡说八道了,不然我揍你屁股了哦”
宇文非才不怕他,也跳在床上站着,撑起腰和他对恃:“你敢打我,那你是欺负弱小,更不乖了我叫云姐姐打你,看你怕不怕”说着还回头看了看云飞,求助似的说:“是吧云姐姐”
云飞看着宇文及一副吞了死苍蝇的样子想怒又不敢怒,心中更是好笑,忙拼命点头:“小非说得没错,他要敢欺负你呀,姐姐帮你教训他”
宇文及想不到这两人居然联起手来,一时真不知如何应答,只得自己气鼓鼓的鼓起腮帮,靠在一边生闷气,那两人见状相视嘻嘻一笑,倒是合拍得很。
云飞抱着小非,笑嘻嘻的从床边矮几上拿过一小筐樱桃说:“姐姐请你吃樱桃,好不”
话音未落,只听得宇文及怪叫一声,跳了过来,将那樱桃全抢在手里,一把一把往嘴里扔,连核都几乎顾不上吐。
云飞和小非看得眼都直了,不知这人又发什么神经,等宇文及把全部樱桃都狼吞虎咽完,才一嘴樱桃的含混着说:“这东西不要给他吃,我我爱吃,都给我好了”
云飞才想起昨天的事,心中不禁更是好笑,看着他狼叫惊慌防备森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非却扁起嘴快哭出来了:“云姐姐,我也好喜欢吃樱桃呀,哥哥欺负我,不给我吃啊,呜呜”
云飞笑得弯了腰,一边笑一边答他:“好,你说要怎么罚他,姐姐都依得你”
宇文非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笑着说:“罚他扎马步好了平时经常借着看管我练功的机会欺负我,这次也让我逮到机会整回他了”
云飞闻言又是好笑之极,果然板起脸命令宇文及扎马,宇文及又是好气又是无奈,可看这一大一小,显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只能在房中央气鼓鼓的摆了个马步。
宇文非大乐,还跳起来去墙上摘了细细的竹鞭,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挥动着那鞭子,摆出一副和年龄不符的老成样子,吼宇文及:“你呀喂我说你臀部往里收一些”说着就将鞭子轻轻抽在宇文及臀上,显是学足了宇文及平日管教他的样子。
宇文及屁股上本来已是伤痕累累,这时被他弟虽然只是轻轻一抽,便已痛得他大叫一声。
宇文非却是一板正经的吼道:“还有,腿再坐下些,部要挺出来,下巴抬起来听到没有,我不叫你停可不许站起来,不然罚你今天没饭吃哦”那鞭子还一路往他臀上,大腿下,前和下巴招呼过去,气得宇文及满脸通红,却又拿他没办法。
云飞已是趴在被子上笑得几乎快岔了气过去,这两兄弟真不愧是一对活宝,着实逗得她开心不已。
宇文及蹲了几柱香时分,身上已不知挨了这小子多少无理取闹的抽打,大腿越蹲越低,真是有点受不住了,这时终于忍不住吼慕蓉云飞:“你们玩够了没有啊你也不管管他”
云飞笑着倚在枕头上,两只小腿在床边踢呀踢的,得意洋洋的说:“这个事实告诉你,欠了人的呀,始终是要还的看你平时定是欺负得他多了,我可管不着,要他同意你才许起来哦”
宇文非又闹了他一会儿,看看日已中天,忍不住手了肚子,对云飞扁了扁嘴:“我肚子好饿啊,今天早餐就没吃上呢”
云飞才想起自己也饿了,忙叫人上了一大桌子饭菜,就和宇文非两人据着桌子大吃大喝起来,全不管一边的宇文及看得流口水。
宇文及终于忍受不了的大叫:“慕蓉云飞我我也好饿嘛”
云飞和小非相视一秒,很有默契的,一起摇了摇头说:“不给你吃”又埋头大吃起来,当宇文及透明一般,只气得他一肚子火无处发,只能干流口水在一边继续蹲他的马步。
好容易等到他们两个吃了个饱,宇文非满足的拍了拍小肚皮,打了个呵欠,显是有点累了,云飞忙安排人带了他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等那小子终于出了门,宇文及才呼一口气,腿已酸软得跪倒在地,两手还捶着大腿,眼睛气恼的盯着云飞说:“这下你们可开心了吧还合起来欺负我”
云飞笑着将他扶起来,亲亲他可爱粉红的唇:“只是玩玩嘛,两个都是小孩子”
宇文及却嘟着嘴嚷起来:“怎么拿他和我比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我可是你的人我”
云飞爱怜的看着他,又揉了揉他美丽柔软的银发,轻声说:“知道了,我的小男人,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先吃点东西吧,可别饿坏了。”
拿了个软垫垫在凳子上才让他坐下,看着他吃得大嚼得那样香甜,云飞心中也开心得很,他一边吃一边还嘴中嘟囔:“你快把那小祖宗给我爹娘送回去吧,我可受不了他了”
云飞眼眉一挑:“不会呀,我觉得他很可爱啊,干脆我把他也收了得了,排在你前面,天天让他来整治你,看着太有乐趣了”
宇文及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你不是吧,这么小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
第十节 傲气
云飞坏笑:“我当然是人,只不是不是好人而已嘛,你反应这么大干嘛,现在才知道啊”
宇文及说不出话来,又闷着头匆匆扒了几口饭,实在是再咽不下去,便放下饭碗,起身跪在她脚下,眼圈一下红了:“我求求你放小非回去吧,我已答应你,甘心情愿留下来陪你,随你怎么处置,可你放了他吧,我爹娘身边就只有他了”
云飞见他说得可怜,心中不禁又是怜爱满溢,嘴中却仍是捉弄他:“是吗你有这么听话吗那就表现出来给我看看,我可要视情形而定哦”
宇文微低了低头,片刻,又坚决的抬起头看着云飞,眼圈还是红红的,却仍坚定的说:“对,什么都由得你”
云飞心中一阵甜蜜,将他拎起来扔到床上,除去他的长裤,故意用手在他紧密的后洞前轻轻的磨蹭着,坏笑着说:“也包括这里吗如果说我现在就要”
宇文及想起昨日那撕裂般破碎的痛,不禁打了个冷颤,可看着她的眸子还是那么坚定,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飞仔细看看那里,昨日才初经人事的柔嫩仍未恢复,仍是破碎红肿得叫人心痛,若是再一次,还不知得痛成什么样。
她轻声问,不再取笑:“怕不怕”
宇文及轻轻咬了咬好看的唇,低声说:“怕”
云飞又问:“真的可以”
宇文及眼圈又微红了红,却仍低声说:“可以”
慕蓉云飞看着他稚气未脱的俊美脸儿,虽是写满了恐惧,却为了满足她,仍是那么的坚决,心中又是一阵甜蜜。
俯身轻轻在他唇上吻着,他年轻粉红的唇是那么的温软甜腻得叫她着迷,她舌尖轻轻的伸入他唇内,在他甜蜜的唇内轻扫慢挑,听得他好听的一声呻吟,她又忍不住更出力的吸吮着他的甜蜜,挑逗得他的脸泛上粉红的红晕,更是可爱动人。
她却是笑了笑,放开他,将他俯趴在床上,手又故意在他后面洞口捅了一下,他身子陡的僵硬了,却没有躲避。
云飞偷笑着,却是拿出一瓶药膏,用手轻轻为他抹在臀上的杖伤处,轻柔的手指带来的清凉让他火辣的痛又舒服多了。
他侧过头,一脸疑问的看向温柔的她,她笑着说:“昨天你才是第一次,再来就真弄伤你了,你还是好好养好身体,迟早有要你的时候。”
宇文及心中一暖,才知道她是真心心疼他的,感动得又是眼眶发酸,云飞揉揉他的银发,帮他盖好薄被,又轻轻吻了吻他的耳际,柔声哄他:“你先休息休息哦。”才关门出去。
云飞人在里面,心里却记挂着外面的虞天,这时倚在门边,看着他单薄而血模糊的背影,似已承受不住这么久的跪姿,颓然的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之上,双手撑在地上,头也无力的垂着。
她故意微微的发出些声响,他才又跪直了身子,她缓缓走到他身前,俯视着他,他却不用她伸手来托,便仰起头直视着她,眼中满是不屈服的固执。
她看他眼中的坚毅,倒象是定了某个决心似的,可到底,是否她心中所想的她轻声问他:“你可想好了”
秦虞天这么仰望着这个女子,她兴许是一起兴起强取豪夺了他的最初,可是,相处这般久,她竟不曾对他表露过更多的关爱,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淡漠和忽视。
千思万想,她竟然真的来边关了,可是为的竟不是他,他还有一点期盼的心,也坠落在冰冷的山谷中。
她为了哄她的新男宠开心,竟让他被那小男孩这般鞭打,她竟是如此的狠心,那鞭子,抽碎的又怎么只是他的身子,分明是他那颗仍是强装坚硬的心啊
就算要虐他,也该她自己出手啊如果是她来,他也许,什么都甘心,什么都情愿吧她怎么可以让别的人随意碰他她何曾舍得这般对其他人,只是对他,她一直都这般忍心,是他期盼得太多了吧,她对他,应该是没有半分怜惜的吧
由来只闻新人笑,她待他这般薄情,她的心里没有他半分位置,那她还何必要强留着他呢当初留他的原因,今日也知只是误会,那他还不走,还要被她轻贱到何时
他仰着头,冰得让人生寒的眸子直视着她的眼,一点儿也不退避:“太子当初安排我的事,只是个误会,是吗这么久了,你折磨我也够了,是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云飞身子一震,他终于知道了还是连刘家小姐的事,也知道了他要离开我,去找回他的幸福了,是吗
贪心的看着他,是什么让他这般消瘦和憔悴,是思念吗是对他旧日情人的情谊吗可是,仍不能减少半分他的惊人美丽和冰冷傲气,他仍是美得那般锐利,那般动人心魄
尤记得,初见时他一身银甲金枪俊美无匹的跨在马上,冰般寒眸如寒星般冷冷的盯着她,美得让她惊为天人,从那一刻起,他就是那般特别的印在了她的心上。
不管千万军士的瞩目,她硬是掳了他,留了他,强要了他,可傲气的他,宁愿死,也不愿屈服于她的意气,那一刻,又是如何的震撼了她。
他奇迹般的回到她的身边,她狂喜的以为,他居然真的肯留在他身边,等发现他另有目的时,她的心,竟是痛得那般,甚至无人可与诉说,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他的行径,只一个人,在
深夜里,恨得心都流血。
恨他,真有那么一刻,只想让他那般屈辱的,死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可是,只要一看见他冰冷而凄迷的眸子,她的一切决定,便是化为了乌有,她是盼着他回头,心里能有一点儿她的,不是吗
可是,此时的他,眼中的坚决便象极了那时备受折磨的他,凄惨而坚毅,象是什么,也无法再阻挡他的决定一般,只是要激怒她似的倔强着。
可是她,便是爱极了他的那般样子,越是这样,才越是显出他的与众不同,他比谁都硬,他比谁都敢违逆她,他几乎从来不曾顺从过她,可是她,偏偏就是对着这样的他,心柔软得如同吸满水的海绵,酸软的心都发痛。
可是,她又怎么舍得让他离开如果,再也见不到他,哪怕只是冰冷的拒绝,哪怕只是无情的冷眼,哪怕只是淡淡的远远相望。也远胜于再不能见啊
她的心抽痛着,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儿表情,拉出手冷若冰霜的将他拉起来,塞给他一瓶药膏,冷冷的说:“别跪了,回房休息下吧晚餐我让人送进去给你。”却不提一句他刚才的要求。
秦虞天跪了这般久,这时突然站起,便是一个踉跄,几乎要跌入她的怀中,她想伸手扶他,可想起他刚那般绝情的话语,便是停着手在半空,微低了低头,避开他的眼,不甚了了。
他苦笑着,自己硬是站直了身子,挺直背脊撑着走回了房,她为何不答他要放了他还是要杀了他,总得给他一个结果吧,不是吗可是,背上,心上,真的好痛他不想再在这时与她纠缠,反正,一切,迟早,总得了断的
云飞看着他受伤的背影,心痛得难以言说,自从将他留下来,就再没有亲手折磨过他,今日这般,一是恨极了他对自己到来的冷淡和在战场上对自己的无视,二来甚至是带点故意而为之,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真的铁打的,会不会有一丝怨恨她的决定。
甚至,想看看他是否会有一点儿的醋意,要是那样,她还会继续天真的幻想,他心里,会有一点她,可是,他却仍是那般冷静和决然,象是心如磬石般,不流露半点感情,她还可以如何是真的要放他走了吗这次她心中乱成一团,无从言说。
这晚,她也无心机和那小白兄弟玩闹,早早吃完晚饭就自已歇下了,第二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去了秦虞天房中,他不出声的看着她,似是在等着什么她给她个决定。
可她心中象是堵得慌似的,不知说什么,也顾不得他身上伤好了几成,只郁闷得硬拉他起来,一起去城内信步走走,只当是散散心。
可他,却以为她真的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云飞既不去拉他的手,他自然也不拉她的,两人就在这么怪异的气氛中胡乱走着,漫无目的。
脑中乱成一堆浆糊,云飞的眼角却忽然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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