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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止血的药膏,就静静坐在他身边守著他,终於也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主管终於忍不住出声叫唤:“太子殿下,是时候早朝了──”才惊醒两人。

    傲君只觉得几个私处仍是痛得钻心,浑身又是酸痛难忍,知道纵是她妙手,起码也有几天起不来床了,只能答道:“我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上朝了,大小事物由摄政王先处理吧。”

    那人听得太子染病,惊得不行,这可是大事,便要通传御医,却听得傲君又是冷冰冰的说:“不许禀报父王,也不用召太医,我自歇息下便行了,若是任何人敢多嘴,立即拉去割舌斩臂,决不轻饶这几日也不用你们服侍,所有吃用之物只送到殿门外,谁敢踏入殿中半步,就砍去双足凌迟而死”

    中人都知道这太子一向严厉冷酷,令出必行,可听见这般重的刑罚也是吓了一跳,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言,只能答应著退下了。

    这一番令色,却连云飞听著也不禁变色,这皇族中人还真是够狠毒的,取人命连眼也不眨一下。

    傲君看她脸色异样,也不解释,只转开脸冷冷的说:“这几天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折磨死了才干净”

    云飞恨他整天只说要死,却不曾说过半分情意,一伸手便要向他面上掴去,他却只闭上双眼,冷声说:“除了脸和手,别的地方,都随你虐。”

    云飞一怔,知道他是怕露在外面的伤痕无法对皇帝和百官解释,倒也不是求饶怕痛,手便停了下来。

    云飞看著他冷冰冰的样子,心中又是生气,想起刚刚後面浴室旁有个小小的冰窖,又心生恶念,去撬出一大块冰砖来,放在浴室旁的空地上,拉他过来,命令他跪在上面。

    傲君抬起他美丽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那吹弹得破的唇,一句也不说的,便那麽赤裸著身子跪了上去。

    那冰是何等的寒冷刺骨,娇柔如傲君,又怎麽受得了这般寒气,他柔嫩雪白的小腿一贴上那冰块,便是浑身一个寒颤,身子微抖了几抖,便是几乎要痛得跌下。

    可他硬是不求饶的硬跪在那里,云飞心中心痛,却仍是不饶他的说:“你的子不是冰吗我倒要看看,是你冷,还是这冰冷”

    傲君说不出一句话来,冷得浑身抖颤,美丽娇好的长腿已冻得发青,嘴唇也是雪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柔美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背上,丝丝散落的随著他的身子抖颤,让云飞看著心中生痛。

    他就是不肯求一句饶吗宁可被自己折磨也不肯解释些什麽吗为什麽不相信自己对他有感情为何什麽都不对她说就行事光是这点,已是该死。

    傲君身子抖颤著,已经几乎支持不住,双手便要向那冰上撑去,不然便直要栽倒下来,云飞抽出一短鞭,刷的抽在他苍白娇嫩的背脊上,他本来低著的头一下吃痛向後仰了起来,痛苦的咬紧了失血的唇。

    云飞站在他身侧,恶意的拉扯著他的长发,短鞭又是一下狠力的,抽在他的前,刚好在他樱红的新伤上又拉出一道血痕。

    他美丽优长的颈忽然痛苦的拉伸著向一边挣去,不是她硬扯住他的头发,他便要摔下,她不出声,恶意的又是一鞭抽在他身後,这次的目标却是他雪白的臀,他痛得挣脱了她的手,便是无力的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冰冷刺骨的冰冻剧痛,与她无情鞭打的火辣痛疼,一起苦苦的折磨著他已是痛不欲生的身心,她无情的,一鞭,又是一鞭。

    他终於放弃躲避,由得她任的抽打他的身子,却只是虚弱的看定了她,由得那美丽得夺人的眼中静静的落下泪来。

    又来了他又开始用这招了,不是吗可是,总是百试不爽呢象他这般美得让人心碎痛疼的冰美人儿,只是一眼,只是一滴泪,便教罗刹也得动心,便教观音也甘下凡

    她生气自己的无用,不看他的眼,只狠心的抽他,他一动也不动,转眼间,那雪白柔美的肌肤上便遍是她狠心留下的条条血痕,痛,但是极豔美的血腥,让她发狂。

    他终於低下了头,那美丽扑扇的长睫下,扑腾扑腾而下的,是他那晶莹的泪珠儿,他低声开口:“云飞,你真是要将我折磨死了才开心,是吗”

    看著他之前受过的重伤再加这半天的折磨,这般虚弱的样子,再折磨几下,搞不好真要了他的命,只得停了手。

    看著他这般的样子,不禁又想起往日的情谊,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不忍心的将他已冰得僵硬的身子抱起,回到殿中,他一动不动的由得她将他抱在怀中,那般温软顺从,叫她的心又是触动心弦,只想起他种种恨处,又是一把将他扔在塌上,他跌落下去,便自己轻轻扯了丝被,暖在身上,仍是低著头,不发一言。

    云飞想想心中仍是恨,又骂他:“便是折磨死你也活该,我给你戴上的东西,你也敢自己脱下来真真是胆大妄为”

    傲君却转身从被她扔在一旁的衣带上摘下一个锦囊,甩到她眼前,也恨声说:“我何曾要解的,是那天大典前,依例要入冰泉沐浴洁身拜祀祖先,才不得已暂时取下来的,不然当著众人,教我如何是好”说著,眼泪便是扑漱濑的滴了下来。

    云飞打开那锦囊,果然便是她给他之前戴上的金环,还是贴身收藏著的,脸色也缓了些:“既是这样,你之前为何不说。”

    傲君惨笑,泪珠仍是未干的挂在那美得让人心颤的脸上:“你有问过我吗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堵住我嘴直接用刑,後面也无所谓了,反正最多也是个死,你想如何便如何好了。”

    云飞知道误会了他,可是嘴上却还是硬著:“就不算这个,你敢从我身边逃掉,还累死我爹爹,一万次死也不足惜”

    傲君闻得这句,却只咬了咬牙:“好,都是我错,你将我凌迟了,可解得恨”

    云飞实在不明了,他为何一而再的出言激她,是真的恨她入骨还是真想爽快点死在她手上只气得她便扭过头去,好一会儿,才忍下心中怒气。

    想起这次来,却是早心中戚戚,要对他说出心中话的,只是一见他,便被他的冷漠和无心激得忘了形,可是,她还是要说,即使被他如何不齿不屑,她也仍是要说的,定了定心神,却是幽幽道:“我不舍得的,傲君,不管你做了什麽错事,我都不舍得让你死的。”

    傲君猛的回过头来,象是不认得她似的盯著她,良久,才缓缓转开眼,咬了咬唇,冷冷的凄楚地说:“不舍得我以为──你只会对你喜欢的人忍手”

    喜欢这个词好象重若千斤,又好象轻如鸿毛,云飞痴痴的看著他绝美冰冷豔丽无匹的脸,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这个词可以包含得了所有内涵的。

    他是谁是她慕蓉云飞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奴,是双方父亲指定的夫君,是从十二岁起陪在她身边,度过成长期的最亲密的男伴,是第一个背叛她私逃的男子,是她心中时刻不曾或忘的那个人,是她恨之思之念之记之的那个人,是那个永远不对她吐露心扉却又牢牢拴住她的心的那个人,是一时对她冷若冰霜一时又主动投怀送抱,随时将她迷得乱的人

    这是什麽样的感情,是仅仅喜欢两个字可以包容得下的吗她不知怎麽说,也无从说起,便是怔怔的痴想著。

    怜卿甘为身下奴 第三章 皇 第十六节 见圣

    章节字数:3339 更新时间:080331 15:07

    傲君等了良久,不见她说一个字,心也渐渐冰凉了,咬了咬牙,又不顾会惹起她怒火的硬著心说:“你既不喜欢我,又不放了我,我不逃走,难道要让你困我一辈子吗”

    云飞心里痛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有别的内情吗他就真的只是再受不了自己才逃开吗她又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这个陪在自己身边这麽久的男子,竟是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

    云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静静的淌著泪,心里乱成一团,傲君却料不到,她这番如何这般脆弱,动不动就在他面前哭得象个小女孩,心中微痛,想起自己曾在心中默念,绝不让她受一点痛一点苦,犹豫再三,终於伸手为她轻轻抹著脸上的泪水。

    云飞却是更控制不住的扑入他的怀中,他冰冷的身子,却总是无端的让她的心沈静而舒服。

    贴著他的身子,听著他的心跳,她终於忍不住说:“我不喜欢你,难道你也不喜欢我吗若是你心里有我你又怎麽会走”

    傲君沈默了许久,终於说:“你真心喜欢的──是韩冰吧,既然如此,别的也休提了。”

    云飞却是心中一动,他还会在意韩冰,他是不是代表著,他其实,也在乎她的

    云飞望著他:“我对韩冰,是真的,可是我对你也──”

    傲君避开她的眼神,眼中满是凄凉:“云飞,你不必说了。从十二岁起,我就知道──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我容不下你心中有别的人,既是你这般决定了,我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只祝福──你们幸福你放过我吧”

    云飞竟是被他窒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以前我身边也有──很多人,可是──你都没有介意──”

    傲君转头用他那冰得入心的眸子正视著她:“以前那些,只不过是你的玩物,算得甚麽可你对韩冰,任谁也看得出,你待他的真情,我又算是什麽”

    面对他的质问,云飞竟是不敢看他的双眼,她对韩冰,是真的一见锺情,可是她对傲君,又何曾不是

    可是傲君从来不曾对她说过一句有情意的话,也从来不曾表露过一丝情爱,她又怎知,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厢情愿的单思

    到今日,他才这般说,倒叫她,该如何自处

    傲君停了停,又继续说:“我不说,是以为你知道,我一直待你如何,你竟感觉不到吗难道你的血竟是冷的我为了你开心,什麽都忍得下,就连──也由你做主,我以为,有一天,你会长大,会明白我的心,会知道什麽才是爱”

    傲君痛苦的闭了闭眼:“可是,你却象是冰雪般,一点也感觉不到只出了一次门,却和韩冰爱得死去活来我──还有什麽可说的五年的等待,五年的付出,终只是你们眼中弃之的敝履你还要留下我做什麽“

    傲君一口气说完,云飞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说:“傲君,我从来不知,你这般会说。”

    傲君仍是冷冰冰的,却又带些酸楚的说:“我一向让著你宠著你什麽都依著你,你都不知道吗也罢,只当我一向的心,都白用了,算我自己愚笨。”

    云飞轻咬了咬唇,又红了眼圈:“那麽现在,你便再不肯让著我了吗就算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们再重新开始,我再好好对你,行吗”

    傲君最见不得她的眼泪,这时见她眼红红的又是要掉下泪来,心中微酸,可仍是狠著心摇头:“勉强又有什麽意思,我陪了你五年,你对我都不过如此,可你与韩冰,只数日,便已定下了你的心,我对你的心已死,一切就这麽罢了吧。”

    云飞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滴了下来:“你就一次机会也不给我吗你也是至今日才跟我说这些,就不许我改过吗”

    傲君心中酸楚,转开头不看她的泪眼:“好,你既这般说,你要真舍得,你回去休了韩冰,休了你那班姬妾,我们就重新开始”

    云飞大惊“傲君”

    卫傲君只凄惨然一笑,那美得让人眩目的眸子闭了闭,再睁开,又是冷得如冰般晶莹:“我知道你不能的,所以,无需再说了,你我今後再无瓜葛,再见便如陌路罢。”

    话已至此,云飞心如乱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两人便是相对无言,却不防人突然通报:“皇上驾到”

    两人一惊,云飞便要隐至内室,傲君却匆匆挣扎著披上件外袍,身子仍是蜷在被中,却伸出手拉著她的袖说:“不用躲”

    云飞心中讶异,却也不再起身,只等皇上入得殿来,两人一齐见圣。

    众人拥著皇帝入来,见殿中居然多出一名身著男装的绝色女子,都是讶异不已,可在皇中多年,早已明白什麽不该看什麽不该说,也只得全装作不见,那皇帝却看著她眼熟,忙命左右退下。

    傲君见了父王的面,便要挣扎起来行礼,云飞却不动,皇上忙说:“皇儿有恙,快免礼。”转头却面对著云飞说:“这个女孩儿,难道是”

    云飞微微笑了笑:“皇帝叔叔,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慕蓉云飞啊”

    皇帝忙笑著过来牵她的手:“朕还说呢,看著就是你了,这全天下能让我傲儿入眼的女子,怕是再无他选了几年不见,愈是出脱得美丽可爱,进了看傲儿,怎麽也不来看看朕。”

    云飞笑著说:“不是昨晚才刚来嘛。”

    皇帝看看傲君,又看看云飞,不禁哑然:“朕说呢,怎麽好好的就病了,原来是害了相思病,你二人这麽久不见,当然有许多体已话要说,倒是朕多事了。”

    云飞只得笑而不答,皇上停了停又说:“上次的事,你别怪傲儿,是朕见西夏一劲儿滋扰边关,我国伤亡惨重,才不得已逼他这般做的,明说了怕你父亲子倔强不肯依,只得先从权破关,朕还千万叮嘱将士不得伤你父女,却不料发生了这般意外的惨祸,你父亲是个人才,只是效力於异邦,实在是遗憾之至,後来朕还担心你的去路,让傲君找人去寻你的踪迹,要带你回来的,只是他母亲危殆,给耽搁了,这孩子倒是对你一往”

    云飞耳边一阵轰鸣,原来傲君,并不是故意的吗其实也并无恶意那他,为什麽一句都不曾说那虞天也她心中大乱,直听不见皇帝老儿後面说了些什麽。

    再惊醒时,只听见皇帝在说:“傲儿,既然云飞来了,那麽那件事就好办了,你们是不是择”

    傲君慌忙说:“父皇明鉴,慕蓉云飞与儿臣只有友情,以前的事,只是小儿女玩笑罢了,那事儿臣近期会定下来,请父皇放心。”

    皇帝望了望傲君,又看看云飞,知道两人俱是倔强之人,感情之事也是勉强不得,心中虽然喜欢云飞,又怜惜儿子的痴情,却也只得点点头说:“好吧,你们自小儿一起长大,便好好叙叙旧,你的事,自己决定吧,朕先回去了。”说著便无奈的离开了。

    云飞忙向傲君说:“上次破城,你本对我无恶意吗你怎麽不早说还害我将虞天也”

    傲君眼中掠过一丝苦楚:“我说了有用吗你会信吗反正你误会我的事多了,也不在这一件。至於秦虞天,我以为,你那般欣赏他,会痛惜他呢,结果,你还真下得了手,不过现在,他还不是一样被你收了吗”

    云飞苦笑:“我哪收得了他,我是借他的罪强留下他的,他整日价冷冷冰冰的,何曾有一片心放在我心上,你可知否他以前,是否有心仪的女子”

    傲君禁不住心中酸楚,还是答她:“他未曾娶妻,不过,以前到是与刘宰相之女订过婚约,後来他出了事,这事就耽搁下了,至於他们有无私下锺情,我便不知了。”

    云飞听得痴了,只“哦”了一声,忍不住又问:“那刘宰相之女,长得美不美”

    傲君真给她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说:“怎麽不美,人家可是京城第一美女,才华兼备,贤良淑德,万中无一的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大美人儿”

    云飞却浑然不觉,痴想著,又忍不住问:“那她”

    傲君终是忍无可忍的吼她:“你有完没完要打听你家男妾的私事,自己出去打听个够,我没兴趣奉陪”

    云飞才忙把心收回来,想了想,又望著傲君说:“刚刚皇上说,叫你赶紧办什麽事啊”

    傲君这才收了怒气,冷冷的说:“是立太子妃的事。”

    云飞惊诧:“你你要立妃”

    傲君抬起冰得让人心寒的美目瞪著她,冰冷的说:“对我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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