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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味又这般摄人,居然连我都著了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萧羽苦笑:“那药是──他,临走前偷塞给我的,我们虽解释并无暧昧,可他总怕我吃了你的亏,偷偷给我这个,想让你服贴。”

    云飞仍是盯著他不发一言。

    萧羽无奈的笑笑:“那两个孩子把你服待得周到贴心,只盼能打动你收了他们,可想不到,这次你居然这般有定力,怎麽也不碰他们一下,他们天天在我这念叨,我想帮帮他们便偷偷给了他们这个,只说用一点儿你就会喜欢他们结果,却差点害他们丢了命”

    云飞狠狠的瞪著他半响,却忽然“扑哧”一笑:“既然是叫你用的,那你怎麽不来对我用啊”

    萧羽见她笑了,才放下心来:“这麽俊美可爱的两个孩子,都差点给你杀了,要是我这个丑八怪敢用在你身上,还不早就被你砍成一百零八块了啊”

    云飞笑得如花般灿烂:“那倒不一定,你不信来试试嘛。”

    萧羽看著她这时动人的笑,心中荡漾,却定神说:“今早就想告诉你的,我决定走了。”

    云飞的笑忽的消失了,紧盯著他的双眼,看不出感情,也只能无奈的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既然不能让你爱上我,离开去找寻你的真爱,也是迟早的事,今晚我们不醉无归,权当送行吧“

    说著转身便带头向前走去,萧羽盯著她纤瘦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当晚云飞便在房中摆下酒席,与萧羽把酒共饮,云飞酒量虽豪,萧羽更是酒量惊人,二人不知喝了多少坛酒下去。

    云飞显是有些醉意了,也不知是借是酒劲说胡话,还是装著酒疯说真话,她脸色红扑扑的,歪倚在萧羽怀中,头斜斜的靠在他肩上。

    嗯,好舒服,好温软的肩膊啊,如果可以,什麽都不用想,就这麽简简单单的和他相倚,人生也是喜乐的,可是

    云飞甩甩头,故意又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侧过头吻在萧羽的脸上,声音娇媚的腻著他:“美人,你真的舍得走真舍得不留下来陪我麽”

    萧羽也有了七八分醉意,这时却哧哧的笑著答她:“我今晚陪你,你是不是以後晚晚都陪我”

    云飞笑而不答,只是不住嘴的吻他,吻他挺拔的鼻,吻他笑得弯弯的眼,吻他笑嘻嘻的脸

    萧羽终於再也忍不住,一低头,擒住她樱红小巧的唇,象要将她揉化般的疯狂吻她嗯~,云飞忍不住低声叹一声,原来他的接吻技巧,也是很好的哦。

    云飞的脸更红了,心中甜丝丝的,心想,这次可是你自愿来招惹我的哦,到时不要怪我连兄弟也要哦。

    云飞再不客气,伸手去解他衣衫,用他的腰带将他两手绑在一起,向上拉起拴在桌脚,萧羽这时才惊得几分醒,又埋怨的骂她:“死妖女,为什麽非要把人家绑起来”

    云飞巧笑:“人家不是怕你跑了嘛,要跑,也得等我吃够了,才放你嘛”

    萧羽恨恨的瞪她一眼,却不再挣扎,一付任她鱼的样子。

    云飞大喜的趴在他身上,用唇齿啮咬他的上身,他的颈窝,他的前,他的肋骨,他的腹肌,全部出力又咬又啃,弄得萧羽浑身又疼又痒,可挣不脱,又拿她没办法。

    只能嘴中骂她:“你到底要干嘛啊,生吃了我啊,干脆生火烤了吃可好”

    云飞酒意浓厚,吃吃笑著:“是啊,我真想把你的一口一口全咬下来,吞到肚子里,看你还能往哪跑”

    托著头想想,烤著吃好象是个不错的主意,就到处找火,萧羽见她忽然满屋乱转,不知她要干嘛,心中大是疑惑,全不知是自己又胡说八道惹火烧身了。

    没多久就给云飞找到火折子,当下点了油灯就向萧羽笑狞狞的走来,萧羽给她吓到:“喂你真喝醉了别吓我好不好”

    云飞走过来,身子压住正在不住挣扎的萧羽,将那火焰便向他口烧去,萧羽吃痛不过,惨叫一声,身子便疯狂的向後弹开,可惜手被缚在桌脚,头却是猛撞在了桌沿上。

    只听得“呯”的一声,头和桌边的重击之下,萧羽竟是立时撞昏了过去,云飞悄悄吐了吐舌头,忙抱萧羽解开,抱起他的头看看伤势如何。

    正芳心可可,不知有没把头撞坏了,却见萧羽在她怀中做个鬼脸,笑嘻嘻的看著她,云飞故做生气,又拿起油灯要去烧他。

    萧羽想这可不是好玩的,不敢再惹她,忙笑著赔不是:“大小姐,姑,大美人,好兄弟我求你了,还不行吗真把我做成烤熟的鸭子,就不好玩了”

    云飞被他逗得笑起来,却不知拿这惫懒人物怎麽才好,萧羽歪著头看著她笑,忽然轻声附在她耳边说:“让我来可好”

    云飞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却大摇其头:“不好,非常不好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凭什麽要让你来除非”

    萧羽愣了一下,忙追问:“除非什麽”

    云飞却媚眼如丝的瞟著他:“除非我把你给玩够了,玩腻了,玩烦了,想换换口味时,再说吧“

    萧羽被她窒了一下,又是怔了,却不留神又被云飞扑在身下,将他双手压在他自己身下,云飞的手却不老实的隔著他长裤揉搓他那早已耐不住子的火热。

    “嗯──唔──”身下的欲望被她大力的玩弄著,云飞还故意将手移到他那火热的顶端处摩挲著,萧羽忍不住闷哼出声,真该死。为什麽在她身下,就这般没有定力

    云飞看他没多久已是心急如焚,知他怕极了被她久玩,就开他玩笑:“怕不怕,快求我,不然玩够三个时辰”

    萧羽想起上次的苦处,心里直发愫,忙不迭的求她:“求你,求求你老人家,赶紧放过我这没爹疼没娘爱的丑小子吧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还没说完,云飞已笑得肚子都疼了,这个坏小羽就会搞怪,跟他在一起,时刻都那麽开心

    笑够了,才一手抛开他的长裤,身子骑坐上去,将他硕大的火热一分一分的含入体内,强烈的快感将萧羽敏感摩擦得颤抖。

    他倒吸一口凉气,热血奔涌著向下身涌去,太剧烈的刺激了,他压抑的闷声呻吟声:“嗯──唔──”

    云飞一边在他身上起伏,一边捉弄他:“你叫得这麽隐晦,更是感诱人啊,大声点叫,我就早点放过你”

    萧羽忍不住想翻她一个白眼,想想自己现在状况不妙,还尽在她掌握之中,只能不得不顺著她的子,还可少受些折磨。

    当下脸也不要了,大声叫道:“大爷,您──好厉害啊快放过小女子吧奴家受不了啦,求您老人家行行好,放了我吧您再不放,我就要叫──非礼啦”

    云飞被他气得半死,身下用力夹紧他,又加快了起伏的幅度和速度,萧羽只觉全身酸软,再也叫不出来,只能被刺激得“啊──”的惨叫。

    如此这般,不消半刻锺,萧羽就不得不缴械投降了,刚才觉得身下一松,云飞的手却将他的用手指轻轻勾起,长长的银丝闪动著糜的光芒,萧羽竟是脸上一红。

    难得看见他都会羞怯,云飞更是玩心大起,将那玉抹在他唇上,逼他自己舔弄,萧羽被她羞得脸通红。

    闭上眼不敢理睬她,可冷不丁却又是一手擒住他的欲望,三揉两弄,又是涨大得生疼,他无奈的微睁开眼看著云飞,云飞却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一副是你挑逗我的表情,气得他又闭紧眼,可很快,身下再也忍不下的欲望又让他发出哀怨的呻吟

    漫长夜,狂欢夜,只可惜,这般的缠绵悱恻,她和他,今後是否还有这般的欢娱

    玩得够了,云飞才带著醉意的睡去,萧羽这时才收起笑闹的表情,深情的凝望著睡去的云飞,良久

    第二日,云飞睡得正甜,却被逸风唤醒,正想发怒,只听他说了句:“萧大哥已经走了,你──还不去追他吗”急忙坐起,忽又叹了口气:“他心中既然无我,我再追他何用,不如就此散了罢休。”

    逸风却说:“我昨夜来看你,见到他眼中看你的神色,若不是对你有心,怎会那般深情。你再看看你颈中那是何物。”云飞一低头,却见颈中竟是萧羽从不离身的水玉滴,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念物,一向宝贝得不显露人前的,怎麽居然到了自己身上。

    心神一荡,忙命人备了最快的马,沿路追下山去,半盏茶时分,便看到萧羽的背影,她飞身下马挡在他的身前。

    他却是微笑:“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想不到你这般洒脱之人,竟也看不开,还特地的追上来送我这个丑八怪。”

    云飞盯著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你又想骗我吗还敢说没有爱上我那这又是什麽意思”伸手掏出那玉。

    萧羽却仍是淡淡的笑:“对,我是被你打动了,我从来没有对女子这般动心的,可你的身边并不需要我,我在你的心中也不算什麽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必屈於一室与人争宠呢我走了,不代表我不在乎你,而是让你永远的想著我的好处,这不比痴心妄想的缠著你更幸福快乐吗”

    云飞想了想,也笑了:“你真聪明,得不到的的确更加珍贵你这般洒脱,让我想少喜欢你一些都不行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们今後就只兄妹相称,希望大哥你早日找到贤妻”

    萧羽一抱拳,便是头也不回的去了,云飞看著他决绝的背影,却是痴痴的不舍:心中也了然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惜自己不是适合他的女子,以他之格,也不可能屈居在此,想到此生也许再无法对他染指,心中也不禁暗自叹息。

    良久,才策马回庄,命人好生看护那可怜的两兄弟,既然他们不是有意下药,就免了他们死罪,仍是留在身边做奴,偶然也叫他们服侍来换换口味,两人次次均是共同侍寝。

    如此在庄中与众男过著逍遥无比的神仙般的日子,一闲下来,却总是思念萧羽,也许人总是这样,到手的,就算原先再怎麽完美,便是如那苍白无血色的牙雕,看久了总会发黄,而得不到的,不管有什麽不竟如人意,也总如那天上皎皎明月,明豔照人,却又可望不可即,只觉那个才是最好的,一声叹息

    小蝶第一眼见到慕蓉云飞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在江湖中名号大震的“女色魔”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穿著极软极舒服的白色的棉绸长裙,全身没有半点儿俗气的饰物,乌黑的长发用绳圈随随便便的挽了个结,斜倚在软椅上,洁白的玉足踏在一个跪著的健美男奴身上,另一个男奴跪在另一边服侍她吃水果。

    她的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可这时,她好看的眉头却微微皱著,小嘴也扁扁的,好象倒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一般。

    小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就被她揪紧了,她不开心吗这麽清丽可爱的女孩子,谁会惹她不开心呢,如果是他,一定要哄得她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那才对啊

    她手下的死士将自己推到她脚下,果然,心情不好的她眼都不抬一下就要送自己去官府,小蝶很知道去官府的结果是什麽,象他这样的罪案,又是这样的相貌身子,这番入了监牢,不是被人被脔死,就是生生拷打而死,再不就是杀头的罪。

    一言以敝之,就是个死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在这美貌少女的手中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所以小蝶就不怕死的喊了那句话,只盼自己这付皮囊能入得她的眼,现下,他能给她的,也只有这身子了。

    幸好,她看了自己的样子,居然好象大感兴趣的样子,吩咐人将自己沐浴洁净送入她的房内。

    他用尽心思的讨好求欢於她,只盼她玩得开心,解她愁容,反正自己也是必死之身,便给她玩死,也不值得什麽。

    她下手果然绝不容情,可是,小蝶却觉得,她其实,一点也不象传说中的那麽可怕,因为,她还有──情。

    小蝶以为自己一生,生来就是给人玩,给人折磨的,小小年纪的他,经历过别人一生都不可想象的种种酷虐对待。

    他自小跟著母亲在妓院长大,那鸨母见他貌美柔弱,便将他当成女孩子般养著,教他种种媚人之术,一到十二岁,便将他摆上台面,让人将他开苞。

    可怜他小小年纪便已日日被客人种种变态折磨,终於有天又被蹂躏时忍不住出手刺伤了客人,那客人财高势大,将他送入大牢,又是各种非人的刑具加诸其身。

    总算後来碰上皇家大喜,大赦天下,才得以逃命,在狱中一位死囚神偷怜他身世坎坷,偷偷传他轻身功夫。

    所以出狱後他便以这行为生,也许是自小格和别的扭曲让他对富人家有说不明的恨意,所以他便经常污些大户人家的姬妾,倒也从不染指良家处女。

    只是他虽不是真做恶人,自己这一生被蹂躏的次数却真是多了去了,不管是嫖客,还是老鸨,还是狱卒,还是同牢的犯人,人人见了他都是垂涎欲滴,只要他一落要他们手上,就被他们争相的往死里搞,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感受,他只是众人的奴,只要被迫甚至是装成极其情愿的接受一切虐待。

    他这一生,从没有人哪个虐待他的人关心过他,只除了──慕蓉云飞,她竟然会用那麽关切和温柔和声音问他疼不疼,他讶异的看著她,从来没有人关心他的感觉,哪怕他疼到死,也没有呼痛的权利,不是吗

    可是,落到她的手上,他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了,结果,她却在玩弄他身子的时候,还记得给他这一分的温存,那一秒,他的眼眶发酸,真真几乎要落下泪来,就为了她这一句话,他拼了命也要讨她欢心了。

    人生竟然还有这般的美好,竟然还有人这般体贴温柔的待他,他只求自己能尽其所有,让她玩得满意,让她时刻开心,哪管自己会如何伤痕累累。

    随著两人相玩的时候增加,他更清楚,其实以她的经验和医术,她很清楚玩的界限,既要让他痛不欲生,却又不会轻易让他死掉,所以,他更放心的给她玩。

    有时他痛得受不了,去向她乞求时,她很知道他还承受得,就不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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