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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掌门的独女吴若鸣,冷面女杀手程东雪等寥寥几位。
慕蓉云飞在台下看著这些女子为了她的韩冰争个你死我活,心中气得恨不下一处来,却哪知台後的韩冰也闹得翻天覆地:“爹要我与其他的女子成婚,我宁愿死你不是说她一定会来吗都最後一天了,她还没来要我娶那些女人,我也不活了”
韩权好声相劝著,心中也拿不准这番闹剧能否引来慕蓉云飞,他虽知慕蓉云飞对儿子下手狠辣,奈何冰儿已情深种,思念成疾,却又拉不下脸主动回去慕蓉山庄,不得已自己只好出此下策,盼得引得云飞前来夺爱,若不然便是她对冰儿无情,无若何也只得为冰儿定下一门亲事,断了他的念想便是。
二人正是心乱处,外面忽的一阵呼声,韩权忙伸头去望,“儿啊她来啦”韩冰喜出望外,扑出帘边望去,那飘飘若仙的立在台中者,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云飞是谁
云飞一身雪白的衫子,用面纱围著脸,长袖微飘,手中的长剑已直迎上莫小青手中的剑,莫小青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般快的剑法,云飞以已之锋削敌之韧,竟将莫小青手中的剑由尖至柄直劈成两半,剑锋直指莫小青面门,莫小青只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今日小命休矣,云飞的剑却只停在她面前,然後说:“你平日与人为善,今日点到即止,你去罢”莫小青羞愧的退下台去。
那蛇魔女还不死心,不肯放过这次猎豔的大好良机,舞动长鞭上来迎战,云飞身子都不动,只斜伸长剑,等那长鞭绞上剑身,只轻轻一抖,那鞭便断成数段,蛇魔女这才知道遇上高人,转身想逃,云飞一剑挑中她左右双腿的膝弯,她扑的趴跌在地上,眼看两条腿是废了,“你作恶多端,念在今日是我与韩郎的好日子,姑且饶你一命,下次再见你作恶必不放过”那蛇魔女骇得不行,忙双手爬行著去了。
剑光一抖,却是那冷面女杀手上得台来,程东雪自负平生杀人无数,未曾遇过在剑术上超得过自己的人,待与这无名少女争个胜负,谁知云飞只轻蔑的笑笑,却抛下手中剑空手接招,程东雪气得发颤,抖开剑花只待让她血溅当场,谁知她纤手一挥,拂过自己的手腕,马上就拿捏不稳手中的剑跌落地上,她一个擒拿手卸开她手臼,玉手连著不停的点上她身上十八处大,她浑身如针扎般灼热疼痛,忍不住在地上翻滚凄声呼叫,听得台上台下一片肃然,云飞只说:“以後杀人,想想今日的痛苦,再想想到底该不该杀”
云飞片刻之间连败三大高手,未费丝毫之力,她站在高台上,衣裾飘逸,如仙子下凡,风采摄人,她冷冷的目光扫过场下,扬声道:“谁若不服,请上台来领教”连呼三声,无人敢应。
韩权忙赶上台宣布:“既然无人再敢应战,小儿韩冰就将许配给这位女侠”台下一片喧哗,“这女子到底是谁啊”“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肯定丑得吓人”“藏头露尾的算什麽英雄啊,韩郎怎麽能和这样一个无名之人成亲啊”
慕蓉云飞缓缓解开面纱,如玉般无瑕的面容展现在众人眼前,台下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天下竟然有这般美貌出尘的女子
云飞朗声说道:“小女子便是慕蓉云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谁有异议的尽可来慕蓉山庄寻个公理”
台下更是鸦雀无声,慕蓉云飞这几年在江湖中的风头无人能及,可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真容,想不到竟是这样一个娇俏柔美的绝色少女
慕蓉云飞转身走入後台,俏眼直瞪住韩权说:“韩冰我今天就带走,从此他就是我慕蓉家的人了”
韩权哪敢说个不字,云飞伸手拉著韩冰的腕就出门,将他臀部朝上横置在马背上,策马狂奔而去。
不知奔出多远才在僻静无人之处勒住马,将他裤子剥去,用马鞭狠狠的抽在他雪白的臀上,韩冰并不挣扎的任她抽打,打得她手都软了才将他反转过来对著自己,却见他眼中含著满眶的泪水。
他伸手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前,哽咽著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著你了,今日你为我而来,我便是给你打死也心甘情愿”
云飞将他抱紧:“我自然要打死你,你早已是我慕蓉家的人,居然敢比武招亲,我不教训你一下你以後还敢红杏出墙呢”
韩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笑中有泪的说:“那你把我的手脚筋都挑断,我便再不能逃了”
云飞一听这话,又想起那地牢中人,心中一痛,忙说:“你是我最心爱的正室,我怎麽舍得那般对你,我这一生“疼爱”你都来不及呢”
韩冰娇羞的笑著,心中溢满著幸福,两人继续策马赶路,韩冰的臀部痛得厉害无法坐著,只能还是忍痛趴在马上,韩冰忽然笑著说:“还记得当年初相识时吗,我们也是这样赶路的。”
云飞应道:“是啊,不过那次是用手,这次是用鞭,看来你是想重温罗”说著用手重重的击打他满是鞭痕的臀,韩冰虽然吃痛不过,但想起当年的屈辱与今日的甜蜜,忍不住羞红了脸。
云飞心中也不禁一荡,当年那个俊美羞涩的少年在掌下的挣扎与今日夫妻间的调笑,大有异趣,拉韩冰下马来,在这山野之中,两人便是一番缠绵,重温鸳梦。
如此这般走走玩玩,好数日才到得莫干山,庄中众人早自武林中听得消息,二人入得庄来,只见众男宠及仆从均跪下黑压压一大片,齐声道:“恭迎庄主及夫人。”
把个韩冰给羞得满脸通红,云飞倒是乐不可支,接下来便按入门先後封了沈逸风和秦虞天做二房与三房,闺中之事由韩冰主理,掌握云飞裙下儿郎的生杀大权,独享宠爱。
韩冰从来只被云飞玩弄於股掌之间,此时竟然有机会为所欲为,倒也更加悟出这主宰虐待的乐趣,闲来有些醋意便让沈逸风罚跪在钉板上几个时辰,又或是亲手赏秦虞天好一顿杖打,倒也平添不少乐趣,云飞一味的宠爱也由得他使子。
这日韩冰忽见一仆从送些膳食向地牢方向去,拦下来一问,才知曦夜的事。韩冰心想,这少年竟然胆敢扮成我的样子迷惑云飞居然骗云飞喝下他的毒血差点让她毙命居然放走云飞的杀母仇人云飞竟然还没有下手杀掉他这到底是为什麽
当晚侍寝後,韩冰偎在云飞的身边撒娇道:“你是不是最爱我是不是我要什麽你都给我”
云飞笑道:“那是自然,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了来与你。”韩冰说:“我不要星星,我只要一个人。”
云飞奇道:“你想要谁我天涯海角的捉来与你。”
“那人便在此处,後院地牢中,我要亲自教训这个胆敢扮成我的人,你将他交与我处置便是。”
云飞口一窒,曦夜,他说的是曦夜吗这许久都未曾见过他,他尚在人世吗韩冰仍在纠缠,云飞耐他不过便答应将曦夜交与他处理。
浑身是伤的曦夜再次从昏迷中醒转的时候,竟然已被从地牢的架子上解了下来,躺在久违的床上,他的身边坐著的是──韩冰。
曦夜静静的看著这个绝美的少年,看著这个自己曾经模仿的少年,看著这个云飞最宠爱的少年,看著这个可以主宰自己存亡的少年,他是这麽的幸福,而自己那卑微得无法言说的感情,是那麽的可怜而晦暗。
韩冰看得出这个貌似坚强的少年心中压抑的是是多麽热烈的情感,他看著心中挣扎著强装镇定的曦夜,忽然微微的笑了。
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般令人迷醉,让曦夜自惭得闭上双眼,好象自懂事开始,就不知道笑的感觉是什麽。
曦夜的世界里只有杀人、忍受、痛苦和服从,他的心是那样的冷漠和僵硬,直到遇见云飞,她如朝霞般的明丽和丝丝情意让折磨都变成一种爱,可惜,自己欺骗了她,伤害了她,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得到她的爱,她爱的,应该是这样美丽而迷人的少年。
曦夜的心酸楚得紧缩著。
韩冰却突然开口:“你以为她爱的只有我吗其实她心里有你,你们都在自己骗自己,不肯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
曦夜猛的睁开双眼,迷惑的看著韩冰,韩冰笑笑继续说:“本来我应该很讨厌你,可当我看见你,我却发现我没有办法恨你,你的不屈,你的傲气,你的冷漠,都是那麽独特和迷人,也是她的致命伤,她没有让你死,就证明她的心中有你。”
曦夜还是静静的望著韩冰,不发一言,“我会帮你,让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让你再次回到她的怀中。”
曦夜嘶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你为什麽”
韩冰又笑笑,“随你想,你可以当我是朋友,也可以当我是骗你,也可以当我是不忍见她心中为了你挣扎和痛苦,反正我要成全你们”
说完韩冰扬长而去,留下心潮起伏的曦夜,回到云飞怀中的梦想让他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著。
很快,他已经可以勉强下床了,曦夜试了下,筋骨都差不多长好了,武功也已恢复了七八成,估计再过两个月就能已以前差不多了。
韩冰给他服下软筋散,命他贴身服待,他肩胛和虎口的伤已经愈合,锁骨和脚踝的链子却都还拴著,限制著他的行动,稍为动作大些,鲜血就又迸出伤口,让他无法脱离这刺骨的痛疼。
韩冰与云飞每每依偎在榻上亲昵的调笑,曦夜却只能跪在他们的脚边随时听候使唤。
有时答应的速度稍慢,韩冰就拿起烧得通红的铁条直烙向曦夜那满布伤痕的口或是细嫩的大腿内侧,曦夜只是一声不吭的忍受,烙焦的皮发出吱吱的可怕声音。
如果曦夜的打扫工作没能按时完成,韩冰是肯定不给他吃饭的,还要狠狠的挥鞭打在曦夜本已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曦夜跪趴著双手撑地,每挨一下鞭打,背上就又多出一道血痕,他从不躲避,只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常常是几十鞭打完,他已支持不住昏倒在地上,又被冷水泼醒过来,挣扎著爬起来继续干活。
又或是走路的时候,曦夜没跟得上韩冰的脚步,韩冰一生气就用手扯紧他锁骨上的链子,骨相连的撕裂让曦夜的前鲜血淋漓。
云飞只是默默的看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一丝怜惜,这比鞭打更让曦夜痛彻心扉。
韩冰也暗暗心急,只得再想他法。
这天,韩冰不知为什麽大发著脾气,倒转过掸子的木柄向曦夜狠狠的打了下去,目标是曦夜的背脊。
木棍撕破空气的凌洌声音後,是落在人体上的一声闷响和强抑的低吟,木棍落下的地方肿了起来。再一棍落在相同的地方,肿起的伤口破裂开来。不一会儿背部的衣衫便被染成了红色,卡嚓一声,木柄竟被打断了。
韩冰冷哼一声,扔下手中掸子,向屋外走去,曦夜才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云飞倚在几旁,看著虚弱的曦夜,心知韩冰必定还有更加残酷的惩罚。
果然韩冰冷著脸回来,手中,却是一段刚刚折断的树干,约莫拳头细一尺多长的树干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树节,表面坚硬而糙,用手折断的两端更是参差不齐的尖锐。
刹那间曦夜的脸色一片苍白,虽然早有承受痛苦的心理准备,看到这样的物体又有谁能安然自若呢但很快那惯有的冷漠神色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曦夜被压倒在作画用的桌案上,受伤的背部粹然受到挤压的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奴仆们按住他的手脚,韩冰冷冷的说:“伪装成我的样子以获得云飞的宠爱你凭什麽我要毁了你,看你拿什麽再勾引人”
是为了我韩冰折磨他,只是因为我对他的特别吗我对他,真的,是不一样的吗云飞的心颤抖著,看著那尖锐的顶端被推了进去,断裂恐怖的木刺扎入他柔嫩的体内,“啊──”曦夜又想起那次痛彻心肺的疼痛,恐惧得无以复加,拼尽全力的挣扎著。
“韩冰”云飞忍不住出声,语气中的担忧更加挑拨起韩冰的怒火:“看来他还真是个妖,我看他也敢勾引你”
大的树干被推进,血如泉般涌出,曦夜痛得粉身碎骨般抖动,无比凄厉的惨叫著,他心中知道,虽然下命令的是韩冰,可实际上折磨自己的却是云飞。
他的沈默折磨著她的感情,而她却折磨著他的体,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痛哭历程吗黑暗在曦夜的双瞳中渐渐扩散,无情的折磨终於要夺走他的意识
云飞的心痛得快要碎掉,心中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就算他不要她的感情,她也不该允许他被进入这修长的双腿,结实的身体,优美的颈项,还有这张脸,全部都只应属於我一个人
曦夜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努力扭转头看著云飞,他的眼神中终於泄露出一丝情感,是脆弱,是不甘,还是依恋
她终於忍不住冲上前拉开奴仆,曦夜在昏迷之前的一刻回到她温暖的怀抱中,他轻声的吐出几个字:“我对你是真的我爱你”
云飞抱紧他,自己固执的不放过他,苦心等待的,是不是就是这句话始终不忍杀死他,是不是等的就是这个答案是不是只要得到他的心,便是犯多大错自己也会原谅他
她抱紧这个冷傲的少年,这个冷漠漂亮得如鹰般的少年,这个不管经受多少酷刑都不哼一声的硬心肠的少年,为他终於肯说出那发自内心的真心而感动得心醉。
昏迷中,他好象看到憔悴的云飞温柔的低声说:“曦夜,你一定要醒来”为了她,是啊,自己一定要醒过来
他本以为自己的血早就冷却了,他以为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也不会爱任何人,直到他遇上她可他无法违抗的师命让他伤害了她,结果他伤了她,更伤了自己,那现在呢她的温柔只是他的梦境吗
这一次并不是梦,曦夜再一次醒来时,守候在他身边的就是几天未合眼的慕蓉云飞,她深情的眼眸凝视著他:“你终於醒了,你知道我等得你好苦吗”
曦夜不知所措的望著她,云飞笑了起来:“我等你再跟我说一次那句话,不然的话我会以为我听错了。”
曦夜才知那天自己昏迷前原来真的说了那句话,而不只是在梦中,抿著嘴死也不肯开口,云飞故意吓唬他,拿出那天那枝带血的树干,在他眼前晃了几晃:“你死也不说,是不是又想尝尝它的滋味”
曦夜的脸刷的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血得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他扭开头不愿回想那可怕的回忆,可长长的睫毛都被惊吓得轻颤不已,伤痕累累的後洞好象又在隐隐抽疼。
云飞看他真吓著了,心中一痛,忙丢开那段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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