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  怜卿甘为身下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番外 (第3/3页)

都象是在诱惑着她。

    终是忍不住扑上去,把转得眩晕的他压在床上,故意轻轻舔他敏感的耳垂,手却捏向他小巧的樱红,满意的听到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嘤”的一声,她又忍不住取笑他:“不是听说我的秦将军子比铁还硬,任人家怎么玩,也不出一声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既然这样,今晚就叫个够吧,我最喜欢听男人叫了今晚可要叫得让全庄都听到哦,不然的话明天又把你扔回万绿阁再训练训练去”

    一边说着,一边手向下套弄把玩他本已硬直的花,本来正给她玩弄得如痴如醉火热欲涌的他,一听到这句,忽的全身僵硬,睁开眼看她,心知她说得出做得到,只怕就是真的会这么做,心中忽然觉得悲凉至极。

    越想越是委屈,自己已是放下身段,百般忍受,什么都依着她,如此不堪的任她玩弄的指掌之间,可是她,自己在她眼中,到底算是什么哪怕只有一分怜惜,一分疼爱,哪怕只有她待韩冰的百分之一,他也许也就满足了,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卑微,如此不堪,如此可怜一时间,他恨自己的软弱,恨得心都生疼

    看他脸色煞的变得苍白,眼神也空洞得只剩苍凉,她也知自己说得造次了,看见他居然变成这般样子,心中微生内疚。

    低头轻轻吻他扑闪的长睫,吻他挺拔俊秀的鼻梁,吻他苍白冰冷的唇,象是要用自己的体温火热他的,轻轻的,柔柔的一次又一次轻吻他的唇,慢慢的,舌尖灵动的伸入他美好的嘴中,勾引着,活泼的扭动着,索取他的美好他的芳心,渐渐的,他终于也回应的热吻着她,她那热切的吻中深藏的,难道不正是她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意吗

    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他的感受的,是吗即使只有那么少的一点,足以让他深陷而无法自拔了吧。

    吻着他的美好,不舍得放开,一直吻一直吻,直到两人都微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的唇,看见他苍白的脸已浮上一层淡淡的嫣红,唇微张着喘气的样子,真是和平时的冷硬大不相同,让她又是心中一荡。

    手柔若无骨的向下移,探到他美丽的花,故意在门口磨蹭他,他想起当日城墙上自己曾那般不知羞耻的求她的进入,可后来又是那般的绮丽,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看他表情怪异,又开口笑他:“听说你为了今晚,一天都没吃饭是吗”停了停,看看他的反应,又轻笑着说:“那我天天晚上召你侍寝,你就天天都不用吃啦”

    成功的又看见他窒了一下,越发觉得好玩,原来酷男玩起来也蛮过瘾的吧,嘻,再认真想想今天怎么吃这顿大餐先。

    忽然又想到什么,就这么光着脚蹦蹦跳跳的下床去拿东西了,搞得虞天又是一脸的不解,不一会,见她抱着瓶子管子回来,仍是纳闷。

    却见她拿出一小瓶油似的浓体,抹了一点在他头上,“啊”竟是刺激得他尖叫出声,什么东西,竟是如极火燃烧般的的痛彻心扉,云飞得意的笑:“味道不错吧再给你尝尝”又伸手向另一只头抹去,他颤抖的看着她的手,明知那一下之后便是极剧的刺痛,却不敢躲开,一指下去,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他仍是痛得抽动不止,闭上眼睛咬牙忍受。

    云飞并不停手,又拿出两只尖齿锋锐的钢夹子,一边一个,紧咬在他被刺激得樱红挺立的两点上,“啊”他痛得泪水忍不住的扑闪而下,也无法让她停止。

    两只铁夹后都有长长的铁链,将铁链绕在他美丽的膝弯再勾回在他的夹上,成功让他两腿被迫的大开,只稍微一挣,就会扯得那嫣红如火烧火燎解的剧痛。

    他双腿无奈的举起大张着,可怜的后洞完全的敞开在她面前,她熟练的拿出水晶尖嘴,刺入他那脆弱又无能无力的中,导管中汩汩注入可怕的体。

    “啊啊不”他突然如离水之鱼,浑身剧烈的抽动弹跳着,连夹咬下樱红的皮都浑然不觉,连泪水都如飞溅般涌出,云飞却是按紧了他,将头的破损处重新抹上那极辣的油,再将夹重新夹上。

    他痛得浑身抽搐,嘴中终是忍不住哭求:“主人,我求您,你求求您,不要求您不要啊”

    云飞仍是面无表情的按实他,待那一大瓶灌完,才拔出晶嘴和导管,却又飞快的用塞子塞住他可怜的洞口,塞子上有四牛筋绳,将它们拉到他身前固定绑好,又将夹的链子解开,也栓紧到牛筋绳结上,才放开他。

    他腹中那极辣刺激的痛让他痛得满床翻滚,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折磨让他几乎疯狂,他已顾不上尖被钢夹撕扯得鲜血淋漓,她静静的看着他的挣扎,他终于恢复些微神志,苦苦的跪在她身前哀求,只求她能放了他。

    她唇边一抹轻笑:“如果你服侍得让我满意,我自然放你”他忙躺下,她笑着用手抚玩他的火热,接着跨上他鼓涨的腰间,狠狠的坐下,将他的火热吞食尽入。

    猛烈的抽取,吸吮,“啊”他浑身无力的被扯引到最高,再突然的放下,她重重的坐在他腹上,重击加上滚辣的腹中激荡,让他几乎痛得昏厥过去,可没有她的命令,他哪有昏的权利

    一次一次的高峰,一次一次的重坠,再加上尖身内火辣难以忍受的刺痛,他几乎已经被侵占得疯狂欲死,尖声的高叫已几乎让他失声,泪水横流在脸上,可是他还不能昏死过去,痛得连昏都无法。

    她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已筋疲力尽,只有泪水默默的流着,连挣扎的力都没有了,腹中的疼痛已渐模糊了他的意识,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她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解开他的链子和束缚,将他搀到盆边,允他释放腹中的辣油,他双腿一软,已是跪在盆边,羞愧的不得不在她眼前泄出体内的体。

    终于解脱了,他却已浑身酸软的昏迷过去,云飞将他抱上床铺,细细抹去他上身上的血迹,为他盖上一床薄被,想起之前的调笑,今晚可真是让他叫得满庄都听到了,心中不禁微动。

    第二日起来自有奴仆搀他去沐浴洗身,他们眼中怪怪的,让虞天不禁想着自己昨晚的尖声高叫,真是丢脸透了

    正在思潮起伏,云飞忽然又是一跃而入,伸手勾起他好看的下巴,用手轻轻点他薄而冰凉的唇:“又敢在我眼前发呆我可告诉你,昨晚还没让我满意呢今晚继续是你哦”

    虞天一惊,却见她又从身后变出一只温热的小锅,命令道:“先把这锅粥给我喝光,不然晚上哪有劲啊”笑笑,看他还愣愣的看着自己,又伸手揉揉他黑亮的长发。“这是云苓桂花小米熬的,养胃的,记得要吃东西哦,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虞天仍是直视着她,就是这个奇妙的人儿,让他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却又偶尔流露出体贴的温情,让他今生今世,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风,吹过树叶,温柔得,就如同她飘过的柔情,他不禁转头看着窗外那落叶,怔了,此时此夜难为情

    如此隐居生活了一年,休养生息加招兵买马,慕蓉云飞以她的武功和智慧在江南黑道立足,只是她的目标都是贪官污吏与十恶不赦之徒,所以虽然她下手心狠手辣,江湖上对她的传闻倒也并不太差。

    不过倒是人人都知这个传说中的冷美人喜好男色,每遇绝色男子必难逃她魔掌,於是加上抢来的美男与黑白两道上贡的美人,她的院中日见热闹,她倒也算专情,常常陪伴在身边的,还多是那几个共度生死的男宠。

    谈天说地,琴棋书画,她爱与逸风切磋;道中事务,处世之道,她多与秦虞天商议;说到蹂躏折磨,惩罚骄宠,她还是独偏爱韩冰,可怜韩冰常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折磨得死去活来,倒也不准她的心思到底如何。

    这天下午,慕蓉云飞已连续整治了韩冰几个时辰,韩冰半昏迷的被整个人悬空吊挂在空中,双手双脚被大字型的拉开,紧密中著一真皮器具,手脚上的乌金刑具发著冷冷的光芒,配著韩冰雪白的肌肤格外迷人。

    云飞正想著还有什麽新把戏玩,外面的门仆却不识趣的来通报。慕蓉云飞冷酷的望著这个新来的美丽男仆,只说了一句:“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男仆吓得忙跪倒在地,口中不断求饶:“主人饶命啊,外面那人说是来找韩公子的,求了一早上了,求主人原谅啊”

    “居然有人来找冰儿,到底是谁”慕蓉云飞想想也玩得有些累了,就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吧,口中却仍下令行刑,令命而不行不是她的风格,慕蓉云飞向门口走去,背後传来一阵“啪啪”的打声和哀号声。

    出门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韩权,他的脸上满布风尘和憔悴,看见云飞出来,他焦急忧虑的忙张望著云飞的身後,踟蹰道:“慕蓉庄主,冰儿他”

    云飞只冷笑一声:“你与我家寻找的仇人可带来了”韩权一脸的为难之色:“一时之间还不得他的下落”

    云飞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说:“你与我家之约可只有一年”韩权忙说:“我早就去大漠寻你们,可去到才知你们早已回到中原,好容易才找到这儿不知冰儿他”

    云飞有意吓唬他:“一年之期早过,他自然早已被我”韩权只吓得眼前一阵昏眩,双膝一软伏在地上,双手掩面无声的号哭,云飞也不出声,等他哭了个够,才说:“他自然早已被我收入内室侍寝了。”

    韩权忽的一愣,原来韩冰尚在人世,这倒是天大的惊喜,忙不迭的说:“求慕蓉庄主你再宽限些日子,我一定寻得侯健那贼人”

    云飞点点头:“那倒也不妨事,你家韩冰再被我玩下去,估计一头半个月内还是死不了的”韩权一听又是魂飞魄散,跪著以头频频磕地,嘴中只不住哀求:“求慕蓉庄主您开恩让我见冰儿一面吧”

    慕蓉云飞倒不是可怜他,不过想想韩冰确也一年多未见家人,上次他们离别时他那令人心碎的眼神真是扣人心弦,嘴中只说:“也好,如果你不带侯健前来,权当是让你父子见上最後一面吧”韩权只不停的谢道:“多谢慕蓉庄主大慈大悲”

    命仆从将韩权的眼用黑布蒙上,慕蓉云飞带他去到刑房才解开眼罩,他一眼看到韩冰被吊挂在房中的惨状,眼泪忍不住又疯狂地涌出眼眶,他用眼神哀求的看著慕蓉云飞。

    云飞一挥手,自有人将韩冰双脚放下,双手却仍吊在梁上,然後将一盆冰水泼上他的身子,韩冰幽幽醒转,看著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叫道:“爹”

    韩权泪水纵横,双臂紧紧抱著韩冰,只说:“孩子,你受苦了”韩冰鼻子一酸,眼泪也滴了下来:“爹,您憔悴多了娘还好吗”

    韩权眼前一片模糊,拼命点著头:“你娘还好,就是太想你,眼睛都快哭坏了”韩冰忍不住大哭起来:“我好想你和娘啊我以为再也见不著你了”韩权抱著韩冰的身子,看见他满身未褪的鞭痕,手腕脚踝上是深深勒过的淤青,下身还屈辱的入著物具。

    想他这一年多来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心疼不已,哭著说:“我可怜的孩子啊爹拼了这条命也要捉到侯健,救你出来”韩冰一听这句,才偷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慕蓉云飞,脸刷的红了起来。

    慕蓉云飞知道差不多了,轻咳几声说:“韩权,你该走了,韩冰能不能熬到出去那天就看你的了”

    韩权死拽著韩冰不愿放手,口中还求著:“求求你,慕蓉庄主,求你,千万别伤害他我一定会找到侯健那厮的回来领死的”

    慕蓉云飞用眼瞟著韩权清隽阳刚的脸,口中玩笑似的说:“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钱罗,如果你求本小姐玩玩你,你的服待又能使我满意的话,我倒也可以额外开恩给你多找些时间的,不然的话”

    此言一出,韩权与韩冰皆大惊失色,韩冰失态的叫著:“不天哪不要这样”

    韩权却是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出话来,慕蓉云飞冷笑道:“交易不成就别浪费我的时间,马上给我滚出去”

    韩权狠下心:“慕蓉庄主,我求您只求您别让冰儿看著”慕蓉云飞也正有此意,点点头:“好,你跟我来”

    带著韩权进入另一间厢房,身後的韩冰在痛苦的大叫:“我求你云飞我求你你放过他”

    慕蓉云飞便倚在贵妃椅边,“现在,脱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怎麽服待得我满意”韩权笔直的站立的慕蓉云飞身边,从未面对过的屈辱让他恐惧得微微颤抖。

    慕蓉云飞一言不发的看著他,他的手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腰带,慢慢的脱去外袍,将下身的内裤褪至脚踝,全身仅著一件雪白的单衣,他咬咬牙,终於将单衣也脱掉扔在地上。

    云飞看著身边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阳刚而俊秀的脸庞,隐约可看出韩冰那绝美的影子,经受长年烈日暴雨那淡棕色的质感肌肤,肌结实而健壮的膛,平滑而不带赘的小腹,很完美的成年男人的线条。

    云飞望著这个年纪可做她父亲的男人,从来没有凌辱过成熟男人的她心中升起浓浓的挑战欲,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他成年而质感的肌肤。

    到底要多少苍桑才能锻出这样一个钢铁也似的男人,韩权侧头看著这个绝美而冷酷的少女,冰冷的手指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引起他肌肤的一阵阵战粟。

    慕蓉云飞的手指抚过他坚毅的脸庞,瘦而挺的鼻梁,突出的锁骨,暗红色的樱桃,平坦光洁的腹部,一直向下游走,终於一把擒起他乌黑从林中的滚烫。

    她嘴边凝起一抹冷笑,狠力用手握紧他的灼热,他浑身的肌紧张得一条条抽紧,她毫不留情的用尽力捏握,那全身最强硬又最软弱的地方何曾承受过那样的痛楚。

    他痛得浑身冷汗滚滚而下,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结出力的突起,双腿发软的抖动著,几乎要跪倒在她的面前,他闭著眼睛牙关紧咬,不肯泄露出一丝的哀鸣。

    她可不乐见这一幕,放开手中的灼热,改为握住他更为软弱的囊,用力一捏,他颤抖得如同风中的细竹,终於忍不住口中的惨呼。

    她更加大力的揉捏著他的脆弱,满意的看著他在她的手下痛不欲生的挣扎,他努力的往後缩开身子,想躲开她残酷的揉玩,她将他压在背後的墙壁上,他退无可退,只能向下蜷缩著跪在她的身下苦苦求饶。

    她却忽然放开他退回贵妃椅上,努力压抑著心中的欲望,她是多麽想征服他,看著他在她抽的身下哀求,可是韩冰会怎麽想

    她怔怔的想了良久,终於下了决心:“你走吧。”韩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无情的少女竟然会放过他“快走不要等我改变主意”

    韩权忙匆匆穿起自己的衣服出门,慕蓉云飞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椅上好久才平静下炽热的心情,与守在门口的韩权一起回到刑房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