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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韩冰眼前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蓉云飞才回过神来,叹口气转身出门,她解开外面仍被桎梏着等待今天惩罚的沈逸风,抱着他跃上那匹白马,向大漠的深处驰去。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们又到了上次的银湖边,云飞翻身下马,默默的坐在岸边,出神的想着什么事情,眉心中是深深的愁苦。
逸风战战兢兢的坐到云飞身边,大着胆子说:“云飞,你在烦恼什么是为了韩冰吗”云飞身子一颤,仍不发一言,逸风知道说中了,又接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他也折磨着自己呢喜欢一个人并没有罪啊”
云飞无法控制的说:“你知道吗他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父亲说,我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除了他我可以怎么做我不能给他感情,可我又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让我嫉妒得发狂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他和云烟在一起,我真的想立刻死去,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身下释放,我恨得想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我死我真的不知道”
第一章 第十八节 昏迷
逸风望着她狂热的眼神,了然她对韩冰的感情是多么的真挚,他咬了咬唇,仍坚持说:“无论如何,你不该那样待他,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知道,不然的话,你们彼此的伤害要到什么时候今后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但是我想,哪怕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度欢乐的一天,也胜过在悲痛中后悔一生啊”
云飞望着他诚挚的眼睛,若有所思,心中只想着:“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逸风再没有说什么,云飞自己一个人反反复复的想着刚才的对话,一直坐到日落西山,他们才起身慢慢的策马回营。
看着韩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血模糊得看不清他原来的样子,云飞的心里像用针一的刺入般疼痛,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将自己最在意的人折磨成这样
当日那个帅气冷傲的白衣少年,是那样漂亮得让人炫目,如今却被我折磨得不似人形云飞的心里一片的苦涩,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由你去面对
韩冰已经挣扎在生死边缘多少天,云飞已不想去数,她只是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身旁,不舍得离开他一秒,生怕就在她离开的一刻,他就此放手离去,那样的话,她会终生痛恨自己。
他的伤有多重有多痛,她到现在才看清,他浑身上下都是她给他的伤害,他一直苦苦的支撑,默默的承受着她加诸他的一切,连呼痛都少有,所以她一直以为他是铁打的,他是任她宰割的,他是永远不会承受不了的。
可是现在,他撑不下去了,他不想再撑了,他只想自己能够静静的死去,永远不用再醒来,醒来面对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直高烧不退,全身大小的伤口难以愈合,他经常在昏迷中眼角就流下泪来,渐哭得全身抽搐缩成一团,好象连肝肠都要悲泣得寸断似的。
每当这时,她只有用自己冰冷的手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身子,轻轻的拍着他,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事的不要哭哦我在这里。”他才渐渐在她怀中沉静的睡去。
她在这段时间里好象想了很多,又象是什么都没想,她其实什么也不愿想,只要他能够醒来,再回到她身边,无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原谅他,只要他不离开
其间云烟来过几次也许是想请罪,可云飞本不让进门,冷静下来,她其实并不恨云烟,也并不恨韩冰,他们并没有错,也许,错的是她自己,而现在,不管谁错,不管责怪谁,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只想安静的陪着他,哪怕世界终结。
慕蓉拓终于也被这段时间的不寻常惊动了,这天,命令云飞马上去见他,她万个不愿,韩冰才刚刚退了些烧,她一刻也不舍离开,却也只能吩咐沈逸风好生照料他,有事马上通知,才不情愿的去了慕蓉拓帐中。
慕蓉拓看着云飞落寞憔悴的样子,心中只叹冤孽,嘴中也只得劝她莫要为一个奴隶伤了姐妹的感情,再说那个奴隶还是杀母仇人之子,说得多了,也不知她听进去几成,只是愣愣的凝着泪坐着,长叹一声,由她去了。
第一章 第十九节 爱慕
回到帐中,却听得好似是韩冰的声音,莫不是在做梦,她狂喜的冲进去,床上那个形销骨立的人,象失了魂魄似地蜷曲着身子,那仍然漂亮的脸失去了往日曾有的所有光彩。
云飞伸出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他痛苦的脸,随手而来的是剧烈的颤动,韩冰象受惊的孩子般把身体更加蜷缩起来,拼命想再往角落里挤。
云飞的心中充满着苦涩的柔情,她温柔的俯身环抱住浑身颤抖的韩冰,他惊吓的蜷在她的怀里,象只受惊的动物般不安。
她缓缓的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不是我们两家之间的怨仇,如果我不是太在意你,如果我不是太喜欢你,也许你不会受这些苦,你没有错,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拥有一个永远不会属于我的人,都是我害了你。”
云飞说得动情,眼眶也禁不住湿润了,却没有留意她怀中的人儿已经停止了颤抖,惊讶的望着她。
韩冰的眼中迷蒙得像快滴出水来,他怔怔的望着云飞,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这个人,云飞仍在自顾的说着:“如果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除了我,还有谁会舍得那样对待你,谁都会心疼的爱怜你吧,不管是云烟还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会好好待你,只有我我答应过自己,只要你醒来,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云飞哽咽得说不下去。
韩冰痴痴的望着她的倾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伸出手抚上她冰冷的唇,她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怀中的他。
他的眸子是那么热切而恍惚,他的声音是那么迷人而苦涩:“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从你抓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从你征服我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不可能再属于任何其他的女人了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个异想天开的梦,你身边有那么多出色的男子,我以为我在你心中,低贱的就如同那洒落在地的野草,我宁愿你折磨我,宁愿你蹂躏我,那样我才感觉自己真实的还在你的身边”
韩冰顿了顿,眼中大滴大滴的流下泪来:“可如今我已没有梦了,我连想都不敢想了,我已是不清不白之身,我没有资格再说任何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那时就死在你的手中,也许那样你才会原谅我,还许,还会偶尔记起曾经有过这个该死的我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云飞温软的唇已堵住他的,她深情的吻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她的心上,直到吻得他几乎不能呼吸,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的唇。
她轻轻在他耳边说:“不要再提那天了好吗我已经忘记了,如果你还记得,就是还在恨我。”他微张着唇偎在她的怀中轻轻的喘着,然后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从来都没有勾引过云烟,也没有喜欢别的任何女人,飞,我求求你相信我。”
云飞更紧的把他抱在怀中,用身体的温暖去给他坚强的信任,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又将唇深深的印上他的,这一晚是炽热和深情的,他,是属于她的,她,也是属于他的
第一章 第二十节 湖畔
第二天,两人相拥着醒来,云飞吻着怀中韩冰那乌黑散乱的长发,看着他炽热而深情的眼睛,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溢满那么多的怜爱,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为了掩父亲耳目,她用牛筋绳将他绑得结结实实的,拖扯着他出了营房,将他打横放在马背上,一路奔驰着直到宁静的银湖边才放他下马。
他从来未曾看过这般碧蓝纯静的湖水,他的眸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彩,“天啊,云飞世上竟然有这样美的湖水天啊实在是太美了”
云飞只顾着欣赏他那迷醉的样子,她从背后环抱着他,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一吻:“再美,也没有你深邃的眸子美,冰,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韩冰故意笑道:“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外表么”
云飞正色道:“论冷艳妖媚,你不及傲君,论聪慧冰雪,你不如逸风,可我就是喜欢你,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你倔强的脆弱,喜欢你冷淡的热情,喜欢你坚强的哀求,喜欢你强忍的娇呤”
说得韩冰的脸羞得通红,忍不住别开脸去,云飞却用手勾回他的俊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继续说着:“我还喜欢你你纯净的羞涩,坚持的强受,你无力的挣扎,你被迫的饮泣”
然后又温存的吻着他那如雾般的美目,吻着他那挺直帅气的鼻梁,吻着他那洁白如玉的脸庞,吻着他那樱红温软的双唇。
韩冰觉得自己醉了,醉在她如水的轻吻中,醉在她如烟的眼神里,他笑着说:“你不解开我吗”云飞只笑着:“我为什么要解开你,你是我的猎物,不捆好些,岂不被你走脱”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长发滑在她的白衣上:“我又怎么逃得掉”
云飞坏坏的笑着:“是啊,不光逃不掉,还被我吃光吃净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入他的衣内索着,他想侧身避开,她却故意一手勾住他右的环将他拉回自己的怀中。
他“嘤”一声,眉头好看的皱了起来,抬眼哀求似的看着她,她却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剥去他的裤子,用手轻轻的拍打一下臀以示惩戒,嘴中还说:“叫你不要动吧,越动越是在勾引我”
他不依的挣扎着,她越发要逗他,将他身子放平在自己面前,俯下头温柔的挑弄着他的突起与金环,让他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
她仰起头直视着他如雾般迷失的眼神,体贴的问:“还疼吗我那天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当时也许真是嫉妒得疯了”
他摇摇头,不愿再回想那恶梦一般的回忆,只将身子贴紧她的,这一刻,他也只是想证明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她解开束缚他的绳子,将他的衣衫轻轻剥开,缓缓俯下身,用自己冰冷的唇去触碰韩冰的薄唇,深深的深深的吻着他,好象那天第一次触碰时的沉醉感觉一般,她仍是为他的美好而着迷,所不同的是,韩冰大着胆子回应她,迎合着她的吻。
这一次,他们不是再互相猜测,而是完全的享受对方的甜蜜和美好,她的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庞,一路往下,他感的喉结,弧度完美的锁骨,坚实的膛让她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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