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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65 (第3/3页)

了”

    “你们说萧然什么呢”龚淑端着咖啡回来了。

    “说你女生外向,最近没跟萧然联系,听说他病了”龚斌立刻岔开话题。

    “那都是什么黄历的事早好了。”龚淑没觉得萧然生病的消息值得大惊小怪。

    龚斌没再说话,本来就是一猜测,没凭没据的,但龚爸的表情很莫测。

    根据龚斌这些说法,龚爸几乎可以肯定背后下黑手的就是林晰他的肯定没凭没据,但比龚斌那种第六感似的怀疑,龚爸的质疑更加笃定。从动机、到胆色、到能力三者皆具备做下这事的,只有林晰。更让龚爸关注的是,事情慢慢查到现在,调查组没查到程梁的死活踪影,反而随着调查的深入,程梁曾经干下的那些阴私的事被一件一件拉出来,就好像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引导,不仅要程梁生死不知、更要让程梁身败名裂,还连带着程家没少跟着吃瘪程梁他老子已经在内部做过教子不严的检讨了,目前不得不以身体原因暂时休病假在家避风头。

    龚爸这时还不知道他们陆陆续续查出的那些猫腻还都是小儿科。

    清明节过后,林晰带着林萧然回他的依山老巢去了,而后不到一个星期,程梁失踪这个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有人在清河钓鱼钓出个死尸出来按理说,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杀人分尸重案,但在高度腐烂的尸检报告出来之后,死者的颅相还原图直指某个曾经程梁交往过的男孩子,dna检查后,跟程梁那间房间里的某个鞭子缝隙里的皮肤组织dna相吻合,程梁,尽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谋杀嫌疑犯的帽子还是不容质疑地扣在他的头上。

    龚家老太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坐在太师椅上摇着蒲扇,“跟程家撇清关系吧。”

    “我已经这么做了。”龚爸说。从沾上那种不名誉的事开始,程家是再也不能亲近了。龚爸心里有数,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龚家老爷子,叹了口气,“报复程家为私、展示实力为公,敲山震虎、深藏不露,三十二岁的年轻人就能玩这一手,你会跟这样的人合作还是敌对”

    “父亲不觉得这种人不好驾驭么”

    “驾驭不,不不,“龚老太爷摇头,“你没明白,他要的是合作,合着两利,分则两伤的平等互利,他手上的资源已经注定不需要依附什么人”

    道理龚爸懂,但心里转不过弯,一来林晰是匪,他是兵,二来

    “就不怕是与虎谋皮吗”

    “你觉得他是疯子么”龚老太爷反问。

    龚平有点明白了他家老爷子的意思了。

    一个可以无视法律和道德的人,在大权在握的时候通常会迷失自己,就像程梁,显贵的家世给了他狂妄的理由,而缺乏了自我约束的结果就是越发疯狂。疯狂,从来是毁灭的前奏。但林晰显然不是,他理智并清醒地做那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非法勾当。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出手之前他也明白自己要得到什么,目的、行为、后果、及牵连到的影响。

    面对杀人放火,对林晰来说,只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他不会为了一个工程项目产生自大或者愧疚的情感,也无所谓因为掌控人命和尊严而狂妄。打个不太好的比喻,就像古时候行刑的刽子手,他们杀人,也杀惯了人,但也不会真的视人命如草芥。他们不会在法场之外挥刀乱砍,同时也不会认为自己未来会下十八层地狱,因为对他们来说,杀人,是在规则之内的行为,仅仅是一种养家糊口的工作罢了。

    同理可证,在林晰的眼里,工作就是工作,没有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会把工作与私人感情混为一谈,更无关家庭。这就是太子爷。一个把犯罪当成事业,并且认真在事业中打拼的天才。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龚老爷子用自己七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去评价这个未来的合作伙伴,“有信仰,有原则,会重视家庭,懂得珍惜。这种人,他给自己定下了规则,并恪守规则,所以他永远不会在权力下迷失自己。小斌常念叨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龚老爷子笑了,比起其他人,比如程家那些不成器的子孙,林晰这样冷静的狠手,段数又何止是神一样的队友

    “给他回话吧,我想,咱们龚家值得赌这一把。”

    65、林晰的原则一 ...

    接到龚家抛过来的橄榄枝,林晰丝毫不出意外,满意,但也不至于喜形于色。对双方来说,这仅仅是万里之行的第一步。在这一罐蛐蛐里,龚家不是最强壮的,林晰也不是最有优势的,双方的合作只是保证在未来的拼杀中能最大可能的赢取胜利,所以现在就讲什么庆贺云云,为时过早。

    事实上,从现在开始,林晰要真正忙碌起来。当然,在此之前,林晰需要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彻底解决完,该收尾的收尾,该处置的处置,以后他没有时间再花精力顾着这些小事。

    林晰站在一个阴暗潮湿,四周石壁上长着苔藓的封闭斗室里,青白的灯光因为电压不稳有些跳跃,在他左边有条弯走廊,足有十多米深,一眼看不到尽头,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寒从里面透出来,黑暗、寂静。

    “怎么样了”

    屠夫耸耸肩,“能问出来的基本都问出来了,人没有用了。”

    “要不要”龙大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处理办法就跟之前绑架萧然少爷的两个杂碎一样。

    “不。”林晰扯动嘴角,只是在这种灯光晃忽的地方,这个笑容显得过于阴森晦暗。“我承诺过,人被卖到山沟挖煤当苦力替天行道的好事,怎么能失信于我的王子”

    龙大明白了,“我去办。”

    “记得把手洗干净再回家。”林晰隐晦的嘱咐,然后把掩住口鼻的手绢收起来,转身出去了。

    龙大和屠夫相视耸肩,瞧,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子爷,他杀人放火又怎样,你永远也找不到证据。

    林晰从黑牢出来,穿过两重隐蔽的庭院重新回到主宅这边,萧然正在三楼那间阳光明媚的阅读室里听着轻音乐,整个人蜷在贵妃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脸颊绯红眼含水波,那副慵懒的模样简直比蹲在他旁边的大王还像只猫咪,看得林晰心里抓痒,但所有的欲望最终只化成一个怜惜温柔的吻,“睡醒了,还会难受么”

    萧然疲累酸软的靠在林晰怀里,羞恼,还带着点可怜兮兮,“非得这样么以前我也没觉得不舒服”

    “不行等坐下病根就晚了。”林晰安慰,“听话,这是保养古方,坚持用,过几天还有一剂要调配出来了,取代之前的保养药汁”

    萧然羞愤扭头不理林晰。

    前几日流感盛行,萧然不幸中招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可林晰偏偏特别上心,他总觉得萧然体质渐弱不比从前。男子承欢从生理上讲就多有不便,稍有不慎对身体肯定有损害,林晰在这方面早有注意,从最初就让萧然用药汁保养,后来每半年彻底身体检查一次,从来没有遗漏。可光这些还不够,林晰一直留心收集更好的保养方子。

    这类保养古方太生僻,之前萧然用的那款药汁用起来麻烦,药草价格还不菲,所以弄得好像稀罕物一般,其实按照古方的水准,那不过是一剂流传较广的大路货罢了。林晰花了很多心思收集古方,方子收集不易,但更难的是要去伪存真,确保使用起来安全、健康、有效。若不是前些日子林晰偶然听说了一位大隐于市的老中医,他现在就是想让萧然保养,都不见得能拿出有效的东西出来。

    对萧然来说,他觉得冤得慌。本来什么事也没有,却因为一场流感,特意坐了两个小时飞机,被一位不知道有没有行医执照的老大爷望闻问切,听了一番云山雾罩的话,在那之后,每日他都要含上个把钟头的药玉。

    那是一只拇指粗细的玉势,用滑润细腻的羊脂软玉雕的,顶端开了个针眼大小的孔,势内中空,填充了蜂巢状的火山石。这势平日需浸在文火慢煨的药油里,取用药养玉、借玉养人的意思。中间的火山石可以吸收热药油,能帮药玉持久保持温热,更重要的作用是通过肠道蠕动吮吸,药油可以通过玉顶端的小孔点滴释放,起到延绵不绝的滋养目的。

    东西是好东西,养穴这工夫也可以利用起萧然的午睡时间,并不算难捱,只是免不了要把势里的药汁一点点吮吸出来滋养身体,每每弄得萧然腰肢酸软,偏林晰是个认真的,容不得半点偷懒耍滑,定要萧然在药玉凉下来之前把药用足,一只不行就再用一只,所以每到这时萧然就尤其恼怒,对林晰发脾气。

    “做什么生气不理我你现在不理我,过几天想腻着我可没机会了。”

    “嗯”萧然转过身,表情很意外。

    “过些天我可能会很忙,忙得没有时间陪你,“林晰点点萧然的下巴,“这又舍不得了”

    “谁稀罕”萧然咕哝,他嘴里说不稀罕,却没再转过去用背后对着林晰,反而顺势枕在林晰的腿上,“我不喜欢这东西”萧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半个钟头才能拿掉。

    “确切的说,我知道你憎恶它。”林晰低头亲了萧然一口,打趣道,“但是太遗憾了,我的萧然王子殿下,你不能把它停掉。”至少在他找到更好的代替保养办法之前。林晰还没告诉萧然,从下下周开始,他每晚都要再用一只保养栓剂,因为

    两周时间匆匆而逝。

    等那批保养栓剂摆在主卧药柜的时候,林晰才说明原委。趁他不在家这段时间,正好便于萧然用药。

    “你要出国”尽管这两周可晰确实就像当初他说的那样很忙很忙,可是萧然听到他要出门的消息还是很意外,“去哪儿”

    “德国,还有周边”

    萧然眼睛一亮,“那我要”

    “你不能去。”林晰一口断了萧然的念想。

    “我是说我可以去奥地利反正顺路。”萧然看到林晰那个表情,满心委屈,“我都有一辈子那么久没去金色大厅听现场了

    “这次不行,以后会有机会”林晰没有松口。

    “晰”小鱼尾巴勾着他的衣角。

    看着萧然伏低做小的撒娇,还有眉眼里掩饰不住的央求,林晰的心底好像有跟羽毛在划动 他叹了一口气,“根据你的表现,我可以考虑”林晰这样说,同时伸手摸到萧然的小衣里

    萧然的腰都软了,小脸羞得要滴血,手却坚持着、颤抖地拨弄开林晰领口的扣子,倾身过去吻住林晰的喉结

    林晰把他羞涩的小王子抱到床上,就着外面小鸟的欢唱,一遍遍亲吻,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欢愉。

    那一下午连带着整整一个晚上,俩人就是这样荒唐地滚床单过来的。如果真的按林晰说的根据表现来评估萧然的欧洲之行,一千一万个理由林晰都挑不出萧然的服务质量,他要了萧然一个晚上,饕餮之后,更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一次疯狂把萧然生生做昏过去了。

    等萧然醒来的时候,面对的是再次夜幕降临。林晰不在身边,但床上的床单毯子全都换过了,身上也没了汗渍的黏腻,萧然想起身,刚发力上挺,却随即腰肢酸软地斜栽下去。萧然懊恼地咕哝着不雅的词句,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来。

    在卫生间磨蹭好一阵子萧然才把自己打理完,然后扶着楼梯扶手迈着虚软的步伐往楼下饭厅走,打定主意等一会儿见到林晰,死活得磨他割地赔款给自己,最好他们能在欧洲呆上一个月,要不然,自己这回就亏大发了

    结果,还割地赔款呢,萧然到了饭厅才知道林晰已经走了,按老黑的话说,“这会儿林哥的飞机已经过阿拉伯半岛了吧”

    萧然小王子当场就怒了

    好吧,怒了只是泛指的某种情绪。

    具体形容起来,老黑的形容是丢魂儿。龙二的形容是闹别扭,查夜认为是炸毛,老爷子则在得知自己的乖仔被人抛弃之后,拍桌子下令德叔发黑道通缉令,格杀勿论某个不识相的混蛋小子,并忍痛把自己的一碟芝士饼推给萧然,还让松子儿给他乖仔唱世上只有爸爸好。

    萧然最终憋了一肚子火回到自己的书房,把参选年度音乐大奖的申请表打出来,填上了自己的明细,传真给组委会了,在明知道林晰定然不高兴的前提下

    按理说,去年年度音乐大奖的最热门作曲就应该落到萧然的头上,萱萱小天后不仅得了最佳女歌手和最热门曲目两个奖项,那张专辑也被评为最优秀专辑。桩桩件件都与萧然的功劳分不开。萧然没有得奖不是因为林晰又暗箱操作了,而是萧少的大名压根儿就没被列入参比名单之内。

    萧然那会儿一门心思扑钢琴赛上,哪里分心注意申请参比的截止时间再说,这种事自然有娱乐公司操心,可林晰却直接告诉韩胖子及某些相关人等:不允许任何人把萧少列入参比名单。

    萧然喜欢写曲子林晰不反对,能间接能捧红一两个小明星林晰也不会在意,反正他的小王子开心就好。但林晰的底线是萧然不可以涉足娱乐圈的人际关系,所有的人脉自然有林晰来把握。在林晰费尽心力给自己的这尾尊贵小鱼打造一个与世隔绝的水晶宫的同时,他怎么能允许娱乐圈里那些臭鱼烂虾污染他的宝贝像年度音乐大奖和随后的彻夜晚宴几乎是娱乐圈内最大、最顶级的社交盛会。光鲜背后的各色交易几乎就是整个黑暗世界的缩影,把他的龙吐珠扔在那群贪得无厌的食人鱼群中林晰脑袋坏掉了才会答应。

    萧然想的没那么深,他这个年纪正是虚荣心旺盛的时候,拿个名头响当当大奖,在千家万户的电视上再露个脸,多牛啊但林晰强硬地表示反对,萧然的抗议也没用,只好不了了之。可今天萧然怒火中烧,逆反心理一起,反正林晰不想让他怎样,他就偏要怎样

    至于那些保养药剂

    萧然看到它们就憋屈,拿起抬手就想扔,迟疑了一会儿,又悻悻地放下手,算了,就算他不稀罕用,也犯不着拿东西出气。萧然一直认为生气就摔东西是粗鲁的人做的,他可不是那种人

    药剂被放回了原处。萧然不屑的关上柜子,我就是不用,你能奈我何

    就算林晰打电话回来,他也敢这样冲他吼萧然气鼓鼓的想。

    三天之后,

    萧然握着那胶状栓剂,带着羞赧的把它推进身体里。犯不着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如果这药果真有林晰吹嘘的那般神奇好用的话,萧然这样告诉自己,当然,他不会承认那电话里的道歉就能让他大方的原谅林晰的敷衍欺骗。

    五天以后,

    被萧然搁置了许久的药玉被他从电子保温罐里的药油中捞出来,虽然萧然弃之没用好几日,但负责换药佣人可不敢像萧然这样对太子爷的命令阳奉阴违,新鲜的草药苦味充斥这一方天地,萧然拿着微微发烫的羊脂玉愣神,他讨厌它但萧然也不得不承认,就算这药玉千不好、万不好,但至少它是暖的。这几天萧然一直感觉很冷,尽管现在是初夏时分,可他每天躺在那张大床上,周身都空凉凉的

    热熏熏的植物苦味仿佛顺着肠道流向四肢百骸,一直暖到胸腔心底,萧然含着药玉躺在他跟林晰的那张大床上,把头埋在林晰的枕头里睡了几天来第一个踏实的午觉。

    萧然的任性行为林晰一直都了若指掌,得知萧然终于又用了药玉之后,林晰放心的同时又有点百感交集的意味。他的萧然,他终于走进萧然的心里了么

    林晰此时此刻穿着休闲的t恤,背着旅游包站在布鲁塞尔繁华街头的公交车站,他翻过短信之后,便平举着手机,左边拍拍,右边拍拍,看起来就像一个好奇十足的远行游客,然后他把手机放回衣兜里,琢磨着玻璃罩下的公交线路图和时间表,又跟旁边一位同样等车的老者连比划带说的问路。似乎是他等错了车,顺着那位老者的比划,林晰笑着谢过,然后离开车站牌,朝旁边一个小巷子走过去。常在布鲁塞尔的人都知道,如此穿过楼宇之间的小巷子,便能到达另一条平行但方向相反的单行道,看起来,林晰确实找错的车站。

    楼宇之间的这种小巷子通常是两边楼房堆放垃圾桶的地方,偶尔有车停靠,杂乱,但是幽静。呃,夜晚走这样的小路遇到抢钱劫匪的机会要高得多,但不能否认走捷径确实是人之常情,尤其布鲁塞尔的治安还算不错,抢劫神马的,千分之一的概率也谈不上。

    可惜寻常的情况,很少发生在林晰身上。

    听着身后脚步的临近,林晰从藏身的垃圾桶旁边忽然窜出,一个侧踢,踢空,顺势一扫,那人肘部反击林晰面部,攻其必救之处,林晰却灵活手掌一推,扭身

    啪啪啪

    黑暗中肉搏的碰撞回荡在幽静的小巷中,最后一切安静下来,林晰的膝盖压着身下人的颈项,他摘掉他的鸭舌帽,一个典型的西方面孔。

    “你是军人出身”林晰的语气是很肯定的。

    “”

    “东西已经是我的了,没人可以抢。”

    “不。”那人很艰难的开口,“不能让它流于之手”

    林晰叹息,“我欣赏你的爱国情怀,可惜”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林晰从地上起来,那人的颈骨已经断了。他盖上他的眼睛,顺着手表里的信号,把那人身上的定位联络装置搜出来,给毁了。

    林晰的原则一:他是黑社会,但有所为,有所不为。

    林晰计划的是十五日欧洲七国游,但那天布鲁塞尔的街头刺杀好像预示着某种大戏的开幕一样,林晰在其后又料理过三拨人,并且接二连三的接收到了一系列敏感消息,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信号已经非常明显了,老头子已经开始选拔人选,幸好自己先走一步棋。林晰躺在浴缸底,身上沾染的血腥气已经被大量的水流和植物香薰驱散,不留痕迹。他透着水波望着天花板,暗自思索再没人比他更明白老头子标榜的丛林生存逻辑他会笑到最后,他必须笑到最后

    “林哥”

    林晰看到天行冲过来,哗啦一声从浴缸底冒出来,“什么事”

    天行猛地松了一口气,“刚刚我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还以为”

    林晰一巴掌拍到天行的脑袋,“死人会浮在水上。”林晰从浴缸里起来,披上浴衣。

    这时龙大一手拎着领结,一手挂着礼服,头发有点乱,却偏偏装作悠闲的踱步进门,嘴里还事后诸葛亮,“我就说你瞎担心。郑三爷那批粉色小药丸一直很给力,咱们在这边的生意都不错,谁会不开眼找林哥麻烦再说,这回出面的一直是你我二人,难搞定的也被咱们搞定了林哥人家只是来观光旅游的,顺便再给萧然少爷带点土产礼物”说着说着,龙大嘴里开始发酸。

    林晰透过镜子瞥龙大,敢情这是憋不住来诉苦了

    “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龙大的脸绿了,“别”林哥,别用这种语气,我以后会不举的。

    林晰语气一正,“你们办事我很放心,看你们如今都能独当一面,而且游刃有余,我又有什么非出马不可的必要么我们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时至今日,难道我不该高兴”

    “呃,所以”天行有不好的预感,林哥说话向来先扬后抑。

    “所以我明天飞机先回国。这里还剩下些收尾工作,就全权交予你们负责了。”

    天行和龙大,“”

    林哥,你其实真的只是来旅游的吧,你其实真的真的不是来谈生意的吧

    整个欧洲转了大半圈,您一个黑道当家人都没见,一场宴会都没参加,只在幕后动动嘴皮子这就回去了那为毛还要来,为毛,这是为毛

    龙纵和天纵的两位队长在心中狂吐槽,但一开口就变成了,

    “要不要叫老黑他们在机场”

    “林哥想让谁陪你一起回国”

    “不用麻烦。”林晰对着镜子抹了须后水,嘴角的翘起一抹笑,温柔的那种,“给萧然一个惊喜。”

    天行和龙大,“”

    林晰拨开俩木头桩子似的手下离开浴室。

    好吧,真正的原因是明天最近起飞的那班飞机将在尼斯中转、办出境手续,而林晰会在这个时间段在候机楼里见一个人,这个人属于林晰暗牌部分的联络人,并不适宜与龙大他们接触。

    得说林晰的计划顺畅自然,几乎让人寻不到刻意雕琢的痕迹,但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会不会顺利进行,其实谁也无法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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