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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但是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多年生死经验太子怎么可能不懂要想把这朵红玫瑰最后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得慢慢熬,慢慢熬到尹妮娜在娱乐圈里被污染,被磨平,向严酷的现实低头,把萧然对她的那点真心情谊都被她自己耗干为止。
龙二想了想,只明白一部分。
尹妮娜签约到他们旗下的公司,就等于被林哥攥在手里,他让她红就红,他让她死就死。娱乐圈是一个残酷、功利又现实的地方,无论尹妮娜多么努力,她最终在娱乐圈的定位都是林晰说了算的,那么当她无数次碰壁,无数次求而不得的时候,她会一步步的变得市侩、堕落,越来越丑,再也不复萧然少爷心中曾经的那个清纯开朗的女孩,萧然少爷的心死了,尹妮娜也就等于死了。
可这得熬多少年啊
龙二觉得,一,林哥可真能忍;二,这事儿有点不靠谱。不为别的,时间拖得太久了,道上的规矩这叫养虎为患,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么
但最终,这件事又被太子给说中了。
最终到达林晰设定的那个结果,没用几年时间。有父荫庇佑,有太子护航,有林萧然自己的才华做底气,林萧然成为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新一代神级作曲人,真的是没多久之后的事儿,人家小王子起点高啊而尹妮娜,在林晰刻意控制之下,一直属于半红不青,要红不红,永远都是绯闻比唱片热的那种二三流小明星状态。
也许太子对人性了解的太深刻,也许娱乐圈的残酷规则注定了一切本来就会如此发展相比林萧然在娱乐圈的如日中天的名声,在熬了这么久没有出头之日之后,尹妮娜最终忍不住把她与当下最火的王牌作曲人的初恋往事拿出来爆料这份曾经纯真的感情一旦成了搏出名的垫脚石之后,一切便注定了。
凭借当时萧少的名气身份地位,这个初恋绯闻应该很火爆的,只可惜,尹妮娜没想到的是这个粉红绯闻只被炒了两天,就被接下来更火爆的尹妮娜少女时期的xx门事件取代了。跟两个男人玩重口味3p的照片,重点虽然被打了马赛克,可是上面稚嫩的少女的脸分明就是学生时代的样子。铺天盖地的丑闻,像一记巴掌狠狠甩在那张不复花一样娇嫩的脸上。
那个丑闻陆陆续续闹了很久,因为如此精彩的爆料简直让娱记们打了血一般不愿放手,他们把尹妮娜当成当年炒作的最佳题材,挖地三尺一掘到底,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的丑事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抖,以此揭露娱乐圈混乱的冰山一角,满足小老百姓们窥探明星隐私的八卦欲望,和道德家的批判
尹妮娜的名字彻底火了大半年,火到萧然看报纸上的新闻,从一开始被伤害的不可置信,到失落迷茫,再到麻木习惯,到后来掀开报纸、看到、不在意的翻过去心中不再对尹妮娜这个名字有半点涟漪。那时的萧然,只会在林晰脚步靠近时,回头、微笑,然后接受一个甜蜜的早安吻。
33、家有一老 ...
林晰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回到梧桐路的宅子,看着他的小王子正在钢琴边上弹着欢快的曲子,林晰虽然不懂音乐,但是他能感觉到萧然心情很愉快。
“这么轻松,论文写完了”
“嗯,已经邮去了。”
林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萧然,“送你的。”
“什么”萧然打开信封,倒出六张音乐会的票,“啊”
“高兴么”
萧然当然高兴,奥地利皇家交响管乐团的演出,代表着世界最一流的水平,只不过人家这次只落脚到帝都,只有三场演出,萧然早就想去了,可他说不准林晰会准许他出门,尤其得坐飞机去。
“就知道你喜欢。三场演出的票都订了。记着,下次有什么喜欢看的,直接说,就算我没空,也会叫人陪你去,嗯”
萧然看着林晰,没说话,这份莫名其妙的礼物让他心里没底。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么。萧然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恼的林晰当场就一个长吻压过去,一直把人亲的软软靠在他怀里才算罢休。然后看着仍然不明就里,却没放下戒心的萧然,挫败的林晰随便拉着一个现成的借口,“今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你不是没去成么”
今年萧然的新年假期绝对称不上愉快,先是被一个女人刺激到差点生病,然后又被一顿烧烤吃到新年元旦那天拉肚子,新年假期没过完,午餐又塞了一肚子野菜还没吃饱真够多灾多难的。人家少爷往年新年假期都是在欧洲各大音乐厅里度过的。只是可叹,太子爷第一次给萧然少爷精心准备的礼物,最终被萧然少爷归纳为补偿,于是少爷淡定了,接受了。太子爷一肚子暗火。
一月总会显得特别忙碌与短暂,似乎一过完新年,华国一年一度的恐怖客运高峰就开始倒计时了,因为农历年也快到了。林萧然没有自己上街采买年货的习惯,自从父母去世后,年节的概念就在萧然的脑海里慢慢淡去,他感觉不到那种气氛,不过林晰倒是提醒他了。
“萧然,跟我回依山公馆好不好”
萧然心里一突,带着戒备,只是没像以前那样草木皆兵。
“张那么大眼睛瞪着我干什么农历年快到了,你自己想不起来日子,难道别人也不记得你想想龙二,人家也要回老家过年、跟家人团圆的。如果你现在跟我一起回依山公馆住一段,他们也可以回家呆的时间长点。”
这种理由,戳住萧然心头的柔软,只是
“开学前,我们再搬回来。”林晰把萧然最后一点顾虑打消。其实,林晰不认为萧然下个学期还会像这个学期一样有事儿没事儿全天泡在学校里躲着他,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
萧然少爷首肯的第二天,那条食人鲨就满意地叼着自己的龙吐珠游回老巢了。
萧然对依山公馆可谓一回生两回熟,毕竟上一次连生病带养病住了一个来月呢,这回一下车,萧然便跟着林晰轻车熟路的直奔主宅。
依山公馆是个上世纪初那会儿建成的的一处纯欧式城堡,据说当年是欧洲某国建在华国的总领府。形状有点像奔驰车三叉星标,分主体部分和左右两翼,其实每一翼的地方都差不多大小,若独立出来都能成为一豪华型大别墅,只因林晰家人口稀少的问题,就把东西两翼划成了客用,楼上两层是客房,楼下两层是客用书房、客用休闲厅、客用娱乐室、茶室
建筑中间主干部分便成了主宅,是林晰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依山公馆的一级禁区。当然,萧然第一次进来生活起居便已经深入到禁区中禁区。
在主宅部分,萧然的活动范围也就是那么三五处,卧房,客厅,娱乐室萧然尤其偏爱最大的那间起居室,二楼正阳,大落地窗,窗外便是后宅花园内最美的玫瑰园,而且林晰还新安置了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这是林晰在路上的时候告诉萧然的,说是免他假期在宅子里无聊。所以到了依山之后,反正不累,萧然就有先去起居室试试钢琴的意思。
林晰但笑不语,只是萧然刚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正坐着一位拄着拐杖,身穿中山装,眼戴墨镜,一脸威仪的老人,德叔站在他的身边。这要是搁在别处,萧然没准儿腹诽一下房间里戴墨镜的诡异行径,但是在此地,此人
“你是谁”老人声若洪钟的发话。
“我”萧然有点懵。
“爸爸,是我。”林晰在萧然背后进屋,直接开口。
那老人听到林晰的声音,歪歪头,萧然能清楚的感觉到墨镜下的目光依然在自己身上徘徊,然后老人了然的点点头,“哦,是你小子,过来让你老子好好看看,怎么长这么大了都”
萧然看着伸向自己的手,有点懵,回头看林晰:老爷子的眼睛难道是看不见的
林晰没说话,只是帮萧然把大衣脱下来,然后把萧然推到老爷子跟前,让他被老爷子握住,拉到身边,萧然忐忑的坐下来。
老爷子握着萧然的手摸摸,“最近学习忙么” 老爷子回头问德叔,“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我仔”
萧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硬着头皮回答,“学校一切都挺好的,同学们对我也都很好。”
“没人欺负那你怎么忽然回家了也没事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萧然:“”
林晰这时走过来,“现在放寒假了啊,爸爸。”
老爷子扭头看这搭拉话儿的,“你是谁”
德叔:“这是大少爷。”
老爷子这边还攥着萧然的手没放呢,听到这话,扭头仔细看看萧然,抬头质问德叔,“这孩子是哪个女人给我生的老二”
萧然:“”
德叔:“老大,黑虎堂的当家来了,您要不要去主持一下会议”
老爷子:“哦,到时间了么走吧。”
萧然看着那老爷子有条不紊的带上手套,有条不紊的检查了一下腰间的佩枪,拿上旁边的小毡礼帽,拎着柺棍,带着德叔,雄赳赳的出门了。
萧然张张嘴,半晌不知道开问什么。
“阿尔茨海默症,前些日子老爷子一直在瑞士疗养,说是那边医术了得” 林晰无奈的笑了笑,“结果我看,近两年反倒越来越糊涂了。”
萧然明白,这真当是糊涂得厉害,连儿子都记不清了。
老爷子除了有点糊涂,身体倒是颇为硬朗,萧然这次在依山与上次最大的不同,便是家里多了一个总是带着黑皮手套,戴着墨镜,不苟言笑,拎着一根拐杖到处走的黑道前大哥,不分昼夜。老爷子白日一会儿一个盹儿,到了晚上便来了精神,拐杖跺得笃笃响,从楼上走到楼下,不为别的,就为了一路开灯林晰怕老爷子黑天摔倒,把家里的灯都弄成了声控这好玩意,让老爷子玩的不亦乐乎。大半夜的开完了一路灯,转一转看着哪儿哪儿都能瞧真切了,然后满意地再笃笃一路回房间。看着外面全黑了,老爷子琢磨琢磨又不乐意了,出来再笃笃
老爷子身体真的不错,别的老人家拿着拐杖是拄的,林家老爷子的拐杖是专门拎着的,然后时不时的用拐杖跺跺声响、够够东西,比如家里的声控灯,比如老爷子房里的电视。萧然就在依山公馆过了个农历年,林老爷子屋里的电视换了三拨,萧然就有点纳闷,没见老爷子砸东西,怎么电视好好挂在墙上总会坏呢
后来,才知道原因。
萧然看电视都喜欢去影音室,影音室为了音响的环绕效果,一般都不大,房间里也做了软装修,封了窗子,老爷子从来不屑这种闷罐一样的房间,那天老爷子忽然看到萧然从那房间里面出来,手里端了一碟吃剩下的点心沫子,脑筋一糊涂,认准了那是装点心的碗橱,拐进去了。
一进屋,老爷子没看到点心,倒是看着墙上的电视了,乐了,拿起拐杖在上面捅,干捅找不到开关,找不到开光就继续捅,边边角角的用拐杖敲了一个遍,啪,电视开了。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里面的花花绿绿,挺高兴。回头看到萧然回来了,笑的就更开心了,“乖仔啊,你刚刚都把点心放在哪个柜子里了”
萧然纠结地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他明白那些电视都是怎么坏的了。
老爷子除了爱用拐杖捅来捅去,还有个爱好,喜欢吃点心,有点像小孩子一样看到那些漂亮的小食品就想拿来尝尝,但老爷子的血糖有点高,八十岁的人了,多少都有些老年病,也不算大事儿,不过医生建议能不吃甜最好就不要吃甜。所以,老爷子为数不多的爱好里,点心也是被严格控制的。
萧然在学校养出吃间食的习惯,平时梧桐路那边的林宅,无论是书房还是客厅,还是阁楼都有饼干点心常备,依山公馆这边也是,但是现在有了一个被医生下令控制摄糖的林老爷子,萧然吃点心就不得不专门跑厨房端一盘,而且定时定量,不能叫老爷子看到。这回被抓了个正着,被林老爹巴巴的盯着,萧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爷子再糊涂,那也是曾经的黑道大哥,可怜巴巴的气势一开,逼得萧然不得不心软的领着老人家去厨房要点心,咸点心总不会有差吧
林老爹成功地捧着一碟香脆脆的葱油饼干从厨房出来,萧然还没等把人领到茶室稳稳当当的吃一顿,就忽然听到老爷子在他身后大喝一声,“看什么看”
萧然吓一跳回头,见老爷子冲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气势全开,“你看我也不给你吃”
“爸爸”萧然被林老爷子逼得不得不改口。
“乖仔,那边有个糟老头子想抢我的饼干”老爷子拿着柺棍捅得玻璃咣咣直响。护食护得跟什么似的。
萧然疑惑的看看那落地窗,除了能映出自己的影儿,就是老爷子紧紧抱着饼干盘子的形象
相比萧然得到老爷子的全心全意,一口一个乖仔的叫,林晰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不知道是不是萧然天生长了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老爷子后来一直把萧然认作了自己的儿子,而每每盯着林晰皱眉头,一副防贼的样子。
“乖仔,那个男人你从哪里找来的看他吊眼梢、薄嘴唇,可不像个好相与的手下”老爷子拉着萧然的手小声教导儿子管理下属,还没等老爷子说完,他口中那个不好相与的就开口了,“爸,我吊眼梢、薄嘴唇,可都随您”林晰脸色难看到不行,这两天萧然被老爷子霸占着不放,一口一个乖仔,他这边刚得空抱上萧然,小嘴都没来得亲就被亲爹老爷子用柺棍给打开了。
对于林晰,林老爹迷茫了一下,便气势全开的跺跺拐杖,质问林晰,“你是哪个道上混的”
旁边的德叔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以跟xx帮的下午茶会面时间到了为由,赶紧把老爷子哄走了。
34、林晰家世 ...
虽然家里有个能折腾的老爷子,但过年时候,依山这边的气氛总体来说还是比萧然想象中的要冷清得多。他原以为的依山公馆的农历年,会见识到一个庞大的黑帮家族,然后林晰会有数不清的叔公、叔祖、姑姑、二大爷之类的,或者至少,以林晰的身份,家里定然有数不清的宴会、需要招待的同行什么的,就像自己家原来那样。
萧然他爸爸在家里排行老三,按理说,逢年过节亲戚们不该到萧然家里,而应该去他大伯家,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莫间事业成功,宅子宽敞的缘故,每年过节萧然家里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往他们家里聚。从三十闹到初五,临出十五之前,林莫间夫妇还得在家办几场招呼生意朋友的宴会实在是夫妻俩接到的邀请函太多,不可能面面俱到都去,与其把自己忙得像陀螺,莫不如自己家办宴,既体面又可以让那些不够格邀请音乐教父到家里做客的人,也能得到一个登门拜访的机会,皆大欢喜。
所以,按照萧然的认知,林晰也应该有宴会要办,尤其林家老爷子还健在,就算老的不管事了,起码七大姑八大姨的
“我没见过我妈。”林晰说。
萧然浑身一震,看向林晰的眼神不免带上点
“脑子里想什么呢”林晰笑了,太子爷可不是没有母亲就会自怨自艾的那种人。“我是我父亲的老来子他有我那年,都五十了。”
林晰他亲爹早年人很猛,猛的在那个年代出了名儿,单凭那林老虎的外号就能知道他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了,勇而无谋,所以最终他的帮派也就混了个二流。林老虎这个人,人猛但是心不疯。他总觉得自己干的这行终究不是正道,手上孽债太多,没儿子送终是应该的,若他自己福寿禄都占全了,怕报应报在儿子身上。林老虎自觉对不起祖宗,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万不能当爹再对不起儿子。所以林老虎只有情妇,挨着个的漂亮女人玩,就是不结婚,也不要孩子。
林晰,是林老虎风流结果的意外。那个情妇不太上道,或者说太聪明。她瞒着林老虎把儿子生下来,然后抱着儿子来管老虎要名分来了。你想想,那时候林老虎都是奔五十的人了,早就过了开城拔地血雨腥风的打天下过程,就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安然享受成果呢。这在女人的眼里看来,正是富贵又不必担惊受怕的黄金机会。自己年轻,抱着儿子,等林老虎一蹬腿,还不垂帘听政啊
从日后林晰长大的性格来看,他应该随他妈,有心计。
可惜林晰的妈还是太嫩,光有心机、没有实力,林老虎是多么火爆脾气的人玩过的女人只有在她这儿阴沟里翻船了,还是犯了他最忌讳,或者说最害怕的事儿林老虎一股火冒出来,林晰他娘一句辩解没说出来,就生生被掐死了后来林晰长大调查参与这件陈年往事的人,他最终得出结论,他爹真的不是故意的,老爷子天生就那个爆脾气。
一失手掐死了没过门的老婆,儿子却不能不要,既然儿子从天上掉下来了,那做老子的就不能不护着。至于儿子他娘,林老虎觉得这就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报应,老婆还没过门呢,就枉死了。不过,既然这是他儿子的娘,那就是自己的老婆,不管活的死的,他林老虎都得明媒正娶。最终林老虎娶个牌位回来,然后给老婆尸身风光大葬了。林晰也对这个爹的逻辑挺无语的,不过,他作为儿子,能怎么办
林老虎对儿子真不错,但他们家的情况摆着那儿,林老虎老了,林晰却还小,万一哪天林老虎突然蹬腿了,林晰若还是一副娇弱的小孩子样儿,还不被人生吞了啊林晰早慧,很小的时候似乎能闻到身边的危机,那种看不见的紧迫和压力感又让林晰早熟。初出茅庐那年,他才十四,哺一出手名动江湖,至少不仅让林老虎风光金盆洗手,自己也入了帝王的眼,让别人不可小觑。反正不管怎么说,借着他父亲和帝王的荫泽,林晰总算平安度过了最艰难的孱弱期,等林老虎和帝王相继没落之后,林晰那时候已经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小菜鸟了。
至于这处宅子,这是林老虎有了儿子之后,把儿子捧成祖宗的证明之一,几乎砸下去林老虎半生的家当。当然,这么牛掰的公馆,背山面水风水极佳,光凭钱是买不来的,还用了点别必要的手段,想想林老虎的那股狠劲儿关于这一点,林晰没必要跟萧然解说的太详细,只是含糊的解释,那湖,那山,还有东扩了多少平方米的地都是后来经年累月一点点扩建进来的。
至于说起过节办宴会,这个是万万省不了的环节,就算太子爷也一样,而且林晰至少要办两场,一场是以官为主,混着商圈的,雷打不动定在农历初十,一场是以匪为主,谈的都是道上的生意,一般定在农历十二。林晰就是标准的官匪勾结的典范。
这天,萧然正在城堡四楼的一间玻璃花房里晒太阳,林晰进来了,“萧然,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
“嗯”
“今天家里要办个宴会。”林晰揽着萧然坐在自己腿上。
城堡的左右两翼三楼以下和中间连接的大厅、宴会厅是历来宴会对客人开放的部分,包括前庭花园。林晰过来特意说这话是为了告诉萧然不许乱跑,“都是一些被权力和地位惯得无法无天的官痞,晚上别去前面。”
“官员来参加你的宴会”萧然有点懵。官匪一家就是他说说玩的,难道是真的呀
林晰摸摸萧然的头,“乖了,弹弹琴,早点睡,别让我担心,那些人要是疯起来,可比我这个黑社会还嚣张呢。”
萧然点点头。若是搁在半年前,没准儿萧然还能来个拦轿喊冤之类的,不过现在不会了,不是他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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