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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汇报地址:百合路茴香里,最终目的地似乎跟红星小学有关系。
黑衣一号当司机,老黑当保镖,太子亲自出门了。
1:09
林晰站在红星小学的外墙边,路灯昏昏黄黄的,视野并不是很好。
这里是典型的中心居民区,说这里扎堆儿住着上万户都不夸张。那边是小高层商品房,十来栋楼簇到一块。这边是一大片精品小区,两处商品楼之间夹着明显窘迫的动迁户楼。从理论上来讲,萧然可能住在这其中任何一套房子里,不过,当林晰看到小学旁边那两栋灰白色的七十年代建筑的时候,他笃定,萧然就住在那儿
林晰靠在车上,静静的看着那两栋小楼,小楼中偶尔还有一两处灯光亮着,但应该不是萧然,他熬不了这么晚,尤其,今天是他逃出生天的第一个晚上,大概睡的正香甜吧。林晰就站在那儿也不说话,也不下令,啥表示都没有,却让老黑越发感到紧张。
老黑拨通电话,压低声音,“龙虾,还没出结果么”
“没有”龙虾粗声粗气的。他正抱着行动电脑正跟手下多方连线,忙着呢。
“你行不行啊”老黑咬紧牙根,低声嘶嘶,“堂堂流行音乐教父家的住址都查不出来人死了怎么了百合路茴香里,我们都到楼下了,现在就让你查个门牌号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不去死啊”老黑能不急么,龙虾查不出来好歹有他兜着,可他怎么办没看林哥都站在车外头等半个多钟头了
要他怎么说啊
对不起。林哥,您在外边再吹俩钟头冷风,属下年前一定能给您查出来
“快点否则不用等林哥出手,我先把你红烧了”老黑撂下狠话。
1:36
老黑的电话响了,是查夜。
玫瑰会所,查夜把古大的右手折了。目前,人正在鸿鹄俱乐部收拾残局中。
1:58
老黑电话再次响了,是龙虾。
“百合路茴香里12号,二栋,301室。”
“知道了。”老黑没好气的挂断电话。现在才来电话,挨家挨户摸进去查都比龙虾快。不过这么久了,林哥一直没有问地址,看样子是不想上去,老黑如此猜测,就是不知道林哥在想什么。
“林哥”
“地址查出来了么”
“就是这栋楼,301室。”
林晰顺着老黑指的方向望过去,还是没有上楼的意思。倒是开始下令了,“萧然没见过龙四吧让龙四过来盯着这里,今天晚上的动静弄得有点大,回去好好安排一下,我不希望看到陌生人出现在这附近。”林晰说完,转身上车了,“回去。”
老黑坐在副驾驶位上,偷摸看林晰完了,林哥疯了,这回是真疯了
谁也不知道林晰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萧然离家出走时太子的震怒大家都看在眼里,老黑那时还道钢琴小王子这回不死也得被脱层皮,可没想到,太子爷在这么愤怒的当口,在找人之前,首先考虑到小王子的安全问题。
为了萧然,古大和战天盟提前悲剧了,滨市大大小小的帮派也无故受了敲打,但是到最后,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子却巴巴在外面站了半宿,看都没看一眼就要走太子爷这是领悟到强扭的瓜不甜所以要放手一把,任小王子追求理想、远走高飞老黑被自己的脑补惊了个哆嗦,这圣母级别就有点高吧
老黑一直偷偷瞄后座上假寐的林晰林哥是不是被人给换了这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太子爷么
实际情况,远没有老黑想得那么纠结。
今天萧然离家出走这件事,给林晰的触动很大。他不否认从自己第一眼见到萧然的那刻起,他就对萧然动了心思,林晰永远也忘不了他们俩第一次面对面、对视的那个瞬间那么干净、那么纯,似乎也就是在同一个瞬间,林晰产生了一种很莫名其妙、没有由来的执念,非常强烈。什么一见钟情说起来太文艺,但你若硬要那么理解大概也是一回事,反正,那一眼之后,林晰就已经自主把萧然打上自己的标签志在必得,擅动者死
然后,林晰就对萧然使出一个一个小手腕,成功的让萧然对他放下戒心,成功的把人理直气壮吃下去,也很成功的在萧然心中树立起可畏、又无所不能的强大存在。林晰一直以为他对萧然尽在掌握,从身心到感情。不过今天的事,让林晰见识到事物的两面性,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萧然也对他产生了难以估计的影响,这种影响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林晰认知的范畴。
刚刚在林萧然的楼下,林晰只是借此来测试萧然在自己心里究竟到了一种怎样的地位。他必须知道萧然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到自己的理性和判断。林晰就那样看着这栋小楼,克制自己想见他的欲望,克制自己想立即绑人回来的冲动过程并不轻松,且难度超出了他的估计。甚至一度林晰很认真的考虑,自己会不会真的某一天做出把人锁入城堡深处就此不见天日的决定一种愚蠢、危险、且饮鸩止渴的想法。
结论
没有结论。
或者说,当他站在这里,当他会让自己认真思考这类问题的时候,林晰就已经不再需要结论了。
所以,林晰回来了。
后半宿,龙虾忙着善后,老黑忙着布置人手,俩人共同忙一件事确保萧然少爷的安全,确保萧然少爷活蹦乱跳、心情舒畅离家出走的同时,身边不会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人物,打扰到少爷逃家的欢畅。
然后,查夜哼着小曲也回来了,忙了一宿没睡,但是心情很好,尤其昨晚亲手折了古大的右手,心里那个得意啊。他回来主要是看热闹的,听说钢琴小王子跑了啧啧,不管成不成功,至少勇气可嘉啊
不过在得知事件的最新进展之后
“你说林哥这是什么意思” 查夜这个超级无间道也猜不到林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要是知道我也成太子爷了。”这是永远吐槽的老黑。
“林哥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这是永远不着调的龙虾。
“我相信林哥有更大阴谋”这是永远阴谋论的查夜。
“昨天玩的开心吧,听说你把古大的右手给折了”这是永远神出鬼没的林晰。
聊八卦的三个人急忙站起来,查夜很狗腿的陪笑,“哪里哪里。只是小小的出了一口陈年恶气。”查夜有点心里没底,不知道林哥会不会嫌他昨天出手太过,可是他跟右手的恩怨历史很悠久了嗯,古大的左右互搏在道上也是很有名的。
等林晰坐下之后,众人也随之落座。
“那就一鼓作气吧,我没耐心陪他玩了。”林晰摆摆手,把收拾战天盟的工作彻底交给查夜。然后转向老黑,“回头查查昨夜滨市里有没有动刀、卖粉、寻死寻活的事发生,把那些不听话的拉出来祭旗。”太子爷高高在上,对于更多的人属于山高皇帝远级别的,所以,昨天肯定有人阳奉阴违,不过林晰不打算在这方面玩以德服人的把戏,威严都用血和实力证明的。
林晰三两句话决定了社会上一批渣的生死,然后,扫视了一眼桌上的各色早点,把萧然一贯喜欢的鳄梨三明治拿起来,咬了一口。
“林哥”
太子爷绝对不正常。
13、逃家的生活 ...
茴香里的生活,很不同。
这里的环境与萧然过去二十年成长的地方,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拥挤、嘈杂、忙忙碌碌。
在梧桐路上,萧然从来没见过有人打着赤膊走来走去。也难以想象一个母亲会在大街上就连推带搡地教训起不听话的儿子。梧桐路上永远没有扎堆纳凉的大爷大妈,也没有来去路上冲你打招呼的街坊邻居,那里总是冷清的,安静的,干净的,唯一喧闹来自树上的蝉鸣。
如今,萧然到了茴香里,明明同在一个城市,可萧然仿佛觉得自己得开始学习入乡随俗。
好吧,他可以不介意穿二十块从超市买来的大背心,也可以不介意坐在马路边的早点摊,吃不干不净不算美味的小笼包,甚至不介意楼前楼后永远有那么多闲人,人前背后的偷偷打量自己,嘀咕自己他爱父母留在这儿的家,但也不会违心的说他钟爱这里的一切,实事求是的讲,萧然对这里的嘈杂不太适应,但是可以忍受。
萧然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依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可监视的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林晰让老黑负责萧然的安全,虽说不用老黑7x24小时亲自盯,那也得时不时来看看吧老黑熬了一宿,从茴香里回来后直奔二楼小休息厅,一推门,正好看到查夜瘫在里面,大头朝下趴在沙发上,造型摆的跟入室谋杀现场的尸体一样。这个星期他们每个人都在忙,查夜负责带人彻底把古大的战天盟给端了,看这样大概是累得够呛。
“怎么不回屋睡”老黑问旁边的保镖,都睡成死狗了,拖也能拖回屋啊。
“我还等着听八卦呢”查夜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说梦话呢这是”老黑弯腰看他。
“没有。”查夜爬起来,捋捋头发,不看那皱巴巴的衬衫,转眼又是一副带头大哥的气派,“你们都不在,我正闲的满眼冒星星哎,跟我说说,你们怎么都撤了那钢琴小王子终于被林哥一怒之下沉江喂鱼了”
啪
老黑照查夜后脑勺打了一巴掌,“被林哥听见,保准儿下一个沉江喂鱼的就是你”
查夜立刻来了精神,他这几天一直在应对战天盟,对林萧然这边的发展状况极其不明。如今听老黑的口气“就是说,该抱大腿就继续抱大腿”
老黑是给查夜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俩人心照不宣。
一旦确认林萧然的正宫地位不可撼动之后,查夜自然产生了另一个问题:“那小王子现在人呢”
如今他们所有人,包括林哥,全都从梧桐路上撤回来了。按照老黑刚刚的语气,林萧然肯定也应该被带回来了。可查夜没发现依山公馆有小王子入住的痕迹。不过依山公馆很大,上个世纪初德国佬建的,欧式城堡,旁边还有杂七杂八好几栋附属建筑,多塞进百八十人都看不出来,查夜忽然想起道上一直传太子有个后宫来着
查夜正在脑补,这边老黑已经给出正确答案了,“还住南城那边的破房子里呢。”大热的天,那处老房子压根没空调,也不知道那位少爷是怎么受住的。
“啊”查夜吓一跳。感情那一晚上他们全白折腾了
“你是没看到,萧然少爷在那小区里一走,简直就跟凤凰进窝一样不搭。”气质相貌是很重要的一方面,老黑也说不上林萧然到底跟旁人有什么不同,反正他一从院子里经过,明明身上一样穿超市里的便宜货,可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也不怪那些纳凉的大爷大妈都人前背后的嘀咕人。看样子,再熟悉一周,就有人要跳出来保媒拉纤了。
查夜一琢磨,不对劲儿啊林萧然好不容易逃出来,他怎么不跑啊
从龙虾那里得知的情况,林萧然手头上已经有了英皇、汉诺威和维也纳三家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都是他上大学之前申请的,学院各有优点,萧然一直没定下来,林莫间当时就操作了一下,那三个学院都保留了林萧然四年之内随时入学的资格。又因为萧然每年都要去维也纳听音乐会,所以他护照上有奥地利的三年期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林夫人因为工作的关系每年都会出席巴黎时装周和米兰时装周,顺手给萧然也办了法国和意大利的多次往返的商务签证。也就是说,林萧然是属于那种只要拿钱就马上可以上飞机出国的自由行人士。
别跟查夜说什么买不到机票,谁不知道公务舱和头等舱常年都是坐不满的,更别说萧然有太多的目的地可以选择,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拿着护照和钱包到机场,半个钟头之内就能登上任何一架飞向欧洲的飞机。现在林哥一直派人看在那里也没见抓人,明显这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就等钢琴小王子主动出击呢。可是林萧然怎么不动呢
难道
那钢琴小王子根本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那还真说不定
从他爸妈的遗传基因考虑,能白手起家置下那么大份产业的人俗话说,虎父无犬子
老黑很舒心的看着查夜越来越倾向阴谋论,心里暗爽,好这样他们,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青仁堂高手,就全都被林萧然涮过一次了
要说聪明人,或者说心机深沉的人总会把很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萧然那天意外掉了手机,弄得林晰发了好大的火,就认定是萧然心思不纯、心机很深事先计划好的,什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瞒天过海,连美人计、连环计都想到了恨不得兵法三十六计全联系一个遍。可是后来,随着事态一点点发展,林晰渐渐从生气转为愕然,从愕然转为无奈
你说,萧然出逃在外,明明知道林晰那伙黑社会神通广大连警察都买的通,他一个人跑出去怎么就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呢好似只要他出了梧桐路,林晰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似的
出门买东西,刷卡、提现从来都不背着,买了个笔记本电脑还好,去家电城买个新冰箱还要人送货上门,刷刷刷大名一签,地址留的那叫一不含糊。要不是买空调得等排队装,萧然放弃了,老黑保证就算自己派手下混进去当安装工人,萧然少爷都不带怀疑人家身份的。
这一星期,林萧然的生活非常有规律,白天去公立图书馆,里面有沙发、有空调、有网络、有书看,然后市图对面就有一家小有名气的港式茶楼,食物精细、绿色无公害,少爷天天在那消费,还跟人家定好外卖,给他定时送绿豆汤、酸梅汤什么的到图书馆休息室。
晚上,人家少爷雷打不动去音乐厅看演出。到目前为止,萧然一共离家出走七天八夜,已经听了两场交响乐,一场日本民间乐团的演出,两场意大利歌剧和一场歌舞剧大河之恋。老黑忽然对萧然有一种怪不得逃家,真是想怎样就怎样,这孩子自个在外面玩得真开心啊的理解。
林晰派人盯萧然本来有两个意思,一是盯梢行踪,二是保护萧然人身安全。如今蹲守的弟兄负责第二点就行了。行踪还用派人盯只要天天从银行拿对账单就能把萧然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了。
至于说萧然为什么到目前为止还不走
老黑看查夜纠结够了之后,给出答案:“后天,九月三号是林莫间夫妇空难的纪念日。”
扫墓
郁闷,查夜觉得自己半天白纠结了。不过扫墓这件事也从侧面说明林萧然恐怕真的有长期生活在欧洲的打算。可惜,棋差太多招,关于太子和萧然少爷之间的较量,查夜已经没法说什么了。
关于林莫间夫妇的扫墓可能,是林晰的推论,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萧然迟迟不走。
推论是正确的。
九月三号那天,早报上娱乐版头条就是纪念音乐教父林莫间的报道,下面一大堆明星的怀念留言,还有纪念慈善会在晚上某某宴会厅举办等等。而萧然一早上就出门了,到龙关山公共墓地,捧着一束小白雏菊放在父母的墓前。
爸妈,我要离开这里了恐怕最近几年都不会回来。
有些人我惹不起只好躲开,虽然舍不得家,舍不得你们,但我不想再被
他们再过分想必也不会把家给拆了,起码邻居们就会制止的。对不起,妈,可惜了你亲手做的那些抱枕,也许会被他们糟蹋。
希望等我学成归国的那一天,他们已经被警察抓进牢里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嗯
我很孤单
萧然强忍着眼里的酸意,默默把这句埋在心里,没跟父母说。
我会想念你们的祝我一路顺风吧。
萧然弯腰在冰冷的墓碑上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晰面无表情的站在龙关山的另一边,把手里的望远镜扔给老黑,冷冰冰的开口,“收网。”
林萧然回到南城那间老公寓,房间早在昨天就被他打扫好了,萧然回到那里,把早就备好的遮尘布一一盖好,仔细关好门窗,拉上窗帘,检查煤电,最后把父母年轻时代的合照放入行李包就是萧然离家出走时背的书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内裤,只有钱包和护照。
萧然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触目一片遮尘白布的房间,轻吐一口气,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萧然甩了一下头,毅然转身,开门不禁倒退一步。
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林晰就站在门口。
14、老巢 ...
门开了,林晰一步一步走进来,萧然一步一步踉跄后退,待俩人完全进屋之后,林晰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瘦了。
哭过。
身上穿的这是什么破烂货
林晰看着萧然,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埋在眼睛里,太沉太深的感情,全都掩盖在犀利尖锐的眸光下,别说萧然看不出来,便是他能看出来,他现在都不敢抬头看那眼光扎在皮肤上都隐隐作痛,很危险。
“萧然,你让我等了三周零一天。”
萧然:“”
“我说过,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乖乖的,听我话。”
萧然:“”
“我还说过,做错了事,要罚。”
萧然:“”
不是不想说两句软话,可现在萧然整个人都已经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上下,包括舌头都是僵的。
嘶啦
萧然身上二十块钱一件的超市大背心被林晰一把撕成两半,萧然连惊叫都发不出声,只是张大口一下一下的喘着气,挣扎、逃跑什么的全忘了就算挣扎也是徒劳的接着,身上的背包被林晰一把扔到地上,然后林晰直接把人拎起来,三步跨进里屋,用脚带上门,那个被撕破的背心被林晰甩了两把扭成绳状,下一秒,萧然的手就被牢牢的绑在床头。
“我我”这个阵势把萧然吓得嘴唇直抖,求饶的话勉强含糊的刚发出两个音,身上已经被剥了个精光。白玉一样的身子横在绛茶色的床单上,阳光透过窗帘上的镂空花纹斑斑点点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诱人。
萧然忍不住蜷起身体,经过与林晰共住的三星期,他很清楚被剥了衣服之后通常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对接下来的身体侵犯,萧然有种朦胧的惧怕,他很明了自己是逃出来的,也很清楚林晰在那种事上一向很强势,自己又骗了他
萧然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说话,一抬头看向林晰,吓得他肝胆俱裂他看到林晰站在床边,从腰间抽出一条乌黑乌黑的鞭子。
“我我对,对不起”吭吭巴巴的喃喃,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乌黑黑的东西,“晰晰”
林晰依然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从你逃家的周四算起,一天一鞭,包括今天,一共是十鞭。”
萧然满眼惊惧。
不容萧然求饶,林晰手里的皮鞭直直朝他后背挥过去
纵横交错的红痕遍布萧然的前胸后背,胸前的两点红豆不知道是不是林晰故意的,也被鞭尾扫到,红得越发娇嫩,配上萧然疼的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和小脸上的斑斑泪痕,林晰扔下鞭子,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但是意境十足。
“不”
身上火辣辣了的疼已经顾不得了,林晰现在的行为明目张胆的预示了接下来萧然要面临的事。那眼神让萧然胆颤,死命的往床另一侧躲,奈何手被绑着,雪白的配上道道红痕的身子蜷在绛茶色床单上,不能怪林晰太禽兽,但凡功能正常的见了都得饿虎扑食。林晰等这一刻很久了,扯开衣物,直直压上来了,封住萧然的唇舌,一时间整个房间全剩旖旎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
林晰开始直捣中宫,这时房间里除了喘息才夹杂了别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林晰低沉的声音都带着股狠劲儿,“你倒是能跑敢在我眼皮底下做计划我让你翻出天去”
萧然带着哭腔的挣扎声时断时续的求饶,“呜呜晰”
“叫我也没用”林晰没有饶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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