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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0 (第1/3页)

    6、家规第一条 ...

    林晰伸手咔塔一声按下停止键,看着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萧然,坐下来,语气甚至算得上轻柔,“现在,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林萧然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沉浸在冰窟里。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

    今天白天的报警电话打了半个多钟头,像录口供一样,警察把能问的都问了,林萧然把能说的都说了,然后警察就说这件事他们接管了,电话就此结束。

    这是林萧然第一次报警,他不知道警察接了电话之后应该多长时间能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他在学校坐立不安了一个下午,既想回家附近看看警察出动的进展如何,又担心自己贸然回家可能打草惊蛇,同时萧然也承认他怕对方知道是他报的警,由此打击报复总之,纠结了一下午,图书馆看书的效率降到了历史新低,然后夜幕降临,他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回家。

    林萧然一路设想了许多结果,可全都没有猜中家里的一切都没变,是的,一切未变没有警察冲过来跟他说你已经安全了。也没有凶人因为他报警而拿刀威胁他要把他而大卸八块,一切平静的就像昨天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他到了家、上楼、换衣服、洗澡,然后走下楼来练琴,保镖们依然对他毕恭毕敬,那个匪头还像昨天一样,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他弹琴,嘴边挂着一抹微笑。

    对方一派安然的样子让林萧然心里没谱了,他不会愚蠢到开口询问今天是否有警察上门,可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定力能一如既往的沉浸在练习中,忐忑和烦乱让他的琴音明显不稳,萧然更怕自己的不稳琴音暴露他的心思,匆匆弹了几个练习曲,大面上伪装完毕就借口房间休息了。临上楼之前,萧然还不忘给自己带了一杯温牛奶,他这是希望让那匪头没有借口再进入他的房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虚还是怎样,萧然觉得今天那人的视线很强烈,这让他很紧张。

    在熄灯就寝前,一切看似无恙,正当林萧然为逃过一劫而微微松口气时,卧房的门还是被打开了,是那个匪头,明显沐浴完毕,手里还拿了一样东西,不是牛奶,而是一个便携播放机。

    现在录音播放完了,房间里一片静谧。

    “我在等你的解释。”林晰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但萧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十二月严冬。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报警电话会被这些人拿到手如果连警察都能被这伙黑社会收买的话那他那他

    “你白天跟警察说的挺多,怎么这会儿反而没话了”

    他看到了他们杀人,而现在他们知道他知道他们杀人了,这伙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会怎么对他呢

    杀人灭口

    “说”

    “对对不起”萧然低细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细微的哭腔,曾经白日里的勇气早在听到录音的那一刻就飞灰湮灭了。

    林晰欺身捏住林萧然的下巴,软软的下颌触感极佳,“我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或者我可以自夸,我还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萧然我想你应该对此有些体会。我那些手下也没对你做出什么无礼的事吧”

    萧然只好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林晰的语气很平和,绝对没带质问的意思。“你看,考虑到你从来没见过血腥场面,他们甚至很小心的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你一大早突然跑到那边让他们措手不及的话。”

    萧然没说话,理智上说,这土匪头子的说法纯粹是歪理,但感情上萧然心里却难免后悔自己早上鲁莽的决定,如果他没有转去娱乐室,那如今他就不会

    “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个,”林晰又起了一个话头,“但是那个被你猜测死了的人,就是那天莫名持刀行凶,捅了我一下的匪徒,一个在逃的杀人犯,我们不管他是不是十恶不赦,我被他捅了一刀是事实,我手下的人如果坐视自家老大被砍而无动于衷的话,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林晰低头看萧然,萧然却已经把头缩的更低,“这种事情,既然他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没什么好讨论的。就算我不介意身上的伤,我的手下也不会放过他。明白么”

    萧然点点头。早上涌来的那股正义感此时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管那个被拖出去的人到底干了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更别提,那人听起来也不像好人。

    “所以,你今天办了件着实称不上聪明的事。”林晰下定结论。

    萧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鉴于,一时半刻我也不会从这里离开,我想有必要说一下咱们相处的规矩。”林晰抬起萧然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我的要求很简单,只遵守一点:乖乖的,听我话,便什么麻烦也不会有。明白么”

    被捏着下颌、无处躲避的萧然点点头。

    “那能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么”

    “嗯”鼻音里夹着颤抖。

    “很好。”林晰满意的点点头,低头亲了亲萧然的头顶。他的钢琴王子像个小动物一样在瑟瑟发抖,沐浴露的青苹果香味撩拨林晰很快就心猿意马,小王子此刻就像他身上的青苹果味道,稚嫩,清新,因为酸涩还不曾被人碰触,却已经初见诱人风姿,一个即将被他采摘,拥有,就此成为他专属的宝。

    “现在,我们谈谈犯错的惩罚问题。”林晰说,然后,分明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猛然一颤。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所以惩罚必须要罚。”林晰不容妥协地抬起萧然的下颌,盯着那双惊惶害怕的眼,语气却不知不觉放柔放缓,“那你自己说,应该受什么罚,才能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萧然忽然联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个满是血和碎肉的搪瓷托盘,顿时吓得唇都变色了。

    但最终,林晰却抓他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老样子,没有萧然臆想中的那个血淋淋的托盘,但同时,萧然还是注意到多了一样东西立在马桶边,像医院用的点滴架,上面挂了一袋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下面连接的是一条盘起来的塑胶长管,和一个很精致的鹤嘴口。

    虽然萧然没有明白这是什么,但是敏锐的他觉得那东西就是林晰口中的惩罚,开始后退。林晰那里容他拒绝像拎小一样就把萧然剥光了,摆平了,鹤嘴状的注液口强行的置入他身体里。然后萧然感觉一股混着明显药味的水流通过那里,冲入自己的肠道。

    那是什么东西

    萧然满心恐惧,不是为了小腹渐渐的胀痛,而是为了那不知名的药味,谁知道是什么东西灌在自己肠道里难道是毒品萧然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转过那些传奇小说里的情节,或者什么港匪片里的强迫给人注射毒品的一幕

    “不”拼命挣扎。

    林晰牢牢牵制住他,加大注射力度,“一共一千五百毫升,我本来想把分量多分几次,这样你不会那么难受,不过,你这么不听话”林晰不悦的语气很明显,然后萧然亲身明白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萧然不知道一千五百毫升是什么概念,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胀,越来越强的憋痛感让他渐渐不敢再有大的动作,直到完全老实下来,可是没有用。不断被灌入的水让他每一秒都有一种到了极限的感觉,但始终没停,直到极限到不能再极限之后,萧然分明的感觉到后面被塞了一个很大的东西堵住那里,鹤嘴口被抽出来了。

    萧然此刻已经疼得满头都是汗,轻轻一动都仿佛会听到水声,小腹憋痛的感觉简直能让人发疯,林晰却只是淡淡开口说,“十五分钟后,我会让你释放。”

    十五分钟

    萧然觉得自己一分钟都挨不过去。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萧然不知道这十五分钟是怎么挨过去的,当林晰把他抱到马桶边上的时候,他甚至没力气表现自己的羞耻。昏昏沉沉的挨过这一道,但这只是第一次而已。萧然一共经历了四次,不知道是不是到后来身体渐渐适应了,最后两次明显没有那么痛苦只是不会憋痛得厉害,萧然一样被折腾得虚脱。这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先后用掉之后,萧然觉得自己连动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这个恶人一路抱着他给他冲洗,擦身,抱他出了浴室,放在床上。牛奶味的沐浴露不仅冲尽萧然身上的冷汗,也很快冲淡了曾经可怕痛苦的经历,满身的中药苦味淡去之后,萧然窝在柔软的大床上,哪怕那个恶人同样在他身边躺下来,萧然也动都没动。

    萧然觉得浑身又冷又疼,他以为刚刚那就是林晰所谓的惩罚,但其实,大错特错,那不过是前奏的必须要手段罢了。重新把人抱回到床上,林晰才开始了真正的意图。

    “告诉我,交过女朋友么”林晰决定速战速决,他已经等了太久。

    对忽然起的话题,萧然有点懵,愣愣的摇摇头。

    “那男朋友呢”

    萧然的摇头比刚刚的频率还快。

    “自渎过”

    萧然的脸轰的一下子热了,苍白了一晚上的脸色,终于有了丝血色。

    “也就是说,这里没外人碰过”萧然浑身一抖。林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入了被子下,此刻正把玩一个精细之物。俩人第一次洗澡的时候,林晰已经观察过了,是个白中透粉的秀气小东西,从颜色看纯情的很,便是萧然自渎过,应该也不多。至于男女朋友龙虾的第二次调查结果,林晰给打了九十分评语。

    要害被人攥着,萧然浑身僵硬不敢动,小脸红的要滴血,清澈的眼神里夹的是恐惧和尴尬。比起被男人侵犯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萧然的心思更理智的恐惧着对方可能的残忍手段,比如刚刚痛苦的清洗过程。现在要害被人捏在手里,萧然害怕的是那匪人突然拿出一把刀什么,咔嚓一下,让他就此变太监

    显然,单纯的萧然完完全全想差了方向,所以一步差,步步差,待他发觉不对劲时,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身下。要害被抓在对方的手里,带着薄茧的指肚在上面摩挲,引起了萧然一阵异样的战栗身体里很快从四肢五骸聚集起了的一股股暖流,并先后冲向上下两个极端,一边头涨得发热,思绪被冲的七零八落,忘了今夕何夕,一边热力凝聚丹田小腹,释放不能折磨得他又苦又甜。

    牛刀小试,林晰把小萧然搅的七晕八素之后,手也探向他身后的某处。不知道是因为用药滋养过了,还是因为情动,那处紧中带软,软中带热,水水的润滑感觉让林晰的手指很顺当的探进去,湿濡的吮吸感险些惹得太子爷当场失控,虽然没失控也相差无几,手上的速度加快了,那眼神火辣的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

    萧然没注意到那嗜人野兽般的眼神,他只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某处被什么东西抵着,很危险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蠢蠢欲动,要破土而出一样。

    躲开

    不容躲开

    拒绝

    不许拒绝

    我不要

    萧然想要挣扎,身体却被禁锢住,身后的那东西节奏不变地一点点前进,深入很慢,慢的让萧然几乎能清楚的感觉到它每寸入侵的全过程,并且很坚定,坚定得让萧然无法反抗。

    “疼”

    他的小王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颤抖,林晰却没有心软,反而拉住萧然的手脚迫使他把身体打开接纳自己、适应自己。这是萧然的第一次,林晰知道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萧然都定会有些抗拒和抵触,不过,那都是徒劳的他只想用行动和事实让萧然明白这点,并把这种认知深刻进骨子里。

    全进去了。

    林晰保证萧然完完全全接纳他之后,吻住他,开始由浅及深的律动。

    第一回合就在俩人之间的抵制与反抗较量中结束了,林晰完胜

    食髓知味的林晰中场休息了片刻之后,很快拉起萧然体验上了第二回合。

    许是之前的教训,这次徒劳的反抗没有了,但对于仅仅拥有一次失败经验的萧然还是很难适应林晰过于强势的入侵。一点点不知所措,被动中的生涩反应,意外的,林晰却迷死了这个调调,让狼立即化身为虎,嗷呜一口把人吞下,嚼碎了、咂呷出每个骨头缝里的美味意犹未尽。

    意犹未尽

    那便第三回合林晰一个忍不住,再一次翻身扑压过去。

    这次早就体力透支的萧然,除了情事中的战栗,就只剩下承受不住冲击的低泣求饶了,看的林晰一面心疼,又一边忍不住起恶劣心思的逼他的小王子付出更多的泪水与讨饶。

    “叫我,萧然,叫我名字”

    “我呜呜不,不要呜呜”

    “叫我名字”

    “不唔,林,林哥呜呜”

    “不对只叫名字”

    “嗯不,呜呜嗯唔,不,不要呜呜”

    迟迟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晰脾气一上,跟萧然别上劲儿,这一次直到生生把人做昏了过去,才勉强罢手。

    看着萧然狠狠被疼爱过的小模样,林晰本来因为萧然不肯叫自己的不爽利心情也慢慢平复了。昏睡中的萧然小脸一片绯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过于激烈的情事,还是因为后来哭的,泪痕还挂着呢闷气再散,心更软了。俯下去在沾湿的睫毛处亲了亲,算了,这次不叫就不叫,等下一次呃,等等林晰忽然意识到他他不会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呢吧

    太子爷仔细回顾了这几天生活的点滴,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也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

    满屋子人都算上,包括德叔,谁没事儿叫林晰的大名啊除了德叔叫他一声少爷,其他亲近的人当面、背后都叫一声林哥,距离稍远一点的背后都叫他太子,再远一点的就只能叫太子爷了。林晰为自己的疏忽和强人所难感到好笑,把萧然抱在怀里细细的亲了亲。

    萧然,他水晶般的小王子

    很好

    过程很完美,他的开局战非常成功

    7、阳光明媚的一天 ...

    拨云见日了

    昨天被林晰赶出去一晚上在外奔波忙碌的查夜、龙虾和老黑天亮累的像死狗一样回来后,发现整栋房子仿佛都砸散发春天的光彩龙虾那厮的比喻不管比喻恰不恰当,林晰明显愉悦的心情是个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查夜皱着眉头喝了口不加奶、不加糖的浓咖啡提神,“这还看不出来,那小王子还没起呢。”查夜扬扬下巴指楼上,这要是平常,都吃完饭出门了。

    “可今天是周六。”龙虾小声反驳。周末睡懒觉很正常的好不好

    老黑一边往嘴里塞小笼包一边翻眼睛龙虾跟猪换过脑他懒得跟他废话。

    “咳咳。”林晰清清喉咙,打断这几个人肆无忌惮的八卦,“九点钟准时到书房,我要听简报。”

    “是”三人埋头,努力缩小自己。

    被太子爷算计上,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算计死的

    活生生的例子不就在楼上么

    那天晚上,林晰忽然半夜要龙虾调那个杂碎过来这边,弄得大家都是一头雾水。那个杂碎实在是太无名小卒了,根本不像能被太子爷召见的样儿,可是偏偏太子爷就传召了最开始,查夜以为太子爷想找个人当沙包,打一顿泻泻邪火,结果,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人带来之后,林晰正眼都没瞧一眼,直接把人被扔给屠夫带进了娱乐室,然后第二天一大,太子爷视察了一下进度,接着下令让保镖把房间收拾干净,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兼莫名其妙。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血淋淋的善后现场被林萧然看到了,那孩子哪见过这阵势吃饭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然后顶着一张惨白惨白的小脸上学去了,人前脚刚走,后脚太子爷就扔给屠夫一部电话这部电话与萧然的手机做了技术链接,林萧然打出的任何电话都会先接到这里,太子吩咐屠夫接电话的时候:“要仔细斟酌。”

    说真的,即使是太子这么吩咐了,他们当时也没太想明白到林晰到底唱的是哪出戏,直到,那部电话三个小时之后响了,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是xx0。

    害怕,挣扎,最终报警求助,萧然的一切反应都在林晰的计算之内没错,电话那端的警察就是屠夫。屠夫审讯的手段都通天了,一堆问题砸下来,这个报警电话就成了萧然背叛的铁证,这个录音变成了把柄。总之,太子爷挖了一个坑让萧然跳下去了。因为报警事件,萧然的身份立即从太子的救命良人跌成了不识时务、欠收拾的小虾米。

    错误被铁板钉钉,惩罚也就有理有据了就凭太子爷那红口白牙的强盗逻辑,涉世未深的萧然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绕进去了。最终,连哄带骗带吓,钢琴小王子被吃抹干净不说,想来有了首次的前车之鉴,日后也不敢忤逆太子爷了。

    是的,最微妙的就是这一点,直到萧然被吃抹干净,这个钢琴小王子恐怕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旨在吃掉他的阴谋圈套。对昨天晚上的事,萧然恐怕会归结为自己冲动行事,鲁莽害己,或者是触怒黑社会流氓,自己咎由自取,或者更甚的,黑社会手眼通天,小平民无力反抗也许萧然对以林晰为首的流氓团伙的印象滑向了更黑暗的评价,但至少,林晰避免了萧然对他产生憎恶心理在明明强要了人家一晚上之后。

    从总体效果来说,林晰的这一计应该算成功。

    饭厅里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儿,林晰放下报纸,“老黑,吃完饭记得给琴姨打电话。”

    听了这一耳朵,龙虾立刻来了精神,自告奋勇,“需要医生么我就可以啊”嘴被旁边的老黑一个小笼包给堵住了,同时桌下被查夜踹了一脚。

    青仁堂里,有两个比较有名的医生。

    一个是龙虾,今年二十有四,没有行医执照,但从技术上来讲,已经是比较有经验的外科医生了,接个断手断脚,开膛破肚缝缝补补水平不比寻常医院里的主治大夫差,不过水平再高,太子也不会让他出手给萧然当大夫。

    另一个就是琴姨,正八景儿医学院主任医师的铁娘子一枚,是龙虾的亲娘琴姨是女人,还是年过四十的妈妈型、安全的女人。

    老黑是大内侍卫总管主要职责是盯着太子的周身安全,所有送到太子床上的那些小宠的安置和安全检查一直是他的职责范围。小宠他见多了,从来没给谁事后安排过医生,那么这次老黑应下差事之后,一边小心的咬着包子,一边暗地转心眼儿如果不是林哥的技术不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就是果然如德叔说的,这个萧然少爷很特别,非常特别能在林晰身边的人都是人精,老黑在琢磨萧然少爷在太子爷心中的地位,按照目前的架势看,他是不是没事儿的时候抱抱萧然少爷的大腿

    林萧然一觉睡醒后,已经过午了。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好像被人用棍子打了一通似的。但疼痛可以让人忍受,更让萧然觉得难堪的是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很多粘稠的液体,而包括清洗在内,上药的一系列动作都是被一位和蔼的阿姨帮忙弄完的,虽然事后那处凉丝丝的舒服很多,可是这实在也太

    “下次不能这样随心,瞧你把那孩子伤的”琴姨看过林萧然了,不消说,第一眼就开始喜欢这个孩子,所有妈妈心头理想中的儿子,乖巧漂亮、干净清澈、大大的眼睛带着几许紧张和茫然看得琴姨觉得心疼。

    “什么情况”

    “肿了。”

    “那您应该夸我,他第一次,我都仔细得没出血。”面对琴姨,林晰有点嬉皮笑脸。“我经验好吧”

    “发烧了。”琴姨拍掉肩上的手,对林晰的无耻不予评价,“三十七度八。”

    “低烧,那还好。”林晰放下心,“厨房熬了粥,吃完让他发发汗。”

    “还有,为什么不戴安全套”琴姨很严肃的批评,“记得你第一次带人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一定要带”她刚要开展关于生理卫生常识的长篇批评,就被林晰堵回去了,“不,不需要。”

    “少、爷”琴姨很不满的在警告。

    “他不需要”林晰很坚持,“我是他第一个,也将是唯一的男人。”

    琴姨一顿,猛地一拍桌子,“bullshit”

    琴姨是少数几个敢指着林晰鼻子骂人的人,铁娘子火冒三丈,“你自己爱把那些腥的臭的往屋里带,我管不到,但你这叫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人家清清白白的孩子被你糟蹋,连起码的保护措施都没有”

    “不,我不会。”林晰无奈的投降。难道在琴姨心里,他的口味就那么贱再说,林晰本来也不是整日有功夫滚床单的闲人。

    琴姨足足愣了十多秒,最后才有些不敢置信的领略到林晰话语背后的意思,颇为惊喜点头,“那也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琴姨是医生,自然不会对同性恋带有色眼镜。只不过因为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很多同性恋都找不到合适的伴侣,进而放纵滥交。太子没这方面的压力,但也正是因为他是太子,所以选择更多,也更加放纵。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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