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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 (第3/3页)

战哈哈笑道:“混迹不毛岛五十几年不入内地,今天为了什么,何况这又不是大庭广众之前,你说次假话没有第四人知道得了,算我白问,最低限度,我已知道二女还活着,将来得到两件宝物,大不了送给你。”

    老头似最怕别人说他胡扯,这时眼睛都红了,冷冷道:“小混蛋如在当年,我老人家非与你拼命不可,原来你对我老人家如此不信任,呸你是什么东西。”说完,立由身上拿出一张羊皮图,猛地掷在地上。

    “小风流鬼,算我白认识你了,你到五阳谷去看,雷龙女和公孙红是我救去的,她们现在随着五阳神尼在学艺,一船金银珠宝的藏图在此。”说完拔身而起。

    余微微拾起藏宝图,向着车战道:“你这方法太伤害他了。”

    车战忍不住,捧腹大笑道:“我除了这样,否则我们输定了。”

    余微微道:“哎呀我们的赌注是悬空的,谁知得到还是得不到呢。”

    车战道:“你放心这老头儿只要走出半里,不但气消,而且猛拍自己脑袋哩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他还是喜欢我的。”

    余微微笑道:“你有这样把握”

    车战道:“你不信走着瞧他己在前途等着我们哩。”

    余微微道:“等我们干啥”

    车战笑道:“他忍不下一时之气,明知说出是输而偏偏要说,几句话失去一大船金银珠宝,不心痛才怪,最低限度他要骂我一场泄泄气呀。”

    余微微噗嗤笑道:“你呀你实在太鬼了你可知道,他是你师傅同辈长者啊。”

    车战道:“你错了这老头儿不能和他来正经的,你来正经,他会吐你口水,愈是整他,他愈高兴。”

    真不出车战所料,二人前进不到五里,只见文不名坐在路旁,一看车战到达,猛地跳起吼叫怒骂道:“混蛋、混蛋、小混蛋你为什么不用别的方法,硬要气我,我老人家真该死。”

    车战哈哈大笑走近道:“老头子,杀要杀颈,杀鸭要杀扳,打蛇打七寸,否则事半功倍,你这种毛病,是我和你抢血鳗时发现的。”

    老头子气道:“我老人家这次入内地,本想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免啦。”

    车战大乐道:“文老头除非你没有动机,有了动机,你永远也不会收回的,现在我说不要你相助,你说,你说,你说个「好」字,说呀。”文不名的脸,好似要哭啦

    余微微暗暗忖道:“阿战真的把他吃定了,可怜的老头,为何是这样个性”车战忽然走近他,捧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

    “真的。”文老头高兴跳起来了。

    “小子。”他又轻声道:“我猜出来怎么办”

    车战道:“我叫微微亲手烤野味给你吃。”

    文老头喜哈哈地道:“一言为定。”老头高兴无比地走啦。

    余微微奇怪道:“阿战,你又捣什么鬼,气得他半死,又把他逗乐了”

    车战得意道:“专气他又逗他,那就不厚道了,他还有个毛病,喜欢与我猜谜语,输的人要请客。”

    余微微惊叫道:“你把「三更日当顶,午正月临头」给他猜,你真会耍人。”

    车战笑道:“我们到哪里找这种有经验的人物,你准备烤野味吧。”

    余微微笑道:“你对女人的手段非常高明,想不到,对付奇人异士的方法同样精采。”

    车战又忍不住了,将她抱住道:“我对女人却未施任何手段啊完全是送上门的,”

    余微微让他亲过之后轻笑道:“天又亮了,当心别人看到。”

    在走到晨羲高升时,忽听前面人声哄哄,车战噫声道:“前面出了什么事”

    余微微抢先奔出,不到百丈,突然看到一座林边集有一群人,不禁吓声道:“八大供奉,还有文不名。”

    车战道:“有文不名在,我们可以过去,好像有人受了重伤。”

    文不名眼快,一见车战和余微微,立即大叫道:“你们快来黑山剑客中了阴阳符。”八大供奉之一的黑山剑客坐在地上,上身脱光,面上汗出如雨,似是全力运出内功。

    车战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不名道:“你看他背上。”黑山剑客背上出现一块黑印,形同七寸长、三寸宽的符印,该符上端是个女鬼头,下方似符,印在皮肤上十分明显。

    车战道:“他在运功逼符”

    一个和尚问文不名道:“这位施主是谁”

    文老头道:“海山头陀这不是通名道姓的时候,你看不出他是易容的。”

    不理和尚,又向车战郑重道:“小子你还不懂阴阳符的作用,它本来是施放者所画一道符,但经过咒语一催,符就如有灵性,飞袭被害人,不管沾在对方在任何地方,符即化去,侵入皮肤,衣物挡不住。”

    余微微道:“侵上皮肤又怎么样”

    文不名道:“受害者如无强大内功阻挡,侵人心藏就会死,你看,黑山剑客中的是阴符,阴符女鬼头,专门对付男人,阳符是男鬼头,专门对付女人;阴阳符又名「蚀魂咒」,遇上会者专使暗袭最可怕,符袭之时毫无感觉。”

    车战道:“明攻呢”

    文不名道:“你可以运出功力阻挡呀在未侵入人体前,你还可以用兵器对抗。”

    一个妇人不耐道:“文公,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有何用处黑山剑客快要筋疲力竭啦。”

    文不名老头道:“秦梦源你懂什么,女人当供奉,皇上用人不当,何茂森的功力难道这样差劲这小子不是问闲话,他搞明白阴阳符的作用,他会有办法的。”一旁焦急的七大供奉,这时全把惊疑的目光注视车战。

    余微微向车战轻声道:“你有没有办法”

    车战向文不名道:“老头子,符已化了,现在是赤,不管运用多强的内功,也不能把它逼出去,黑山前辈终有功力用竭的时候,一下抗不住,这鬼东西就会侵人心藏,现在哪一位运功替上黑山前辈,让他自己休息。”

    文不名大叫道:“对我们为何想不到这点,和尚,你先出手。”海山头陀立即运功,双手抵住黑山剑客的前胸。

    文不名道:“小子,多加两个如何”

    车战道:“如果能加强内功把它逼出去,那就不算阴阳符的厉害了,很明显,它还不怕三昧真火,这些我想黑山前辈早已想到。”说到此,车战猛地叫道:“有了,可以一试。”

    大家闻言,莫不惊注他的面上,文不名急急道:“你想到什么了”

    车战道:“移花接木。”

    “对。”文不名跳起道:“黑山,你自己接下和尚,我们把你把你”说不下去了,急向车战道:“把他怎么办”

    车战道:“在黑老前辈身后,不是有株合抱大树,他自己现在不能动,把他抬到树下,背靠树干,使他背上阴符紧贴树身,我来助他运功。”立有两位供奉把黑山剑客抬起,按照车战说的做,这时车战坐在黑山剑客身前,单掌抵住胸口,将一股强大的内功,帮助黑山剑容缓缓推动。

    文不名突然叫起道:“大家快看,这株大树的叶子急速枯黄啦。”大家抬头,莫不惊诧不已,这时车战左手一伸,猛把黑山剑客带开。

    黑山剑客全身湿透,人却站起来了,只见他向车战道:“年轻人,老朽多谢了。”

    车战哈哈笑道:“小事、小事,我们总算想出阴阳符可治之秘了。”

    文不名嗨嗨笑道:“我老头子总算服了你,小于,现在你可以与八大供奉见见礼了。”

    车战立即拱手道:“晚辈叫车战,这是余姑娘,请诸位前辈多指教。”

    「车战」两字才出口,立使八大供奉面显古怪之情,连一个开口都没有,良久,还是被救的黑山剑客道:“老弟,你的天赋、武功如此之高,为何有个那样的字号”

    车战被说得忍不住大笑道:“正派武林人物听起来不顺耳是不是”

    五湖大娘秦梦源这才开口道:“好在我没有大闺女,不然我真担心。”

    余微微娇笑道:“阿战,你不觉得有点话不投机”

    车战笑道:“不、不、不他们说的想的都是出之正常心理,我很高兴,更高兴的是你,你好似没有半点刺激”

    余微微娇笑道:“好在我不是个不三不四的女子,走办正事要紧。”

    文不名急急道:“阿微,你不能赖账。”

    余微微道:“文伯伯,你把谜语猜出来了”

    文老头道:“当然猜谜我最拿手。”说着就要跟出。

    车战摆手道:“慢点你要吃什么野味自己打,打到了再追来。”车战再不理八大供奉,扯住余微微的手,扬长而去。

    黑山剑客望着车战背影,回头向文老头道:“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好像不在乎车小子的坏名”

    文不名冷声道:“我高兴她叫我伯伯,而你们却使她不高兴,你们太迂腐了。”

    “喂文兄,你好像对那女子非常尊重,她到底是谁”一个年纪最大的儒者急着问。

    文不名冷声道:“她是武林第一奇女子视天下青年男子如粪土,武功足足能打败我八个文不名。”文不名说话非常有技巧,他不说能打败八大供奉,而说能打败八个他自己。

    五湖大娘秦梦源似想到余微微是谁了,惊叫道:“她是上帝之女。”

    文不名嗨嗨笑道:“可是她却把车战看得比命还重,这点你们恐怕想一辈子也想不通,而且她知道车战已有好多美女了。”

    五湖大娘道:“我是女人,我也想不通,别的女子爱车战,也许是因了车战英俊,为了他的武功;可是她不同,她是武林第一奇女子,为什么,为什么呢”

    文不名道:“你去问她自己吧。”

    车战和余微微,这时已到三十里外,余微微立住道:“阿战,开始进入祁连山脉的起点了,随时都会受到北极派暗袭。”

    车战不答她的话路,反问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字号”

    余微微紧紧依靠道:“也许我已不能自拔啦。”

    车战亲她一口,哈哈笑道:“八大供奉如不认为我有魔法,那就是认为是疯子。”

    余微微娇笑道:“两种都有。”

    “什么两种呀我老人家只扫到一种,喏松五只,又大又肥。”后面追上了文不名老头。

    余微微娇声道:“文伯伯,你还没有说出谜底呀”

    文不名老头呵呵大笑道:“前面是野狗窝,车小子,你去拾柴火,妞儿拔毛,离此七十里有山农,我去买酒,我们吃着时才说谜底。”

    文老头三步两跳,到了近前,丢下松又走了,车战看到哈哈笑道:“这老儿真有意思。”

    余微微道:“我担心他遇上哈沙图,那阴阳符确实可怕。”

    车战道:“没有人能暗袭文老头,明的嘛,他的功力已人化境,阴阳符再厉害,也是哈沙图运内功操纵的,我想哈沙图绝难敌过文老头。”

    余微微道:“到了夜晚,连你我都要小心,黑山剑客的功力也到达化境了,他都被袭上,可知阴阳符是何等可怕。”

    车战道:“不要说阴阳符,就算一般暗器,凡中者都是大意之故,想来阴阳符确比飞剑突袭高一点,它是无光无声,但也有弱点。”

    余微微道:“你想到阴阳符有弱点”

    车战道:“它是一张黄纸,画上符,念动咒语有灵性罢了,但它不能自己飞,必须施放者以功力操纵,你的功力能操纵一张纸飞多远”

    微微啊声道:“顶多在二十丈内。”

    “这就对了,哈沙图绝对不如你的功力,我估计他比巴力克差不多,操纵一张符,不会在十丈外。”

    微微道:“十丈内我们就能察出他的动静了。”

    车战点头道:“再远一点你也能察出,除非你在毫无戒心之下,所以说,我们只要有戒心,根本不怕他,文老头是何等人物保证吃不了亏,黑山剑客如果不是仗着八人同行,他也不会被袭上。”

    到了谷中,余微微笑道:“这谷为何名叫野狗窝”

    车战道:“祁连山区多青狼,这谷可能是狼窝,内地人称狼为野狗。”

    余微微娇笑道:“任何事情,到了你口中,说起似真的一样,好吧你去捡枯枝,我来整理对了,你如何知道我会烧野味”

    车战笑道:“那是前生知道的。”

    余微微惊叫道:“什么呀前生我也跟着你”

    车战亲她一下道:“你忘了,你替我生了两男三女哩。”

    余微微娇笑道:“厚脸真是胡言乱语,快去拾柴吧文老头快回来了。”谷内全是森林,枯枝到处是,车战不到一口气,捡了一大把,可是他突然放下枯枝,人如幽灵般闪得不见了。

    余微微已把五只松整理得干干净净,又在一条谷溪中洗过,拿出匕首,取出内藏,可是她把肉架好还不见车战捡柴回来,心知有异,不由放声娇呼。喊了几声不见回音,自言道:“一定发现什么了”余微微立即找条山藤,把五只串起来,顺手把挂上近处的高枝上,望望又笑道:“这样不怕野狼吃掉。”整理一下衣裳,立即向森林深处边察边寻。

    森林似从来未经过行人,树叶落得厚厚的,吓林中确有不少野狼走过,可是余微微也看出了车战的足迹。顺着车战足踏过的落叶,但不出百丈,很明显,车战突然运起轻功啦,足迹不见了,不过还是能估计去向。大约有一里,森林快走完了,余微微的行动似已被车战看到,只见她如电现身,轻声道:“前面是一处断崖,崖下有两个男女。”

    余微微道:“功力很高”

    车战道:“我察出是很高,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余微微道:“在崖下作什么”

    车战道:“你最好不要看。”

    余微微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能看,他们光大化日下”

    车战点头道:“可是我又想叫你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物,男的是懂得采补,女的也不弱。”

    余微微吓声道:“该不是他们。”

    车战道:“是谁”

    余微微道:“南俄境内,有个邪女名叫「妖玫瑰」的,功力只次于艾姗,她有个姘头叫作「无情公子」,二人都是采补高手,他们在一块等于情人,分开了,女的找男人采补,男的找女人采补,而且无恶不作。”

    车战道:“那你为何不除掉他们”

    余微微道:“找不到呀我们去看看。”

    车战道:“你敢看”

    余微微道:“有你在我身边,什么不敢。”她说着抢奔崖顶车战紧紧跟着,一到,崖下的声浪已入耳,余微微伸头一看,立即满脸羞红。

    车战轻轻搂住她道:“我叫你不要看。”

    余微微道:“阿战他们真该死,居然全脱光。”

    车战道:“不知有多少时间了,好像正浓哩。”

    余微微紧紧依偎他,轻声道:“正是那两个。”

    车战笑道:“等他们穿上衣服再下手。”

    余微微轻声道:“很奇怪,阿战,有你在,我见了一点都不怕,如在过去,我早就吓跑啦。”

    车战笑道:“你还要替我生孩子呀。”

    余微微道:“呸你又来了。”正在这时,突然看到崖下寒光一闪,紧接着就发出两声惨叫

    二个急向下看,突见一个少女在两尸体旁发出怒声道:“不要脸的东西。”妖玫瑰与无情公子这时已是血流满地,赤裸裸的身体已断了脑袋,车战呆了

    余微微轻声道:“她是「闪电剑」姜瑛姬。”说完似要出声招呼。

    车战立即阻住,抱起她就朝森林闪进,边走边道:“她是什么来路”

    余微微奇怪道:“她是我的好友呀我在伊犁受武林尊重,她在尼塞斯克名声更响,在南俄,她与我齐名,我还自认没有她美,她武功更棒啊。”

    车战道:“她刚才杀人,我都有点怕,虽然杀的是邪门人物,但也得先出声啊。”

    余微微轻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告诉你,她的性子比我急,你该看到,她刚才发的是飞剑。”

    车战道:“母老虎,别引来见我。”

    余微微娇笑道:“你错啦她除了嫉恶如仇,性情很好啊以后你就知道,她非常天真,很可爱。”

    车战道:“不说她了,快回去,文老头也许到了。”

    二人回到谷中,文不名尚未到,余微微取下肉,笑道:“水分干了,正好烤啦。”车战把柴堆好,打起火链,立将熊熊地火焰升起。

    不一会,香气扑鼻,架上的松肉显得黄金金、油滑滑的,看势快要吃得了,车战咽着口水,哈哈笑道:“微微,你烤野味为何不烧黑呀”

    余微微笑道:“这就叫功夫。”

    车战笑道:“我先吃一只如何”

    忽然有人大叫道:“不行。”

    文不名如飞赶到,手中有酒,而且有馒头,只见他冷声道:“小子,好在我老人家及时赶回来。”

    车战笑道:“猜出我的谜语没有,否则别想动。”

    文不名交他一张字条道:“你自己看。”

    车战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三更山、顶日峰、正午谷、月照洞。”

    余微微惊叫道:“是地名。”

    文不名伸手捞着一只,猛啃一阵,喝了几口酒,这才向车战道:“小子,这个谜可是你想出的”

    车战笑道:“不是。”

    老头猛跳道:“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谜底,我又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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