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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公狮,公主心里真的存著来收尸的心情。此时此刻,所以现在公主完全是以傻眼表情看著会场内发生的事。
「有什麽不可能,法兰西的骑士晋级训练是要手刃野猪,在洛可可可是要有杀死雄狮的勇气才能晋级成骑士的。」也别於平常的紧张兮兮,公主身边的维琪夫人这会却显得平静许多。
「维琪夫人,这种事你怎麽不早点说」原来自己都白担心了,看著身旁的维琪夫人,公主露出欲哭无泪模样。
「伯爵一向以艺高人胆大出了名的,这种事何必我说,您早知道不是吗」
「」里昂王子冰冷视线扫过身边聊开的两个女人,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她们才悻悻然闭上嘴。
当然两人的对话王子都听的一清二楚。他双手交叠托著下颚,用冷冽眼神直视著看台下的男人,看来要他死并不是那麽简单的事。糟糕的是,自己连接下来要派谁出场都还没有对策。
场中央的尤利亚感受著群众支持的欢呼声,英俊脸上浮现自信满满的微笑。他举高手做出一个安静的动作,很快的大家静下来听他想说什麽。
「我想在座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谁,请容我再次向大家自我介绍。我,尤利亚.雷格,是洛可可骑士团团长。我不是角斗士,如果说我犯了什麽错而沦落为角斗士,那应该就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他张开手臂朝著皇家看台上的公主露出一脸悲伤憔悴模样,半响,才接著说话。「蕾莉丝公主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所以我这次前往贵国,就是要将心爱的公主带回身边。」
那番话引来看台上的群众一片喧哗,因为里昂王子跟蕾莉丝公主订婚这件是举国皆知,怎麽现在还杀出一个旧情人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男士们窃窃私语的同时,女士们则一面倒的陶醉在尤利亚那番深情款款的话语里。
「里昂王子殿下,您答应过我,只要成功通过三次考验就能带走公主。请问英明的王子殿下,现在我们的约定是否还算数」尤利亚英俊的浓眉深锁,露出了哀伤表情,那模样足以让在场所有女人为之心碎。
狗养的杂碎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自己画押承认这件事天杀的要真让他真赢了,那自己心爱的蕾莉丝岂不是要拱手让人此刻里昂王子在心里破口大骂,但为了维护皇室颜面,王子还是装出一派轻松的模样。他起身来到看台前,好整於暇朝群众挥挥手,接著才慢条斯理说话。
「大家都知道,本王子一向说话算话。但提醒你千万别开心得太早,今天这只是小菜而已,真正的挑战明天才开始」
尤利亚盯著看台上的王子,露出一抹狡滑森的笑。「亲爱的王子殿下,恕小人提醒您,您只剩下两次机会了。」
待续
作家的话:
两千字我终於写完了
呜...好开心喔
连我都想哭了 >”<...
、34.各路人马的野心上
34.
阿波罗 起居室
明亮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入,明明是午後,起居室里没有懒洋洋的气氛,空气里反而弥漫一股紧张味道。窗台边坐著一个棕发碧眼的男人,他英俊的脸扭曲,很明显他就是众人压力来源。男人俯首将手中美酒一口饮尽,轮廓分明的绿眸闪过一道冷冽光芒,下一秒,酒杯直接被抛飞出去。
男人对面站著一名中年男人,他肩膀缩了一下,杯子就砸了过来。
玻璃爆裂声让竞技场场长吓的手软脚软,还没回神,王子愤怒的声音如天雷般轰了过来。
「臭老头,你给我解释清楚刚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就是,就是」平常威风惯的竞技场场长,面对王子来势凶凶的质问,气势完全垮了下来。也因为他本无法解释,为什麽凶猛残暴的万兽之王,对上身型相对瘦小的尤利亚会被秒杀
坐在王子右手边单人沙发上的骑士堡大队长丹尼斯.奎德,看著这一幕眉头深锁,直接露出担忧表情。他担忧的原因无它,因为凯撒大帝除了是竞技场第一战将外,还是陛下最喜欢的宠物。
三不五十走过路过只要有空,陛下都会特地绕到竞技场看看那只骄傲狂妄的猛兽。虽然这场对战是里昂王子主导,但现在凯撒大帝死了,一手安排这场大戏的自己该如何向陛下交待
上次因为让王子溜到巴黎逛大街自己就被扣薪半年,接下来最爱玩杀敬猴手段的陛下,肯定会逼著自己下台现在看来,自己大队长宝座本岌岌可危了
话说法兰西皇家骑士团在里昂王子接手之前,就跟皇家禁卫队一样,只有贵族子弟才有机会入选。因为当时的骑士团队长伯恩大人,深蒂固的认为只有身上流著高贵血的贵族,才会全心全意守护皇族。而他父亲本是一介平民,却凭藉著高超剑术破格入选。这让固执的伯恩队长感到如芒刺在背。
一次坠马的严重意外让父亲伤了右手,早就看父亲不顺眼的伯恩队长抓到了机会,也不管医官怎麽说,给了一笔遣散费,硬是打发父亲离开。从此以後,那个气宇轩昂的父亲终日意志消沉以酒渡日。於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当上骑士堡的队长,要让狗眼看人低,瞧不起平民的伯恩队长刮目相看
随著王子成年後,腓力王将骑士团交接给里昂王子管理。王子上台後第一件事就是改掉非贵族不用的陋规,起因就是因为里昂王子最忠心的随扈道格,也是平民的关系。於是那些贵族队员纷纷退团,空出来大队长的位置,就由当时首席剑士的自己替补上位。
现在面对史上最大的困局,如果可以真想乾脆自己跳下来打算了,只是这样又不符合游戏规则这些错综复杂乱七八糟的事,让大队长丹尼斯双手抱头几乎快疯了。
「笨老头,少在那结结巴巴,赶快给我想下一是谁」
在王子说话时,维琪夫人端著笑脸进入房内送上点心及水果,然後为王子换上全新酒杯,接著在为众人一一添酒。直到她鞠躬退下,各怀心思的男人们,浑然不觉也没意识到她的存在。
「」就怕多说说错,场长看了看里昂王子,在看看王子身旁愁眉不展的丹尼斯大队长,直接垂下肩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看著场长跟丹尼斯大队长忙著回避自己视线,里昂王子心里升起一把无名火,也就在那瞬间突然想到一个人。
「对了,那个巨人杰克呢他明明拥有好几季的全胜纪录保持,怎麽很久没看到他了」
「巨人杰克,上次选秀时对上非洲疯狗被他抓伤了眼睛,所以截至目前为止他都还没下场过」场长恍然大悟的说话。
「不就是伤了眼睛,伤养那麽久也应该好了,在说竞技场又不是疗养院,怎麽可能让他一直养下去。所以就这麽决定,第二就是巨人杰克」王子豪迈的一口饮尽葡萄酒,然後重重的将杯子搁在桌上。
巨人杰克拥有一身强壮肌,身体壮到像头牛打不死也砍不倒。长的又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再加上他足足两米二的身高,有时还没开打只是瞪对方一眼,敌人就被吓到屁滚尿流。所以他又拥有不败巨人的封号
「殿下,属下觉得如果要派巨人杰克出场,至少要先经过测试再说。」丹尼斯大队长望著王子迟疑的说。
「测试他都已经是连三季的冠军了还测试什麽丹尼斯大队长你该烦恼的只有第三要派谁吧」
对於巨人杰克的表现里昂王子可是信心满满,因为不想继续在同样问题打转,他直接做下结论。也因为竞技场的选秀工作一向由大队长担任主审,比起笨蛋场长,他更相信大队长的眼光。
「报告英明睿智的王子殿下,您真的说到重点了。话说如果那只非洲疯狗还在,属下打包票,以他疯狂的格绝对能在第一轮就干掉那家伙。但眼前的事实是我们已经赔上凯撒大帝,要是连巨人杰克都制伏不了他,其他角斗士肯定是兵败如山倒了」现在这个结骨眼只要能撇清责任,就算是自贬身份场长也无所谓了。
「你这臭老头,骑士神是不到最後关头绝不轻易认输的」闻言王子火全冒上来了,他浓眉一皱拍桌怒斥。
「对,殿下又说到重点了,这场战斗本来就是骑士之间的事,我们竞技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斗士,怎配参与高贵的骑士之争所以关於第三,属下无能为力了。」
竞技场的金主是腓力王,他要做的就是对金主负责,所以真的没必要继续跟王子搅和下去。打定主意场长厚脸皮一股脑将话说完,接著欠身鞠躬迅速逃之夭夭。
「你这家伙」简直不敢相信竞技场场长居然就在自己面前溜之大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忙著去跟父王打小报告狗娘养的杂碎,那臭老头居然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王子怒火高涨的同时,却感觉身後有人握住自己肩膀。
「殿下,场长说的没错,那男人是训练有素的骑士,一般角斗士很难打得过。如果要跟他对战,第三势必得派出实力相当的人,而那个人肯定要是训练有数的骑士了。」丹尼斯大队长望著王子露出温和微笑。
里昂王子撇撇嘴,当然知道派出骑士胜算才高,但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骑士的养成需要花费大笔时间、金钱,如果只是因一时意气之争而造成死伤,可是会让领主蒙受钜额损失。所以在法兰西,是明文禁止骑士跟骑士对决的。
而他可以任意动用的骑士都在骑士堡,而骑士堡的金主是腓力王。想也知道,父王本不可能答应搬石头砸脚的事。
王子烦躁的抓抓头发,他在心里懊恼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搞到自己骑驴难下。这已经是最後一役了,如果在派不出一个实力大大超越尤利亚的人,他心爱的蕾莉丝启不是要拱手让人。
「殿下,只要我们能达成共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王子有不能输的压力,而他则有不想下台的坚持,此时此刻他们完全是同条船上的战友。
「所以大队长已经有了腹案」闻言里昂王子瞬间眼前一亮。
「重点是这是最後一战,我们势必要派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从来没有过失败纪录的人而这个人,只看殿下愿不愿意放手。」
顺著大队长的眼神,里昂王子往房间另一个方向望过去,视线落在窗边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人明明在现场,却从头到尾不发一语。
只见他失神的望著窗外,完全没察觉背後有两个人正用炙热眼神注视著自己。
*
阿波罗 公主寝室
「所以第三是道格」听到这样的话,本来坐在窗边悠閒喝茶的蕾莉丝公主,一口茶几乎直接喷了出来。幸好维琪夫人手脚俐落的跳开,逃过被喷得一身水的厄运。
因为知道今天里昂王子一定会决定第二、三人选,所以公主特地派维琪夫人去起居室,看似在做服务,实则是在偷听兼打探消息。
「好奇怪,第三怎麽会是道格大人,明明他就不是角斗士啊」维琪夫人皱著眉一脸疑惑。
「维琪夫人,是不是角斗士不重要好吗,重点是第三就是道格了那个男人可是比那些猛兽恐怖一百倍,甚至一千倍好吗我亲眼看过他一刀砍断一个男人的头颅,脑袋滚下来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是冷静的抹抹刀子。所以道格本不是人,是杀人机器好吗」
说著说著恐怖记忆又被唤了回来,公主情绪激动的指著隔壁房间,甚至连皮疙答都冒出来了。
「那现在该怎麽办」杀人机器维琪夫人眉头深锁,对这样的说法不是很了解。
「怎麽办我还想问你呢」公主没好气的望著她,明显看到维琪夫人露出一副六神无主模样。这让公主深深叹了口气,因为与其靠没用的维琪夫人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有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对万无一失的办法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公主慧黠的蓝眼睛闪著兴奋光芒。
维琪夫人狐疑的靠上前,听完公主的计划,有别於有成竹的公主,她却露出了忐忑不安又恐惧的表情。
待续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得关心我终於赶出来了
呜...自己都感动的想哭了
祝大家收看愉快
、35.各路人马的野心下
35.
法兰西王城 会客室
嘉年华的第一天下午,按照惯例腓力王与来自海内外的贵族,及行省特使们在装饰得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会客室里,喝著香醇美酒加美味起司,边欣赏音乐演出。众人屏气凝神注视窗边一名金发美女,美人手抚著大型的金色竖琴,纤纤玉手飞快滑动著,顷刻间优雅曼妙的琴声流泻在空气中。
悠扬乐声结束後,正当众人开心鼓掌之际,竞技场场长神色慌忙的现身在大门口。伯恩队长趋上前了解,这一听非同小可,连忙来到腓力王身边窃窃私语。
「什麽那臭小子,居然害死我心爱的凯撒大帝」听完伯恩队长的话,腓力王眉头一凝,差点将手中酒杯捏碎。
「父王,凯撒大帝死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吧。再说它都已经十几岁了,以人类来说都算是老爷爷了。况且他待在竞技场那麽多年体力年纪都到顶了,现在死了,应该算是寿终正寝吧。」说话的人是一名金发碧眼明眸皓齿的美男子,他坐在腓力王脚边雪白的长毛地毯上,抬起头用一种那有什麽大不了的表情望著伟大的王。
「蓝若斯说的没错,但它是那样美丽,那样杰傲不驯。少了凯撒大帝,以後去巴黎还有什麽乐趣可言」腓力王沉著眼修著弧度完美的口字胡,回想著那头漂亮雄狮,英俊脸庞明显写著不悦。
「父王,别管那头狮子了,阿非利加洲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动物。它的外表像虎又像狮,但它动作敏捷,跑得甚至比虎跟狮还要快。重点是它有一身像金币一样的毛皮,夕阳馀晖照在身上闪闪发光,就像披了金币大衣般华丽炫目」蓝若斯.加德里起身坐在沙发边上,用那一双闪闪发亮的漂亮蓝眼睛望著王。
早在一小时之前,从竞技场回来的蓝若斯就亲眼目睹了凯撒大帝的死亡。虽然心知肚明罪魁祸首是里昂王子,身为王子至交好友兼乾弟弟,怎麽能眼睁睁看著亲爱的乾哥哥中箭落马
所以明知这场是一场无聊至极的音乐会,他还是来了,甚至还硬要坐在国王脚边。目的就是要防止有心人士趁机炒作。事实证明自己担忧没错,还真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告密,而那个人还是一手帮王子安排对战的竞技场场长
「那麽美丽的动物叫什麽名字」蓝若斯的话挑起了他的兴趣,此刻腓力王用一种既期待又兴奋眼神望著他。
果然他的话成功转移了腓力王的注意力,蓝若斯沉下纤长眼睫,握著腓力王的手,用坚定眼神凝视著他。「美丽的动物当然有个美丽的名字,它叫金钱豹。如果父王喜欢的话,我可以立刻送几只来巴黎给您玩赏。」
「饲养起来会不会又大费周章」
「不会得饲养很简单,只要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奔跑就好了。」听到疑问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回答,抬头却对上伯恩队长那张扑克牌脸,刹那间满腔热血冷了下来。
看到蓝若斯愣证著,原本已经退到一旁的伯恩队长直接迈步上前。「如果属下没记错,上次蓝若斯殿下也说长颈鹿饲养简单,结果陛下大费周章盖了超高的休閒小屋。您居然说长颈鹿得了思乡病死了,以至於那座花大钱装修的小屋就一直閒置到现在。」
伯恩队长冷著脸,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事实上蓝若斯并不是什麽贪赃妄法的逆臣,当然自己也不是不喜欢他,问题出在於他有一个非常富有的父亲。话说伯爵在阿非利加洲拥有十座矿山,富裕到让儿子觉得缺钱只要去山里挖一挖就有了,这样偏差的价值观,也让他自傲的认为世上没有什不可能的事。
「那是意外好吗而且长颈鹿是真的运到欧陆了,抵达码头後却茶不思饭不想,怎麽也不肯下船,然後就一命呜呼了。发生这种事我比任何人都遗憾好吗。」
蓝若斯瞪著伯恩队长气呼呼的直嚷嚷。伯恩队长真是有够险,长颈鹿死了腓力王也说这事就算了。他老大居然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然後还特地派人到南法查看尸体,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
腓力王端著酒杯噙著笑,望著眼前两人的唇枪舌战。走务实路线的伯恩队长不喜欢少筋又任的蓝若斯,偏偏唇红齿白嘴巴又甜的蓝若斯从小就很得自己喜爱。因为这样,还将他收为乾儿子。所以这个时刻,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宠爱的两个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斗起来。
「好了,这没什麽好吵了。如果金钱豹饲养起来不会大费周章,那就送来吧。」他眉一扬直接制止两人的隔空较劲,伯恩队长识趣的退到一旁,接著腓力王望向身边气到脸红脖子的蓝若斯说话。
「蓝若斯,先前伯爵送我的埃及豔后,我让金工琢磨加工镶在权杖上,前几天金工已经完工交货了,如果你有兴趣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罗浮验收」
「那当然。父王,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大家都有空,不如就一起去鉴赏埃及豔后的绝世风华吧」一听到能让加德里家族大出风头的事,蓝若斯双瞳大放光彩,直接就将跟伯恩队长吵架的事抛诸脑後。
说到埃及豔后,是从父亲矿山挖掘出来的超大型黄色巨钻,蛋大小的原石,一挖掘出来就已经是光彩夺目让人无法直视,无法想像加工完成後会有多麽璀璨耀人这一刻蓝若斯紧紧握著腓力王的手,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非常抱歉坏了陛下和殿下的雅兴,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时间进城,车队绝对会被参加嘉年华会的群众堵在路上。在说待会六点陛下还要跟邻邦诸国的特使们一同用晚餐,但在那之前陛下还得先沐浴更衣。」有别於眼前人的亢奋情绪,伯恩队长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
「哎呀,真糟糕这麽重要的事怎麽都忘了,不如这样好了,下次我们在找时间一起去罗浮吧。」腓力王拍拍蓝若斯的手,接著振振衣袖起身,很快的数十几名随扈围了上来,在国王身边形成一到人围墙。
「父王,那就明天,明天下午的茶会我们就移师到罗浮去举办吧」蓝若斯跟著起身,却完全接近不了国王身边。只能跟在随扈身後跳著跳著嚷嚷,甚至最後他也不知道腓力王究竟没有听到。
面对人群如潮水般散去,蓝若斯怅然落失的停下脚步感到莫名失落。
他的父亲年轻时好赌成,败光了庞大家产。穷困潦倒的情况下,父亲决定放手一搏,顶著伯爵名号娶了有钱的富商寡妇为妻,平民跟贵族通婚的决定,让贵族们一片哗然甚至引以为耻。还好新婚妻子相当支持他,甚至给了一大笔钱让他去投资,时运不济的伯爵却糊里糊涂被骗买下十座荒山。
霉运走到底,也总会有时来运转拨云见日的时刻。当伯爵再次陷入要到处周转才能勉强支付工人薪资的困境时,众人不看好的荒山却掘出数量惊人的钻石。
於是从前那些瞧不起他们的人全涌上,开始跟父亲称兄道弟。但贵族们却依旧冷嘲热眼讽,穷鬼只是换了新衣服变成暴发户。面对这样的情况,看清人情冷暖的伯爵从此再也不回欧陆。所以每年的嘉年华会,他必须代替父亲前往巴黎参加一年一度的盛宴。
因为这样,一直以来他都很想重振加德里家族的名声,只是一直苦无机会。无奈叹气的同时,人群後头的伯恩队长回头对自己投以一抹浅浅微笑。但那样的笑容本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摆明了就是希望自己去求他。
此刻蓝若斯的不悦达到最高点,他握紧拳头在心里发誓,总一天要让盛气凌人的伯恩队长好看。
忽然间紧握著的拳头再次松开,因为重振家族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达成。既然这样不如去找同样讨厌伯恩队长的里昂王子,至少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开心痛骂伯恩队长去吃屎
想到会跟自己一鼻孔出气的里昂王子,蓝若斯喜上眉梢,甩著那头蓬松的短短金发,开开心心带著随扈往阿波罗方向走去。
有别於傻里傻气乐天派的蓝若斯,趾高气昂的伯恩队长完全意想不到一场黑暗风暴,已经悄悄垄罩住自己。
待续
、36.致终将逝去的爱情上
36.
巴黎郊外 竞技场
夜幕低垂两个著黑色披风一胖一瘦的女人骑著马,行色匆匆的来到竞技场。下马後她们来到门口守卫亭,简单交谈後,很快的守卫请来管理员带领女人入内。
有别於白天的喧嚣,夜晚的竞技场是一片寂静,静到连鞋子踩过场内红沙土的声音都一清二楚。没有月的夜里满天星斗闪烁,耀眼夜空像是被框在椭圆形建筑里的一幅画,散发著一种闪烁却又迷离的气息。这样的景象让她停下脚步,失神的望著夜空,因为那似乎暗示著某种风雨欲来的徵兆
「小姐,没时间发呆了。」胖女人靠上前拉住她的手,神色慌张的说。
「呵、呵,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站在前头拿著火把的中年管理员回过头,看著女人披风底下隐约露出的姣好面容,露出一抹暧昧笑容。
不只是管理员,她们的出现也引起竞技场上,被关在栅栏里的其他角斗士一阵喧哗。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注意,她垂下头将披风帽子压的更低,然後紧紧拉住胖女人的手亦步亦趋往前。在管理员带领下她们穿过竞技场来到二楼房间。
一般新进或是成绩普通的角斗士,都是被关在一楼十人一室的大铁牢。十几个大男人共处一室,空气不流通环境之肮脏可想而知。角斗士的演出关系票房,票房关系收益,所以只要战绩好的人,自然就会被奉为上宾。举凡红酒、美食、女人,甚至是独立的房间,只要想得到的竞技场都是照单全收。
「这个大人相当难搞,稍早之前甚至拒绝了场长赏赐的美人儿,但我想你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们停在楼梯上来的第一个房间,带著露骨的表情管理员敲了敲房门,但木制房门尚未开启,门内就传来雷霆霹雳的狂吼。
「我不需要,给我滚」尤利亚怒气冲冲的开门,情绪却在四目交接的刹那间冷了下来。
「大人,这是王子殿下赏给您的舞女。」管理员反应过来陪著笑脸说话,然後转头对身後女人嚷嚷。「喂,你们这两个好好伺候大人听到没。」
话说完管理员就三步并做两步匆匆离开。
「亲爱的」朝思暮想的人出现眼前,下一秒他上前抚著她的脸,然後轻轻的将自己的脸贴在她额头上。
那张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让人瞬间止住呼吸。甚至她的身体缓缓颤抖,因为他靠得太近,也因为来之前所发生的事,都让人感觉到胆颤心惊。
虽然下午的那场战斗尤利亚赢了,还是让她吓坏了。听到接下来的第三还是实力坚强的道格後,真的觉得不行动不行了
所以今天傍晚,透过维琪夫人她约了里昂王子一起用晚餐,然後偷偷在王子的酒里下了迷药。等药效发作後她们偷走王子的戒指,然後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凭著那枚戒指她们成功骗过皇守卫,来到竞技场後,在假装是里昂王子赏赐的舞女。
接下来,只要把那枚戒指交给尤利亚,就能让他凭戒指,假藉王子恩赐之名离开竞技场,离开法兰西了。
计划看似完美无缺,胆小的维琪夫人却在听完後嚎啕大哭,不停嚷嚷万一被抓到肯定必死无疑,甚至会被处以最严厉的火刑。在她好说歹说下,维琪夫人勉强答应配合,却也不断嘱咐一切都要照计划进行。
「两位大人请慢慢聊,小人在外等候。」当两个人还在发呆时,维琪夫人轻轻的将公主往房间推。就算公主朝她露出一个请安心的表情,维琪夫人心中仍旧忐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点,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也就在门合上的刹那,公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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