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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犹豫,表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没什麽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伯恩队长将手按在口,向他欠身鞠躬後带著了然笑容退出门外。
关上门後他带著笃定笑容转身往长廊走。不只是嘉年华结束之後,甚至之後自己还是会想办法说服陛下留下萝莉莎夫人。
他并没有特别喜欢萝莉莎夫人,愿意帮她只是因为留下这个女人,可以挡住很多一头热,像潮水一样汹涌的大臣们,抢著献上自己的女儿或姐妹给陛下。所以留下萝莉莎夫人,纯粹只是为了预防悲剧再发生。
伯恩队长离开後他端著茶杯踱步来到窗边。有别於刚刚的吵闹现在室内是一片宁静,也在那瞬间有一种名为空虚的坏东西悄悄钻进心底,那东西不断在心底大张旗鼓,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它的存在。
他喝了一口花茶,温热水气漫上眼帘让眼眶不自觉湿润起来。隔著窗外细雨霏霏,依稀还能见到被水气垄罩的巴黎。隔著塞纳河高楼叠起的建筑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里的建筑高大雄伟到几乎不像真实存在的世界。很多年来他不断在心里问自己,这一切真的属於他吗仰是这真的是他统治的王国但什麽他对这个世界却始终有种虚幻的疏离感
於是他开始痛恨起英年早逝的大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本不会站在这里。刚刚里昂说的没错,一直以来他都在演戏,演一个假装是国王的戏。
演戏演久了很多事就好像真的,就像是他假装自己很喜欢萝莉莎夫人一样。说穿了她不过只是自己带出去展示的花瓶,居然也胆敢问自己爱不爱她这种愚蠢的问题甚至连那个看起来很聪明的蕾莉丝公主,也问过同样蠢问题。
答案很明白不是吗,他本就不喜欢她们,自己喜欢的永远只有那个天真可爱的胡安娜。甚至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代替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就算是这麽想的,不知为何心却隐隐作痛,甚至手一颤磁杯就这麽直接掉落在地,响亮的破碎声似乎在提醒著自己做错了什麽
突然间他又开始觉得口疼痛不已,他抚著口颓丧的跌坐在地。刚刚里昂抱著公主上楼的瞬间,他明白看见她双瞳里写著怨恨神色。他的两任妻子包括萝莉莎夫人都曾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那样的场景早就司空见惯。不知为何这次却觉得格外难受,不明白的是,自己本就没有喜欢她不是吗
没有喜欢,没有爱,为什麽会感到难受呢他背靠著墙用手掩著脸,沮丧的感到忧郁。窗外淅沥沥的雨声听来,更像在嘲弄後知後觉的自己。
待续
作家的话:
好吧
国王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喜欢上公主了
只是成年人的爱情总是来的比较缓慢
但糟糕的事等他真正想通了
公主已经要琵琶别抱了
下一集又回到公主跟王子的关键戏了
喜欢看这两人爱的抱抱的乡亲们拉椅子来等吧
只誓我真的怕要等很久窘
下一次发文
最慢可能要等到下一个星期日了
、15.命中注定的恋人
15.
阿波罗 公主寝室
他将公主送回房间然後就直接把她丢在床上,只见她倒在床上抽抽咽咽哭个不停。他站在床边冷著声说:「哭、哭、哭真是没用的女人,被抛弃了就只会哭吗」
「」听到他的话情绪瞬间冷了下来,她将头由枕头上抬起来以哀怨眼神瞪著他。
「瞪什麽瞪,本王子帮你出气,你还好意思瞪我。」他双手环抱身体倚著大床旁边的柱子,没好气的说。
「您在说什麽啊」她张著无辜的眼睛,却明显有睁眼说瞎话的感觉。
看来话题已经绕开天官的话,现在王子的矛头全对准了刚刚自己瞪国王那件事。她不禁心虚垂下头,心里好奇的是他明明没看到怎麽会知道
「哼,别装模作样了,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父王。但你就是输了,输给那个女人,那女人赢了也没什麽好得意的,因为我父王本也没喜欢她,若要真喜欢的话早就跟她结婚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他冷哼一声,一脸心知肚明的模样。
刚刚父王一下楼原本已经止住哭泣的公主,却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浑身颤抖。甚至在萝莉莎夫人说话时,她恐惧不悦的情绪达到最高点。因为自己一直抱著她,她的些微反应当然感觉很清楚。
老实说他们两个人互相喜欢他阻止不了,他唯一能阻止的就是不让公主被人欺负。甚至他笃定的认为胆敢欺负公主的人,肯定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萝莉莎夫人所以刚刚自己才会故意指桑骂槐影她
「您是说,陛下并不喜欢她」那瞬间她的双瞳竟兴奋的燃起一丝希望火花,很快得却又黯淡下来。
「亲爱的,我想你只要搞清楚一件事就好,我的父王本不喜欢任何女人,他喜欢的永远只有一个叫胡安娜的女人」他愤怒的吼著,情绪几乎已经濒临崩溃边缘,都什麽时候了这女人还不死心
「」她沮丧的垂下眼帘,一大堆活人怎麽都抢不赢一个死人,这才是真正荒谬可笑的事。
她无奈的撇开头,因为国王喜欢谁关她什麽事不自觉粉拳紧握,经历了一连串的事之後现在真的下定决心要跟那男人一刀两段了
「你爱哭就继续哭吧,本王子没有这种閒工夫在这里看你演哭哭啼啼的可怜戏。」简直可笑至极,原来蕾莉丝公主跟那些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人们都一样他瞧不起也讨厌这样的女人,甩头转身直接往大门的方向走。
什麽就爱哭就继续哭他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明明前面也帮她出气了,为什麽就不能在留下来再安慰自己一下,这样就走了算什麽意思
念头一转神都来了,她毫不犹豫跳下床拿起吃的力气朝他背影狂吼。「你给我站住」
「没错,我是喜欢陛下。因为他英明睿智玉树临风,甚至不管说话做事都有条有理,是一个让人有十足安全感的人。」
「但是你呢,你除了会到处跟人发生冲突找吵架外你还会什麽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却一点也不温柔体贴,甚至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居然跑去找奥莉薇雅,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嫁给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她张著眼睛杏眼圆瞪,就算明白见到他眼中闪著愤怒火花,还是毫不避讳侃侃而谈。甚至就双手腰直接站到他面前,直指著他鼻头痛骂。
「那个奥莉薇雅是那个」他有点搭不上话,因为她抛过来的问题太多,一时间思路整个打结。只是他愣愣的看著她,因为问题的症结点应该在於她不喜欢他吧
「什麽都不用说了,你要走就走吧,即日起我们就解除婚约,你去娶你心爱的奥莉薇雅吧」她戳著他口步步逼近,整个表情几乎是扭曲到呈现歇斯底里的状态。
「你开什麽玩笑她是一只马耶」他一把拉开她的手,露出莫名奇妙的表情。
「你现在才知道她是马」她甩开他的手几乎是用高八度的声音放声尖叫。下一秒转身来到沙发区,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直接往他身上砸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一伸迅速接住抱枕,那瞬间却有更多抱枕接力似的朝自己飞来。他神准的一一接住或挥开,在最後一颗抱枕来袭後,他看到一张气到完全涨成粉红的小脸,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完全没受到攻击,进而点燃怒火。
她上气不接下气得喘气,接著并气急败坏的抓起小桌上的烛台往他身上丢过去,只见他身体一偏飞快闪过。她怒气冲冲的瞪著他,那瞬间眼泪却宛如倾盆大雨般落下。掩著泪眼朦胧的双眼,她三步并做两步转身往大床方向跑过去。
明知这一切并不是里昂王子的错,却因为一连串烦人的事,所以情绪失控的把满腔怒火发在他身上。她倒在床上伤心难过的啜泣,止不住哭泣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厌恶这样的自己。
站在门边他整个觉得莫名其妙,一下又哭又闹真不知她到底想干吗要是平常早就赏她两巴掌,然後甩上门离开,从此大家不用再连络应该要离开的自己,不知为何却站在门口裹足不前
就算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就算知道她心里有人,但还是舍不得她哭泣舍不得她难过。或许爱情中喜欢对方比较多的人,注定了就算付出一切也得不到回报这样的想法让明亮的碧绿双瞳瞬间化为灰涩,他生平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沮丧。带著黯淡心情,他默默走回她身边。
「如果你想打就打我吧,但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他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哑著嗓子以朦胧双瞳望著她。别说是她了,现在纠结悲愤的心情连自己都想哭了。
「我才不想打你,只是你究竟什麽时候才能成熟一点」她将深埋在粉红蕾丝枕头里的头抬起来,露出一张花容憔悴的脸。
「我会尽量。」看到那张鼻头眼眶都泛红的小脸,让一颗心止不住的下沉。是受到怎样的伤害才会如此悲伤憔悴如果是他,肯定会一辈子保护也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他转过身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我不想听敷衍的话。」躺在他怀里,她依旧倔强任的疯狂拍打他。
「应该,或许明年就可以了。」他强硬的拉开她的手,反手与之十指紧握怎麽也不愿放开。
「太久了我没办法等」她抬起绝望双瞳,以破碎声音啜泣说话。
「那就明天好了,等明天你眼睛一睁开,我就会变成你喜欢的那种成熟又懂事的男人,而且保证很体贴。」感觉她身体温暖的体温,有那麽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但是如果,她能在多喜欢自己一点就好了。带著悲伤的心情他低下头吻上她芬芳发丝。
「嗯我好累能躺在这里睡一下吗」她抬起头用无辜眼神望著他,也因为答案终於让人满意。大哭大闹後的情绪是又疲又倦,说话时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哈欠。
「可以、可以,请。」他松开握著她的手,大方的拍拍自己膛。
「」她小鸟依人的躺在他口,不一会却又不安扭动著。
「怎麽了」他低头问她。
「这里一直碰、碰、碰的,能让它安静一点吗」她张著迷惑双眼点点他口,露出一脸困扰的表情。
他简直傻眼,因为她指的很吵的地方是他的心脏,如果安静下来肯定就死了体谅她心力交瘁头昏眼花,他依旧很有风度的微笑。「亲爱的这可能有点困难,是不是可以请你换到另一边」
她温顺的下床绕过床尾,然後爬上床回到他身边。再次躺在他口,那份安全踏实的感觉让人松懈,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沉浸在宁静氛围中的俩人,不一会并伴著均匀呼吸声沉沉睡去。
*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她再次醒来时另一边的床已经冷了。此刻太阳早已西沉,室内变的一片昏暗,她也没点亮蜡烛,只是就著窗外月光缓缓来到窗台边,然後就坐在窗边矮沙发上发呆。
窗外皎洁月光静静的洒在身上,照著一头金发如黄金般闪耀。她张著纤长眼帘默默凝视著银白月亮,小脑袋瓜悠悠的转著。
经历了中午乱糟糟的事之後,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厘清思绪。对照天官的话和王子说的洛可可的事,她不得不做这样的假设,那就是假设这世界真的有上帝存在
所以如果蕾莉丝公主本尊在落水第一瞬间就死了,这桩婚约铁定不会成立。别说是腓力王了,里昂王子肯定也会头也不回直接离开,毕竟别的国家的饥荒关他们什麽事
洛可可人民虔诚的祈祷上帝肯定是收到了,为了阻止悲剧的发生,上帝并将在另外一个时空落水的自己拉到这个世界,替代成为蕾莉丝公主。所以她才会明明在巴黎落水,却出现在下游的洛可可王国。这也就是为什麽自己想循著落水模式,明明挑在同一地点,却怎麽都回不去的原因。
下次能回去的时间在八年後的默冬章。如果她怎样都必须待在这里,比起两年後会与世长辞的腓力王,更应该要好好和里昂王子和乐相处。王子的脾气并不好,而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上帝预先安排,让她在巴黎游学时住在由里昂王子命名的小狐狸路上,彼此多了一点牵绊,或许就多了一份开花结果的可能
难不成里昂王子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恋人如果是这样,那腓力王跟尤利亚伯爵又算什麽
撇开腓力王那个负心汉不说,尤利亚伯爵明明是公主本尊喜欢的人,甚至也是将自己从水里救起来的人,但自己对他的印象却模糊到连背影都记不得所以他肯定不会是命中注定的恋人。那瞬间她掩著唇倒抽一口气,因为这麽说来,她来到这个世界真正遇到的第一个人其实是
待续
作家的话:
这一篇有3200字好累喔
希望大家收看愉快
我快死了
、16.下定决心跟定你
16.
「你醒了吗要吃点东西吗」
「」黑暗中乍现光明,一阵光亮後她看著里昂王子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随著他移动,只见他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毛毯走过来,然後将之覆在自己身上。接著并好整以暇坐在自己面前。
「心情好点没」月光下他的洁白牙齿闪耀。
「」当毛毯覆在身上那一瞬,温暖的触感让人意识到自己有多孤单。她单手拉紧毛毯突然间眼眶泛红,甚至兴起一股想哭的冲动。月光照亮那张俊逸的脸庞,闪烁著迷人光辉,看著眼前那双轮廓分明的绿眸,瞬间口有种沉重的闷窒感。
她不明白对他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唯一确定的是,里昂王子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看到与认识的人所以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上帝,如果这个假设是成立,这一切肯定都是上帝刻意的安排。这样的想法让人万分惶恐,甚至感到遗憾,因为她很确定自己对他,没、有、感、觉
他任、他冲动、他太年轻,甚至他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喜欢的理由很少,不喜欢的原因却可以列出一长串。
现实是不管喜不喜欢能不能接受,上帝让她来到这世上成为洛可可公主,享尽了一切荣华富贵後,替代公主履行婚约是责无旁贷的事。而这一切都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洛可可能继续收到後续的援助金
现实情况让人感到既窘迫又沮丧,她垂著头悄悄靠向他,感觉他张开手臂紧紧拥抱住自己,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依在他怀中。有一种无奈在口发酵,不知该如何说明也不知该怎麽厘清,只能盲目的用身体感受著这份依靠,她悄悄闭上眼睛幽幽的说。
「里昂王子,既然我们要结婚了,怎麽都没看到您有什麽计画」
「唉,那是因为我们本」搂著她纤瘦身躯他深深叹一口气,下一秒双瞳一亮,因为她的话明白暗示著
「你想通了要嫁给我了」他将她拉离自己身边,用又惊又喜的表情盯著她。
「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要嫁给您的」她牵动嘴角说话,不一会却又无奈的撇开头。心知肚明自己在说谎,明明不想结婚,却编织了美丽谎言欺骗了年少单纯的他。
「对、对、对我们要结婚,我们要结婚了。」他本来就不是心思深沉的人,当然也看不透她掩饰在心底的真实情绪,只是用张扬的声音开心嚷嚷。
有别於王子的欢欣鼓舞,她的情绪没有太多起伏,甚至在王子开心到快飞上天之际,她还能平静的继续说话。
「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结婚後我们能搬到皇外居住。还有我想自己设计婚纱,另外关於结婚戒指的款式」
突然间她讶异的停下声音,却也意外撞见他饶富兴趣的表情,那瞬间娇俏小脸闪过一抹羞涩。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婚礼,理所当然会抱持著高度期待与想像。
「都可以,都可以,只要是我们亲爱的想要什麽都可以。」他喜上眉梢再次紧紧环抱著她,爱情的甜甜蜜蜜在他发亮双瞳里表现无疑。
「呃,当然您也可有说说您的想法啦。」她略带羞涩的低下头。
他停下动作松开抱著她的手,搔搔头用略带不安的表情瞧著她,不一会方才尴尬的说:「我有一件事想问但我真的只问最後一次」
「没有。」想也知道他要问什麽,她抬头用清亮的目光直视著他,边伸手堵住他的嘴。
他想问的就是她究竟是不是喜欢他父王他看著她欲言又止,眼波流转间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因为既然她都决定要嫁给自己了,再问那些也没有意义。这一刻他紧紧抱住她,呼吸著发间芬芳的玫瑰花香,爱怜的朝著她发丝吻了吻,接著捧起那张洁白小脸认真说话。
「亲爱的,既然我们将要结成夫妻,从今尔後都要对彼此坦白不能说谎喔」
皎洁月光下,他的双瞳既清澈又专注,那真挚的眼神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匆匆闷哼一声後并迅速扑进他怀中,心里却有道影不断不断扩散。她说谎,甚至从一开始就在说谎,这是一个不对等的承诺,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能做到多少
她挫败的将整脸埋进他膛,听著他身体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自我厌恶的念头却不断在心里漫延开来。但他似乎不想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只是捧起她的脸开始兀自吻她,那个吻长而绵密几乎要将人整个都溶化。
当他们沉浸在满满的甜蜜里,她突然一股脑的将他推开,然後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著他说话。「那个,王子殿下如果有一天您发现,我足足大了您十七岁那您还会喜欢我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个三十五岁的老太婆是吗」他眯著眼,带著意犹未尽的表情看著她。
「三十五岁才不算老太婆,充其量只能算是的年华正盛的女人」听到老太婆那三个字,瞬间脑血管差一点都要爆开了,什麽气质风度都被甩一边,只是劈哩啪啦忙著开骂。她突然静下来愣愣望著他,冷静下来後也才想到隐藏在话里的弦外之音。
「所以,您是讨厌喽」她张著水蓝双瞳用期期艾艾的眼神望著他。
因为这个十八岁的身体里,正住著一个三十五岁的灵魂。虽然自己没那麽喜欢他,虽然这段感情真的谈不上爱,但是既然要结婚了,还是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
「讨厌,我最讨厌罗哩罗唆的老太婆。」他先是作势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吓她,待看够了她心惊胆跳的惊惧,下一秒并眉开眼笑的将她收进怀中,然後靠在她耳边低低说话。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就不讨厌了。因为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不管蕾莉丝变成怎样的人,我还是会一直喜欢你。」
听到这样的答案,悬在半空的心终於稳定下来。眸光一转,当然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她粉拳紧握,甚至还来不及狂揍他一顿,就听到他略带忧郁的低沉嗓音。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会爱上别的男人吗」
月光下她当然清楚看到那双漂亮的翠绿眸子,带著担忧眼神盯著自己。她昂著头直视著他,用一种大无畏的表情严肃说话。
「会,甚至等不到您出殡我就会立刻改嫁」
「太过分了,要是你胆敢这麽做,我就算死了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而且我会先杀了那个男人,然後再继续纠缠你」
「既然您都知道了还问我」她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沙发。
「知道什麽啊你,是故意耍我的」他也起身,大步一迈直接档住她的路。
「请您走开,不要档路。」她没好气的瞪著他,明明刚刚的气氛很好,却全被他搞砸。
「你这张狂的小妮子,看我今天怎麽惩罚你」瞬间他身体一弯将她拦腰抱起,甚至也不顾她在自己怀中拼命挣扎,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床前直接将她往床上丢。
「你,想干什麽」倒在软绵绵的床上,她感到惊慌失措又措手不及,甚至都还来不及爬起来,就看到站在床尾的王子居然开始宽衣解带
很快的他脱掉了身上衣物,眯著那双漂亮绿眸爬上床,用一种似笑非笑的邪恶表情直直揪著她。
「亲爱的,你惹恼了我,理所当然必须付出代价」
待续
作家的话:
好啦
下一张大家床上见了
虽然公主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王子
却又很爱跟王子瞎起哄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不喜欢啊
老实说连作者都搞不清楚了 ##
、17.占有h
17.
转眼瞬间他已经将身上衣物脱个光,她瞠目结舌的看著他,就算迅速用手遮住双眼,还是不经易撞见那结实壮的肌,和腰部弧度诱人的人鱼线
随随便便就把衣服脱光,怎麽会有人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她遮著眼又气又怒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嚷嚷:「你滚远点,不要靠近我」
「亲爱的,既然我们都是夫妻了,有必要这麽害羞吗」他完全不在乎她愤怒的情绪,大剌剌爬上床逼近她。
他越靠近她就越往後,甚至是退到无路可退身体抵住床头支柱,才匆匆拉高音贝尖叫著:「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少罗嗦,我现在就要你」他强硬的扯开她遮住双眼的手,昂著脸傲钜的对她说:「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脱什麽啊。」瞬间她咽了一口气,也因为明显看到眼前的人露出凶恶目光,她这才闷闷的撇开头不敢在继续装傻。
脱什麽衣服啊老实说她本气到想直接甩他一巴掌,让他去旁边立正站好。但是里昂王子是自己未来的夫婿,这个节骨眼如果这样对他,肯定会让他心生不满。
可是自己现在明明就在守丧,本不该做这种违背礼俗的事。如果不满足他,以他风流调侃的个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但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自己应该就可以光明正大毁婚了。她的手按著上衣脑子却塞满胡思乱想,然後动作就一直停顿在前第一颗钮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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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著脸盯著她以非常慢的慢动作解开钮扣,估计等她身上衣服的钮扣解完了,天也亮了。瞪著眼前的人他没好气的说:「亲爱的,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啊也还好了,其实我是比较另一件白色的」转移话题了吗瞬间她双瞳一亮,抓住机会眉开眼笑装热络的聊天。
下一秒温热的唇直接堵住自己的嘴,她瞪大眼吃惊盯著突然扑上来的他,脑袋甚至还反应不过来。只见他大手一扬,暴的撕裂声後,只感到身体一阵冰凉,然後衣服就在空中化成碎片。於是她就这样衣不蔽体赤裸裸展现在他眼前。
现在她终於知道,他为什麽问自己喜不喜欢身上的衣服了。
「亲爱的,你真美」衬著清凉月色,他用迷离双眸注视眼前那一身白如凝脂的娇躯。迷人景致让人垂涎不已,此时此刻他甚至明白感觉血都倒流到下半身去了。
就算室内没点蜡烛,就著窗外月光,她都能清楚看到他挺立的坚硬部位。那瞬间她胀红了脸,匆匆抛下一句话并直接钻进被窝里逃避现实。
「我累了,晚安,我要睡了。」
「呵、呵,这麽美丽的夜晚,你怎麽可能还睡的著啊。」 他暧昧的笑著,不慌不忙跟著钻进被单侧躺在她身後。
就算她抵死抗拒,他的大手依旧毫无忌惮顺著那一身滑腻的曼妙曲线上下游移,不一会甚至已经来到前握住她丰满酥。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後,越来越强烈的搓揉动作甚至让她不禁倒抽一口气。
感觉到她的娇喘声,他强势的将她身体扳过来然後压在她身上。接著弯下身,吻上雪白酥的小小蓓蕾。粉红蓓蕾在舌尖的挑逗下微微耸立,让它的主人原本就粉红的脸在催情挑逗下更加粉红。 遗憾他却依旧感觉身体的主人,顽固的不愿放弃抵抗。停下亲吻的动作,他眯著碧绿双瞳用慵懒语调说话。
「亲爱的,放弃吧,今晚让我们一起渡过一个销魂的夜晚吧」
「不行,你别忘了我还在守丧期」这是她最後的底线,如果他还有一点道德良知就应该住手知难而退。
她固执的推开他,然後翻过身面朝床打算誓死抗争到底,绝不让他越雷池一步。
他闷哼一声撑起身体,带著莞尔的表情让手指在她身上游移。感觉指头下的肌肤在自己的触碰下兴起一阵颤栗,但她却依旧闷著头抗拒。英俊脸庞兴起一抹玩味表情,瞬间,像想起什麽似的他匆匆起身下床。
来到窗前四方桌边,他随手拿了一样东西又再次折返。
「亲爱的,守丧这件事你不提我倒忘了。但你最好明白,守丧是指你可不包括我 。」爬上床後他弯身靠向她耳边低语,那低沉又温柔的嗓音甚至让人听了浑身酥麻。
「你在说什麽啊」她抬起头杏眼圆瞪怒视著他。因为这人怎麽会这麽不可理喻就已经明示暗示不可以,他为什麽要这麽固执
「少跟我废话了,你耍我这麽多次,现在只是让你付出一点代价而已」他手一拉以她措手不及的速度掀开床单,然後将她身体翻过来,接著直接将自己拿在手上的东西往她身上淋,然後随手将东西搁在床边矮桌。
「啊」她惊呼一声感觉到口一阵冰凉,视线落在矮桌上装蜂蜜的瓷瓶,似乎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一回神,浓稠的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身上流窜,甚至只要微微一动体就不断在身上扩散。
「你太过分,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她又气又急,却因为怕蜂蜜乱流,只能眼睁睁瞪著眼前人,然後乖乖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亲爱的,需要我解救你吗」他侧躺在她身边,撑著脸以好整以暇的表情对她说话。
「不需要,你给我滚远一点」她暴怒的直接吼了过去,什麽气质风度全都摆到一边去。
「哼少罗嗦,你横竖都是我的女人,乖乖给我束手就擒别在挣扎了。」
瞬间他翻起身体伏在她身上,当然他也没蠢到让自己沾上蜂蜜,甚至是适度的空出一点空间,让自己能愉快的将她身上蜂蜜吃乾抹净。
因为只要稍稍一动蜂蜜就会在身上乱流,於是她像被定格住似的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著他不知羞耻的将自己的身体当大餐享用。温热的触感沿著口往私密禁地舔过去,明明是很羞辱的事,不知为何她却开始兴奋起来。整个身体,甚至连脚尖都因兴奋而不断抽蓄著。
渐渐的脑袋变的混乱起来,上一秒还在想等蜂蜜被舔乾净就要想办法逃开,下一秒又觉很想继续下去。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不断在自己身上滑动,先是部接著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
然後他将她的腿抬起搁在自己肩上,像是什麽珍稀宝物似的吻了又吻。当他下颚磨蹭著自己大腿部的瞬间,短短胡渣扎的她咯咯笑了起来。
「笑什麽」他眯著眼看著她低低说话。
「好痒喔」都这种情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还笑的出来,反正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傻笑。
那羞怯的脸上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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