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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0 (第2/3页)

後会像被开启欲望之门,疯狂的享受甜美果实这样的想法或许有些偏颇,但至少他认识的女人都是这样。

    於是他无视於她的痛楚,照著自己的节奏顺著感觉走,甚至抽动的速度由慢到快渐渐加快速度。而她似乎也意识到不管再如何挣扎他是不会饶过自己,只能放弃抵抗顺著他的呼吸配合著动作,任他与其予求。於是她们在混乱呼吸中合而为一,甚至她由先前抗拒到渐渐被引导,然後在强而有力的律动中败下阵来,乾枯的心灵乃致身体,逐渐沉沦在如海浪般淘淘不绝的欲海里。她们在爱欲中迷失方向,贪婪的渴求彼此身体,然後在欢愉中共享禁忌的果实。

    壁炉里的柴火依然熊熊燃烧,就像眼前赤身裸体意乱情迷的男女,如飞蛾扑火般投入爱欲的烈火里,燃烧殆尽成灰烬。

    隔天早上,生理时钟还是一如往常在六点半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一向不管昨天夜里有多麽疲惫,都只能允许自己在床上挣扎一分钟就要醒来。这天他却稀奇的在床上流连,甚至眼睛一打开就瞬间止住呼吸。

    那张姣洁白皙的漂亮脸蛋,经过一夜的折腾甚至到现在还泛著淡淡红晕,他忍不住爱怜的吻上那张小巧的鹅蛋脸,飞也瞬间自己的脸上却不自觉泛起一抹困窘,因为她居然由被窝里伸出手臂再次温柔的圈住自己,那张娇俏小脸甚至还露出一抹古灵怪的笑,若不是听到她均匀呼吸声,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早就醒了。

    「叩、叩。」

    还在想的同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当然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为何而来,再者如果不应声,门外的人马上就会自动进入了。但此时此刻,真的不想吵醒美人的香甜美梦,甚至还萌生想继续留下来温存的念头。现在他终於明白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原因何来了。

    「叩、叩、叩。」

    又听到敲门声了,他深深叹口气,接著轻轻又缓慢的抬起美人的手,并悄悄步下床。随手由沙发上拿起一条毛毯披在身上,没好气的开门说。「一定要这麽没耐吗」

    「我们王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做属下当然要帮王子控制好时间。」道格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説的斩钉截铁,而他身後著跟著两名捧著衣服的女佣。

    「少罗嗦,我们去隔壁房间换衣服。」这家伙的专长就在他兴头上泼冷水。他合上门,裹著毛毯往自己的房间移动。

    「王子殿下,您的脖子怎麽有一点红红的」并肩同行时,道格盯著他的脖子认真的说。

    「这个嗯,可能被蚊子咬到吧」他抚著脖子,终於露出难能可贵的羞涩。

    「哎,法兰西岛有这麽大的蚊子真是太可怕了」就算王子没说,但昨天发生什麽事大家心照不宣。但他还是很故意在这个点戳了一下,没办法谁叫他是王子的最佳损友。

    「少罗嗦」他迈开脚步,大步的进入自己的房间,但脸却稀奇的微微涨红。

    道格跟了上前,但脑袋却不禁悠悠的转著。那个洛可可保守的公主,在昨晚的一餐饭之後就被攻克了看来之前的骄傲与矜持,都是为了虚伪浪荡而铺路。可惜以他们王子的专情度,通常就跟夏季烟火一样稍纵即逝。所以就算公主美若天仙,在这麽快就被吃乾抹净的情况下,看样子也难逃被淘汰出局的命运

    *

    有别於六点半就起床的王子,她几乎睡到这天的中午时分,才由深深的疲惫中悠悠舒醒。虽然她很确定自己醒来了,离奇的是,身体居然有如鬼压床沉重到完全提不起来,甚至明显可以感觉身体散发的一股温温的热,而下体更是异常疼痛到不行这到底怎麽回是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梦里自言自语,很快的她就得到答案了。

    「妈这次我不的不说了,您一定要格外注意公主的饮食,因为殿下居然又被下药了」

    「我不是妈,我是阿波罗的总管,维琪夫人。还有医官,您说的药是什麽意思」

    「维琪夫人您不是妈吗」

    「昨天升官了。」

    「恭喜了」

    「谢谢。那个医官,请问一下您刚刚说的药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也不方便说太多。还有您也别担心了,还好这次药量很轻,但发热跟昏睡都是必然的。我看最多在一个小时殿下就会清醒了。就这样我先走了。再见了,妈。」

    「我是维琪夫人。」

    「喔,对不起,维琪夫人,再见了。」

    她先听到以上的对话,接著是关门声,没多久房间又回覆一片宁静。因为觉得维琪夫人不厌其烦的坚持很可爱,就算在睡梦中她的唇也禁不住上扬。有别於身体的沉重,脑袋开始先运转起来,她忍不住开始想,医官所谓的又被下药是什麽意思突然间想到自己从洛可可来法兰西时,也是一觉醒来就到了,所以医官说的药,很有可能就是迷药了我的老天爷她被下迷药了,话说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里昂王子就将她击昏,所以这一次跟上一次,肯定又是那个下流王子干的好事。

    突然想到昨晚的事,原本还以为是一场春梦,现在看来本是他策划好,夺走她宝贵贞的下流计谋虽然贞是蕾莉丝公主的,但她可是很认真想帮她守护。现在让那个王八蛋坏了她的计画,要怎麽对蕾莉丝公主交待她不禁恨得牙痒痒的想,一定得好好想个法子,惩罚这个浪荡的登徒子

    当蕾莉丝公主在卧房里大发雷霆时,此刻那个让她气到恨不的千刀万剐的男人,正在大殿上睡的可香甜的呢

    待续

    作家的话:

    接下来会发生一麽事呢

    话说我们的公主

    这麽忙是怎麽去普罗旺斯啊

    、15.女人心海底针

    15.

    兰西王城

    「道格、道格、道格,快醒醒大事不妙了」这天中午王子一如往常跟国王用完午餐後,正想回房睡午觉时,接到维琪夫人送来的一封信,阅读完毕後大惊失色,行色匆匆来到道格房间。

    道格的房间一样在阿波罗,而且就在王子房间的隔壁,方便王子随时想都能找到他。有别於一边佣人住的狭小房间,这里因为原本是客房的关系房间很大,甚至连家具装潢都不马虎,但有别於公主房间的浪漫风格,道格房间是走低调奢华的风。

    「呜,我亲爱的王子,现在是午休时间耶有事可以等起床之後再说吗」此刻躺在床上睡香香的道格,眯著眼睛看著眼前人露出一脸苦恼。王子每天六点半起床,所以他必须比王子更早起来准备。在一天几乎要工作十二小时以上的情况下,每天午休一个小时对他而言格外重要。

    「道格,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他瞪著绿色大眼,露出非常惶恐的表情。

    「好,我们丑话先说,如果这事跟炫耀有关,下次睡觉我都会把门锁起来让您再也进不来」这会,就算皇失火都不愿由床上爬起来的人,终於很不情愿的起床。

    「一言为定。」里昂认真的点头,接著由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给他。

    道格拿到那封信开始阅读,神情却有散漫转为渐渐凝重。

    因为这是蕾莉丝公主写给王子的信。不同的是,这次少了让人无限想像的内容,多了措词强硬的指控。公主在信上信誓旦旦的说,若不是三番两次被下药,绝不会升起对王子这般忿怒的心情。她甚至要求给她一年的时间让心情平复,在那之前没有她的允许,王子都不得随意打扰她。这个要求如果王子无法给一个满意答覆,她不惜上诉到教廷跟教宗申诉,当然也会让腓力王知道,知道里昂王子亵渎了想追随天主教义的贞洁女子,甚至彻底败坏天主教徒的名声。

    「现在请您务必坦承的回答,信上面说的迷药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原本还在想这应该又是无聊情书,但看完内容後惊吓指数破表,甚至睡意全消。道格将信递还给王子,接著下床来到窗边方桌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晶水瓶先为自己跟王子各倒了一杯水。为应付高贵的王子随时会大驾光临,所以道格房间连小东西都是使用高人一等的规格。

    「你觉得我有需要透过下药来得到女人」里昂跟他来到方桌前面对面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水杯一口饮尽,并重重将水晶杯摔在桌上。

    「嗯,以我们王子的一表人材又翩翩风度,当然不需要。但公主的信里却言之凿凿提到迷药,甚至她都说医官可以作证,这点我们该怎麽自清」这点确实毫无异议,因为一向都是女人们缠著王子,没有王子缠著女人这回事。所以此时此刻他的视线是聚焦在那价值不斐,却差点被摔破的杯子上。

    「她从洛可可被送来一路昏迷,是被他叔父下了迷药,这点我们绝对站的住脚。至於昨晚的事,我刚刚问过贝吉拉,她也承认在蕾莉丝的餐点里,给她下了一点点催情药草,但她是说因为怕公主太矜持,坏了我的兴致。第一时间贝吉拉就哭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要我怎麽办还有我个人觉得蕾莉丝昨天一口气灌了半瓶酒,这也不是贞洁的淑女该有的作为不是吗反正一切就在半推半就下发生了。」明明是个销魂的夜晚,甚至直到清晨她都睡的一脸香甜满足。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怎麽到中午就一夕变天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他手支著头一脸懊恼又想不透。

    「所以您觉得,在半推半就下侵犯了一位圣洁的淑女,是骑士该有的作为」道格直视著王子,眼神里明白写著不可思议的诧异。

    「当然不是,当场我直接拒绝她,但是她一会又哭又闹,一会强拉著我倒在床上」说著说著突然发现道格眼睛瞬间发亮,甚至还聚会神非常认真凝听著。别的女人也就算了,怎麽可以把自己可爱新娘的私密情事与人分享,就算是道格也不行。这会他双手环抱,摆出一张酷脸说话。「反正细节你不用知道,我只能跟你说这件事,绝对是你情我愿的」

    老实说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贞洁的公主喝醉了到底有多浪荡,有别於先前对风流韵事滔滔不绝,这次王子居然自己先下封口令,这一点倒是让他挺失望的。

    既然王子不想说了,那就只能开始来做正经事了。「整封信就迷药这点对我们确实不利,但现在就先搁置这个问题。接下来我们就另外两点来讨论,等确定好方向後在一起做结论。」

    「嗯。」

    「先说她要向教宗,还有跟腓力王申诉这两点该怎麽处理」道格看他露出一脸诡谲。

    「道格,你觉得她跟他们申诉有用吗」里昂这会也朝他挑挑眉。

    「当然,是没有用的。就算教皇是全欧洲天主教徒的首脑,但现今的局势却是教皇完全在腓力王掌控下。腓力王要教皇往东,教皇绝不敢往西走,教廷哪有什麽仲裁的力量,本就是我们伟大英明的腓力王说了算。」道格站起身对著天花板的浮雕张开手臂,想像著那里挂著腓力王的画像,满脸崇拜的说著。

    话说腓力王登基已经十八年了,想当年腓力王从一个大家都不看好的少年君王,居然能将法兰西治理的风风火火,甚至成为横霸欧陆的霸主,少年君王手段之强悍可想而知。

    「道格,在说说我父王吧。」人人都说自己跟父王很相像,所以他都不敢想像,众人有多期待自己登基了。里昂拨拨头发一脸骄傲。

    「别说是法兰西岛了,我看放眼整个巴黎市,大家心里不能说的秘密,应该就是耳闻腓力王管不住自己的儿子。所以公主写这样的投诉信,在我看来无意是以卵击石以小博大,毫无意义」

    老实说诋毁腓力王的名誉是最痛苦的事,但这又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因为腓力王就是一相情愿,爱著他这个呆瓜儿子。话说如果其他三位王子争气一点,或许里昂王子就会被踢出王储宝座,糟糕的是,另外三个比呆瓜还呆,这就是里昂王子能一直称霸王储宝座的原因之一。所以当他一股脑说完言不由衷的话时,又看著窗外正下著微微细雨,心情之忧郁可想而知。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处理」

    「在我看来这封信可以有两种处理方式。」

    「说吧。」里昂摆摆手示意他说话。

    「第一种,将信直接丢到壁炉里烧了,哈哈大笑三声,当天夜里直接闯进公主闺房,再吃掉她一次。」

    「太下流了。」

    「第二种,将信直接撕成碎片丢到塞纳河里,哈哈大笑三声,当天夜里直接闯进公主闺房,再吃掉她一次。」

    「还不是一样下流。你难道没有符合骑士神的正派法子吗」如果能这样处理何必来找他。里昂张著轮廓分明的眸子,怒怒的问。

    「当然,我准备了备案,而且可以一并解决迷药的问题。」

    「说来听听。」

    道格覆在他耳边叽哩咕噜的说,里昂听完他的备案眼神瞬间发出深深疑惑。

    「但如果真的答应这件事,我不就要禁欲很长一段时间」

    「亲爱的王子,千万别忘了就算没有公主的服侍,您在阿波罗还是拥有自己的小後喔我们聪慧善良的公主,怎麽也料想不到阿波罗里,有些人是领钱不办事啊,不对,应该是说她们是晚上才开始工作的」道格闪著眼睛对他说话,不一会两人同时又一起露出诡异的笑。

    「我说道格啊,你可真是鬼点子有够多,话说我登基後,绝对不能让你这个弄臣继续将留在我身边。」问题解决了,这会他站起身又开始摆高姿态。

    「对,关於这点,我当然有自知之明。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定得好好存钱,不然怎麽够我下半辈子开销。」道格也站直身体对著王子呵呵地笑著。

    「你这不会在暗示什麽吧话说你有多久没加薪了」王子双手交叠搁在身後,对他露出一个悠长又深远的笑。

    「很久了,上次加薪是我们从洛可可回来後但有一件事我很不想说,却不得不提,就是皇小总管蜜拉夫人,她似乎对殿下屡屡帮我加薪感到忌妒。她甚至扬言我的薪水已经到顶了,在高一级就要超过陛下的禁卫队队长了,所以就算殿下日後在帮我加薪,她也不会发。」道格瞪著眼睛忿忿说话的同时,黑色瞳孔慢慢变成紫色。有别於王子喜欢粉味,道格更喜欢金币铛铛的声音。

    「那女人会不会管太多了,居然还敢管到本王子头上来她不准我就偏偏就要帮你加,但加什麽好啊,不如我就封你为蕾莉丝公主的贴身随扈吧」他束手握拳双瞳瞬间雪亮。

    里昂王子一向是不能激的,只要让他的血一热起来,什麽瞎事都干的出来。道格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他很爱钱,但这次真的有点过火了。「但是殿下,公主都待在皇,而皇的治安都是禁卫队在维护,再者我都跟在你身边,说我是公主的护卫会不会太勉强」

    「管她那麽多,以後你就一个人领三个人的薪水,这一切我说了算。」

    「英明睿智又风度翩翩的王子,我真是太爱您了,您千万要长命百岁啊」

    「长命百岁是一定要的,但爱我就不必了」

    两个男人开开心心的同时,完全没料到有一场非常可怕的龙卷风,正悄悄笼罩且慢慢逼近中。

    待续

    作家的话:

    我的排行板上的名次渐渐上升啦

    谢谢大家

    但是票票好少

    让我好伤心喔

    小雪明明那麽认真的打字po文说  >”<..

    、16.开除贝吉拉

    16

    当天傍晚道格专程来到蕾莉丝公主的房间,为王子送回覆信函。

    此刻蕾莉丝公主坐在沙发上,拿著王子的回信再三琢磨细细推敲。最後还是抬头看著道格一脸疑惑。「所以里昂王子是同意这件事吗」

    「属下只是送信不知殿下所谓何事,况且我们为人正直又人格高尚的里昂王子,绝对不会随便对下人吐露心事的。」这会道格望著公主脸上写著谦恭有礼,但心里却是暗自窃喜。毫无意外公主果然看不懂这封信,这样的结果完全是意料之内。

    虽然她直觉道格应该知道这件事,在问不出所以然的情况下,也只得将注意力再次转回那封信上。那是一封相当长的回信,长达一千多字的信,约有九百五十个字都围绕在甜蜜爱慕里。若不明白前因後过的人,恐怕会错把这当成一封情书

    最可恶的迷药事件被轻描淡写带过,甚至被宣称成某位热心过头佣人一厢情愿的作为,至於热心过头的佣人是谁则只字未提。整封信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也找不到,任何跟对不起或道歉相关的字眼。状似鬼打墙的信只在结尾看到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让人感觉好像有一点,什麽意思的文字

    「唯有在最荒芜的绝境,才能萃炼出最美丽的爱情。我愿在漫长黑夜里诚心等待,等待一份真心诚意圣洁的爱」她忍不住喃喃的念出浪漫结尾。

    那是很美丽的句子,却完全无法解释回答她的任何问题,但这却已经是信的最後了她甚至很没礼貌的翻到每一张纸的背面,去看是不是还有什麽蛛丝马迹但,就真的没有了耶此刻她无奈的叹口气放下信。坦白说,这封信完全将法语书信迂回宛转的技巧,发扬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不要说一般人看不懂,连身为法文老师的自己都看不懂到底在写什麽了

    「道格,你确定这是里昂王子亲笔信」老实说她不觉得这是出自那位空有外表的草包王子之笔,她敢肯定这绝对是某位高人之手,而且是位人品相当高洁得绅士

    「那当然,属下亲眼看到殿下一笔一字完成这封信的。」道格唇角上扬露出浅浅的微笑。

    他确实看到王子亲笔完成,但却是他先写好草稿,王子再依样画葫芦照抄。话说人真的没有十全十美,况且外表帅气的人,通常不会浪费时间在书信里下功夫。所以这封信要真交给王子写,字数少不用说,错误百出的文法,应该会让公主看到一半就抓狂忿怒到把信撕烂吧

    「好,那麻烦你回覆你的主人,很感谢他答应我的请求。」因为信上并没有写到任何拒绝的字眼,所以她就当他是答应了。合上那封信,蕾莉丝 只能无奈的这麽说。

    「是,属下明白。属下先告退了。」道格面无表情的说著,接著准备退出房间。

    现在他十分确定公主看不懂那封,避重就轻模棱两可的信。这对他们相当有利,因为万一日後有什麽意外,公主就算握有这封信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此时此刻,道格不禁为空前大胜利感到万分欣喜。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什麽事」

    「阿波罗的前总管贝吉拉让我很感冒,我想请你代我直接将她解聘。」她坐在沙发上手托著额头,很明显一脸温怒。

    「贝吉拉但是您不是已经解除掉她总管的职务了吗我想这应该就是很大的惩罚了不是吗」他不解的看著公主。他敢发誓公主绝对还不知道王子跟贝吉拉之间的关系,但是她怎麽突然会有这种想法,这该不会是什麽女人可怕的直觉吧

    她抬起头,用手帕擦擦眼角,用一种很委屈的神情看著他,接著才默默说话。「道格你是王子身边的人,所以我就对你实话实说。我怀疑贝吉拉在我的食物里下药,你想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人,怎麽可能再让她留在阿波罗」

    不得不承认蕾莉丝公主真是天生美人胚子,就算不说话那双忧郁的水蓝色双眸,就几乎让人溺毙其中,於是不管她说什麽都想答应。但现在他却不能贸然应允,因为这件事若是让王子知道绝对会先掐死自己。

    「殿下像您这样高贵的人可能不明白,会出来抛头露面工作的女人,都是因为有不得不的苦衷。就拿贝吉拉来说,她的父亲是瞎子,母亲心脏有病不能工作,她下面还有四个年幼弟妹,甚至我都不想说还有年迈的祖父母要靠她扶养。这麽娇弱可怜的一个小女人要养活一家老小,若是她失去这份工作,不是逼她去死,是要他们一家大小去跳塞纳河啊」贝吉拉身世有没有这麽夸张他不想管,重点是要可怜到能打动公主温柔善良的心才行。

    那真是一个非常悲惨的身世,可怜程度简直比苹果日报暖流板还要感人,老实说要是从前二话不说早就捐钱了但现不知怎麽却觉得闻到欲盖弥彰的味道,道格越是讲的可怜兮兮,她就越觉得可疑在说她横看竖看,怎麽也看不出贝吉拉哪里娇弱可怜难不成皇里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吗他越是这麽说她就越气,最後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豁出去。

    「道格,你这麽说倒是提醒我,阿波罗该处理掉的不只贝吉拉一个。整个阿波罗有多少人领钱不办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也不想一一点名,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希望我从普罗旺斯回来後,就不用再看到那些人。」她站起身双手环抱一脸来势汹汹的模样,突然间刚刚那个温柔婉约的公主消失的不见踪影。

    像道格这样聪明的人,当然立刻明白公主不是省油的灯。明白心意已经决,他不得不搬出自己的主人,吓吓她,也顺便将问题丢回去。「殿下,这件事是不是应该知会王子一下。」

    「喔,虽然我想这点小事他不会想管,但礼貌上还是要通知他。那这一切就麻烦道格了。」提到王子就让她想起昨晚的事,经过那个令人销魂的夜晚,现在要面对他老实说还有点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她又拿出那条绣花的蕾丝手帕,掩著嘴角露出一脸娇羞。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刚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夕间又变的羞怯起来,现在究竟在演什麽戏他真的看不懂多说多错,现在还是先离开为上策。

    「是,属下明白。 」道格欠身退出门外。

    他当然明白,明白里昂王子知道这件是肯定会大发雷霆。但不是因为贝吉拉有多重要,而是因为王子最讨厌被人踩在头上。现在他到要看看是这女人,能挑战王子的耐到什麽程度

    *

    「狗娘养的,那个洛可可的贱货真的这麽说」他说话的同时,直接就将用过的玻璃酒杯往墙上砸。甚至一点也不担心,敲坏了镶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昂贵宝石徽章。

    因为一些事延迟,也为了怕吵到隔壁房间的公主,所以他们晚上九点多才来到位於一楼的餐厅。现在这个时间大部分的人都在房间里聊天或休息,一楼除了守卫閒人是少之又少,加上餐厅在角落,甚至只在星期一皇家早餐会才会开放,所以格外适合辟室长谈。

    不知不觉道格的视线落在王子摔坏的碎玻璃上,此刻他不禁在心里庆兴,还好一开始就将水晶杯换成玻璃杯,不然依小总管蜜拉那个女人小气鬼的个,一定会把这个帐算在他头上。

    「殿下,怪只能怪您自己吧,当初早就说过要把她送走,您却又继续让贝吉拉留在阿波罗。她甚至还自做主张在公主的饮食里下药,话说这种鸟气正常人都吞不下,何况是我们高贵的公主。」老实说他不喜欢做作的贝吉拉,如果她被送走,自己是举一百只手赞成。这会他手支著下颚,悠閒地拿起放在两人中间的那盘起司,挑了其中的一块入口。

    「但我不是已经写信跟她道歉了吗,那女人还想怎样啊」他说话同时,忿怒的连连了好几块起司大口大口吃著,接著又咕噜咕噜灌著红酒。

    「殿下,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您这样狂吃明天一定会後悔的。」公主跟贝吉拉的事还不会让他紧张,真正让他感到担心害怕的是一直暴饮暴食的里昂王子。

    没有人是天生完美的,当然拥有壮结实身材的里昂王子可不是得天独厚,完全是一点一滴节制出来的。王子有易胖体质甚至吃一分胖三分,但他又热衷马术,而马术优败选手身材占一半因素。重点是他这个人不喜欢输的感觉,不管做什麽都要拼到第一。所以他严格要求自己,晚上六点後用完晚餐就不再吃东西,甚至最多只喝一杯红酒,现在居然

    「殿下,您可以克制一点吗」道格甚至不敢看他面前的那些空酒瓶,现在他就可以直接预言,明天肯定会出现一场悲剧。

    「你给我闭嘴来人啊,在给我多上一点葡萄酒跟起司。」里昂拍桌起身,对著站在很远门边的侍者大声吆喝。

    「换加贝甜酒庄的红酒吧,虽然味道淡一点,但那个牌子喝了隔天比较不会头痛。」道格起身对侍者说话,视线交错间两人脸上皆露出一抹不凿痕迹的笑。

    加贝甜酒庄只是一个代号,其实就是加水的葡萄汁,道格跟侍者有默契的会在王子快醉时送上。毕竟这里是皇不是以牟利为目地的酒店,而且放任让王子酩盯大醉的下场,隔天受处罚的绝对不会是国王的宝贝儿子,而是他们这些佣人。於是加贝甜酒庄凭空而生,算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一种求生之道。

    侍者又一次送来一轮红酒跟起司,在将食物囫囵下肚後,王子有了重大决定。

    「我不想再忍耐了,我现在就去跟那个贱货说清楚,我要让她清楚知道,整个法兰西没有人可以踩在我头上」他红著眼睛拍桌,咬牙切齿的起身。

    「殿下,现在太晚了公主可能睡了」大事不妙,道格也跟著起身来到他身边想拦阻。但王子冲动的格不普通人控制的了,况且他的个一向是越阻止越要做。

    「三更半夜更好,我就是要让整个皇的人听清楚,那贱货干了什麽蠢事」他抛下这句话,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开道格,直接往阿波罗的方向冲。

    完了,完了道格心惊胆跳的跟在他身後,心里担忧著本不用等到明天,他应该今天就会被开除吧这一切都是贝吉拉那个贱货害的,还有小总管蜜拉那女人,要是知道他被开除搞不好还会在皇放烟火庆祝真是招谁惹谁啊道格一边追在王子身後跑,一边在心里哀嚎。

    待续

    作家的话:

    哈哈哈可怜的道格

    他似乎永远在处理跟工作无关的琐事

    po上新的章了

    看的人很多但票真是少的可怜

    如果大大们没时间留言

    至少送我一点票啦

    不然小雪好想哭喔 >”<..

    、17.王子最爱热可可

    17.

    阿波罗

    「洛可可的贱货给我出来」他怒气冲冲一股脑来到公主房间门口,不分青红皂白也不顾门口守卫劝阻,直接一脚往大门踹,那扇看似很坚硬的木门不知为何,就这麽硬生生被踢开。

    虽然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但其实太阳才刚下山,而整个晚上公主就和维琪夫人下著西洋棋,紧要关头,她闪著眼睛兴奋的要吃掉对手皇后棋时,突如其来的碰撞声吓的维琪夫人手一挥,弄散了一盘好棋,她简直气到要跳脚了。

    「殿下非常失礼了,我们王子喝醉了,罪臣现在立刻带王子离开。」道格冲到王子面前,伸长手臂挡在王子前面。

    坐在正门口沙发上的蕾莉丝公主,用没好气的眼神瞪著他们,气这俩人坏了她整晚的好棋。而在她斜对角的维琪夫人,则胆颤心惊的看著眼前人 。

    「少罗嗦不要拦我,本王子今天就要跟这个贱货说清楚」里昂王子推开道格向前迈了一步。

    这会道格不管三七二十一,鲁的用手臂圈住王子,甚至直接捂住他的唇,边示意门口守卫一起上前,他们联手将王子往门外押。匆忙之间,道格不忘压著声音彬彬有礼的对公主说话:「殿下非常失礼,我们王子真的喝醉了,罪臣现在立刻带王子离开。」

    她手撑著脸颊直视著道格。老实说,这麽晚了还在寝区大声喧哗,真的相当没礼貌又没家教的一种行为。离奇的是,隔著大楼梯对面房间的小公主跟小王子们都站出来看热闹了,跟她们在同一条走道,隔壁宙斯的腓力王居然会完全没听到甚至整个宙斯除了门口守卫外,完全是静悄悄的。她不得不开始猜测,腓力王如果不是睡翻了,就是如同传闻的完全管不动这个不孝子

    就在他们完全退出门外,要关上门之前,她清清喉咙说话:「道格,不用让王子出去。其实我也想听听,我们亲爱的有什麽话想对我说。」

    「殿下,请相信我,跟一个醉汉没什麽话好说的。」听到她的声音,他硬著头皮不得不回,但却在心理大叫不妙。怎麽能让他留下来,在这样下去王子在公主心中的形象肯定会完全幻灭的

    「好,那除了道格,其他人就先退下吧。」她拍拍长裙优雅起身。听到他骂自己贱货,她一点也不意外,反正她老早知道王子所谓的亲爱的,本只是无意义的语助词。

    於是一群人鱼贯的走出去,合上门之前,甚至还可以看到门外那些想看热闹人失望的表情。毕竟这是没有电视跟电脑的年代,一点点小事都能引起大家高度兴趣。

    没了守卫的压制,里昂王子闪著茫茫的眼睛走到她面前。「呵、呵、呵,你很聪明嘛,怕本王子教训你,被閒杂人听到还先支开佣人啊既然这麽聪明脑袋就给我放清楚一点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啊,我最讨厌多管閒事的女人,不过是我的未婚妻就敢管到我头上,要是以後结婚还得了」

    他醉是醉,但不愧是从小不看人脸色长大的,说起话来抑扬顿挫,该强就强该硬就硬,一脸不知妥协、不知惧怕为何物,看来王子的字典里肯定没有软弱这两个字他那一番话要是一般女人听了早就吓破胆了,但此刻她却直视著王子一点惧色也没有。话说她在大学当讲师,现在这个王子在她眼里,就跟那些恃宠而骄,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的草莓大学生一模模一样样

    「如果亲爱的很讨厌我的话,那我们就解除婚约好了。」她双手环抱毫不客气的说,反正来这里是被他们逼的。如果能顺利跟他解除婚约,真正的蕾莉丝公主肯定会开心不得了。

    听到解除婚约那四个字的瞬间,道格抱著头吓到快昏倒,接下来又听到主子大言不惭的那一番话,让他几乎快哭出来。

    「解除婚约老实说老子也巴不得但你这呆瓜以为事情有那麽简单你是叔父的抵押品,抵押品,抵押品,你懂不懂啊」里昂毫不客气大声朝她吼回去,甚至因为吼的太累,还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请问抵押品是什麽意思」她疑惑的看著他,婚约的事她是知道,但抵押品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当然知道抵押品三个字的意思,就字面意思来看,应该是亚里士叔父跟他们借钱了,但叔父借钱关她什麽事不能事事都算到她头上

    「抵押品都听不懂跟你这白痴说话简直在对牛弹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要跟这麽笨的女人结婚。」他著额头眯著眼睛,一脸茫茫的朝著床的方向走去,接著并恍惚的倒在床上。

    「热可可,热可可,我要热可可」他躺在床上嚷嚷,手脚甚至在床上胡乱挥舞著。

    她跟了上前,看著倒在床上的男人那一幅糟透的模样,不禁摇头叹气。「那个道格,王子可能会冷,你去让厨房泡点热可可给他。」

    道格帮王子脱下鞋子松开上衣钮扣,并直接扯开被单,像要湮灭证据般将王子全身及脸通通盖在被单里,接著转头对公主挤出笑容。「殿下,请相信我,王子只要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是这样吗」

    「殿下,王子今日的言行肯定对您造成一定程度困扰,请让我代他致上深深歉意。但请殿下务必相信王子是真心真意爱著您,因为最近有一些事让他烦躁,才会造成今日失控的言行,务必请殿下原谅王子的无心之过」这会他慎重的单膝下跪在她面前,将手覆盖在心脏位置诚挚的对她说话。

    看著道格坚定闪烁的黑瞳,跟那张清秀帅气的脸庞,老实说她很欣赏这个人。听说他跟王子同年,比起那个倒在床上大嚷著要喝热可可的王子,道格真的比他冷静沉著,也好太多。

    唯一让人不解的是,道格口口声声说不清楚王子感情的隐私,但现在怎麽严然变成王子爱情的发言人这点倒是很矛盾。不想在这个点继续打转,加上现在很晚,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变成明天大家八卦的主角,就算道格好像还有话想说,她还是二话不说直接将道格请了出去,也结束了晚上的一场闹剧。

    换上睡衣,将一头长长金发在左右绑成两股辫子後,她拉上厚窗帘再将室内的蜡烛全部吹熄,并就著壁炉火光爬上床。巴黎的夜晚很冷,她可不想把床让给一个醉汉而自己去睡地板。当然经过昨夜的经验,她也没那麽大胆就直接上床,而是在听到床上的人发出沉沉呼吸声才敢躺下去。

    「热可可」他翻过身来却依旧喃喃著。

    「没有热可可,晚上喝那麽甜会蛀牙啦。」她侧身与他面对面,无奈嘟哝著。

    「热可可」

    「吼」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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