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厌孩 (第2/3页)
说话,整得我脸上热乎乎的低头不敢直视,这时车上广播报站:“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终点站是清河市,这里有历史悠久的…;…;”
报站声音还没落下,妇女又把头探了出去,我以为她还想吐就没太在意,等我在意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那时我心理素质可没现在这么好,大叫一声跳起来趴车窗看去,按理来说车速那么快应该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我却看到了一幕十分恐怖的场景。
那车轮的间隙卡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头,与铁轨摩擦着一片片地分离,顷刻间化为乌有。
车厢里其他人被我这声惊叫引了过来,车没进站就紧急停下,我趴在车窗上有种窒息的感觉,完全被吓傻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这并不是最终的结局。
我被带下车询问了半晌,怀疑是我谋杀将人推下的车,因为监控上有我扒人裙子的画面。
我意识一直很模糊,就算能辨也不是这种状态下可以讲明的,晕晕乎乎就被带上了警车,审讯的时候头脑才清醒。
这个时候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因为没有人证还是被关了两天,等待取证调查。
第二天的时候我父亲来了,亲自把我领了出去,直接送到学校报到,一路上也几乎没怎么说话。
等把我送到寝室的时候父亲才开口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风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指的是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推下去?”
“这还用说吗?我跟她有仇吗?我认识她吗?”我一下就怒了,本来无缘无故被关两天心里就憋着一股怨气,父亲还这样说,明显就是不相信我。
父亲拍拍我肩膀说:“你先别激动,那你看到是谁把她推下去的吗?”
“她自己跳下去的!”我真是不想解释什么了,当时就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第三者,怎么可能有人推她。
我感觉一个个都很莫名其妙,既然派出所都把我给放了,父亲还在这里问个没完,丝毫不照顾我刚刚受伤的心灵。
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也不是结束。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害我一学期都不敢再坐火车回家,直到过年实在没办法了,飞机太贵大巴车又太颠簸,只得硬着头皮买张票回去。
大西北和我家之间,只有那一个车次的火车来回开,希望不是同一辆。
这次因为是过年春运,座位都坐得满当当的,过道上也是挤扛不动的人,反而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可还是发生了一件更加打击我的事情。
因为上次那事让我心里留下了阴影,那个血淋淋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往窗户外面看。
偶然一瞥,瞧见斜对面座位上的一个小姑娘一直盯着我看,看着看着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母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搞得好像是我吓唬她闺女了似的。
这让我很生气,就回瞪了她一眼,谁知那妇女脾气还挺冲,远远地指着我骂:“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老盯着我看干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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