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情生4  魂归凤犹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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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情生4 (第2/3页)

得极为讲究。

    白忧站在门口朝里看去,佛祠内檀香弥漫,正中央供奉着一座巨大的佛祖雕像,佛祖面容慈悲,五官却掩在淡淡的烟雾中,叫人看不清楚。佛像前有一个挺拔的身影正跪坐在蒲团上,竟是一位穿着深灰色僧袍的僧人。这位僧人右手敲击着木鱼,左手握着一串檀香木刻制的佛珠,正在低声诵经,对白忧的到来仿佛毫未察觉。

    没想到这寒冰宫中不仅修了佛祠,竟还真的有人在这里面修佛。白忧的父亲白月是一个信奉佛祖的人,家里便一直供奉的有佛祖的画像,白忧从小受父亲影响,虽然并不迷信,对佛祖却也心存敬意,以往看见有佛堂寺庙都会走进去给佛祖上一炷香,此时看见了,自然也是要进去拜上一拜的。

    白忧抬脚正要进去,一个清越的声音突然斥道:“佛祖面前,岂可造次!”

    白忧将抬起的脚放下,看向眼前一动未动的背影,道:“在下并非故意扰了大师清修,只不过想进来拜一拜佛祖,又何来造次之说?”

    那僧人严厉道:“你身上还带着血腥之气,如何能面见佛祖,还不速速退下!”

    血腥之气?

    白忧仔细闻了闻,此处除了檀香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哪里来的血腥之气?何况他这几日一直在昏迷,怎么可能会沾上血腥,而且他左肩的伤只是内伤,也并未流血,疑惑道:“不知大师所说的血腥之气从何而来,在下这几日可从未沾过血。”

    僧人越发严厉道:“阿弥陀佛,施主若再不离开,可别怪小僧不客气了。”

    见白忧果真没有离开的意思,那僧人终于停下敲木鱼,站起身朝白忧走来。

    白忧看见他的脸,却是微微一怔。眼前的人眼睛处蒙了一条厚厚的白布,挡住了大半张脸。白布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嘴唇红润,虽然是个光头,却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只是可惜了这双眼睛,竟然是个看不见的。

    见对方已走到了近前,白忧正想说话,却见这僧人竟毫不留情的出掌向自己击来,赶紧闪身躲过,眼底却浮起了寒意,冷声道:“佛门之人竟也是会随意伤人的吗?”

    僧人见白忧躲过了自己这一掌,似是有些诧异,道:“功夫不错,你是何人?”

    白忧道:“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只是你这样的人,怎配侍奉在佛祖跟前,那血腥之气,只怕是说的你自己身上的吧?”

    方才那一掌力道十足,要不是白忧躲得快,只怕早已被他拍断了肋骨。

    闻言,那僧人也不生气,反而勾唇一笑,笑容竟带了一丝天真无邪,道:“我手中从未沾过血,方才不过是试探你而已,我下手自有分寸,必不会真的伤了你,你又何必动怒?”

    白忧抿紧唇不说话,那人又道:“我并不是胡说,你身上的确有血腥之气,只是你自己察觉不到罢了。你若真想拜佛祖,还是过几日再来吧,今日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踏进来半步的。”

    说完,他便又回到蒲团上,继续敲木鱼诵经。

    白忧冷眼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果真转身走了。

    过了五日,白忧果然又来了,他这次很认真的沐浴了一遍,才去了佛祠。倒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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