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厚颜无耻的最高境界 (第3/3页)
但哪怕是铜头铁臂的人,心也是血肉做的,戳到伤处一样要痛苦难当。
而这痛苦在他看到连别花的墓地时,就变得再也难以抑制了。
白少央非常识时务地转过了头,避开了他那张泪水肆虐的沧桑面孔。
然而在韩绽即将转过头来时,白少央面上的悲切依旧清晰可见,看不出一点转变的痕迹。
其实他还是有些真心悲伤的。
可惜这伪君子的心太冷,肠太硬,所以悲伤仅仅在连别花死后持续了几天,在这之后的所有悲痛就都是演的了。
韩绽忽地仰头看天,一双眼里写满了凄恨二字。
“我终是来晚一步,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然后他看向白少央道,“你可知自己的父亲是谁?”
白少央只道:“母亲生前说父亲去找仇人报仇,只怕是被害死了。”
韩绽似乎在瞬间就明白了白少央是谁的儿子。
他原本还有些不敢确定,因为连别花与他分别之时并未说怀孕之事,所以这孩子也有可能是别人的。
可对方这话一出,他心中就已大石落定。
而就这一瞬,一丝狂喜如电光般一窜而上,紧紧地抓住了这个孤独的灵魂。
这少年竟是他的儿子!
他漂泊一世,伶仃半生,竟有了自己的血脉!
陆羡之长叹一声,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林中黑蝉立刻冷冷道:“那就别说了。”
他话音一落,那原本缩在墙角的玉狸奴立刻出来冲着他怒叫一声,这漂亮的畜生似是通了灵性一般,知道他已经落败,特来他跟前耀武扬威一番。
林中黑蝉怒瞪花猫一眼,激得它寒毛倒立,龇牙咧嘴地倒退了几步,白少央便顺手抱过花猫,坐在了他的草铺子上,对着陆羡之含笑道:
“我瞧你还是说吧,这夜还长着,我和这蠢猫正好听你讲一番故事,黑蝉兄若是有什么异议,我也可以让你睡一觉,正好让你养一养神。”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中黑蝉就紧紧地闭上了嘴。
睡觉有很多种含义,而白少央说的未必是字面上的那一种。
陆羡之也坐了下来,这故事一讲起来,他嘴边的笑就仿佛一阵风似的退了下去。他不笑的时候,面上便显得有些清清冷冷,一双眸子也仿佛在火光的映衬下中变得渺远而神秘起来。
原来那程秋绪在初入江湖时倒也是人品正派,一丝不苟,且不近女色,不喜奢华。
可他去赴“镇三山”郑灵均家三小姐的满月宴时,遇到了一位姑娘,从此一见钟情,一发不可收拾。
白少央立刻叹道:“一见钟情钟的往往不是情,而是脸。”
那姑娘若是生得歪瓜裂枣的,别说让程秋绪一见钟情了,只怕让他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嫌烦。这世道实在太过优待美人,优待得相貌普通的人都活得有些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白宝宝出来后,天天都有人爆炸
猜猜下章爆炸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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