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人心难测为何?世事未果。 (第2/3页)
悠悠说道:“府里下人中有所传言,说侧君的饭食送去之前,总会有正君身旁的侍人出现,一个厨子说,某天他看到侍人从厨房走出,腰间的荷包掉落,他拾到后欲还时却发现里面有磨得细细的铁砂,不过他在府内常年忙碌,于是很快就淡忘了……”
“烨哥哥的意思是,那个侍人往饭里投铁砂?可若吃饭菜时,会察觉出来的啊,就像人在菜里吃到一颗石子,还会咽下去啊?会很磨牙的!如果这人没牙或是个傻子,那就另说了。”韩煜祺打断他的话接茬,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是放在米饭里,而且只是极少量的一点,再搅拌的很均匀,很难被发现,要是真吃了铁砂拌饭,一日三餐,时日愈久,铁砂积少成多,会在人的腹内慢慢形成坚硬的铁块,日久病发,无药可救,只能不断痛苦哀嚎,而且会死的很慢很慢。”
韩煜祺瞧着仍旧轻轻摇着折扇的林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长年累月往人饭碗里放铁砂,得有多大的仇恨啊……后来呢?”
“侧君死后,那个曾经发现铁砂的厨子,受过皇甫谚的恩惠,某天突然忆起,就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他,自从那日起,皇甫谚收敛了长期的悲恸情绪,听下人说他经常去书房看书,也时常在市井处买了一些书抱回家看,人们看他研究书籍的模样,都只道他丧亲之后,神智异常了,学什么女子苦读书籍,还能考功名啊?正君的儿子,他同母异父的大哥,与其生父迥然不同的性格,下人们都说大公子和蔼可亲,经常周济二公子,也非常同情他,知道父亲苛刻二弟,缩衣简食,经常带些好吃的与衣物赠与,可皇甫谚经常表面是感激涕零,一副兄恭弟敬的模样,可大公子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把送来的东西悄悄息数扔掉。”
“确实啊,防人之心不可无……皇甫谚也是个可怜人。”韩煜祺叹了口气,却听到林烨冷笑一声。
“突然有一天皇甫谚改了平日里那副阴沉的性子,开始往正君处走动,开始正君有戒备,慢慢就被他的‘孝顺’感化,有所放松警惕,渐渐的开始享受起来这个庶子带给他的尊崇,大公子见弟弟终于想通,由衷的感到高兴,三人的关系,下人们看来一日比一日的好,随着正君对他的态度改观,他的生活也渐渐好了起来。”
他讲到此处,持起玉杯押了一口茶,接着道:“直到五年后,一日大公子被申订为西凤女皇凤君候选人,皇甫谚知道后显得很高兴,不住贺喜他,一家子其乐融融,却没料到几日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正君与大公子活活烧死在内,据闻正君的哀嚎声持续了很久,由于火势太猛,救火的下人们无法近身,直至烧了一夜,火才渐渐熄灭,人们在烧焦的断壁残桓中,发现了大量的火油,知道是有人故意纵火,可是怎么也查不出来。”
“不可能啊,皇甫谚要是想报仇,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忍了五年之久?要是我,当时就拿着刀子去拼命了,还能等五年?不可能……”韩煜祺连连摇头。
“是啊,事后衙役按例搜查每人房间,在皇甫谚房中发现了少量火油,可大家都知道他由于经常彻夜读书,说太费蜡烛,故而多年来常买火油,以火油灯代替蜡烛,都有目共睹,他母亲也曾赞赏过他勤俭节约,他的人缘又极好,人们全体为他辩护,以至于正君与大公子死后,他由此升为嫡子,并顺理成章的成了凤君候选人,且根本没人怀疑过他,以至于这个轰动一时的纵火案,到了一年后的今天,仍旧是个无头悬案。”
“太恐怖了,真希望不是他做的,要是如此,他忍辱负重,此人心机该有多重,多可怕啊。”韩煜祺有点瑟瑟发抖,却被林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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