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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八章变故 (第3/3页)

这就过去。”叶钟氏起身道,向权吕氏和钟郭氏歉意了两句,这才掀帘子出去。

    “看不出你婆母对这义女还是挺看重的。”钟郭氏笑道。

    “认得义亲,自然是要上心的。”林珑也笑了笑。

    钟郭氏讨了个没趣,遂想起林珑与皇后也是认了义亲,这方才知道自己说得话让人膈应了,遂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聊起了自家小儿子与权英姿的婚事。

    临近午时,两位长辈都起身离去,林珑出不得房门,故而让如霞送这两人出南园。

    她热得一身汗,正准备到内室去擦擦汗再换身衣服,偏在这时候,大儿子哭出声来,连带小儿子也不甘示弱地哭出来。

    她忙上前查看,尿布没湿,应是肚子饿了,于是忙让人唤奶娘进来。

    刚生产完,叶钟氏就让她喝了回奶的汤药,不许她亲自喂养亲儿,当时叶钟氏就说,“我这也是为你好,等以后你就明白了。不给孩子喂奶,你怀下一胎也能快些。”

    林珑明白叶钟氏的意思,那天苏梓瑜来看她时,顺带给她送了个嬷嬷来,说是帮她尽快恢复身子的,当然宫廷秘药也是不少的,看得她都脸红一片。

    那嬷嬷姓夏,当时就笑道:“郡主年轻,要恢复身子容易得很。”

    她当时尴尬地笑了笑。

    苏梓瑜却是轻拍打了一下她的手,严肃道:“这可不是玩笑的,你的身子若是养不好,恢复不过来,到时候就有你哭的,男人嫌弃你时,你可别到我这儿来哭鼻子。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宫里的妃嫔哪一个生完?不是赶紧就想着恢复来着?”

    “是,义母,我哪有不上心?”她忙笑着应声。

    “得了,你年轻不懂,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照做就是。”苏梓瑜一再吩咐道。

    正安抚两个儿子,两个奶娘并肩走进来,这还得归功于叶钟氏,当初找奶娘的时候,生怕委屈了自己的宝贝金孙,一下子就给找了四个人,现在生了双胞胎,正好派上用场。

    郑西珠过来探望林珑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位奶娘背着人喂孩子,好奇地瞄了一眼,“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三妹啊,快,过来坐。”林珑招手道。

    郑西珠忙走过去拉着林珑的双手,“珑姐,恭喜了。”

    林珑笑着应了这一声祝福,随后一脸歉意地拉她坐到身边,“那天正好赶上我生这俩娃的时候,你的婚宴,叶家怕是都缺席了,算来还是我让你难堪了……”

    本就是叶家的义女,这叶家人又没出席婚宴,算来对郑西珠是最为不利的。

    郑西珠却是拼命摇头,“珑姐可别这么说,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再说我婆母十分明理,她并未因此看轻我,我又何必妄自匪薄呢?”

    林珑本来就是那心思缜密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郑西珠所说的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如今看到郑西珠脸上那两抹红晕,完完全全都是新嫁娘才有的,至此方才完全放下心来。“三妹,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郑西珠眼含泪珠的握紧林珑的手,“我能有今天都是珑姐给的……”

    “又说傻话了?”林珑佯装不悦地道。

    郑西珠掏出帕子来按了按眼角,破啼为笑地道:“对了,我去看看两个小侄儿……”

    暖阁里的气氛十分的和谐暖心。

    叶家的门槛在这几天都差点要被祝贺的人踩烂了,林绿氏却是每天都要过来看望一番才能安心。

    这会儿她的马车却是在驶进襄阳侯府的时候被人拦下了,她正疑惑地掀帘子询问车夫,结果却在看到站在外面的女人时不禁愣神了。

    那女子一身简单的衣装,看得出来布料都是极普通的,头上插着几枝银饰,手中挎着一个包袱,后面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侍女。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打扮如此落魄的权美环,以前哪一次见面,这个昔日的主母不是一身光鲜得很?这样素朴的样子实在让她觉得很刺目。

    她没有摆架子,这人是林珑的生母,迅速地由侍女扶着下了马车,只是两人的身份尴尬,她一时半会儿唤不出声来。

    权美环也仔细打量着林绿氏,一身蓝衣夏装裹着依旧有几分蔓妙的身姿,本来因为生活而变得粗糙的容颜,在这半年多的舒心日子与富贵的熏陶下,愣是看起来比初回京时年轻了几岁。挽起来的发髻上虽然没有插满贵重发饰,但是那两只珠钗一看就是上等货,这等眼力她还有。

    看到这们的林绿氏,她感到心里一阵苦涩,这么两相一对比,她这公侯千金真的落魄了。

    “我听说珑姐儿生了对双胞胎,我不能进去看看她,可也替她高兴,这些是我亲手做的小衣服等物,你替我交给她吧。”她把手里亲自提的包袱递给林绿氏。

    林绿氏一脸茫然地接过来,她是知道的,这对母女当初闹得最僵时,林珑是下过死命令的,不许权美环踏进襄阳侯府与林府半步的。

    拿在手上,只是透过鼓鼓的包袱里露出的那一角看,这小孩子的衣物布料均是上等货,针线也是极细密,看得出来权美环是用了心思的。

    哪怕以前她也恨极了权美环的所作所为,但这会儿看着她也实在可怜,遂道:“霍……夫人,我领你进去,你亲自交给珑姐儿……”

    “不了。”权美环用帕子按了按湿润的眼角,“我们母女在一块儿总是针尖对麦芒,她正坐着月子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落下病来,这一辈子就要受罪了。”权美环叹了口气道,她不想令女儿心里不痛快。“你跟她说要小心坐月子,不能碰冷水也不能吹冷风,补品也一定要吃……我这就走。”

    最后话音一落,她怕哭出来会失礼于人前,遂转身离去。

    林绿氏忙道:“夫人……”

    权美环却是马不停蹄,带着那同样寒酸的侍女离去。

    林绿氏望着手中的包袱出了一会儿神,最后长长一声叹息,拎紧这包袱再度跨上马车,不用细问,她也知道手中这些都是权美环用自己的嫁妆银子整出来的。

    权美环一到那巷子转角,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与此同时,叶蔓君所乘的马车却停了下来,这是赶路以来第一次停下,估计是朱子期准备让大家休整一下,只给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一直在马车里坐不安稳的姜嬷嬷第一个就冲出了马车,她有事要问清这个朱子期,到底汝阳城出了什么变故?

    马车里的叶蔓君一改慵懒的表情,朝绣帘看去,后者会意地也赶紧下马车,准备打听一下令姜嬷嬷不安的会是什么事?

    “姑娘,这极为不妥。”卷帘小声道。

    “我心里有数。”叶蔓君沉声应了一句。

    只是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一只白鸽从窗口飞进九王爷朱飒的手中,他慢条斯里的打开,看后轻笑出声。

    “王爷?”亲信低声相问。

    “汝阳王府的世子朱子杰坠马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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