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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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第3/3页)

到胸腔中再度跳动起来。

    沈浩知道儿子不甘心,在坐下时低声道:“这女人你该放下了,听到没有?”

    沈之良低低地“唔”了一声,林珑本来的夫婿是他啊,是他白白将机会让给那姓叶的,越想越是要呕血。

    沈浩叹息一声,再度看了看叶旭尧那透着喜气的新郎吉服,万般皆是命啊,林珑的命很好,能嫁给那样的男人也算是她的造化,想到故去的林则,他心里的抵触少了些许。

    此刻坐在新床上的林珑却在焦急地等着她的良人,叶蔓君等人到前方出席喜宴,留在这儿的都是丫头婆子。

    突然,有人嚷道,下方的小桥处走水了。

    她忙命一众的丫头仆妇下去救火,顺便给她禀报。

    林珑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帕子,她不过是结个婚而已,有必要这么给她添麻烦吗?

    正自烦躁间,听到有步声进来,她忙坐稳,正因为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有限,所以她的耳朵甚是灵敏。

    那道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听来像是男人的,她希望是叶旭尧,被这红盖头盖了一整天,她早就忍到了极限,只是怕自己私自取下会有难听话传出去,这才死死地忍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鞋子,她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这鞋子看,在对方拿着秤杆正要挑起喜帕的时候,她身形一闪,避开了对方的秤杆。

    忍到这时候她再也忍不住,首先厉喝一句,“你是何人?”并且自己将喜帕撩起,待看到来人的时候还错愕了一下。“是你。”

    叶旭凯把玩着手中的秤杆,掩下眼里的诧异,她是如何认出自己的?“你可是新娘,新郎都还没来,自己就掀了红盖头,果然符合你破落户的身份,你们说是不是?”他朝四周喊了一声。

    顿时有人笑出声来。

    林珑脸色一板,“你这是要来惹事?”

    “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来闹洞房,自古以来都有这规矩,莫不是你这么小气不许吧?”叶旭凯挑衅地笑道。

    林珑的拳头握紧,若不是顾忌新嫁娘的面子,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这可恶的家伙。

    “闹洞房自然可以,但这挑喜帖的只能是我这新郎倌,二弟操之过急了。”叶旭尧气场强大地走进新房,此刻一身红衣的他颇有几分让人恐惧。

    叶旭凯回头正要狡辩几句。

    叶旭尧却是一把提着他的后衣领不客气地甩向匪鉴与匪石,“把他拖出去给我痛揍一顿,还有外面的人,一个也不能落了。”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他脸色顿时一冷。

    匪鉴与匪石立即领命,拖着叶旭凯就出去,顺道揉揉手骨,该如何痛揍这个胆敢要掀他们主母红盖头的家伙。

    林珑想要出去察看,叶旭尧忙拦住她,“让他们管去,我们把婚礼的程序走完。”

    林珑这才意识到自己径自掀了红盖头的事情,脸色有几分慌张。

    叶旭尧将她凤冠上的喜帕重新弄下来遮住她娇美的容颜,然后扶着她坐回喜床上,转头大声让那不尽职的喜娘与侍女进来。

    在喜娘念着吉祥话的声音中,林珑的喜帕被他挑了起来,红烛中的她看到自己的良人,娇羞地低垂下头,这一刻,她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真的嫁给了他。

    叶旭尧知道自己妻子长得漂亮,原来穿着新娘吉服的她是这般娇美,眼也不眨地痴痴看着她。

    喜娘轻咳一声,把交杯酒端过来,请他们喝交杯酒。

    叶旭尧挥手示意她们出去,这里有他即可。

    喜娘不敢多说,立即就领着丫鬟出去,香椽与素纹对视一笑,最后把门房关上。

    林珑看到人如潮水般退下去,不知为何心情紧张起来,看向叶旭尧的时候脸色又红了些许,“她们……”手指了指,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喝交怀酒。”叶旭尧突然道。

    林珑忙点头,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叶旭尧一把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不是要喝交杯酒吗?

    他却是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举起酒杯,将杯中物全喝进嘴里,然后俯身向她,在她睁大眼睛之时,重重地堵上她的红唇。

    醇香的酒液被他过渡到她的嘴里,一时间,那香味四散,林珑的鼻端也闻到酒香,人不禁也有几分微醺,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本来只是要喝酒,忙忙发展成一个火辣辣的吻。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流到她的脖子,然后深入锁骨处,冰凉感让她的身子一颤,不禁抱他更紧。

    过后,他低沉一笑,她脸色娇红,不满地道:“叶公子?”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一收,“叫我什么?”

    两人拜了天地,正式昭告天下结成正经夫妻,她还要这般见外地唤他。

    林珑吐了吐带着酒香的舌头,低低地唤了声,“夫君。”

    叶旭尧以前不知道夫君两个字听来如此让人舒适,他揽紧她,诱哄道:“再叫一遍。”

    “夫君。”

    “再叫。”

    “夫君。”

    “……”

    次数多了,她就不肯再开口,无论叶旭尧如何再要求,叫多了肉麻。

    叶旭尧也没再强迫她,如法炮制地再喝另一杯交杯酒时,他抱着她顺势倒向身后的大床内。

    两人越来越激情,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感到身下不太平坦,遂道:“床下有花生红枣等物在……”

    叶旭尧一个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然后将红枣花生等物都甩到床下,来回几次,床下都是红枣花生之类寓意好的食物。

    这来回几次翻滚,两人的身子紧帖,林珑突然低低地吟哦了一声,感觉越来越敏锐……

    待床上清理干净,叶旭尧也脸色涨红起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他撑着两只手在她头两边,撑起身子看她,“怕不怕?”

    林珑似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又似不明白,最后竟是摇摇头,回道:“不怕。”

    叶旭尧再度压上她的身子之时,她知道这一次终究会有所不同,不再是浅尝辙止的亲热,而是真刀真枪地动真格的。

    在他喷着酒香的气息在耳边之时,她的身子颤了颤,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触动向她袭来……

    大红的喜衣被甩到床下,渐渐散落地到处都是,见证着一对新人夫妻诞生神圣一刻的红烛却不能掩下自己的目光,只能娇羞地看着那晃动的大床上儿童不宜的画面,忠诚地将床上的双影照成一个。

    **一刻值千金,新婚夫妻自然恩爱异常。

    惟独那失意之人对月轻叹,高志落寞地喝着酒,腿伤早已不痛了,可这心却是痛得让人难以安眠。

    干尽杯中物,抬头看着明月,“吴刚尚有嫦娥陪……”自己却在这里喝闷酒,这境地差得也太多了。

    尤其想到林珑娇美的身子被叶旭尧压在身下的画面,他顿时有几分受不住地摇摇头,把这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

    再度自斟自饮起来,他不后悔没有把握住桂嬷嬷给他的机会,林珑的不甘不愿会更刺伤他的心,当个男人当成这样,宁可不要。

    “爷,夜深了,还是回去歇息吧。”一旁的小厮劝道,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在这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叶家也有送来喜帖,是他自个儿不要去的,唉,越想越觉得是笔烂账。

    终晶啄雁反被雁啄大概就是爷这样的吧,他在心里腹诽着。

    高志却是转头看他,“桂嬷嬷的身后事办好了没有?”

    “已经妥了,按爷的吩咐送她回乡,并且给她的家人三百两的抚恤银子。”小厮尽职的回禀,为这事爷还落得贵妃娘娘一阵好骂。

    高志沉吟道:“她与我主仆一场,纵然有错也是因过于爱护我,我给她体面发丧也算还了这主仆之义。”

    人已去了,他也不能追究叶旭尧的行为,毕竟是他有亏在先,再度喝尽杯中酒,“举杯消愁愁更愁……”

    叶家喜宴散场,霍堰在离去的时候,不甚客气地扯着权美环上马车,这一幕看得权衡与权萧氏这对老夫老妻相当的愤怒。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贵妇人都窃窃私语,这临沂伯夫人看来过得不太好。

    权萧氏在回程的路上少不得又要听丈夫一阵的埋怨声,她此刻也在自我厌着。

    “好了,老头子,现在埋怨我有什么用?”

    “当初不让美环改嫁不就好了,现在也能风风光光的,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事?”

    权萧氏叹息一声,“我当初也是为了她好,哪曾想她会与霍堰过成这样?”

    权衡顿时板着脸不再吭声。

    叶钟氏指挥着下人收拾残局,总算将安份与不安份的人都送走了,回到院里的时候,没看到丈夫的身影,“侯爷呢?”

    “在洪姨娘那儿。”绣缎答道。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叶钟氏低声骂了一句。

    正要梳洗好歇下,帘外就传来柏姨娘的哭声,“太太,你快出来评评理,我的凯哥儿被人打了……”

    “吵什么吵?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要触我的楣头?”叶钟氏带着怒意的声音穿过厚重的门帘。

    柏姨娘一愣,随后就要大闹,凭什么她的儿子大喜自己儿子要被人打,“太太,婢妾不服,我的儿子也是侯爷的儿子,凭什么有这差别待遇?”猛然地掀起门帘就要大闹。

    叶钟氏神情紧绷,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太太,婢妾不是这意思,只是你去看看凯哥儿被人打成猪头,我这当娘的能不伤心吗?你……”

    叶钟氏一个眼神指示,一旁的安嬷嬷一巴掌就打向柏姨娘,“你呀我的乱说一通,你这侍妾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在太太跟前,连个礼仪也没有,成何体统?”

    柏姨娘抚着自己的脸庞,怒瞪这个叶钟氏的走狗,叶钟氏到苏州去时,她可是吃足了她的苦头,如今这老太婆又要故伎重施,她哪里还要相让?忙一头撞过去,“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你这个老不死的臭逼……”

    “把她拉下去给我掌嘴。”叶钟氏听她骂得难听,立即挥手道。

    安嬷嬷得令立即就着人架住柏姨娘拉了下去,并且还把她的口用破布堵住,左右开弓打了起来。

    叶钟氏头一阵疼痛,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很诡异,“把佟安顺家与来福家给我唤进来。”

    忆绵得令急忙下去唤人进来。

    “还有去问问那个叶旭凯做了什么好事挨打……”叶钟氏又下了一道指示。

    “这个大爷那边的匪鉴过来回过话了。”绣缎道,在叶钟氏的指示下,上前轻轻地耳语几句。

    叶钟氏越听越恼火,“这小兔崽子,着实该打。”半晌,她压下怒火,再度下达命令,“明儿新媳妇给翁姑敬茶,全程都给我看紧点,别让人有机会做手脚生事端。”

    “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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