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三章捉鳖(二更)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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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捉鳖(二更) (第2/3页)

胸抬背,与有荣焉,这可是她们家姑娘的大喜日子。

    喜轿按着点数到达汝阳王府。

    朱子期下得马来,按风俗轻踢了三下轿子,拿弓箭朝轿底连射三箭,这时候,喜娘才开始说好话,掀开轿帘,把新娘子背出来。

    跨火盘,方才往宾客满堂的正堂而去。

    前方拿着大红绸花的朱子期笑容满面地牵着被喜娘背着的新娘子,人人都看得出来他正舒心得很。

    汝阳王朱翌与被妆扮一新的朱陈氏端坐在堂上,等着新人来拜堂。

    今日的朱陈氏两眼并没有焦矩,为免她做出失礼的动作,事前早已是用药控制好她的行动,只要坐在那儿等着新人拜堂,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往后再也不用出现在人前装装样子。

    朱翌的身边还站着滕侧妃,这是她要求来的,毕竟今儿个是她的儿子成亲大典,她焉能不出席?反正朱陈氏再也压不住她的风头,她盼今天已经盼了许久,明知道这举动不合时宜,朱翌最终还是磨不过她而同意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这样就算是夫妻了吗?叶蔓君由喜娘扶起来的时候,不禁想到这句话。

    观礼的林珑也替自家小姑高兴,终于拜了堂,现在就剩还没洞房了,不过按世俗的标准来说,这两人已是荣辱与共的夫妻了。

    一众观礼的汝阳城权贵们也是心思各异,朱子期的笑容太灿烂,他们看了就开始为自家的闺女担心,这如何能斗得过正妃?只怕一进门就要被踢到角落里面自生自灭,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打破了汝阳城固有的平衡。

    正在各方心思不定之时,有女子大笑着从外面走进来,“如此喜事,王爷为何不通知妾身?妾身好早点到来观礼。”

    林珑看去,进来之人是一身华丽装扮的容侧妃,看了眼她身上的大红之色,这分明就是越礼之举,再看了眼目光痴呆的朱陈氏也是同样一身红衣,不禁摇了摇头,这容侧妃估计是真的活腻了,希望她能压住内心的怨恨,不要坏事才好。

    “你来做甚?”滕侧妃第一个怒道,这是她儿子的大喜日子,何要她来凑热闹?

    “这是世子爷的大喜日子,我为何不能来?”容侧妃一改往日的柔顺,挑衅地与滕侧妃对视,她早就看这贱人不顺眼。

    两人历来不和,这会儿更是针锋相对。

    朱翌沉声喝道:“回去,这儿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容侧妃朝朱翌屈膝行了一礼,笑着打断丈夫的喝声,“王爷,如果妾身不回去呢?”

    年少时她也爱慕过朱翌,是发自内心的一颗少女心在萌动,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爱也在一点点在磨灭,剩下的却是恨意在支撑着如形尸走肉的身体,如果有得选择,她宁愿年轻的时候不曾相遇。

    “你好大的胆子!”朱翌一脸的怒气,这侧室太过于嚣张了,他的尊严遭到了侵犯,这前所未有之事令他这会儿是真的动怒了。

    “妾身只恨胆子不够大,要不然,我儿也不会命丧贱人之手。”容侧妃侧过头狠狠地瞪着朱陈氏,不管如何,这女人是亲自动手取了她儿子性命的真凶。

    朱陈氏回她一个傻笑,看得她冷笑不已,别以为变成傻子,就不用偿还血债。

    这大逆不道的话,并不是朱翌喜欢听到的,只见他大喝一声,“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撵下去听侯处置……唔……”

    话说到一半,朱翌感到心脏一阵的麻痛,不禁痛得皱眉倒在椅子里。

    “王爷(父王)?”

    滕侧妃母子俩都立即出声,并且冲到朱翌的跟前。

    叶蔓君这新娘子此时只得自动掀起红盖头,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庞,担心地急忙走到朱翌的身边,不知道这未来公爹会不会有事?

    好半晌,厅中并无应声之人出现,这会儿,一众宾客面色大变,看来今儿个是真的要出大事了,他们都感到背脊发凉,更有甚者想要提前离去,这样才不让人瓮中捉鳖。

    只是那些要离开的人却是刚一走出正堂,就被人挡了回来,只见一个又一个身披盔甲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迈进堂中,手中的长戟指着这些欲走的宾客,逼得他们又回到堂中。

    众人见状,顿时脸上大骇,这是明晃晃的谋反。

    容侧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红帕子挥得正欢得很,尤其看到滕侧妃喷火的双眼,那心情真是舒畅不已,装了一辈子小伏祗,就这会儿展示真性情最开怀。

    朱翌虽说早就从儿子的嘴里听到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皮毛,但远不如此刻看着自己曾经的枕边人公然反对自己的样子来得震憾,不管此间是真是假,他早已是愤怒不已,只不过越是动怒,他的心脏就越是纠结在一块儿。

    “是不是很疼?”容侧妃看着自个儿丈夫在那儿挣扎着,她竟没有丝毫的心疼。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朱翌怒声道。

    “王爷,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不会这般动怒,因为这样……死得更快一点……”容侧妃笑得嚣张地道。

    “你给我父王吃了什么?”朱子期怒问。

    “吃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再说我被遣出府去这么长时间,这事就一定是我做的吗?”容侧妃冷声反问。

    “容侧妃,王爷也是你的夫君,你就这般对待他?”滕侧妃没想到这女人不但善伪装,还如此蛇蝎心肠。

    “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公平得很。”容侧妃一面对滕侧妃,就会如点燃的炮仗。

    叶蔓君虽说早知道自个儿的婚礼会出事,可也没想到这事情比自己能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不禁暗中看向自家大嫂,只见林珑袖下的手轻轻一摆,让她稍安勿躁静观事变,她方才忍下到嘴的话。

    马大人上前道:“容侧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你们容家打算做什么?”

    “你们容家是不是打算造反?居然敢派兵把王府包围起来,这是大不赦之罪。”

    “……”

    质疑喝问声不绝于耳,容侧妃却是老神在在。

    没多时,容家主满面红光的进来,一进来就先给瘫倒在椅子里的朱翌装模作样的行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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