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人生如戏 (第2/3页)
了肚子里。
麦子爸溺爱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当年的好吃呀?”
麦子摇摇头:“没有,不是那味儿了。”
“那当然,不同时候,味道自然不同了。就像你和一个人相处久了,就没了刚认识那会儿的新鲜颈一样。”
麦子知道爸爸想试探着问自己和郭文辉的事儿,可是要怎么说,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她觉得用尽所有的语言,也表达不了自己心里的痛苦。
夫妻一起出轨,何其可悲可笑。
他们还会有回头路吗?没有了。
麦子爸看出麦子不开心,也不再问了,只拍了拍她的手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儿:“麦子,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孩子留在你身边,不然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也想,可是```这能由得我吗?”
“和文辉好好谈谈,他其实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什么商量不了的事儿。就算你们夫妻缘分尽了,但孩子是无辜的,你们一定要好好想想,想一个好的办法出来,不能伤害了孩子,要让他有一颗健康快乐的心。”
“`````````”麦子回答不出来,她走着自己一点点前移的脚尖。他们已经伤害涛了,只是等他发问的时候,也许会在将来而于。
自己那时又要怎么回答,说爸爸妈妈是因为各自找到了自己爱的人,所以离婚了吗?
多么羞愧的答案。
人啊```为什么总做些伤害的事情?
医院里的人不算多,只在一楼大厅里稀疏的有几个等着拿药的。
到底只是一个小县城的医院,医生虽然大概分了科,但其实又个个都能看百病,外科医生顺便也看内科,这也是平常事儿。
麦子和爸爸走上二楼,看到一个办公室门口挂着内科主任的字样,便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办公桌前正坐了个秃顶男人,此时正玩耍着自己的电话,大概在发信息之类的,胖脸上带着匪夷所思的笑。
这样的一个男人,你使在无法把他和‘主任医师’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听到有人进门,也不是立刻就抬起头来,而是慢吞吞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后,这才抬起头来,皱着眉问了一句:“谁看呀,那里不舒服呀?”
麦子爸坐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麦子有些厌恶的看了医生一眼,扶着爸爸的肩:“医生,我爸他这几个月来,老是感冒,反反复复的。”
“是吗?有多长时间了呀?”
“两个月吧。”麦子爸说。
医生便位过他的手开始号脉,麦子爸把手袖往上拉拉了,就那么唐突的露出一块瘀青来。
“这怎么回事儿?磕的吗?”医生问。
“不是,最近都没磕到。”麦子爸答他。
“其他地方还有吗?”
“有,这儿有一块。”麦子爸低下头,挽起裤角边,只见膝关节处,有一块更大的。
医生的眉头皱成一团:“这个```不是磕的话,好像是皮下出血了。”
麦子心里一紧:“医生,那和感冒有关吗?皮下出血会怎么样。”
“先做个化验吧。”医生拿起一张单子开始写,边写边道:“我们医院的仪器坏了,这个化验大概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拿得到。”
“怎么那么慢?”麦子忍不住。
医生蓦然的抬起眼睛:“那要不要做呀?”
“做吧。”麦子爸说。
两拿了单子到一楼交了费后,又到另一幢楼去做了抽血化验,每到一处,医生态度都多少有些恶劣。
麦子憋了一肚子气,又担心爸爸,走出医院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爸爸反到很轻松的样子,还到门口小买部里去买了包烟,看麦子苦着一张脸,又安慰她说没事儿,就当做体检了。
看看时间还早,麦子决定还是去开店,她和爸爸分两端走,走了几步,回头看看爸爸消瘦的背影,心里突然像压上了千斤大石,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久没来开店,店门口的左侧长出一株不知明的植物来,郁郁葱葱,有七十公分那么高。
这样的冷的天气,竟然有新植物生长在砖缝里,不得不说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麦子打开门前看了它一眼,开了门后又蹲下,仔细的看了它一会儿,还拿手去拨了拨。
杨丽丽在对面看到了,笑道:“麦子,你不来开店,门口都长草了。”
麦子站起来说:“它不是草。”说完了走进店里去准备打扫卫生,刚拿起鸡毛掸子,店里就冲进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他带着疲惫,带着晨露,带着一颗沸腾的心,就那么来了。
麦子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到了地上,错愕的张大嘴巴:“鲁良```你```你怎么来了?”
鲁良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麦子,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她好想哭,好想说自己有事儿,自己要疯了要死了,可是为何此时,她又镇定得让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去省外出差了。”鲁良说:“上飞机后,才发现电话忘带了。昨天回家不见她,她说她来了这里,我知道她一定是来找你了,所以便赶了过来,但是记不得你的电话号码了,所以在你店外等了一晚上。”
“原来是这样。”麦子垂下眼睑,“昨晚她真的去我家找我了,所以```我要离婚了。”
“对不起。”鲁良说。
这多少让麦子感到些失望,她以为鲁良会惊喜的说‘那太好了,离吧,离了跟我走。’
她弯腰捡起鸡毛掸,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扫。
鲁良依然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看了许久后道:“麦子,离吧,离了我们从新来过。”
“从新来过。”麦子苦涩的一笑,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计较了,他说了,可是为什么犹豫过后才说。
“那她呢?”她赌气问他。
“我回去就和她讲清楚。”
“怎么讲?说你为了我这样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要和她分手。你想过吗?你会伤害到她。”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管了。”鲁良说着就上前拉起麦子的手:“她还在你们县城,走,我们俩现在就去和她说个明白。”
麦子看了眼对面,杨丽丽不在那里了,她放下心来,长长的吐了口气,挣开鲁良的手:“我去不了。”
“为什么?”
“我们都不确定。”
“我已经确定了。”鲁良急道。
“我没有时间,我要帮我爸拿化验单,我要回家带孩子。”
鲁良泄了气:“麦子,你怎么啦?你不爱我了?你还在意他?”
“我只在意我的儿子能不能幸福。”
“他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他,我都会买给他,我一定会让他幸福的。”
麦子的眼泪哗的流出来。爱情,原来只是两个人的事儿,两个人以外,就只能用金钱去填充了吗?
涛要的一定不是这样的父爱,鲁良还没有长大,还不成熟,还没有准备好做个后父。
鲁良看到麦子哭,急了:“别哭,麦子,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鲁良。”麦子摇着头:“我们彼此都还不确定的事情,不要勉强去做。不要破坏了那曾经的美好,就让它留在心底深处,好好保存,它是你我今生的缘分,爱过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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