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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同床 (第2/3页)

拉开床帘,“我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说罢,也不去看他,只攥着浴巾钻进被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客栈里有一股湿冷的味道,不算好闻,好在被子与枕头都算干净,有淡淡的橘子味。头顶是影影绰绰的纱幔,屋子里寂静得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反正她也听不见他的。

    她平躺着,身侧就是未着上衣的薛定。

    虽然下半身系着浴巾,但她知道,他和她一样什么都没穿。

    其实祝清晨并非拘泥于小节的人,和他还未相熟时,她就已经敢脱掉外衣,只着胸罩在雨中疾行。那个黄昏因洗冷水澡而冻得浑身僵硬时,他将她抱去床上,用体温捂热她,她也只是一时拘谨,很快便想开了。

    不过是情势所迫罢了。

    皮囊与**,从来都束缚不住她。

    可是人这种奇怪的生物,不认识时放得开,越相熟,却又越拘泥于这样那样的繁文缛节。

    要换作现在,她约莫再也不敢只穿胸罩,在他面前大步流星走一遭。别说胸罩了,就是让她穿点露肉的,大概也会不好意思。

    她听见他微微一动,在床头关了灯。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头有路灯光,遥遥而来,将室内一切都照出个模糊的轮廓。

    被子里只有她,他在外头,并没有进来。

    屋内即使开着空调,温度也还没高到足以和衣而睡、不盖被子的地步。

    祝清晨平躺着,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纱幔,“……薛定,你不盖被子?”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我没盖被子,你都这么浑身僵硬,如临大敌了,我还敢进来吗?”

    明明是平静的陈述,听着却像在调侃。

    祝清晨笑了两声,终于抛开束缚,拉开被子一侧,“那你进来吧。”

    刚说完,她又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说不进来。

    她让他进来。

    ……

    这种进不进来的话题,真是叫人浮想联翩。

    很显然,薛定也不是什么好好先生,思维发散速度和她一样快。他接过被子一角,和她保持距离,随意搭在身上。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让我进来。”似笑非笑的口吻。

    祝清晨:“那你以前,都是霸王硬上弓?”

    他顿了顿,一丝不苟回答了这个问题:“常年在外,顾不上谈情说爱,也没机会霸王硬上弓。”

    下一句,“——通常情况下,都是霸王硬上手。”

    祝清晨沉默两秒钟。

    “你是说,打飞机?”

    她的专业名词令他忍俊不禁,从胸腔里发出几声愉悦的笑,换了个姿势,侧卧,隔着一小段距离,正对她。

    “你非得说这么直白?”

    “那你要我怎么委婉含蓄?”她侧头看他,不以为然,“男性与右手之间不得不说的运动盛事,单人活塞运动,还是左右手操?”

    薛定思索两秒,“你可以说,日本人。”

    祝清晨笑得整张床都在抖,“……是挺委婉的。”

    同在一张床上,她动,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微微晃动起来。

    雕花大木床一晃,透明的纱幔也跟着轻轻飘摇。

    这感觉,挺奇怪的吧。就好像两人明明没什么牵绊,可她的动作却变成最细微的藤蔓,到底是牵动了他。

    室内还算暖,她盖得太严实,头发湿漉漉在脑袋底下压着,也难受。

    没那么拘束了,她就微微拉开被子,把手臂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将头发披散开来,不再枕着。

    透过窗子外头进来的光,薛定瞧见她纤细的手臂,像是柔软的水草一样,一弯,一招摇,鸦青色的长发就在素白的枕头上蔓延开来,仿佛晕开的墨点。

    薄被就搭在她身体上,手臂压下去,落在两侧,更压出胸前明显的起伏。

    他知道,隔着薄被,底下还有条围得严严实实的浴巾呢。可说来古怪,有时候看到裸↑女,反倒没什么反应,这种明面儿上什么都不露,而意境上却叫人想入非非的场面,才叫人心头一动。

    他侧过头去,换了个平躺的姿势。

    祝清晨却睡不着,还跟他说话。

    “你没谈过朋友?”

    “没有。”

    “读书的时候也没有?”

    “没有。”

    她不大信,“我听乔恺说过,你是中传毕业的吧?这模样,这本事,还一天到晚日天日地的,这不挺招人的吗?”

    薛定笑出了声。

    这女人的夸奖,从来都听着像埋汰。

    但夜太长,他也没有睡意,索性坦白说了。

    “读书的时候不开窍,对这事没心思,也觉得没意思。大学之后,身边人都开始谈恋爱了,我也尝试了一次,结果失败了……或者可以说,压根就没开始。再后来,职业缘故,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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