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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随同出巡 (第3/3页)

下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低声道:“四妹妹,许久不见了。”

    自去年腊月初八在凌日山再次见到阮慕阳,谢昭心中便念念不忘。

    越来越高贵的身份让她更加更加端庄娴静,不可亵渎,可是偏偏她神色与眉眼间独属于少妇的风韵也更甚从前,勾得他心痒。想到那样的风情是在别的男人调教之下才有的,他心生嫉妒。原本她会是他的女人。

    阮慕阳躲着他鼻尖的触碰,不断地挣扎着。

    奈何男女的力量太过悬殊。

    嗅够了她身上的香味,谢昭抬起头来看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了她咬得发白的唇,轻轻摩挲,目光火热了起来说道:“五表妹被抬进了夏家,是四妹妹做的吧?没想到四妹妹这样端庄的模样下竟然有一颗这么狠的心。”

    他是怎么知道的?阮慕阳有些意外。

    不过以谢昭的能力,一查就能查到了。

    “四妹妹害怕了?”谢昭将阮慕阳的意外看在眼中说,“若是四妹妹求本王,本王可以帮四妹妹封口。”

    阮慕阳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多谢王爷好意,我敢做就不怕事情败露。”一个庶女罢了,就算败露了她也不会如何,阮中令不会跟她计较,黄氏更是没有能力。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她只要将阮慕汐想杀害嫡姐、心术不正的事情说出去,便没有人会说她的不是,顶多说她手段太狠罢了。

    比起原先见他时会害怕,谢昭喜欢极了她现在这副被他威胁依然镇定的样子。

    他的手指向下,划过了她的下巴,流连于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目光更深了:“在张二身下承欢如何?四妹妹或许可以试试做本王的女人,保管让四妹妹更舒服。”

    他极喜欢在阮慕阳面前说露骨的荤话,看着她羞愤的样子。

    阮慕阳一边挣扎,一边冷着声音道:“王爷,请自重。”

    “如果本王偏不自重呢?”谢昭恶劣地说。

    阮慕阳忽然不挣扎了。她直直地看向谢昭的眼中,笃定地说:“王爷不敢。”除去脸上因羞耻而产生的红晕,她表现得镇定极了,像是确定谢昭就是不敢。

    谢昭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说着,他把手伸向阮慕阳的衣襟,一把将她的衣服拉至肩头,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小衣,“真骚。”

    肌肤暴露在外,阮慕阳不适地抖了抖,却依旧没有挣扎。

    谢昭冷笑了一声,与她较起了劲,倏地楼上了她的腰让她贴上了自己。随后,他注视着她的神色,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沿着她的颈项向下。

    阮慕阳仿佛一具死尸一样,面无表情。

    他越来越过分,可是阮慕阳仿佛就是笃定了他不敢做下去,就是不动。

    慢慢地,谢昭可耻地发现自己身下起了反应,而眼前被她凌辱着的女人却一副平静的样子。

    谢昭猛然推开了阮慕阳。

    阮慕阳的被撞在了假山上,疼得她皱了皱眉。“王爷输了。”她将自己的衣服拉了起来。明明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她的语气却像胜利者一般。

    谢昭的确不敢碰她。她如今是工部尚书之女,阁老张安夷的夫人,若是他想要登上最高的那个位置,阮中令和张安夷都是他拉拢的对象。况且,他已经不像以前一样是个闲散的王爷了,现在的他输不起。

    若是让武帝知道他侮辱了内阁大臣的夫人,怕是他虽不至于落得永靖王那样的下场,也会很难再受重用了。

    谢昭黑着脸看着阮慕阳将衣服整理好,恢复了端庄的模样。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从前对他的害怕皆是因为身份悬殊,等她强大了起来,便不再害怕自己了。他甚至可以肯定,若是她再这样下去,有一日会觉得他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不会有这一天的。

    抬起头,对上谢昭阴沉的双眼,先前极大的屈辱让阮慕阳心中生起了一股戾气,不由地想再对他踩上一踩。

    她勾起了一抹娴静的笑容,目光流转地说:“表哥若是想坐上那个位置,可以试着讨好我,或许我的父亲和夫君很快便会站在表哥这边了。”

    谢昭眯起了眼睛。

    阮慕阳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语气却不如先前那般狠厉了,仿佛真的是普通的表哥表妹在说话一样:“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让人听见是要杀头的,四妹妹可不要胡说。”

    他终会登上龙椅。在千万人之上。到时候他会让她畏惧他、哭着在他身下求他。

    待谢昭离开后,阮慕阳脱力地靠在了假山上。谢昭刚刚下手很重,胸前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她方才受到了多大的凌辱。她努力抑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平复着吸气。

    至少,她终于扳回来了一局。谢昭往后再也不敢随意轻薄她了。

    深吸了一口气,确认私下无人,阮慕阳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回到房中后,阮慕阳关上了门坐到铜镜前,对着镜子拉开了衣襟,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谢昭的指痕清晰可见,心中更加觉得屈辱和羞耻。

    临近傍晚的时候。阮慕阳发现外面频频有人走动,像是发生了什么,便让珐琅去打探了一下。

    这次跟随圣驾出巡,她只带了珐琅一个。

    没一会儿,珐琅神色凝重地回来了,在阮慕阳耳边低声说:“听说圣上下午的时候遇刺了,现在外面正在加强守卫。”

    阮慕阳心中一惊问:“圣上可有受伤?”她印象里上一世这个时候并没有听到武帝遇刺受伤的事情。

    果然,珐琅摇了摇头说:“圣上没有受伤,倒是听说随行的大臣里有人受伤了。”

    听到有随行的大臣受伤,阮慕阳想到了张安夷也在其列,心提了起来:“有没有说谁伤了?伤了几人?”对于行刺的事情一概不知,她不知道受伤的大臣是一个人还是许多人,不由地替张安夷担心了起来。

    “不知道。”珐琅安慰道,“夫人,二爷应该没事的。”

    接下来,阮慕阳便在焦急中等待张安夷回来。

    敢做出行刺圣驾的事情的只有前朝余孽。光华到了武帝这里已经是第四代君王了,而前朝余孽始终生生不息,不停地在南方一代作乱,甚至还拥护了一个所为的前朝皇子,立了一个组织,想要光复前朝。

    如今的天下,在光华四代君王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虽也有天灾**。但是比起战事四起的时期,不知道要好多少了。这些执意要光复前朝的人自然也是不得人心的。

    对于这些前朝的余孽,光华的前三任君王试过诏安、试过怀柔,始终无效,到了嗜杀的武帝这里,便只有一个字----杀。

    等到了天黑张安夷还没有回来,阮慕阳更加不安了。

    “夫人,先吃饭吧。”到了用饭的时候,珐琅将饭送了过来。

    阮慕阳却没有什么胃口。

    到了戌时亥时交替之刻,张安夷终于回来了。

    听到声音,阮慕阳立即迎了上去,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又仔细地打量着,问:“二爷有没有受伤?”

    她关切的样子让张安夷眼中流动着浅浅的笑意。“夫人听说了?”他低头在她的头发上吻了吻说:“放心,我没事。”

    听到他这样说,阮慕阳松了口气:“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圣上大怒?”

    张安夷回答道:“圣上令我协助永安王彻查此事。”

    “你与永安王?”阮慕阳有些意外。

    让张安夷协助谢昭彻查此事?

    张安夷眼中闪过难明的意味,揽着她坐了下来说:“这么晚了,夫人还是先睡吧?”

    “你还要出去?”

    张安夷点了点头,将自己衣摆上的灰掸了掸说:“沈四空为了救圣上,手臂上受了些伤。我忙到现在才得空,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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