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疗养院 (第2/3页)
傍晚在大炮的病床上醒来,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左手的绷带也是新换的,张晓晓坐在床边,看见我醒来,将水递到我面前。
“梅大哥你没事吧?”
我摇了下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事,又缓了一会儿,和大炮说让他帮我订一张回家的机票,大炮当时盯着我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可能是觉得我的决定太突然,没做什么心理准备,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戳手机就帮我定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
眼镜的亲戚对我的情况很担忧,他觉得我可能是感染了某种未知病毒,还劝我在医院里休息观察一阵子,当然,我并没有接受这个建议。
大炮那天晚上没怎么和我说话,估计是我明明答应陪他做完手术,又中途变卦,他觉得我不仗义,不过也没和我大吵大闹,应该是怕我再受到刺激,身体又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变化。
张家兄妹那天晚上都呆在医院里,本来医院有规定过夜陪床只能留一个家属的,但眼镜的亲戚是医院的管理层,早就和有关方面打过招呼,那些受过张家恩惠的医生护士也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俩就在医生值班室勉强住下。
捱到大部分医生下班,张晓陌才开口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说是麻醉师会议中途去厕所,开门发现了我,我就侧卧在会议室门口,身体下面淌着一小滩血,五官和手背流出的血液已经结成了血痂。那个麻醉师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以为我死了,蹲下来摸了下我的脉搏,发现我还活着顿时松了口气。
他尝试叫醒我,但我当时的情况非常糟糕,怎么都叫不醒,嘴里还念叨什么“着火了,快逃”,麻醉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当即冲进会议室叫人,我被几个医生抬到大炮的病房里,本来隔壁病房是有一张空床位的,但在他们开会的档口,又从别的科室转来了一个病人,大炮当时正看网剧,见我满身满脸的血被医生抬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就把床让了出来。眼镜的亲戚和张晓陌给我做了全身的检查,发现只是五官粘膜的表浅血管破裂,虽然看着骇人,对我的身体却没什么影响。
至于叫不醒是怎么回事儿谁都说不清楚,眼镜的亲戚怀疑我是晕倒时撞到了头,张晓陌看到我手背上的血痂,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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