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约定 (第2/3页)
我们还只是十四五岁的中学生,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其次,我也没对你做过那种事,你仍旧是清白之身,最多我撕碎你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些不该看的,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可这些在现代社会里也没什么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要我就对了。明明做了那种事,你……”
“此那种事非彼那种事……”
“所以你就不能负责了吗?”井夜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痛苦积攒在心里此刻便要以泪水的形式汹涌出来,从未哭过的井夜,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竟因为同一个人哭了那么多次,男生果然都是坏人……妈妈说的果然不错。
井夜的呜呜抽泣渐渐变为了痛哭流涕,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来说,这一切来得太早也太过残忍,容不得她有一点点的挣扎,命运,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改变了。井夜的每一声哭泣都刺痛着张子言的心,犹如一条马鞭疯狂地在他的心脏上抽着,一阵一阵的痛苦,源源不断地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井夜,我真的,给不了你幸福。
张子言取下井夜挂起来的长衣,走到井夜的旁边跪坐下来,轻轻地给她披上,张子言小心翼翼地逝去井夜眼角的泪水,井夜湿润的一双大眼呆呆地望着张子言,有些不明所以,刚才的态度不是那么坚决吗?怎么又?
“井夜,如果我真的命大能够做完该做的事并且活下来的话,我就带你回去,如果三天后我死了的话......你就忘了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好吗?”
张子言将井夜放进怀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以食言!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死了,我就跟着去,休想丢下我!”
光线挫去锐利的角,剩下钝重模糊的光感。微微地烘托着人的后背。
时间顺着秋天的痕迹漫上脚背,潮水翻涌高涨,所谓的命运就这样又被淹没了一厘米,飞鸟已经飞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神社的樱花与香樟的枝丫间就变得越来越安静,于是花瓣与落叶掉下来的时候都有了沙沙的声响。
秋天已经很深了。
空气在肩膀与肩膀的间隙里面传来传去,热度微微散发。昏黄的烛光悄悄地将温度洒落开来,微微的一点光亮在井夜的眸子里蹿动、摇晃,拉伸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绸缪。
慢慢的,眼皮似乎越来越重了,井夜略微红肿的双眼轻轻合上,脸色俞渐苍白。
张子言护住井夜的左肩,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的怀里,视线望向窗外朦胧又漆黑的夜空,锁定在云层间透过来的一点点光亮。乌云散去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月光破开天际,留下了一点点的银白色辉光。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一阵风,熄灭了微弱的烛光,拂起张子言长长的刘海原本有些惺忪的双眼顿时清醒明亮起来。
云层散开,月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雨过之后的天空干净又明亮,就那么直直的落向神社,映亮了楼阁上的那间小屋,窗边落下凌乱的树影,清丽皓洁的月光如银霜般朦胧覆盖在神社之上,透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凄凉。
月光下的井夜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净白的脸庞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不凡气息,微弱而平静地呼吸离张子言越来越近,属于彼此的初吻在月光下得到见证,张子言轻轻地扶住女孩纯净的脸,好像一点多余的接触都是无比罪恶的亵渎。
许久之后,天空中的乌云似乎皆已散去,皓洁干净的天空零星地挂着几颗星辰,也许是因为月光的明亮掩盖那些不太亮的星辰。
“今晨的太阳,应该会很亮......井夜,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张子言望着静静地安睡在床铺上的井夜,说道。
张子言闭上眼睛,双手伸向井夜的腰间,小心翼翼地解下她的那条红色的角带,他清楚腰带对和服的重要性......而后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起身,悄悄地离去,无声无息......
......
10月3日????凌晨6:30?????晴
太阳还未出山,玫瑰色红霞已经染红了一大半的天空,神社街的领域起了一层朦胧的还未蒸发的雾。张子言仔细看了看窗外的景物,除了一点点的雾以外,没有什么能够说明昨夜下过一场雨,树枝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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