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心如镜 (第3/3页)

中，黑炎血红融为一体，一根黑红相间的长针若隐若现，牢牢占据了以幻蝶为中心的识海一角。

    闪动着金色光芒的小字游动起来，只是其上那道飘渺如风，纯粹如玉，又厚重如天地的剑意为石川生平仅见，就算是在黑莲秘府中崇吾手持昆吾剑全力施展时都有所不如。

    金色小字再次闪烁着，游动着，光芒大作后变幻为一柄无鞘的古朴长剑，长剑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悬停在石川识海的另一角落，与黑红长针遥遥相对。

    一方是石川出拳前的刹那，一方是黑红相间的长针与幻蝶，一方是剑意冲霄的古朴长剑，三个角落，三道气息，遥遥相对。

    三者所控制的范围不断扩大，不多时便已经在石川识海正中碰到一处。

    就在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冲突将起的前一刻，又是响彻整个识海的波动传来。

    一株撑天裂地的巨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成长起来，同样占据了好大一片空间。

    与巨木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座不知几许里高的仙山，仙山上云雾缭绕，一座不见真颜的仙府在内若隐若现，与仙山若即若离。

    这一刻，石川的识海出现了罕见的平衡，四方四地，长针古剑、巨木仙府，相互牵制冲突下犹如四根巨柱，将本来濒临破碎边缘的识海牢牢撑起。

    石川平心静气，缓缓收拳，最后看一眼四个方向上对自己完全属于异物的长针、古剑、巨木、仙府，他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退出了自身的识海。

    从地上站起身来，石川拎出一坛小青花一饮而尽，他并没有运使丝毫的真元压制醉意，一坛陈酿小青花入腹，辣的酒意上冲，罕见的眩晕感觉袭上身来。

    恍惚间，殷吟的笑容浮现眼前。

    “修行中人，顺天意而盗天机，贵在自知却也难在自知，悲在自以为洞察自身却处处疏漏，石川，你真正知晓自己吗？”

    石川喃喃道了一声殷吟，正要伸手去拉住她的衣袖时，却发现面前之人身形面貌已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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