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降佳人 (第2/3页)
生半死还能活着实属不通常理,但畏光惧日却是常理可遵。
这花名唤“彼岸花”是长在黄泉路旁指引方向的引路者,至阴至寒,对阿伟来说是多亲近而少嫌隙,他自然不会畏惧。
千冢之所以会随身带着一株彼岸花是因为这彼岸花除了能照亮引路之外,还有一样妙用,那就是用来画符。用彼岸花的汁液画符比墨汁或朱砂都更具威力,激战时以手碾碎虚空画符,是黑白无常们一贯爱用的伎俩。可偏偏昆仑对它的汁液过敏,一但沾上就浑身瘙痒大片大片的长起红疹。
还记得千冢因为乳糖不耐被林安嵛的一杯牛奶咖啡放倒,头晕目眩腹痛难耐,到末了直接晕了过去。这可真是一对好哥俩,全是矜贵的小姐身子。
“好了,灯已经关上了,你别躲着了。”
阿伟怯怯地朝外开了一眼,确定了灯的确是关的才敢冒出头来。眼见着彼岸花无托无附兀自立在空中,激动地就要大喊一声“高人救命”扑上来挨个报上一遍大腿。
但他这满身脓包的样子,崩管有毒没毒,就算沾上了能延年益寿谁也不愿意让他近身。
千冢手一挥,远处的椅子“嚯”地一下顺移过来,挡住了阿伟的去路,把他堵在沙发和墙壁形成的夹角中。
“救我琳琅你一定要救我!我找了那么多江湖道士,全他妈是骗子!如果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他扒着椅子拼命想往前冲,但那椅子就犹如生了根,愣是纹丝不动。
“你先别那么激动,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先说说你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
阿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给众人絮絮说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件事。
那时阿伟的“孽缘”刚因为夏琳琅挨了砸,好歹那姑娘砸的都是些细软物件儿。第二天找人来收拾了一地的狼藉,重新添办了点桌椅板凳,好歹也没影响晚上营业。
也就是那天晚上阿伟邂逅了那个让他落得如此地步的“女人”。
当晚阿伟从酒吧出来接迎几个朋友,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口正立着个身型削瘦修长的姑娘。阿伟清楚记得那晚的气温很低,但那姑娘只穿着一件棉布长裙,外头披着一件单薄的针织长衫,白璧无瑕的小腿连着纤细的脚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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