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第2/3页)
仅如此,临辉,你虽涉世未深,但行事务必要谨慎小心,万不可再像从那样,说话做事不经过思考,这一点,也是我不选择你的缘故。”盛怀瑾没有顾忌太多,“我知道你心中对世子的人选不是你心中还有怨言。”
他看了盛临辉一眼,盛临辉表情有些失落,他道:“父亲,我清楚我远远比不上临远,以后,我会放下这些说不清的心思,好好辅佐临远的。”
“你明白就是最好的,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之间发生手足相残的事情,那样的话,你娘她会很伤心。”他瞥了盛临辉一眼,道:“你娘她为你们付出了很多,可你呢,临辉,你为她做了什么?仅仅只是说些话逗她开心就好了?”
“儿子知错了。”盛临辉呐呐的说道。
“爹娘照顾自己的孩子是应该的,但远远不是必须的,你娘她大可以将你们抛给下人,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来?难道存心是想让你们不高兴?她到底图什么这样做?!临辉,做人得知恩图报,你若对自己的母亲都做不到,又何谈对自己朋友呢?”
“父亲……”
“你应该好好学学你的弟弟,起码他们都很听你娘的话,不会做出什么让她生气伤心的事情,而且,从古至今,婚姻大事,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生来这么长时间,从未听别人说过,父母健在的人会想要自己亲自决定另一半的人选。”盛怀瑾第一次这样絮絮叨叨,他可谓是用心良苦:“盲婚哑嫁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你这么特殊?说难听点,就是你值得吗?临辉,你年纪不小了,可却连一子半女都未留下,近年边关战事又起,蛮夷又重振旗鼓,欲颠覆我大周河山,你们这一代是注定要上战场的,往坏处想,万一你回不来了,那又该怎么办?!”
“父亲,我,之前是不喜欢陈瑶。”盛临辉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不喜欢就能拿出来当借口吗?”盛怀瑾语气有些冷厉:“我还是那句话,临辉,你凭什么认为你那么特殊?”
“我……”盛临辉顿时哑然。
“功未成,名未就,你除了镇国公府长子的名头,还有什么?你若生在平常人家,哪里能够让你这般任性?!”
盛临辉垂头不语。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盛怀瑾道。
盛临辉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听盛怀瑾又道:“不过,明日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你少的那一张的一百倍。”
盛临辉心中咯噔一下,宛若大石落地,他连声道:“父亲,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一百张交齐的!”
“下去吧。”盛怀瑾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放在书桌上,淡淡的说道。
“是,父亲,儿子告退。”盛临辉恭谨的说完,皱眉走了出去。
“端茶过来。”盛怀瑾吩咐道,他的声音也不高,但门外立刻有人端着一杯茶送了进来。
盛怀瑾掀开杯盖,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嗓子,果然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实在太难受了,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一个月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很多,窦静妤已经和曲府方府两户人家交换了子女的庚帖,商议了婚礼事宜了。
如果认真去做某件事的话,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窦静妤从忙忙碌碌的准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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