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是所有的春梦都是了无痕 (第2/3页)
下我的脸,第一次觉得好累好累,整个人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若晜出事了,周春出事了,兰姨瞎了一只眼,周全福死了,胡甜不知在哪方,就连老者和年轻人,死了还让人灭口了!我特么怎么这么背,我觉得我就好象在一座孤岛上,本来可以看到的一条条希望,正在被无形的手一条条斩去,最后,我只能是困死。昏昏沉沉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累,累死了,有种被人压着的感觉,喘不上气,提不起力。迷迷糊糊间,我突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谁把我埋了?乱蹬乱推,棺盖被我推开,我竟然出来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周一片漆黑。但离我不远处,有一个红点,闪着光。若晜,我的若晜!我突然惊醒,我和我的若晜,被人活埋了,说是为了冲喜。而那点红光,就是若晜身上的血玉发出的,这是在向我求救呀。泪流满面,我冲过去,拼命地刨。出来了,出来了。若晜金色的喜冠,大红喜服,躺在棺材里。我一把抱了出来,若晜睁开了眼:“亲亲小哥,是你救了我?”我点点头。若晜泪水哗然而下,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好若晜,亲若晜,不怕了,小哥抱着你,再没什么人活埋你了。”若晜将血玉递给我:“亲亲小哥,我什么也没有,就这个一直贴胸口放着,给你吧,要是我再被人埋了,你拿着这个,就可以找到我了。”我泪水哗然中接过血玉,血玉用红线串着,我细心地戴到了脖子上。伏下,轻轻地吻着若晜的脸,我要将若晜所有流出的泪吻干,我心爱的女人,应该如花盛开,怎么能流这么多的泪!“哥,我冷,去你那暖和些吧?”“好的,哥背你去,好好的,没事。”上楼,进屋,关门,把若晜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我拥着被子看着花一样的若晜。“哥,好冷,好冷!”若晜打着冷颤。我哗地脱下衣服,只剩一条内裤,钻进被子,紧紧地拥着若晜。冰凉,透到骨头缝里。可我身体却是一股灼热猛然升起,戴在脖子上的血玉紧贴在胸口那个古怪的红印子上,很配。热浪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冰冷的血玉,此时温润如华,胸口的红印,象是吸着血玉的华光一样,热浪一阵阵地涌出,“还冷吗?”“不冷了,哥,好舒服。”少女的甜香,滑嫩的肌理,如洁白的小兔蹦着的双峰,紧紧缠着我双腿的紧致的**,我的若晜,从来就是美得让人窒息!好闻的兰香吹着我的耳根,虽说少了那种熟悉的汗香味我有点奇怪,但这味道也还不赖。“亲亲小哥,我注定是你的!”“好若晜,哥就想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哥,血玉在你身上,好暖好暖,所以我的血玉和我都注定是你的。”“好妹妹,别犯傻,你的是你的,哥的也是你的。”“真的吗?哥!”“当然!”“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我拿着血玉冷,而一到你胸口那红印子上就暖嘛。”“这个,这个,好妹妹,哥也说不清呀。”“不是,你骗我,你肯定知道,我听我娘说过,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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