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九章 狠心起来,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无情!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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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九章 狠心起来,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无情! (第2/3页)

找皇上,我要皇上给我做主,我要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我要……”

    边急急而语,边快速往门口走。

    没走几步,却是被太后冷声喝住:“你确定这个样子去找皇上吗?”

    池轻脚下一滞,这才想起,自己还长着胡子呢。

    不行!

    不能这个样子见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幅丑样子。

    “孙太医,有办法让我嘴边的这些脱掉吗?”她回头。

    “将这两盆东西拿走,然后,微臣开些药,应该是可以让才人恢复过来,只是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毕竟是要将身体里的各个条件全部调理扭转过来,一日两日肯定不行,至少半月一月的样子。”

    半月一月?

    池轻眸光一亮,那也还好啊,她能等。

    “孙太医快开药吧!”

    太后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行至她的跟前。

    她这才发现太后的脸色不知几时,已变得极其难看。

    “姨母......”

    “上次滑胎是怎么回事?”太后冷声开口。

    池轻眼帘颤了颤。

    想起,如果那花泥在她进来的那一日就在,说明她根本不可能怀孕,所以,不可能怀孕,又如何会滑胎?

    池轻眸光微闪,“我……”

    “说实话!”太后声音更沉。

    池轻咬了唇,有些慌,不过,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都早成了既定事实。

    而且,她也是太后的人,太后若是讲出去,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遂实话实说:“滑胎是假,是为了陷害秦碧,谁让她在冰嬉的时候,在我的冰鞋上做手脚,想要置我于死地!”

    再次说起此事,池轻还是觉得义愤填膺。

    “啪!”太后却是蓦地扬臂,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池轻猝不及防,被扇得头一偏。

    她抬手捂着灼痛的侧脸,难以置信看向太后。

    “糊涂!”太后咬牙切齿,胸口急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池轻却觉得委屈不已。

    本来惊闻被人下避子药和绝子药,对她来说,就犹如晴天霹雳,如今,太后还如此对她!

    眼睛红了,眼泪哗哗流下来。

    “姨母偏心,在姨母心里,最重的还是秦碧对不对?秦碧差点用冰鞋害死我,姨母为何不抽她的耳光?我就不信,姨母不知道是她所为?可是,姨母却装聋作哑,佯做不知。现在,姨母却这样对我,公平何在?我只是害她丢了凤位、进了冷宫,至少,她还活着,姨母有没有想过,我差点死在她的手上?”

    面对池轻的质问,太后的脸色越发黑沉。

    目呲欲裂,森冷的声音从她的牙缝里迸出来:“可是,你的愚蠢行为,却会让所有人都死在你的手上,包括你自己!”

    池轻呼吸一滞,怔怔看着她,没有明白过来。

    太后瞳孔微敛。

    “你以为是谁将避子花泥和绝子花泥放在你的寝殿的?”

    池轻没有做声。

    她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杀了。

    是秦碧吗?

    还是庄妃那个女人?

    “你觉得在整个后宫之中,有谁明知道你是哀家的人,明知道你是宠妃,还敢用这种方式陷害你的?”

    太后咄咄而问。

    没有。

    池轻的第一反应就是没有。

    除了……

    “秦碧,除了她,没有人。”池轻愤然而语。

    没想到说完,太后比她还怒,摇头,一副觉得她完全不可理喻的样子。

    “简直愚不可及!你自己也说了,水仙是你进秋实宫的第一日就送过来了,你觉得秦碧贵为皇后,会在还没有摸清你底细,也还没有搞清楚皇上对你的态度之前,就对你下这样的狠手吗?”

    池轻怔了怔。

    不是她?

    那是?

    忽然脸色巨变。

    “难道是……皇上?”

    最后两个字,她艰难说出,只觉得呼吸骤紧,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一般朝她压过来。

    她根本承受不住。

    脚下一软,她伸手抓住太后的衣袖,才稳住自己的身子,她问,气喘吁吁:“是他吗?”

    太后没有做声,唇瓣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已然给了她答案。

    真的是他!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个宠着她、爱着他、要着她的男人,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胸口就像是被棉花塞满,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所以,你害秦碧,他心知肚明,却还是顺水推舟,目的就是借你之手,除了秦碧,断哀家一臂,然后再来对付你,所以,哀家才说,因为你的愚蠢行为,害了我们所有人!”

    太后将她落在自己衣袖上的手拂开,声音如同她的眸光一样,寒如腊月飞霜。

    池轻身子一晃,跌坐在地上。

    太后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以为你是谁?没有哀家,你什么也不是!哀家权势在手的时候,至少,他至少要对你做做假宠的样子,如今呢?如今怎么样?直接将你弃之敝履!”

    池轻面如死灰。

    太后拂袖离去。

    临出门之前,丢了一句给目瞪口呆的孙太医:“药开给池才人,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孙太医领命。

    池轻还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顾不上回应太后,也顾不上恭送。

    就傻傻地坐在那里,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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