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却连怨恨都不得 (第2/3页)
转眸就看到桌案上压在茶壶底下的信笺一角。
眸光一敛,他快步上前。
提开茶壶,两封信笺入眼。
两封?
他一怔,大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
急切地打开。
休书二字入眼,他瞳孔剧烈一缩。
反面是一只黑墨手印。
郁临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将他裹得死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又连忙拿起另一封。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方才那封休书的信笺外封上,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封封笺上面,写着“顾词初亲启”,且,封口处竟然还滴了一滴蜡油封住。
只怔了一瞬,他便直接将其拆开。
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白纸黑字入眼,让他意外的是,竟然还是一封休书。
与刚才那张不同的是,那张的台头就跟普通休书一样写着“休书”二字,而这张的台头是“写给顾词初的休书”。
郁临渊心跳一滞,信纸从指尖滑落,飘于地上。
什么情况?
一瞬间,有千百个念头轰然而至,却是一个也没有抓住。
不是没经历过突发的变故,不是没有临危不乱的经验,一直对自己的处变不惊很自信的他,心绪第一次乱到竟然理不清。
弯腰拾起那封信再次快速过了一遍。
注意到有几个关键点。
一,欺骗。
一直强调的欺骗,虽然是对顾词初说的,但是,她一直用的是“你们”,且说身边每一个人。
所以,也包括他?
二,木雕。
她是如何知道长乐宫里的那个木雕是顾词初掉的?
从这上面可以看出,不是顾词初说的,那么……
他脸色一变,难道……
难道辨音游戏的时候,另一头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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