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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脸肿地像两颗桃子。

    白潜伸出脚勾住她下巴，微微用了点力，把她脸慢慢抬起来。

    “知道错了吗”

    穆棱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承认，咬牙道，“属下不知道”

    白潜收回脚，她身边慢慢踱着步。只是这样围着她转，穆棱就觉得自己心已经离开了胸腔，冷不防他一脚踩她后背伤处，把她狠狠碾进泥里。穆棱挣了挣，双手只抓到了一把枯萎竹叶和泥土。她脸和地面零距离接触，脖子都拗断了，他力气却一点也没有放松。

    穆棱分明感受到后背伤口又裂开了，温热鲜血正从她身体里流逝。

    白潜像踩一个木偶一样踩了踩，痛得她牙齿都打战。

    “痛吗”他一手扶着自己胸口，俯身一把抓起她头发，“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么我呢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您您也受伤了吗”穆棱碰了碰破裂嘴唇，还是对他没有一丝怨恨，多是担忧。

    “你伤身上，我伤心里。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担心地死了。她要是少一根汗毛”白潜捏住她脸，力道大地几乎要把她下巴卸掉，“别拿我当傻子，以你能力，就这么一点伤，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居然就把她丢那里一个人跑路除了你不想救她，我真想不到别。”

    心里那点阴暗心思一瞬间被他看穿了，穆棱恐惧地看着他，瞳孔急剧收缩。

    白潜笑了，“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穆棱不敢应声。

    白潜掀起嘴角，轻飘飘地说，“可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穆棱呆原地，面如金纸。

    白潜欣赏着她表情，只觉得心里无比意。他比谁都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人伤心，折磨人心灵，永远比折磨她来得舒畅。想起禾蓝遭遇，如果他晚来那么一点点他心里杀气和暴虐就全都涌上来，不顾一切想宣泄出来。

    白潜放开了她，“以后，就由你来保护她。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我了。或者你现就滚地远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两个选择，二选一吧。”

    穆棱选了前者。

    白潜走时候，她却忽然叫住了他。

    诧异地回头，青年脸色很疑惑，似乎没有想过她还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讨厌她，那个时候，我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她也厌恶那样自己，耍些见不得人勾当。如果可以，她倒宁愿和禾蓝比刀。只是有时候，人总是一念之差，尤其是女人穆棱那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普通女人。

    白潜还是没有明白她意思，他好像也不想花什么精力去了解。

    穆棱从地上爬起来，对他鞠了一躬，“对不起”

    白潜心里怒气仿佛消去了，想起她曾经跟着自己四处杀敌日子，不自地别过了头，良久，他声音随着脚步声平静传来，“你好自为之。”

    有时，他觉得自己会很冲动，只要涉及到禾蓝，他就会无法控制。那一瞬间，他真有可能捏断穆棱喉咙。

    她跟了他很多年，一直是他忠诚属下。可是和禾蓝一比，这世上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就是他唯一亲人，唯一爱人，现重要并且无可替代那个人。

    他深知穆棱脾性，也觉得她不是那种人，所以，她多是一时糊涂，不是有意陷害。但是，禾蓝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也许，这是一个很自私想法，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

    理智上，他应该惩罚穆棱，但是，不该那样毫无忌惮让下属寒了心；从私心出发，他甚至想把穆棱给碎尸万段，就因为她没保护好禾蓝。

    心里那点矛盾愧疚和恨意担忧纠缠着，后还是感性占了上风。

    至于杜别该来总要来。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

    这样一个平静夜晚，山谷里没有一丝风。

    清晨，禾蓝起来时候，白潜不身边，她心跳了很多下，光着脚就下了地。打开门出去时候差点还摔了一跤，凭空里伸出一只手接住了她，帮她稳住了身子。

    禾蓝回头一看，是面如冰霜穆棱。

    “谢谢。”她对她微微颔首。

    穆棱转过头，脸上略微有些奇异。这世上还真有这么蠢人明明害了她，还要对她感激涕零这么荒谬可笑事情穆棱却笑不出来来了。

    她第一次正眼仔细地打量禾蓝。

    乌黑柔软长发披肩上，乔木一样光泽闪耀，巴掌大小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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