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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第2/3页)

,而最惊愕的莫过于温言,这才多久没见,大洪就成了乐乐的专属保姆了

    就算是心肠好,这做的,未免也太多了

    好不容易拉开两人,温言揉揉耳朵,“再听你们吵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大洪被乐乐哄着在外面晒太阳,乔晋横对方笑向来是能避就避,便躲到楼上去询问施工师傅什么时候能完成初步装修,方笑站在温言身边喘了口粗气,“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那大洪八辈子犯冲,一看见他就想吵。”

    温言白她一眼,“犯冲还让他帮你带小孩”

    方笑自知理亏,干咳一声,讪笑道,“我那不是有事吗,而且乐乐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有他看着,我也放心。”

    她朝外望去,午后阳光温热和煦,照在人身上,衬出柔和的光晕,方笑呆呆看着,不自觉露出笑容。温言看她片刻,疑惑道,“你笑什么”

    方笑呢喃道,“不知道,就是想笑。”

    她看到女儿和大洪在一起惬意地眯着眼睛,那副光景和睦且温柔,是她能够触手可及的幸福一般。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当初厚颜无耻地跟着乔晋横,除了开始的怦然心动,为的也就是一份安心和舒适。

    而如今,她竟然不知不觉地,不再执着于乔晋横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半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了然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大洪就是一坨屎。”

    方笑眨眨眼,“什么我说过吗”

    温言笑道,“现在你是天天想着这坨屎了吧”

    方笑愣了一愣,才听明白温言的揶揄,她脸颊微红,一肘击中温言小腹,“胡说八道”

    温言吃痛弯腰,乔晋横闻声立刻赶来,朝方笑狠狠瞪了一眼,小心地将温言扶到窗边,“没事吧”

    温言摇摇头,视线中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没有,我装的。”

    “那就好。”乔晋横松了口气,看向方笑的视线这才柔软下来。

    方笑歪头凝视两人,又看向大洪和乐乐,没有犹豫地向门口走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乔晋横密切关注韩立的动向,但始终没能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他有心事,却不敢和温言说,怕说出来让她也跟着提心吊胆,面色难免疲惫。

    而恰逢城中召开经济峰会,电台楼上人手不够,温言被调过去做现场跟班,发回实时报导,每天忙得像是陀螺,一回家倒头就睡,都没能察觉乔晋横越发凝重的表情。

    这天采访结束,温言坐车回报社,途中接到林航打来的电话,“言言,你听说了吗”

    温言还在筛选相机中的照片,纳闷道,“听说什么”

    “齐家的度假庄园酒店在闹分家”

    温言呼吸一滞,耳中一片嗡嗡声,车体小幅度的颠簸都让她的心上下起伏。她呆了好久,神游着听林航叹气道,“齐庸和他爸妈闹别扭,最后一气之下,干脆将手上的股份都出手卖掉,直接去朋友那里的演艺公司做股东,不再管家族酒店。”

    “为、为什么”放弃掉股份就相当于放弃继承权,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相信错愕的人不止她一个。

    林航啧了声,“哪里知道他突然搞什么鬼,顾云琛也闭口不说,我问不出什么,但是八成和齐阿姨有关系吧,我以前听阿锦说过,齐夫人作风强悍,处处管束齐庸,别看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其实受过不少苦。年轻人的火气都被压制住,变得沉稳内敛又优雅,可是怎么可能呢早晚有一天是要爆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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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而温言的事,便是导火索。

    温言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问,她担心齐庸是为了她才破罐子破摔,又怕问出口,被人嘲笑自作多情。

    更重要的是,即使齐庸做出如此牺牲,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

    无暇顾及林航的长吁短叹,温言茫然放下电话,脑中一片空白,心情更是烦乱,无措下干脆下班回家,本想和乔晋横好好聊聊,等了两个钟头,却等来了他有事不能回家的短信。

    望着沉默暗下的屏幕,温言坐在沙发上,听见时钟走动的细微声响,说不难过是假的。

    她想找人倾诉,想把自己从对齐庸的愧疚感中拽出来,而她在最需要他怀抱的时候,那个人却不在他身边。

    她没开灯,偌大的屋子里黑漆漆一片,户外霓虹射进的光线微弱而虚幻,温言躺在沙发上,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没一会居然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昏睡过去。再醒过来是因为手中的手机震动,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晚上九点多钟,她疲倦地揉揉额角,接听电话,“喂”

    还好这人打电话过来,否则她睡在客厅,保管要着凉。

    听筒内传来熟悉的男人嗓音,“有空吗我有事要和你说。”

    温言愣了愣,才记起刚刚模模糊糊看见的来电显示,那串数字并不陌生,是齐庸的。

    “时间不早了,有事还是明天”

    齐庸打断她的拒绝,“你在家你下楼,还是我上去”

    温言心头一惊,忙跑到阳台观望,在高层她并不能分辨楼下是否停了齐庸的车,可他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

    让异性进门总归是不合情理的,温言犹豫片刻,头疼地说,“我下楼,你在哪里”

    齐庸似乎是笑了一声,“我在楼下。”

    温言顾不上多想,换了鞋便推门出去,电梯里空间安静,随着机器平缓滑动,温言深深呼吸,只想待会出去,要好好拒绝齐庸。她以为他是来告知他离开齐家的事,以此来表明他们还有可能。

    走出楼道,夜晚微凉的风吹拂过来,齐庸杵在路灯下,隐匿在黑暗中,好似笼着层悲凉的光。温言不适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齐庸就已经站在她面前。

    男人身高体长,夜色中有股动人心魄的魔性,他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看上一眼,就能被他吸去魂魄,温言仰头凝视,不自觉看得呆了。

    事到如今,她看到他还是会失神,但那份针扎一般的悸动已经消失了。

    直到齐庸出声问她是否觉得冷,温言才回过神,小心地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很快从迷惑中清醒,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没有一点逾矩。

    齐庸神色不明地注视着她,满目柔情中夹杂着许多温言不愿看懂的复杂情绪,“你一定要和我这么说话吗”

    温言仍旧垂着头,干扯唇角,“我结婚了。”

    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所以”齐庸眸光渐冷,“你这是在为乔晋横守贞”

    “和异性保持距离,不是我该做的吗”温言还是低声说话,路灯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好似摇曳的花枝,随手一掐,就能拦腰折断。

    他多想抱抱她,好好疼着她,可他在她受委屈的时候误会了她,将她推远之后,她就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母亲那边你可以不用担心,她现在已经管不到我。”他明白,即使做了这些,他仍然无法让她回头。

    温言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你太冲动了。”

    齐庸笑了一笑,“你了解我,我不是冲动的人。”

    对,就是明白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她才会如此内疚。

    温言叹了口气,抬头与齐庸对视,夜色中两人眸光闪烁,都明白对方心底在想些什么,许久,温言哑声说,“对不起,你不该知道这件事的。”

    齐庸好笑地说,“这是重点吗”

    “不然呢”

    她是心疼他,才会那么说,齐庸无奈地捏上眉心,“我再问最后一次,你原谅乔晋横,并且决定和他在一起”

    温言想也不想地点头,齐庸胸口一痛,柔软的眉眼中染上一抹狠戾,他垂眸凝视温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目光一一扫过她的鼻尖、唇角,最后来到她的胸口。

    她是否也为他痛过那时候在酒店大堂,她红着眼拉住他,对他说“我喜欢你”,那份爱意伴随着羞耻吐露出来,是否用光了她最后一点勇气

    齐庸喉头发苦,他不忍心伤她,但还是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送到温言面前,“这件事,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

    温言疑惑地接过文件,“什么事”

    她一页页翻阅,楼道外的光线并不明亮,但不妨碍她看清楚白纸黑字。

    一个个字眼冲击视网膜,温言手脚冰凉,听见齐庸忽近忽远的嗓音,“你父亲当年并没有杀人,他是帮你母亲顶罪,才入狱坐牢。而当初法庭判案收了人好处,故意重判你父亲,这幕后的指使者是乔先生。”

    温言头重脚轻地缓缓抬起眼睫,她双目圆睁,浮着一层热汤的水汽,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她头晕眼花,连声音都在抖,“什、什么”

    “我本来只是想查查乔晋横的过去,希望他不会背叛你,却不小心查到这些。”齐庸掩饰起内疚,淡淡道,“当时替你父亲打官司的律师可以作证,他当初亲耳听见你母亲和乔先生争吵,不会错的。”

    乔母和乔父为了父亲争吵,这便意味着两人都知情。父亲是自愿替母亲顶罪的,可饶是如此,乔父居然还是狠心买通法官,执意要判父亲十五年,之后乔晋横找来警署署长情愿,又和乔父大吵一架哦,才让乔父收回命令,判温父入狱十年,并且要求乔母立刻和他离婚,改嫁到乔家。

    有钱能使鬼推磨,齐庸花了大价钱从律师口中买来的情报,不可能是假的。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帮你找到当年的律师,或者”齐庸顿了顿,“你亲自问你父亲。”

    男人的声音一点一滴落下,砸在耳膜上异常清晰,温言双手颤抖地合上资料,努力维持着不哭出来,哑声问他,“为什么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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